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趙雲代張世豪出使東海糜氏
「主公神威！」黃忠、趙雲等將亦是心潮澎湃。
曹操在城樓之上，親眼目睹車胄被一箭射殺，眼皮猛跳，心中寒氣直冒。
張世豪的勇武，他早有耳聞，但親眼見到其箭術如此通神，仍是感到陣陣心悸。
「頂住！親衛隊，隨我上！把缺口堵住！」曹操猛地拔出佩劍，竟要親自上陣。
「曹將軍不可！」劉備急忙攔住，「您是三軍統帥，豈可輕涉險地！備去！」
說罷，劉備對關羽、張飛吼道：「二弟、三弟，隨我殺敵，奪回城牆！」
「大哥放心！」關羽壓下傷勢，青龍刀再展神威。張飛更是如同瘋虎，當先沖向那段被突破的城牆，蛇矛掃過，登城的燕軍銳卒如稻草般被掃落。
劉備手持雙股劍，雖不如關張勇勐，但劍法沉穩，亦是不凡，率領親兵死戰，終於堪堪將湧上城頭的燕軍斬殺殆盡，暫時穩住了防線。
然而，經此一遭，守軍士氣已墮。
燕軍的攻勢卻一浪高過一浪。攻城塔、衝車、雲梯……無數的死亡工具不斷消耗著守軍的有生力量和意志。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正午，又到日落。
彭城的城牆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城上城下，屍體堆積如山，護城河幾乎被填平。
守軍的箭矢、滾木、礌石消耗巨大，連火油也所剩無幾。
傷兵滿營，哀嚎遍地。還能站立的士卒，也大多帶傷，眼神中充滿了疲憊。
曹操與劉備再次聚於城樓，兩人皆是甲冑破損，血染征袍。
「玄德，如此攻勢……彭城，恐怕守不住多少天啊。」曹操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和絕望。
劉備望著城外那依舊無邊無際的燕軍營火，又看了看城內傷痕累累、士氣低落的將士，虎目含淚，最終化作一聲長嘆：「莫非……天真要亡漢？」
是夜，彭城陷入了死寂般的絕望。
而北燕大營，則在做著明天進攻的準備。
………
夜幕低垂，北燕大營中軍帳內，燭火通明。
張世豪已卸去甲冑，換上一身玄色錦袍，坐於主位之上。
雖經一日酣戰，他面上卻不見多少疲態，唯有雙眸中深邃的寒光愈發凜冽。
帳下，黃忠、趙雲、岳雲、郭嘉等文武重臣分列左右，氣氛肅穆。
白日慘烈的攻城戰況，已由各級將領詳細稟報。
「彭城守軍，抵抗之頑強，確出預料。」
張世豪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威嚴，「曹操、劉備，皆非庸才，更有關羽、張飛這等萬人敵為爪牙。依今日之戰況，縱然我軍能最終破城，亦需付出不小代價，耗費更多時日。」
他目光掃過帳下眾將，最終落在郭嘉身上：「志才，我軍雖強，然時間拖得越久，南方偽朝便有更多時間整合力量，袁紹亦可能緩過氣來。強攻雖是最直接之法，卻非上上之選。你可有他策，以加速彭城之敗亡？」
郭嘉聞言，微微躬身，眼中閃爍著智謀的光芒：「主公明鑑。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彭城之所以能堅守，除曹劉二人併力死戰外，亦因它仍是徐州的一部分，背靠徐州各郡，陶謙雖已依附偽朝，但其影響力猶在，徐州本土士族豪強態度曖昧，尚未完全倒向任何一方。若能動搖其根基，使彭城成為真正的孤城，則其軍心必亂，破之易如反掌。」
張世豪微微頷首，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哦？如何動搖其根基？」
郭嘉成竹在胸，道：「主公可還記得一人？前徐州別駕從事，東海糜竺！」
「糜竺？」張世豪眼中精光一閃。
「正是！」郭嘉解釋道，「糜家乃徐州巨富，僮僕上萬，資財鉅億，於徐州士林商界影響力巨大。糜竺本人素有名望，其妹糜貞（糜夫人）如今更是在主公後宮之中。當初陶謙決意依附劉沖，糜竺便辭官歸隱，返回東海朐縣老家，此舉已然表明其與陶謙乃至偽朝並非一心！」
郭嘉頓了頓，聲音提高几分：「若主公能遣一能言善辯、且身份足夠之人，親往東海，說服糜竺，許以高官厚祿，陳明利害，使其代表糜家，乃至聯絡徐州其他觀望之士族，公開表態歸順我大燕！則彭城守軍聞之，必以為後方已失，退路將斷，軍心頃刻瓦解！屆時，我軍再行攻城，必當事半功倍！」
「妙啊！」大將岳雲忍不住撫掌讚嘆，「若能說動糜竺，無異於斷了曹劉一臂！」
黃忠亦是點頭：「糜家在徐州根基深厚，若其倒向我方，徐州各郡縣必然震動，彭城確成孤城矣！」
張世豪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目光在帳下文武中逡巡，最終定格在一身銀甲、英姿勃發的趙雲身上。
「子龍！」
趙雲聞聲，立刻出列，抱拳躬身：「末將在！」
「你為人沉穩，武勇蓋世，更兼忠義之名遠播，由你前往東海，最為合適。」張世豪看著自己這員心腹愛將，語氣鄭重，「朕予你精騎一千，攜朕親筆書信及賞賜清單，星夜前往東海朐縣，面見糜竺。務必要向其陳明大勢，使其知曉，順我大燕者昌，逆我大燕者亡！告訴他，若願歸順，朕絕不吝嗇，其妹在宮中，朕自會善待，糜家榮華，更勝往昔！若能說動徐州其他勢力來投，朕另有封賞！」
「末將領命！」趙雲聲音鏗鏘，毫不猶豫，「必不辱使命，說服糜子仲來投！」
「好！」張世豪起身，走到趙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事不宜遲，你即刻點齊兵馬，連夜出發！」
「諾！」
……
這一天！
徐州，東海郡，朐縣糜家莊園。
雖已夜深，書房內依舊亮著燈。
糜竺身著便服，坐於案前，眉頭緊鎖，手中拿著一份來自彭城方向兩天前的模糊戰報，久久不語。
他面容儒雅，此刻卻難掩憂色。
「大哥，還在為彭城戰事煩心？」
其弟糜芳推門而入，他性子較糜竺更為跳脫急躁些。
糜竺放下戰報，長嘆一聲：「如何能不煩心？燕公大軍兵臨城下，攻勢如潮，曹操與劉備雖拼死抵抗，然……唉，北燕兵鋒之盛，遠超想像。彭城若破，徐州全境恐將不保。我糜家基業盡在徐州，屆時該何去何從？」
曹操在城樓之上，親眼目睹車胄被一箭射殺，眼皮猛跳，心中寒氣直冒。
張世豪的勇武，他早有耳聞，但親眼見到其箭術如此通神，仍是感到陣陣心悸。
「頂住！親衛隊，隨我上！把缺口堵住！」曹操猛地拔出佩劍，竟要親自上陣。
「曹將軍不可！」劉備急忙攔住，「您是三軍統帥，豈可輕涉險地！備去！」
說罷，劉備對關羽、張飛吼道：「二弟、三弟，隨我殺敵，奪回城牆！」
「大哥放心！」關羽壓下傷勢，青龍刀再展神威。張飛更是如同瘋虎，當先沖向那段被突破的城牆，蛇矛掃過，登城的燕軍銳卒如稻草般被掃落。
劉備手持雙股劍，雖不如關張勇勐，但劍法沉穩，亦是不凡，率領親兵死戰，終於堪堪將湧上城頭的燕軍斬殺殆盡，暫時穩住了防線。
然而，經此一遭，守軍士氣已墮。
燕軍的攻勢卻一浪高過一浪。攻城塔、衝車、雲梯……無數的死亡工具不斷消耗著守軍的有生力量和意志。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正午，又到日落。
彭城的城牆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城上城下，屍體堆積如山，護城河幾乎被填平。
守軍的箭矢、滾木、礌石消耗巨大，連火油也所剩無幾。
傷兵滿營，哀嚎遍地。還能站立的士卒，也大多帶傷，眼神中充滿了疲憊。
曹操與劉備再次聚於城樓，兩人皆是甲冑破損，血染征袍。
「玄德，如此攻勢……彭城，恐怕守不住多少天啊。」曹操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和絕望。
劉備望著城外那依舊無邊無際的燕軍營火，又看了看城內傷痕累累、士氣低落的將士，虎目含淚，最終化作一聲長嘆：「莫非……天真要亡漢？」
是夜，彭城陷入了死寂般的絕望。
而北燕大營，則在做著明天進攻的準備。
………
夜幕低垂，北燕大營中軍帳內，燭火通明。
張世豪已卸去甲冑，換上一身玄色錦袍，坐於主位之上。
雖經一日酣戰，他面上卻不見多少疲態，唯有雙眸中深邃的寒光愈發凜冽。
帳下，黃忠、趙雲、岳雲、郭嘉等文武重臣分列左右，氣氛肅穆。
白日慘烈的攻城戰況，已由各級將領詳細稟報。
「彭城守軍，抵抗之頑強，確出預料。」
張世豪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威嚴，「曹操、劉備，皆非庸才，更有關羽、張飛這等萬人敵為爪牙。依今日之戰況，縱然我軍能最終破城，亦需付出不小代價，耗費更多時日。」
他目光掃過帳下眾將，最終落在郭嘉身上：「志才，我軍雖強，然時間拖得越久，南方偽朝便有更多時間整合力量，袁紹亦可能緩過氣來。強攻雖是最直接之法，卻非上上之選。你可有他策，以加速彭城之敗亡？」
郭嘉聞言，微微躬身，眼中閃爍著智謀的光芒：「主公明鑑。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彭城之所以能堅守，除曹劉二人併力死戰外，亦因它仍是徐州的一部分，背靠徐州各郡，陶謙雖已依附偽朝，但其影響力猶在，徐州本土士族豪強態度曖昧，尚未完全倒向任何一方。若能動搖其根基，使彭城成為真正的孤城，則其軍心必亂，破之易如反掌。」
張世豪微微頷首，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哦？如何動搖其根基？」
郭嘉成竹在胸，道：「主公可還記得一人？前徐州別駕從事，東海糜竺！」
「糜竺？」張世豪眼中精光一閃。
「正是！」郭嘉解釋道，「糜家乃徐州巨富，僮僕上萬，資財鉅億，於徐州士林商界影響力巨大。糜竺本人素有名望，其妹糜貞（糜夫人）如今更是在主公後宮之中。當初陶謙決意依附劉沖，糜竺便辭官歸隱，返回東海朐縣老家，此舉已然表明其與陶謙乃至偽朝並非一心！」
郭嘉頓了頓，聲音提高几分：「若主公能遣一能言善辯、且身份足夠之人，親往東海，說服糜竺，許以高官厚祿，陳明利害，使其代表糜家，乃至聯絡徐州其他觀望之士族，公開表態歸順我大燕！則彭城守軍聞之，必以為後方已失，退路將斷，軍心頃刻瓦解！屆時，我軍再行攻城，必當事半功倍！」
「妙啊！」大將岳雲忍不住撫掌讚嘆，「若能說動糜竺，無異於斷了曹劉一臂！」
黃忠亦是點頭：「糜家在徐州根基深厚，若其倒向我方，徐州各郡縣必然震動，彭城確成孤城矣！」
張世豪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目光在帳下文武中逡巡，最終定格在一身銀甲、英姿勃發的趙雲身上。
「子龍！」
趙雲聞聲，立刻出列，抱拳躬身：「末將在！」
「你為人沉穩，武勇蓋世，更兼忠義之名遠播，由你前往東海，最為合適。」張世豪看著自己這員心腹愛將，語氣鄭重，「朕予你精騎一千，攜朕親筆書信及賞賜清單，星夜前往東海朐縣，面見糜竺。務必要向其陳明大勢，使其知曉，順我大燕者昌，逆我大燕者亡！告訴他，若願歸順，朕絕不吝嗇，其妹在宮中，朕自會善待，糜家榮華，更勝往昔！若能說動徐州其他勢力來投，朕另有封賞！」
「末將領命！」趙雲聲音鏗鏘，毫不猶豫，「必不辱使命，說服糜子仲來投！」
「好！」張世豪起身，走到趙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事不宜遲，你即刻點齊兵馬，連夜出發！」
「諾！」
……
這一天！
徐州，東海郡，朐縣糜家莊園。
雖已夜深，書房內依舊亮著燈。
糜竺身著便服，坐於案前，眉頭緊鎖，手中拿著一份來自彭城方向兩天前的模糊戰報，久久不語。
他面容儒雅，此刻卻難掩憂色。
「大哥，還在為彭城戰事煩心？」
其弟糜芳推門而入，他性子較糜竺更為跳脫急躁些。
糜竺放下戰報，長嘆一聲：「如何能不煩心？燕公大軍兵臨城下，攻勢如潮，曹操與劉備雖拼死抵抗，然……唉，北燕兵鋒之盛，遠超想像。彭城若破，徐州全境恐將不保。我糜家基業盡在徐州，屆時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