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岳雲之問
諸葛亮看著兩個人，冷哼一聲，繼續道：「在另一個世界，有一個大燕王朝。那個世界的漢人，沒有被胡虜欺凌，沒有被外族屠戮。因為，有一個叫張世豪的人，這個雄主統一了天下，建立了大燕。他的鐵騎，踏平了北疆，威懾了西域。所有的胡人，要麼歸順，要麼滅亡。」
諸葛亮看著兩人，目光冰冷：「現在，他派我們來了。來到你們這個世界，來拯救那些被你們屠戮的漢人。你們可以不信，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已經是階下囚了。」
劉曜和石勒聽著諸葛亮的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恐懼。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另一個世界？
這怎麼可能？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這些漢人的軍隊又是從哪裡來的？
那些精良的鎧甲，那些銳利的兵器，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確實不像是他們之前見過的！
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你們要殺要剮，儘管來！」劉曜梗著脖子，「本王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
岳雲淡淡道：「殺你？太便宜你了。你會活著，看著你的部眾被殲滅，看著你的漢國被滅亡。你會活著，親眼見證，你們胡虜的時代，結束了。」
石勒忽然跪了下來，叩頭如搗蒜：「饒命！饒命！我願意歸順！我願意為燕王效力！我知道很多情報，我知道胡虜各部的虛實！我可以帶路，我可以……」
劉曜看著他，眼中滿是鄙夷：「石勒，你這條狗！」
石勒不理他，只是一個勁地叩頭。
岳雲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許他們自盡。」
「諾！」
劉曜和石勒被拖了出去。
殿內恢復了安靜。
諸葛亮輕聲道：「岳將軍，接下來該安撫洛陽百姓了。」
岳雲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出偏殿。
宮城外，倖存的百姓已被集中到幾處空地上。
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中滿是恐懼和迷茫。
燕軍士兵此時正在分發乾糧和水，有幾個軍醫在給傷者包紮。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顫巍巍地走到岳雲面前，跪下叩頭：「將軍……你們……你們是漢人的軍隊嗎？」
岳雲扶起他，聲音溫和：「是。我們是漢人的軍隊。」
老者的淚水奪眶而出：「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我們以為……以為漢人完了……以為天下再也沒有漢人的容身之地了……」
岳雲心中酸楚，輕聲道：「老人家，漢人不會完。永遠不會。」
他轉身，對身後的士兵道：「傳令：打開糧倉，賑濟災民。組織人手，清理街道，掩埋屍體。修復城牆，重建房屋。從今日起，洛陽城，由大燕守護。」
「諾！」
士兵們四散而去。
洛陽城，這座千年帝都，在經歷了浩劫之後，終於迎來了一絲曙光。
岳雲站在宮城城頭，望著這座滿目瘡痍的城池，沉默良久。
「軍師。」
他忽然開口，「你說，陛下為什麼要派我們來？」
諸葛亮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因為陛下知道，如果我們不來，這個世界就真的完了。」
「可是……」岳雲頓了頓，「這個世界，不是我們的世界。這裡的百姓，不是我們的百姓。我們為什麼要為他們拼命？」
諸葛亮看著兩人，目光冰冷：「現在，他派我們來了。來到你們這個世界，來拯救那些被你們屠戮的漢人。你們可以不信，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已經是階下囚了。」
劉曜和石勒聽著諸葛亮的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恐懼。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另一個世界？
這怎麼可能？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這些漢人的軍隊又是從哪裡來的？
那些精良的鎧甲，那些銳利的兵器，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確實不像是他們之前見過的！
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你們要殺要剮，儘管來！」劉曜梗著脖子，「本王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
岳雲淡淡道：「殺你？太便宜你了。你會活著，看著你的部眾被殲滅，看著你的漢國被滅亡。你會活著，親眼見證，你們胡虜的時代，結束了。」
石勒忽然跪了下來，叩頭如搗蒜：「饒命！饒命！我願意歸順！我願意為燕王效力！我知道很多情報，我知道胡虜各部的虛實！我可以帶路，我可以……」
劉曜看著他，眼中滿是鄙夷：「石勒，你這條狗！」
石勒不理他，只是一個勁地叩頭。
岳雲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許他們自盡。」
「諾！」
劉曜和石勒被拖了出去。
殿內恢復了安靜。
諸葛亮輕聲道：「岳將軍，接下來該安撫洛陽百姓了。」
岳雲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出偏殿。
宮城外，倖存的百姓已被集中到幾處空地上。
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中滿是恐懼和迷茫。
燕軍士兵此時正在分發乾糧和水，有幾個軍醫在給傷者包紮。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顫巍巍地走到岳雲面前，跪下叩頭：「將軍……你們……你們是漢人的軍隊嗎？」
岳雲扶起他，聲音溫和：「是。我們是漢人的軍隊。」
老者的淚水奪眶而出：「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我們以為……以為漢人完了……以為天下再也沒有漢人的容身之地了……」
岳雲心中酸楚，輕聲道：「老人家，漢人不會完。永遠不會。」
他轉身，對身後的士兵道：「傳令：打開糧倉，賑濟災民。組織人手，清理街道，掩埋屍體。修復城牆，重建房屋。從今日起，洛陽城，由大燕守護。」
「諾！」
士兵們四散而去。
洛陽城，這座千年帝都，在經歷了浩劫之後，終於迎來了一絲曙光。
岳雲站在宮城城頭，望著這座滿目瘡痍的城池，沉默良久。
「軍師。」
他忽然開口，「你說，陛下為什麼要派我們來？」
諸葛亮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因為陛下知道，如果我們不來，這個世界就真的完了。」
「可是……」岳雲頓了頓，「這個世界，不是我們的世界。這裡的百姓，不是我們的百姓。我們為什麼要為他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