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天道……人道
崔游生額頭冒出冷汗，眼神閃爍不定，怎麼看，我敢怎麼看，我能怎麼看？
這件事不都過去了嗎？
他當初親手將崔家後輩送到許三雁面前給他殺，還要他怎樣？
難道一定要自己也死了他才安心？
崔游生想到這裡猛的一頓……
媽的，不會猜對了吧？
偷偷抬起眼皮掃了一眼，發現許三雁正笑容莫名的看著他，心中不由得一陣忐忑。
「許……許兄，此事不都過去了嗎？我雖姓崔，但早與崔家毫無瓜葛了，若是……若是許兄介意，在下這就改姓，從此與崔家徹底兩清。」
崔游生邊說邊觀察許三雁的表情。
「欸，崔兄這是說的哪裡話，我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許三雁大度的擺了擺手，好像被滅門的是他一樣。
「呼……許兄不計較就好。」崔游生輕輕擦拭額頭冷汗。
「崔兄有事就先去忙吧。」許三雁下了逐客令。
崔游生連忙起身，心中長舒一口氣，他早就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那在下便告辭了。」
「嗯，慢走。」
許三雁微微一笑，看著崔游生幾人離去的背影，揮手招來任長老，朝著他們努了努嘴。
任長老心領神會，帶著兩人追隨而去。
片刻後，屋外響起崔游生的怒罵，隨著一陣輕響過後，又恢復安靜。
任長老提著崔游生死不瞑目的腦袋走了回來，順手扔在一旁，又掏出幾隻儲物袋遞給許三雁。
「誒呀，怎麼把人家殺了？我是叫你去送送他們。」
許三雁故作驚訝，旋即搖搖頭，「算了，反正都是送。」
秦蔓央暗暗翻了個白眼。
扯開幾人儲物袋瞧了瞧，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順手丟給任長老，「你留著吧。」
「多謝聖子。」任長老看了看，也有點瞧不上，隨手丟給一旁弟子。
許三雁獨自進入裡屋，轉頭囑咐道，「你們看好了，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
香檀默默站在木門前。
許三雁席地而坐，掏出玉簡抵在額頭，乍一接觸，頓感頭腦一陣清涼，神識不自覺的便被吸入其中。
轟——
驟然間，許三雁腦海中仿佛傳來震天巨響，一幅恢弘景象平鋪眼前，
一剎那，他好似化為一根羽毛，飄蕩在天空之上，失去了肉身，失去了靈魂，只剩下一點點念頭還存在。
無盡的天空下，道道金光垂下，徑直穿過雲層，射入大地，
大地上萬千群山矗立，高矮不一，無數山野鳥雀翱翔其中，一片唯美景象。
許三雁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他失去了意識，只是依稀間殘留的一絲意識，告訴自己應該用心觀察，用心理解並且銘記。
同時，耳邊傳來低沉且洪亮的聲音，
「天道無形，難以定義。其存在規律，又包含自然。其不分善惡，亦不分高下。解其一道，便可成仙。」
「而人道無窮，卻又依託於天道，血海道，厄難道，劍道，陣法道，修羅道……」
聲音每說出一道來，天空垂下的金光，就有一條熾烈閃爍，與聲音遙相呼應。
「人道行於天道之下，遵天道而行，又解天道之意，嘗試以身合道，即可稱之為「合道境」。」
「何為成仙？即掌控一條人道，再分天道之權柄，即為成仙！」
接下來，聲音開始講解各條道途的意義，
「血海道，血海者，非常人所說之魔道也，而是浩瀚大道……」
聲音入耳，一道光柱閃爍，許三雁的眼神不自覺便被吸引，定定的望著那裡。
光柱上無數影像閃過，有人、有妖獸，他們奮力廝殺，血液飛濺，慢慢凝聚成一幅新的畫面，
那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經脈氣血透過皮膚顯露出來，一眼就能看清。
「此為氣血，肉身之本，亦是修道之基……」
聲音蒼茫悠遠，不知從何處傳來，許三雁用心感悟。
這也是他明明有老者在身，為何還要費盡手段搶奪玉簡的目的，
因為有些東西無法用語言表述，即便老者講的清楚，他也不能理解。
而老者又修為盡失，沒辦法再用出如此恢弘的手段幫他感悟大道，所以只能依靠玉簡。
許三雁沉迷於此不知時日，亦不知外界過去了多久。
……
末央城中心偏東，一條寬闊的巷子裡，林凡慌不擇路的沿著牆角飛奔，臉上充滿慌亂，不時回頭看那屍妖追上沒有。
拐了幾個彎，終於將它甩開，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待氣喘勻，默默從懷裡掏出一面手帕，正是先前左丘怡留給他的那條。
「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林凡語氣堅定，腦海中回憶起左丘怡的面容，對著手帕深深吸了口氣，珍重的揣入懷裡。
感覺休息的差不多了，林凡剛一起身，眼角餘光看見一道影子飛速晃過。
林凡霍然轉頭，只見不遠處有一座大宅，微微敞開的大門略顯陳舊，已經分辨不出原本的顏色，透過大門縫隙，只能看見一片深邃的漆黑。
古舊大宅與這座城市格格不入，它的大小極為正常，和外界普通院落沒什麼兩樣，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唰——」
一條光影從大門縫隙掠過，令人心神一震，林凡默默後退兩步，躲在牆角皺眉觀察。
他很確定裡面有東西，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是否危險，不敢冒然進入。
吱～嘎～～
大門無風自動，緩緩打開一道縫隙，風聲穿過發出「咿呀」的尖銳聲，好似一個花旦躲在裡面扯嗓子。
「咕咚～」
林凡無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鬢角冷汗瞬間流出，
他知道，那裡面有東西在『邀請』他進去。
這種情況，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可能進去，林凡自然不傻，緩步開始後退，視線死死的盯著那扇大門。
一步……
兩步……
三步……
砰！
腳後跟似乎磕到了什麼東西，忽然，一陣陰風從背後拂過，穿透單薄的外衣，直刺皮膚。
林凡瞳孔猛的一縮，他明明記得身後……沒有東西啊！
機械式的扭轉脖頸，一條漆黑深邃的黑暗通道出現眼前，兩扇大門完全敞開，隨著微風搖晃。
那座古宅……出現在他身後了！
「我……草！」
林凡緩緩吐出兩個字，霍然扭頭，原本在前方的宅院已經不見了。
「咿呀～～」
「嘻嘻嘻～」
宅院內不時傳出各種聲音，有戲子唱戲的聲音，也有孩童玩耍的嬉鬧聲。
林凡緊緊抿著唇角，他知道這座古宅盯上他了，不想讓他離開。
這件事不都過去了嗎？
他當初親手將崔家後輩送到許三雁面前給他殺，還要他怎樣？
難道一定要自己也死了他才安心？
崔游生想到這裡猛的一頓……
媽的，不會猜對了吧？
偷偷抬起眼皮掃了一眼，發現許三雁正笑容莫名的看著他，心中不由得一陣忐忑。
「許……許兄，此事不都過去了嗎？我雖姓崔，但早與崔家毫無瓜葛了，若是……若是許兄介意，在下這就改姓，從此與崔家徹底兩清。」
崔游生邊說邊觀察許三雁的表情。
「欸，崔兄這是說的哪裡話，我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許三雁大度的擺了擺手，好像被滅門的是他一樣。
「呼……許兄不計較就好。」崔游生輕輕擦拭額頭冷汗。
「崔兄有事就先去忙吧。」許三雁下了逐客令。
崔游生連忙起身，心中長舒一口氣，他早就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那在下便告辭了。」
「嗯，慢走。」
許三雁微微一笑，看著崔游生幾人離去的背影，揮手招來任長老，朝著他們努了努嘴。
任長老心領神會，帶著兩人追隨而去。
片刻後，屋外響起崔游生的怒罵，隨著一陣輕響過後，又恢復安靜。
任長老提著崔游生死不瞑目的腦袋走了回來，順手扔在一旁，又掏出幾隻儲物袋遞給許三雁。
「誒呀，怎麼把人家殺了？我是叫你去送送他們。」
許三雁故作驚訝，旋即搖搖頭，「算了，反正都是送。」
秦蔓央暗暗翻了個白眼。
扯開幾人儲物袋瞧了瞧，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順手丟給任長老，「你留著吧。」
「多謝聖子。」任長老看了看，也有點瞧不上，隨手丟給一旁弟子。
許三雁獨自進入裡屋，轉頭囑咐道，「你們看好了，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
香檀默默站在木門前。
許三雁席地而坐，掏出玉簡抵在額頭，乍一接觸，頓感頭腦一陣清涼，神識不自覺的便被吸入其中。
轟——
驟然間，許三雁腦海中仿佛傳來震天巨響，一幅恢弘景象平鋪眼前，
一剎那，他好似化為一根羽毛，飄蕩在天空之上，失去了肉身，失去了靈魂，只剩下一點點念頭還存在。
無盡的天空下，道道金光垂下，徑直穿過雲層，射入大地，
大地上萬千群山矗立，高矮不一，無數山野鳥雀翱翔其中，一片唯美景象。
許三雁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他失去了意識，只是依稀間殘留的一絲意識，告訴自己應該用心觀察，用心理解並且銘記。
同時，耳邊傳來低沉且洪亮的聲音，
「天道無形，難以定義。其存在規律，又包含自然。其不分善惡，亦不分高下。解其一道，便可成仙。」
「而人道無窮，卻又依託於天道，血海道，厄難道，劍道，陣法道，修羅道……」
聲音每說出一道來，天空垂下的金光，就有一條熾烈閃爍，與聲音遙相呼應。
「人道行於天道之下，遵天道而行，又解天道之意，嘗試以身合道，即可稱之為「合道境」。」
「何為成仙？即掌控一條人道，再分天道之權柄，即為成仙！」
接下來，聲音開始講解各條道途的意義，
「血海道，血海者，非常人所說之魔道也，而是浩瀚大道……」
聲音入耳，一道光柱閃爍，許三雁的眼神不自覺便被吸引，定定的望著那裡。
光柱上無數影像閃過，有人、有妖獸，他們奮力廝殺，血液飛濺，慢慢凝聚成一幅新的畫面，
那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經脈氣血透過皮膚顯露出來，一眼就能看清。
「此為氣血，肉身之本，亦是修道之基……」
聲音蒼茫悠遠，不知從何處傳來，許三雁用心感悟。
這也是他明明有老者在身，為何還要費盡手段搶奪玉簡的目的，
因為有些東西無法用語言表述，即便老者講的清楚，他也不能理解。
而老者又修為盡失，沒辦法再用出如此恢弘的手段幫他感悟大道，所以只能依靠玉簡。
許三雁沉迷於此不知時日，亦不知外界過去了多久。
……
末央城中心偏東，一條寬闊的巷子裡，林凡慌不擇路的沿著牆角飛奔，臉上充滿慌亂，不時回頭看那屍妖追上沒有。
拐了幾個彎，終於將它甩開，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待氣喘勻，默默從懷裡掏出一面手帕，正是先前左丘怡留給他的那條。
「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林凡語氣堅定，腦海中回憶起左丘怡的面容，對著手帕深深吸了口氣，珍重的揣入懷裡。
感覺休息的差不多了，林凡剛一起身，眼角餘光看見一道影子飛速晃過。
林凡霍然轉頭，只見不遠處有一座大宅，微微敞開的大門略顯陳舊，已經分辨不出原本的顏色，透過大門縫隙，只能看見一片深邃的漆黑。
古舊大宅與這座城市格格不入，它的大小極為正常，和外界普通院落沒什麼兩樣，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唰——」
一條光影從大門縫隙掠過，令人心神一震，林凡默默後退兩步，躲在牆角皺眉觀察。
他很確定裡面有東西，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是否危險，不敢冒然進入。
吱～嘎～～
大門無風自動，緩緩打開一道縫隙，風聲穿過發出「咿呀」的尖銳聲，好似一個花旦躲在裡面扯嗓子。
「咕咚～」
林凡無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鬢角冷汗瞬間流出，
他知道，那裡面有東西在『邀請』他進去。
這種情況，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可能進去，林凡自然不傻，緩步開始後退，視線死死的盯著那扇大門。
一步……
兩步……
三步……
砰！
腳後跟似乎磕到了什麼東西，忽然，一陣陰風從背後拂過，穿透單薄的外衣，直刺皮膚。
林凡瞳孔猛的一縮，他明明記得身後……沒有東西啊！
機械式的扭轉脖頸，一條漆黑深邃的黑暗通道出現眼前，兩扇大門完全敞開，隨著微風搖晃。
那座古宅……出現在他身後了！
「我……草！」
林凡緩緩吐出兩個字，霍然扭頭，原本在前方的宅院已經不見了。
「咿呀～～」
「嘻嘻嘻～」
宅院內不時傳出各種聲音，有戲子唱戲的聲音，也有孩童玩耍的嬉鬧聲。
林凡緊緊抿著唇角，他知道這座古宅盯上他了，不想讓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