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煉體……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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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香檀將手指深入他的懷裡時,輕輕在他胸口寫下了一個字,

  「周」

  這個字代表什麼,許三雁再清楚不過了,赤心一脈另一位十傑之一,就姓周。

  周龍生。

  所以,香檀其實是周龍生的人?

  許三雁並未向羅玉舉報她,反而更加好奇香檀打著什麼鬼主意,為何要跟自己暴露身份。

  香檀洞府外,許三雁輕聲喊道,「師姐,我來了。」

  洞府陣法一陣晃動,香檀身影隨之出現,只見她身披露肩紗衣,一塊寸許寬的布帶捆住胸脯。

  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風騷的扭動著,身下一條只能兜住屁股的短褲。腳踩著露出腳趾的鞋子,十根指頭俏皮的跳動著。

  這副打扮跟沒穿衣服也差不了多少。

  「師弟快快請進。」

  香檀上前拉著許三雁的胳膊,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許三雁隨她進來,挑起眼皮四處打量,洞府內布置的很是溫馨,整體淡粉色的風格很像一間少女的閨房,只是角落裡那個大鐵籠子有些突兀。

  鐵籠內蹲著一個面容秀氣的少年,蒼白的臉上滿是惶恐,裸露的身軀布滿鞭痕,看模樣遭受了不少虐待。

  許三雁掃了一眼便不再關注,這樣的鐵籠子他的洞府里也有一個。

  香檀拽著許三雁坐在床上,嬌軀依偎在他的懷裡,「許師弟心跳的好厲害啊……」

  許三雁暗自撇嘴,就你這種貨色也能叫我心跳急促?

  太看得起自己了。

  但話肯定不能這麼說,反而一把摟住香檀,嗅著她髮絲間的香氣,沉聲說道,「師姐費盡心思叫我來,恐怕有別的事情吧?」

  香檀咯咯一笑,緩緩抬頭,「師弟果然聰慧,不妨再猜一猜師姐叫你來做什麼?」

  「莫不是周師兄有事吩咐?」許三雁說道。

  「不錯,羅玉此人肚量狹小,本事也弱,聖宗十傑中僅排第六,而周師兄心計深遠,本領高強,僅次於齊涼、屠萬山和夢蝶三人,排在第四,你說他們二人誰更有機會奪得聖子之位?」

  許三雁順著她的話說道,「自然是周師兄,可我不明白的是,你我才第一次見面,為何就敢將這等消息告知於我?難道不怕我向羅師兄泄密?」

  香檀笑著搖頭,「就因為你是新人,我才敢告知的,因為你與羅玉沒有利益牽扯,選誰都是選,何不選一個把握更大的?」

  「況且……」香檀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羅玉手底下隱藏的人,可不止我一個哦。」

  嘖嘖……

  許三雁心底暗嘆,這周龍生當真是老奸巨猾,不愧遲漁說他陰險毒辣,工於心計。

  「那還要我做什麼呢?」許三雁反手握住香檀的小手。

  香檀也不反抗,甚至順勢勾住許三雁的脖頸,湊近許三雁的臉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咱們赤心一脈表面實力最弱,還分成兩派,若是不聯合,恐怕沒有絲毫機會,若是赤心一脈沒有聖子出現,那到時你我也沒有活路……」

  話止於此,許三雁已經猜出大半,恐怕進入山脈之後,周龍生就要對羅玉動手了,先將羅玉除掉,再將其麾下之人收入自己麾下,增強實力。

  周龍生應該就是打著這個主意。

  許三雁心中默默思考,自己該如何從中獲取利益。

  聖子之位,他自然也想要!

  香檀解下身上輕紗,隨手拋在地上,踢下鞋子,「剩下的事,我們一會再說……」

  時間一晃過去兩個時辰。

  香檀自語,「真不愧是煉體修士,好厲害啊……」

  「更厲害的你還沒體會到呢。」

  「哦?」

  香檀擦著汗水,撒嬌道,「什麼時候讓師姐再見識一下呀?」

  呵呵……許三雁心中暗笑,等你活著從萬魔山走出來,或許就有機會見識了。

  許三雁挑起香檀的下巴,口中笑道,「羅玉手底下的人,不會都是你用這種方法策反的吧?」

  香檀一把拍開他的手,佯裝羞怒道,「說什麼呢,你把我看做什麼人了?」


  同時心中補充道,有一個不是。

  二人打情罵俏,絲毫沒在意牆角鐵籠中那個少年,也沒把他當做人,在許三雁和香檀眼中,他只是一個玩物罷了,

  本質上跟一隻雞、一條狗沒什麼區別,可隨意生殺予奪。

  這就是魔門,弱者沒有人權。

  許三雁穿好衣服,看著癱軟在床的香檀,稍作思索,還是沒有給她種魔種,她修為太低,只有築基初階,她不配。

  剩餘兩個魔種,周龍生肯定要預定一個,剩餘一個見機行事。

  也許……可以再空出一個,那孟珠兒身上還有一個魔種,把她殺了,就又多出一個名額。

  魔種入體後,哪怕許三雁也無法將其取出,只有殺了受術者,魔種才能自行消散。

  「我走了,師姐早些休息。」許三雁扯開嘴角,眼神中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香檀嬌聲道,「師弟乾脆別走了,在此住上一晚,明日你我同去便是。」

  許三雁搖頭,「算了吧。」說罷,頭也不回道轉身離開。

  待他走遠,香檀才鑽出被窩,光著身子打開鐵籠,將那少年放了出來,輕輕拍打他的臉頰,嘆氣道,「唉……你要是也能讓我這麼舒服就好了。」

  少年眼神呆滯,俊秀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活像一個被玩壞了的人偶。

  透過微張的嘴巴能看見,嘴巴里只有半截舌頭,竟不知何時被人割了。

  香檀踩在他的頭上,「下面沒用,上面也沒用,你說你有什麼用?」

  話音未落,腳掌稍一用力,少年喉嚨中發出一聲慘叫,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解脫的神采,癱軟在地沒了生息。

  此一去,香檀也不知自己能否活著回來,便好心送他一程,哪怕真的到了地府,也能繼續陪伴著她。

  或許死亡……並不是解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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