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張世豪衝擊大漢祖制、威嚴
見眾人爭論稍歇，目光都匯聚到自己身上，張世豪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威嚴道：「諸位之言，皆有道理。天下紛擾，確是我軍南下之機。然，如何南下，以何名目南下，卻需仔細斟酌。」
他目光掃過郭嘉、戲志才、賈詡三位核心謀士：「奉孝、志才、文和，你等以為，當前首要之事為何？」
郭嘉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率先道：「侯爺，名不正則言不順。昔日侯爺位極人臣，乃因輔佐漢室。如今漢室傾頹，兩帝並立，威信盡失。侯爺若欲更進一步，當先『正名』！需讓天下人知，漢室已不可扶，天命已有所歸！」
戲志才撫掌道：「奉孝所言極是！侯爺戰功彪炳，恩澤北疆，萬民仰慕。當此之時，宜進位稱公，建國立制，與那搖搖欲墜之漢室，徹底割裂！此乃釜底抽薪之策，既可彰顯侯爺權威，亦可吸引天下英才來投。」
賈詡陰柔一笑，補充道：「稱公建國，乃試探天下諸侯反應之試金石。若群雄默許，或僅口頭反對，則說明漢室餘威已不足懼。屆時，侯爺再挾雷霆之威南下，或可事半功倍。且，侯爺子嗣眾多，正當確立國本，以安人心。」
張世豪微微頷首，這正合他意。他目光又看向甘寧：「興霸，海軍如今情況如何？」
甘寧精神大振，朗聲回道：「回侯爺！如今海軍皆已經齊備足有三萬海軍了，寶船已下水三艘，其他各型戰船五十餘艘已建成，海軍士卒操練精熟，足可載兩萬精銳跨海作戰！
「另外，我大漢精銳已經在于禁將軍的統帥下踏上島國，插上大漢旗幟，占據了一地，補養充裕，于禁將軍接下來將正式拿下整個島國！同時，于禁將軍回報，閻柔將軍再次率領三千軍隊，一艘寶船，第二次東渡，前往紅薯大陸！」
「如今海軍還有近萬之士可以參戰，只需侯爺一聲令下，末將願為先鋒，直搗江東或青徐沿海！」
海軍的發展也沒有閒著。
「很好。」張世豪讚許道，「海軍乃奇兵，不可輕動，亦不可不備。」
他最後看向黃忠、趙雲等將：「漢升、子龍，各軍整備情況？」
黃忠沉聲道：「稟侯爺，幽州大營十五萬精銳，隨時可戰！」
趙雲接口：「并州邊軍十萬，騎步兼備，亦可調用！」
黃敘迫不及待地補充：「爹和子龍兄說得對！還有俺麾下的『鐵血營』，更是嗷嗷叫，就等著豪哥您下令呢！」
徐晃道：「冀州新軍十萬，訓練已畢，可堪一戰！」
公孫瓚也拱手道：「主公，瓚所部白馬義從及幽州突騎五萬，早已整裝待發，箭矢鋒銳，只待王命！」
其餘諸將也紛紛匯報，還有駐守西域的兵馬，駐守草原的兵馬，再加上各地郡兵，總兵力達到了驚人的六十萬，可謂兵力雄厚，士氣高昂。
張世豪心中已有決斷，他霍然起身，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為之一凝。
「漢室失德，天下崩離，蒼生倒懸！本侯蒙先帝信重，委以輔政之責，然竭盡全力，亦難挽狂瀾於既倒。如今天下兩帝並立，諸侯混戰，政令不行，綱常淪喪，此非國家之福，實乃萬民之劫！」
他聲音漸高，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決絕：「本侯受命於天，既承北疆萬里山河之重，又負億兆黎庶安危之託，不敢再拘泥於虛名俗禮！為安天下之心，為定四海之志，本侯決意——」
他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每一個人的臉龐，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向天子請命，進位稱公，立國『燕』，以龍城為都，建元『武德』！」
「轟！」儘管早有預料，但當張世豪親口說出這番話時，大廳內還是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和倒吸冷氣之聲。
這意味著，鎮北侯勢力，將正式與漢室決裂，走上獨立建國的道路！
但旋即，以黃忠、郭嘉為首，所有文武臣僚，無論心中作何想法，此刻皆齊刷刷躬身行禮，聲音震天：
「臣等！恭賀燕國公！吾公千歲，千歲，千千歲！」
張世豪，不，此刻起應是燕國公張世豪，坦然接受了眾人的朝拜。他繼續下令：
「若是天子應允，當即昭告天下，述漢室之過，明立國之由！」
「再擇司擇吉日，行建國大典！」
「本侯上書陛下擢升黃忠為前將軍，趙云為左將軍，黃敘為驍騎將軍，徐晃為右將軍，公孫瓚為鎮北將軍， 甘寧為鎮海將軍……郭嘉為尚書令，戲志才為中書令，賈詡為侍中……待天子命下達後各司其職，籌備立國事宜！」
「令各州郡兵馬，加強戒備，嚴防袁紹、冉閔等部異動！」
「命海軍，加強巡弋，伺機而動！」
「另，黃敘、公孫瓚，著你二人即日起，輪流率精騎巡弋冀、並邊境，依伯圭（公孫瓚字）之前所議，伺機襲擾袁紹，揚我軍威，探其虛實！」
「末將領命！」 黃敘和公孫瓚同時出列，聲音洪亮，臉上充滿了被重用的興奮與戰意。
「文和，親往皇宮一趟，拜見陛下請求此事！」
賈詡聞言，眼眸浮現一抹異色，當即對張世豪拱手。
………
龍城，皇宮。
昔日劉宏在洛陽的皇宮已被張世豪巧妙地「搬遷」並重建於此，雖規模形制極力模仿，但那股撲面而來的嶄新氣息與北方特有的雄渾氣象，依舊與舊日洛陽的沉暮之感迥然不同。
長樂宮內，已年近十四歲的天子劉極（張極），身著略顯寬大的玄端朝服，正襟危坐於書案之後。
他的面容愈發俊朗，眉宇間已脫去稚氣，隱隱有了幾分不怒自威的儀態，與張世豪的相似之處也愈加明顯。
此刻，他手中正捧著一卷由賈詡親自呈遞上來的、以大將軍張世豪名義書寫的「請封奏表」。
賈詡垂手恭立在下，面色平靜無波，仿佛只是遞上一份尋常的文書。
殿內薰香裊裊，靜得能聽到燭火輕微的噼啪聲。
劉極逐字逐句地讀著奏表上的內容，指尖微微用力，使得那質地優良的絹帛也起了些許褶皺。奏表中的言辭固然恭敬，引經據典，陳述了漢室傾頹、天下崩亂、為安社稷、不得不行「非常之事」的「苦衷」，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個——他張世豪，要進位燕國公，開府建牙，立國建制，以龍城為都，建元武德。
他目光掃過郭嘉、戲志才、賈詡三位核心謀士：「奉孝、志才、文和，你等以為，當前首要之事為何？」
郭嘉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率先道：「侯爺，名不正則言不順。昔日侯爺位極人臣，乃因輔佐漢室。如今漢室傾頹，兩帝並立，威信盡失。侯爺若欲更進一步，當先『正名』！需讓天下人知，漢室已不可扶，天命已有所歸！」
戲志才撫掌道：「奉孝所言極是！侯爺戰功彪炳，恩澤北疆，萬民仰慕。當此之時，宜進位稱公，建國立制，與那搖搖欲墜之漢室，徹底割裂！此乃釜底抽薪之策，既可彰顯侯爺權威，亦可吸引天下英才來投。」
賈詡陰柔一笑，補充道：「稱公建國，乃試探天下諸侯反應之試金石。若群雄默許，或僅口頭反對，則說明漢室餘威已不足懼。屆時，侯爺再挾雷霆之威南下，或可事半功倍。且，侯爺子嗣眾多，正當確立國本，以安人心。」
張世豪微微頷首，這正合他意。他目光又看向甘寧：「興霸，海軍如今情況如何？」
甘寧精神大振，朗聲回道：「回侯爺！如今海軍皆已經齊備足有三萬海軍了，寶船已下水三艘，其他各型戰船五十餘艘已建成，海軍士卒操練精熟，足可載兩萬精銳跨海作戰！
「另外，我大漢精銳已經在于禁將軍的統帥下踏上島國，插上大漢旗幟，占據了一地，補養充裕，于禁將軍接下來將正式拿下整個島國！同時，于禁將軍回報，閻柔將軍再次率領三千軍隊，一艘寶船，第二次東渡，前往紅薯大陸！」
「如今海軍還有近萬之士可以參戰，只需侯爺一聲令下，末將願為先鋒，直搗江東或青徐沿海！」
海軍的發展也沒有閒著。
「很好。」張世豪讚許道，「海軍乃奇兵，不可輕動，亦不可不備。」
他最後看向黃忠、趙雲等將：「漢升、子龍，各軍整備情況？」
黃忠沉聲道：「稟侯爺，幽州大營十五萬精銳，隨時可戰！」
趙雲接口：「并州邊軍十萬，騎步兼備，亦可調用！」
黃敘迫不及待地補充：「爹和子龍兄說得對！還有俺麾下的『鐵血營』，更是嗷嗷叫，就等著豪哥您下令呢！」
徐晃道：「冀州新軍十萬，訓練已畢，可堪一戰！」
公孫瓚也拱手道：「主公，瓚所部白馬義從及幽州突騎五萬，早已整裝待發，箭矢鋒銳，只待王命！」
其餘諸將也紛紛匯報，還有駐守西域的兵馬，駐守草原的兵馬，再加上各地郡兵，總兵力達到了驚人的六十萬，可謂兵力雄厚，士氣高昂。
張世豪心中已有決斷，他霍然起身，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為之一凝。
「漢室失德，天下崩離，蒼生倒懸！本侯蒙先帝信重，委以輔政之責，然竭盡全力，亦難挽狂瀾於既倒。如今天下兩帝並立，諸侯混戰，政令不行，綱常淪喪，此非國家之福，實乃萬民之劫！」
他聲音漸高，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決絕：「本侯受命於天，既承北疆萬里山河之重，又負億兆黎庶安危之託，不敢再拘泥於虛名俗禮！為安天下之心，為定四海之志，本侯決意——」
他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每一個人的臉龐，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向天子請命，進位稱公，立國『燕』，以龍城為都，建元『武德』！」
「轟！」儘管早有預料，但當張世豪親口說出這番話時，大廳內還是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和倒吸冷氣之聲。
這意味著，鎮北侯勢力，將正式與漢室決裂，走上獨立建國的道路！
但旋即，以黃忠、郭嘉為首，所有文武臣僚，無論心中作何想法，此刻皆齊刷刷躬身行禮，聲音震天：
「臣等！恭賀燕國公！吾公千歲，千歲，千千歲！」
張世豪，不，此刻起應是燕國公張世豪，坦然接受了眾人的朝拜。他繼續下令：
「若是天子應允，當即昭告天下，述漢室之過，明立國之由！」
「再擇司擇吉日，行建國大典！」
「本侯上書陛下擢升黃忠為前將軍，趙云為左將軍，黃敘為驍騎將軍，徐晃為右將軍，公孫瓚為鎮北將軍， 甘寧為鎮海將軍……郭嘉為尚書令，戲志才為中書令，賈詡為侍中……待天子命下達後各司其職，籌備立國事宜！」
「令各州郡兵馬，加強戒備，嚴防袁紹、冉閔等部異動！」
「命海軍，加強巡弋，伺機而動！」
「另，黃敘、公孫瓚，著你二人即日起，輪流率精騎巡弋冀、並邊境，依伯圭（公孫瓚字）之前所議，伺機襲擾袁紹，揚我軍威，探其虛實！」
「末將領命！」 黃敘和公孫瓚同時出列，聲音洪亮，臉上充滿了被重用的興奮與戰意。
「文和，親往皇宮一趟，拜見陛下請求此事！」
賈詡聞言，眼眸浮現一抹異色，當即對張世豪拱手。
………
龍城，皇宮。
昔日劉宏在洛陽的皇宮已被張世豪巧妙地「搬遷」並重建於此，雖規模形制極力模仿，但那股撲面而來的嶄新氣息與北方特有的雄渾氣象，依舊與舊日洛陽的沉暮之感迥然不同。
長樂宮內，已年近十四歲的天子劉極（張極），身著略顯寬大的玄端朝服，正襟危坐於書案之後。
他的面容愈發俊朗，眉宇間已脫去稚氣，隱隱有了幾分不怒自威的儀態，與張世豪的相似之處也愈加明顯。
此刻，他手中正捧著一卷由賈詡親自呈遞上來的、以大將軍張世豪名義書寫的「請封奏表」。
賈詡垂手恭立在下，面色平靜無波，仿佛只是遞上一份尋常的文書。
殿內薰香裊裊，靜得能聽到燭火輕微的噼啪聲。
劉極逐字逐句地讀著奏表上的內容，指尖微微用力，使得那質地優良的絹帛也起了些許褶皺。奏表中的言辭固然恭敬，引經據典，陳述了漢室傾頹、天下崩亂、為安社稷、不得不行「非常之事」的「苦衷」，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個——他張世豪，要進位燕國公，開府建牙，立國建制，以龍城為都，建元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