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把頭塞進屁股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知死活!」

  許三雁眼睛一眯,他搞不明白為何總有這種傻B主動尋死?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們!

  赤袍小將剛剛抽出長刀,眼前已經不見了面具人的身影,不由得心下一驚,好快的速度!

  等他回過神來,視線已經被一片紅色所覆蓋,心中不由得疑惑,這個顏色……

  好像和他身後披風顏色一樣。

  一旁鶴大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將軍頭顱折斷,猩紅血液噴射而出,濺了那面具怪人一身。

  接著那面具的怪人亮出鋒銳的指尖,在張將軍脖頸處輕輕一划,一顆碩大頭顱向後滾去,被他一把抓住,

  斷裂的脖頸平滑,還在滴著鮮血,無頭屍體砰然倒地。

  鶴大人瞳孔猛地一縮,大腦一片空白,「你……你殺了他?」

  擅殺皇宮禁軍,這是死罪啊!

  任他本事再大,還能從皇城殺出去不成?

  此刻,鶴大人腦海中只有兩個字,瘋子!

  面前眾兵卒也愣在原地,他們沒想到這人如此狠辣,說殺就殺,而且……這裡可是皇宮!

  他不要命了嗎?

  場中陷入短暫的寂靜,最後眾兵卒之中有人清醒過來,大喊道,「來人!有人衝擊皇宮,弟兄們,殺了他!」

  「殺!」

  眾兵卒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並不畏懼廝殺,況且守衛皇城乃是職責所在,此刻若是畏戰,事後也難逃一死。

  「哼!」

  眼前這些兵卒或許勇猛,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不過短短片刻,就被小葫蘆斬殺一空。

  一旁的鶴大人顫抖著雙腿,看著滿地血腥,嘴唇都有些泛白,他想不通,為何事態會發展成這樣?

  許三雁操控小葫蘆,將赤袍小將的輕甲撕開,隨後撿起地上的腦袋,塞進屁股里。

  這種事情,他向來說到做到,從不食言。

  遠處禁軍聞訊趕來,只見一地屍體,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袍澤沒有死在戰場上,倒是在這裡被自己人殺了,頓時怒火中燒,

  「殺了他,為兄弟們報仇!」

  「殺!」

  ……

  皇宮之內,剛剛登基的齊皇身著龍袍,端坐於靜室之中,身前躺著一具乾枯的屍體,體內精血盡失,面頰無肉,恍若骷髏,

  但從他面目之中,依稀能夠辨認出,此人正是瑞王四子,楊心厲。

  就在這時,門外太監來報,「陛下,有人衝擊皇城,禁軍已經前往捉拿。」

  齊皇深吸一口氣,緩緩壓下體內躁動的法力,雙眼依舊緊閉,冷聲開口道,「衝擊皇城?誰有這麼大膽子?」

  門外太監答道,「聽被羈押的鶴大人說,是駙馬爺來了,與禁軍校尉張敬臣發生衝突,將其打殺,還……」

  「許三雁來了?」齊皇這才睜開眼睛,聽出太監有些難以啟齒,追問道,「繼續說。」

  太監隔著木門開口道,「還把張校尉的腦袋割下來,塞到了屁股里……」

  「哈哈哈……有趣、有趣啊……」

  齊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有意思,他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在乎,豈會在意一個小小的校尉?

  但大庭廣眾之下,割下人的腦袋塞入屁股,怎麼想也覺得有趣。

  「傳朕口諭,讓許三雁去御書房等候,不必阻攔。」

  「是。」

  門外太監剛要離開,又想起什麼,再次說道,「還有一人與駙馬爺同行,此人手段酷烈,許多禁軍都是死在他手裡。」

  「一併候著。」

  「是。」

  ……

  皇宮正陽門外,無數的殘肢散落一地,青石鋪就的地板已經被血液滲透,場面甚是血腥。

  看著越來越多的禁軍,許三雁眼神狠辣,剛準備祭出血魔速戰速決,只聽一道尖細的聲音高喊,「傳聖上口諭,招許三雁前往御書房覲見。」

  禁軍將領滿臉憤怒,麾下兵卒死傷無數,卻要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但即便如何不甘,他也不敢抗旨,只能約束手下兵卒,讓開一條道路。


  許三雁眼皮微垂,算齊皇旨意來得及時,但凡晚來一刻鐘,這些人都得死在這。

  一刻鐘的時間,足夠血魔將這上千兵卒屠戮一空了。

  許三雁帶著小葫蘆向皇宮走去,神色從容,築基中階的實力帶給他充足的底氣,若是想逃,他有十足的把握離開。

  因為他還有一張從未掀開過的底牌,以天地奇物鑄造的無上道基,冥王道基!

  許三雁將外袍脫掉,隨手扔在一旁,露出精壯的上身。

  衣服被鮮血浸透,黏糊糊的有些不太舒服,至於光著膀子面聖是否失禮,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想來齊皇應該也不會在意。

  側方領路的老太監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想要勸他穿上衣服,卻又沒膽子開口,又憋了回去。

  這位駙馬爺連幾百禁軍都殺了,想必不差他一個,若是惹他不快,順手把自己收拾了那可就倒霉了。

  畢竟他只是一個沒卵子的人,膽小很正常,於是默默低頭帶路。

  皇宮很大,一路上遇到許多小太監邁著碎步匆匆而過,不敢抬頭亂看,生怕惹著誰引來禍端。

  二人踏入一間書房,老太監躬身說道,「請駙馬爺稍候片刻,老奴去通稟陛下。」

  許三雁點點頭,自顧自的打量著這間書房。

  牆上掛著不知哪位名家的畫作,山不像山、水不像水,意境十足,但看不懂畫的什麼玩意。

  畫作旁是一幅字,看樣子應該是……狂草?

  許三雁感覺和朱勇的字有得一拼,都是「撒米雞啄」這一檔次。

  不大工夫,御書房外走來一中年男子,身穿金絲龍袍,腳踩四方步,不急不緩的走來,臉上還掛著一絲笑容,

  正是許三雁名義上的岳父,當今齊皇。

  他仿佛不知正陽門外發生的事,表情毫無變化,與當初二人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

  許三雁聳了聳鼻尖,略微皺眉,隨著齊皇走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也隨之而來,比之剛剛廝殺過的小葫蘆也不遑多讓。

  許三雁側身,目光平靜道看向齊皇,二人四目交接,都沒有一絲避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