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偷不如偷不著
「呼～」
風聲呼嘯，許三雁站在曠野上微眯雙眼，伸展雙臂感受清風拂面，說不出的愜意舒適。
這讓他想起了當初當馬匪的那些日子，
那段大口吃肉，大刀砍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日子。
好久沒這麼自在過了，自從來了中州，好像屁股後面有人攆他一樣，一直奔波不曾停歇，如今算是因禍得福，借那血肉巨人之災逃離了漩渦牢籠。
不知王家人如何了，還有他那兩位夫人，幾個丫鬟和楊雙兒是否逃得性命。
一旁的林凡卻是情緒低落，腦子裡還在回想最初與左丘怡相遇的畫面，久久無法釋懷。
跟在後面的李海神情一正，緩緩開口道，
「二位道友，老夫年事已高，無心插手世事紛擾，只想尋一處清靜了卻殘生，這裡便別過吧。」
「呵……」
許三雁頭也沒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了卻殘生……好啊，那就在這裡別過吧。」
李海心頭一緊，頓時升起戒心，她總覺得此人話裡有話。
果然，許三雁接下來的話讓他亡魂大冒，
「只不過是——永別！」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迎面拍下，狂涌的氣浪吹起衣袍，李海臉上一片愕然，驚恐喊道，「為何要殺我？！」
「砰！！」
土地凹陷，一灘血肉深深印在地下，李海連一招都擋不住就慘死當場。
許三雁一揮手，李海身上的儲物袋便落入手中，打開瞧了瞧，裡面最多的就是靈石，足有上萬顆，可見他斂財有道。
其餘雜物也不少，許三雁翻看一下沒什麼值得關注的，便一股腦的收了起來。
林凡此刻才緩過神來，看著地上血肉奇怪道，「聖子怎麼把他殺了？」
許三雁平淡扭頭，「怎麼，你要留下暖被窩？」
「額……」
「走吧。」
「哦。」
……
乾國東南有一座小城，此城名為「漳知」，城中人口不過七八萬，頗為貧窮，百姓勉強度日。
這日，城內進來二人，一者氣度翩翩，神態怡然，一者呆板老實，身負黑劍，正是許三雁與林凡。
此城便是許三雁選定作為陣基的五座城池之一，居西方，屬金行，主肅殺。
「聖子，咱們來這做什麼？」林凡不解。
許三雁琢磨了一下，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轉而道，「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可能做好？」
「聖子請講，弟子定然全力以赴！」林凡正色道。
「去秘境內，幫我多多收集魂晶，越多越好。」
「額……」林凡有些遲疑，他並非不願做這個事情，而是不願再回到玉族遭那女人蹂躪。
但他也不好拒絕，只得艱難點頭，「弟子領命。」
「好！」
許三雁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手掏出兩根香，「此物名為催魂香，頗有奇效，可助你一臂之力。」
隨後許三雁將催魂香的特性告知，尋了一處偏僻之地將林凡送入秘境。
如今又剩許三雁一人，他先是繞著城池轉了一圈，熟悉地勢和城內各方勢力，最後掏出子母石傳訊道，
「我到了，你在哪？」
片刻後，子母石上傳來消息，「漳知城以南三十里處，漳知山」
許三雁收起子母石，大步向城外走去，看著沿途的凡人商販，這讓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好似又回到了當初在齊國的日子。
街上也有修行者，但大多數都只是天人境，築基者寥寥無幾，迷道境更是一個都看不見。
城門處也無人看守，大門隨意敞著，任人進出，實在是也沒什麼可防備的。
順著大路一路向南，遠處出現一座矮山，應當就是漳知山了。
與許三雁傳訊之人，正是前段時間派來的常玉蓮，為他收集鮮血，用作布陣。
山腳下一道人影正等在那裡，見到許三雁連忙飛身上前，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嬌嗔道，「主人，您總算來了，這段時日可寂寞死人家了。」
許三雁微微皺眉，隨著常玉蓮的靠近，一股濃烈腥臭氣息撲面而來。
「呵，小騷蹄子，你還能忍住寂寞？說不定養了多少孌童呢。」
「哪有，人家守身如玉。」
常玉蓮略微有些中氣不足，旋即岔開話題，「主人且隨我來，這些日子人家兢兢業業，對主人的交代沒有半點馬虎呢。」
說著，二人翻過矮山，只見山後出現一座人工打造的山洞，常玉蓮率先鑽了進去，許三雁站在洞口抽動鼻翼，腥臭氣息更濃了。
進入山洞，洞口斜著向下，裡面黑洞洞一片，但對許三雁造不成什麼影響。
走了約莫百步，前方出現一條岔路，常玉蓮指著左側道，「這裡是奴婢住所，」
接著指向右邊，「那邊蓄著血池。」
許三雁對她的住處沒有興趣，大步走向右側，隨著深入血腥氣愈發濃厚，又進十步，眼前豁然開朗，
寬闊的山洞中央挖了一個深坑，坑內鮮血已經粘稠，有些甚至凝固成塊。
「這是多少人的？」許三雁捂著鼻子，這股味道著實難聞。
一旁的常玉蓮似乎已經習慣了，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大概幾百人吧，奴婢也沒敢太過張揚，只挑著商隊殺了一些，還有一些過路人和流民。」
常玉蓮輕鬆的語氣好似隨手碾死了一些螞蟻一般，很是漫不經心。
許三雁微微點頭，這些應該夠用一段時間了。
在二人口中，所謂的凡人與豬狗無異，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許三雁騰出一個儲物袋專門儲存鮮血，隨後不顧常玉蓮的挽留再次返回漳知城。
在那種氛圍下，許三雁也沒興趣跟她做點什麼，
況且常玉蓮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從深到淺，許三雁都無比熟悉，一點都沒有探索的趣味了。
老話還是有道理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歸根結底，都是一個喜新厭舊的過程罷了。
……
漳知城，縣衙內，知縣余懷生坐在公堂上愁眉不展，烏黑的頭髮都多了幾根白絲。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心情很差，每隔兩日就有人前來報案，失蹤之人多達上百，至今毫無頭緒。
若失蹤的都是些平民百姓倒也算了，偏偏其中也包括他的妻弟。
風聲呼嘯，許三雁站在曠野上微眯雙眼，伸展雙臂感受清風拂面，說不出的愜意舒適。
這讓他想起了當初當馬匪的那些日子，
那段大口吃肉，大刀砍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日子。
好久沒這麼自在過了，自從來了中州，好像屁股後面有人攆他一樣，一直奔波不曾停歇，如今算是因禍得福，借那血肉巨人之災逃離了漩渦牢籠。
不知王家人如何了，還有他那兩位夫人，幾個丫鬟和楊雙兒是否逃得性命。
一旁的林凡卻是情緒低落，腦子裡還在回想最初與左丘怡相遇的畫面，久久無法釋懷。
跟在後面的李海神情一正，緩緩開口道，
「二位道友，老夫年事已高，無心插手世事紛擾，只想尋一處清靜了卻殘生，這裡便別過吧。」
「呵……」
許三雁頭也沒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了卻殘生……好啊，那就在這裡別過吧。」
李海心頭一緊，頓時升起戒心，她總覺得此人話裡有話。
果然，許三雁接下來的話讓他亡魂大冒，
「只不過是——永別！」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迎面拍下，狂涌的氣浪吹起衣袍，李海臉上一片愕然，驚恐喊道，「為何要殺我？！」
「砰！！」
土地凹陷，一灘血肉深深印在地下，李海連一招都擋不住就慘死當場。
許三雁一揮手，李海身上的儲物袋便落入手中，打開瞧了瞧，裡面最多的就是靈石，足有上萬顆，可見他斂財有道。
其餘雜物也不少，許三雁翻看一下沒什麼值得關注的，便一股腦的收了起來。
林凡此刻才緩過神來，看著地上血肉奇怪道，「聖子怎麼把他殺了？」
許三雁平淡扭頭，「怎麼，你要留下暖被窩？」
「額……」
「走吧。」
「哦。」
……
乾國東南有一座小城，此城名為「漳知」，城中人口不過七八萬，頗為貧窮，百姓勉強度日。
這日，城內進來二人，一者氣度翩翩，神態怡然，一者呆板老實，身負黑劍，正是許三雁與林凡。
此城便是許三雁選定作為陣基的五座城池之一，居西方，屬金行，主肅殺。
「聖子，咱們來這做什麼？」林凡不解。
許三雁琢磨了一下，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轉而道，「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可能做好？」
「聖子請講，弟子定然全力以赴！」林凡正色道。
「去秘境內，幫我多多收集魂晶，越多越好。」
「額……」林凡有些遲疑，他並非不願做這個事情，而是不願再回到玉族遭那女人蹂躪。
但他也不好拒絕，只得艱難點頭，「弟子領命。」
「好！」
許三雁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手掏出兩根香，「此物名為催魂香，頗有奇效，可助你一臂之力。」
隨後許三雁將催魂香的特性告知，尋了一處偏僻之地將林凡送入秘境。
如今又剩許三雁一人，他先是繞著城池轉了一圈，熟悉地勢和城內各方勢力，最後掏出子母石傳訊道，
「我到了，你在哪？」
片刻後，子母石上傳來消息，「漳知城以南三十里處，漳知山」
許三雁收起子母石，大步向城外走去，看著沿途的凡人商販，這讓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好似又回到了當初在齊國的日子。
街上也有修行者，但大多數都只是天人境，築基者寥寥無幾，迷道境更是一個都看不見。
城門處也無人看守，大門隨意敞著，任人進出，實在是也沒什麼可防備的。
順著大路一路向南，遠處出現一座矮山，應當就是漳知山了。
與許三雁傳訊之人，正是前段時間派來的常玉蓮，為他收集鮮血，用作布陣。
山腳下一道人影正等在那裡，見到許三雁連忙飛身上前，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嬌嗔道，「主人，您總算來了，這段時日可寂寞死人家了。」
許三雁微微皺眉，隨著常玉蓮的靠近，一股濃烈腥臭氣息撲面而來。
「呵，小騷蹄子，你還能忍住寂寞？說不定養了多少孌童呢。」
「哪有，人家守身如玉。」
常玉蓮略微有些中氣不足，旋即岔開話題，「主人且隨我來，這些日子人家兢兢業業，對主人的交代沒有半點馬虎呢。」
說著，二人翻過矮山，只見山後出現一座人工打造的山洞，常玉蓮率先鑽了進去，許三雁站在洞口抽動鼻翼，腥臭氣息更濃了。
進入山洞，洞口斜著向下，裡面黑洞洞一片，但對許三雁造不成什麼影響。
走了約莫百步，前方出現一條岔路，常玉蓮指著左側道，「這裡是奴婢住所，」
接著指向右邊，「那邊蓄著血池。」
許三雁對她的住處沒有興趣，大步走向右側，隨著深入血腥氣愈發濃厚，又進十步，眼前豁然開朗，
寬闊的山洞中央挖了一個深坑，坑內鮮血已經粘稠，有些甚至凝固成塊。
「這是多少人的？」許三雁捂著鼻子，這股味道著實難聞。
一旁的常玉蓮似乎已經習慣了，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大概幾百人吧，奴婢也沒敢太過張揚，只挑著商隊殺了一些，還有一些過路人和流民。」
常玉蓮輕鬆的語氣好似隨手碾死了一些螞蟻一般，很是漫不經心。
許三雁微微點頭，這些應該夠用一段時間了。
在二人口中，所謂的凡人與豬狗無異，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許三雁騰出一個儲物袋專門儲存鮮血，隨後不顧常玉蓮的挽留再次返回漳知城。
在那種氛圍下，許三雁也沒興趣跟她做點什麼，
況且常玉蓮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從深到淺，許三雁都無比熟悉，一點都沒有探索的趣味了。
老話還是有道理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歸根結底，都是一個喜新厭舊的過程罷了。
……
漳知城，縣衙內，知縣余懷生坐在公堂上愁眉不展，烏黑的頭髮都多了幾根白絲。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心情很差，每隔兩日就有人前來報案，失蹤之人多達上百，至今毫無頭緒。
若失蹤的都是些平民百姓倒也算了，偏偏其中也包括他的妻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