第三百二十三章 身體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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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數道陣紋連成一片,組成一個整體,幽暗的光芒時隱時現,天地靈氣被大陣吸引,化為靈氣旋渦瘋狂湧入。

  許三雁雙手不停的忙碌,趁著此刻關鍵之時,一顆顆魂晶被他打入陣內,魂力在陣紋脈絡之間流淌,與靈力遙相呼應卻互不干擾,好似兩條平行的線條,

  原本飽滿的魂晶逐漸失去色彩,變成一堆齏粉灑落一地。

  片刻後,光芒黯淡,光幕上流光隱沒,肉眼難見,城牆的陣紋也隨之消失,再也看不出異樣。

  一切恢復如初,與最開始沒什麼兩樣,只是天地間的木屬靈機更為充盈。

  陣法內含五行,木屬西,在布陣之時,只需著重引木之靈機,即可起到調理風水、改善地脈的效果。

  「吸~」

  許三雁深深吸氣,閉目感知,天地間清風頓起,風中夾雜著芬芳氣息,使人耳目一新。

  這時,耳旁傳來單舟山的聲音,

  「呵呵,恭喜師侄大陣功成,又得一善功。」

  單舟山心中的確有一些敬佩,自己這師侄修為高深,陣道不俗,卻肯耗財耗力為凡人布陣,誰敢說他不是正道俠士?

  許三雁臉色一正,鄭重道,「師叔過獎了,師門有訓,我輩修士得修大道,自當多行善事,利國利民。」

  一切都是同心魔門教導的好。

  單舟山深以為然,「所言不錯。」

  隨後他看向陣法,感受其中變化,隨手掏出一張竹簡,以手做筆在上面記錄著什麼。

  許三雁掃了一眼,他所寫的都是陣法功效以及變化,

  「黔州以西,有城『漳知』,今陣法告成,其名曰……」

  單舟山停頓了一下,扭頭問道,「不知此陣喚作何名?」

  「《布善呈風大陣》」許三雁信口胡謅。

  「嗯。」

  「其名曰《布善呈風大陣》,陣成之時,清風入心,木機旺盛,利於民生。此陣不耗財力,不需護養,實乃絕妙。——單舟山錄入。」

  單舟山選擇性的將那血光忘掉,只寫了陣法帶來的好處。

  在他看來,那血光也的確不重要,

  眾所周知,陣法無論正邪,攏共分為兩大類,既,攻防類、功能類,此陣聚攏木靈,無疑是功能類。

  功能類的大陣只會有單一效果,這是常識,如聚靈陣,只能聚靈。隱匿陣,只能隱藏,

  既然此陣已經有了聚攏木氣的功效,那麼便不會再有其它效果,所以單舟山寫的沒毛病。

  「既然差事辦完了,那老夫就走了,若師侄有時間,可來府城尋我,屆時你我再敘。」單舟山收起竹簡道。

  許三雁拱手,「師叔慢行,弟子若得閒暇,定去叨擾。」

  「嗯。」

  單舟山也不停留,腳下颳起一陣旋風,托著他飛向遠方。

  見他離去,許三雁更加安心,自己這便宜師叔陣道修為不淺,既然他都沒有看出問題,那就證明計劃可行。

  單舟山前腳剛走,後腳余懷生便來了,心懷忐忑的開口問道,「師弟,既然陣法完成了,咱們就不用再殺人取血了吧?」

  「呵……」

  許三雁眼神冷淡,「怎麼,你怕了?」

  余懷生低聲道,「不……不怕,只是城內那些流民乞丐都死的差不多了,若是再有人失蹤,恐怕會引起懷疑。」

  許三雁斟酌了一下,慢慢點頭,「那就放緩一些吧。」

  他說的也有道理,小心無大錯,謹慎點總歸是好的。

  「是。」

  余懷生明顯輕鬆了許多,他著實不願再殺人了,尤其是單舟山在的這段時間,他每日都提心弔膽,生怕自己做的惡事被發現。

  許三雁指著遠處幾塊土地,「買一些靈植,在那些地方種上。」

  「是。」

  ……

  最近這段時間,林凡經常兩頭跑,以各種不值錢的東西換取秘境中的魂晶,許三雁手裡已經有幾百塊了,雖然還不夠,卻也大差不差。

  下一步就是去府城了,《納魂存明大陣》一共包含五座城池,包括府城黔州城、漳知城、漁火城、辛安城、水壩城。


  漳知城已經完畢,其餘三座城池的規模與漳知相當,不用費太大力氣,

  最難的就是黔州城了,此城規模宏大不說,如何讓他們同意自己布陣,也需要一些計較。

  回了縣衙,天色漸黑,許三雁坐在床上吸納靈石,看著面板上的「炁」在一點點增長,他心中也很是滿足。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響起知縣夫人努力夾著嗓子的聲音,聽得出來,她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甜美一些,

  「叔叔可休息了?」

  「進來吧。」許三雁睜開眼睛。

  「吱嘎——」

  木門推開,清冷月光透過樹梢,散亂的打在她身上,額前垂下來的幾根碎發遮住眼角,竟有一絲唯美的破碎感。

  該死……自己這是憋太久了?

  許三雁驚訝的發現,自己其實對臉蛋的要求也不是那麼高,細細想來,蒙住臉應該都差不多的。

  「叔叔可要沐浴?嫂這便令人備下熱水送來。」

  知縣夫人看著許三雁身上沾滿了靈石碎屑,貼心開口詢問。

  許三雁沒有回答,目光盯著她冷白的面容,隨即目光下移,那纖細的脖頸被衣領包裹大半,卻更顯修長。

  再往下就是粉紅色的繡金外衣,胸前兩堆即便被衣服遮掩,卻仍舊顯現不凡。

  許是被他赤裸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了,知縣夫人暗暗垂頭,手指下意識的將碎發收攏別在耳後。

  「叔叔……你在看什麼呀?」

  許三雁不語,只是搖頭道,「無事,你且下去吧。」

  「……哦。」

  知縣夫人難掩失落,明明看出他意動了,卻不知為何又放棄了。

  莫非是……身體不行?

  她腦子裡胡思亂想的走出去,許三雁一揮手將房門關閉。

  她選擇這個時辰過來,明眼人都知道什麼意思,許三雁自然也懂,但他卻沒有選擇動手。

  第一,這女人模樣實在一般,以他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味蕾來說,再讓他吃野菜多少有點難以下咽。

  其次,這女人是下屬的老婆,雖然種下魔種基本不會有意外,但穩妥起見還是算了,為了一盤豬頭肉著實不值當。

  當然,更大的原因還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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