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三千援軍再至，劉繇絕望
翌日清晨，荊州王府的侍衛已匆匆趕往驛館，傳喚劉繇的使者陳橫。
陳橫一夜未眠，聽聞劉表召見，幾乎是踉蹌著隨侍衛趕往王府。
踏入議事大廳時，陳橫額上還帶著急出來的薄汗，見劉表端坐主位，身後蔡瑁、蒯越等文武肅立，當即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聲音帶著難掩的急切：
「荊王，不知昨日商議可有定論？廬江前線戰事危急，孫堅攻勢愈發猛烈，舒城已數次告急，急需援軍啊！」
陳橫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劉表，滿是期待。
劉表看著陳橫焦灼的模樣，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沉緩道：「陳別駕一路辛苦。孫堅悍然進攻廬江，本王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畢竟揚州若亂，荊州亦難獨善其身。」
陳橫聞言，眼中頓時亮起光，忙道：「荊王明鑑！那孫堅狼子野心，若不早日遏制，必成大禍！」
「只是……」劉表話鋒一轉，眉頭微蹙，道：「南陽局勢愈發危急，昨夜斥候回報，冉閔已對葉縣發起總攻，紀靈軍傷亡慘重，葉縣破城只在旦夕。南陽若失，襄陽門戶洞開，本王實在不敢調動主力。」
陳橫的心猛地一沉，隱約猜到了什麼，卻仍抱著一絲希望道：「荊王的意思是……」
「本王已點選三千精銳，由裨將呂公統領，即刻隨你奔赴廬江。」
劉表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說道：「此乃本王能抽調的最大兵力，望陳別駕體諒。」
「什麼！才三……三千？」
陳橫如遭雷擊，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之色。
陳橫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半晌才擠出聲音：「荊王啊！三千兵馬如何抵擋孫堅數萬大軍？舒城危在旦夕，至少需三萬兵馬方能穩住局勢啊！」
陳橫上前一步，幾乎是懇求道：「殿下，孫堅如今勢大，若廬江失守，他占據揚州南部，下一步必窺荊州！您與我主唇亡齒寒，豈能只派三千人？求殿下再增兵馬，救救廬江，救救揚州啊！」
蔡瑁見狀，上前一步，沉聲道：「陳別駕，非是我王吝嗇，實在是襄陽兵力捉襟見肘。冉閔在南陽虎視眈眈，數萬大軍壓境，我王需留主力防備，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三千兵馬雖少，卻也是我荊州的一片心意，望你莫要苛責。」
蒯越也附和道：「是啊，陳別駕。呂公乃我荊州悍將，麾下三千士卒皆是百戰餘生的精銳，或許能助劉王爺守住要害。若真要抽調主力，襄陽有失，屆時誰來救荊州？」
陳橫看著劉表身邊文武齊聲附和，個個面色凝重，不似作偽，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知道自己再多說已是無益，劉表心意已決，絕不會再多增兵。
「唉……」陳橫長嘆一聲，臉上只剩下深深的無奈，對著劉表深深一揖，聲音沙啞道：
「既如此，屬下代我主……謝過荊王援手。」
有總比沒有好。
哪怕只有三千人，至少能讓舒城的守軍多撐幾日，多一分希望。
劉表見他接受，微微頷首：「呂公已在城外候命，你即刻便可啟程。」
「諾。」陳橫拱手應下，無奈轉身離去時。
……
壽春，揚州王府。
劉繇正焦躁地在大廳內踱步，案上堆著數封來自廬江的告急文書，每一封都透著絕望，孫策的攻勢如狂風驟雨，舒城城牆已多處破損，守軍傷亡不少，若再無援軍怕是真要完了。
「怎麼還沒消息？陳橫到底行不行？」劉繇煩躁地抓著鬍鬚。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闖入急聲道：「王爺，陳別駕回來了！」
劉繇猛地轉身，眼中爆發出狂喜，幾步衝到廳門口，正撞見風塵僕僕的陳橫，一把抓住陳橫的胳膊，急聲問道：
「子舉！怎麼樣？劉表派了多少兵馬？何時能到？三萬？還是五萬？」
陳橫看著劉繇眼中的期待，嘴唇翕動了幾下，臉上滿是愧疚與無奈，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聲音艱澀道：「王爺……荊王說，南陽冉閔威脅甚重，他需留主力防備，只……只派了三千兵馬，由呂公統領，已隨屬下到了城外。」
「三千？」
劉繇臉上的狂喜瞬間凍結，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愣愣地看著陳橫，仿佛沒聽清一般，又問了一遍道：
「你說多少？」
「三千！」陳橫的聲音更低了，說道：「荊王說，這已是他能抽調的最大兵力……」
「砰！」
劉繇猛地鬆開陳橫的胳膊，踉蹌著後退幾步，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桌案。
「劉表！你這個貪生怕死的老匹夫！」
劉繇指著襄陽的方向，破口大罵道：「本王尊你為荊王，事事以襄陽朝廷為重，如今本王有難，你竟只派三千人敷衍？！」
「三萬兵馬你拿不出，一萬總可以吧？三千人！這是打發叫花子嗎？！」
劉繇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指著陳橫，又像是在對自己咆哮道：「他明知道孫堅勢大，明知道廬江危在旦夕！他就是想看著本王被孫堅吞掉！他就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陳橫站在原地，臉上滿是羞愧，低聲道：「王爺息怒，屬下已盡力勸說，可劉表心意已決，屬下無能！」
劉繇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面對孫堅的猛攻，廬江怕是保不住了。
「罷了……」
劉繇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聲音嘶啞，道：「三千就三千吧……總比沒有好。即刻率軍馳援舒城，能撐一日是一日。」
陳橫一夜未眠，聽聞劉表召見，幾乎是踉蹌著隨侍衛趕往王府。
踏入議事大廳時，陳橫額上還帶著急出來的薄汗，見劉表端坐主位，身後蔡瑁、蒯越等文武肅立，當即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聲音帶著難掩的急切：
「荊王，不知昨日商議可有定論？廬江前線戰事危急，孫堅攻勢愈發猛烈，舒城已數次告急，急需援軍啊！」
陳橫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劉表，滿是期待。
劉表看著陳橫焦灼的模樣，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沉緩道：「陳別駕一路辛苦。孫堅悍然進攻廬江，本王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畢竟揚州若亂，荊州亦難獨善其身。」
陳橫聞言，眼中頓時亮起光，忙道：「荊王明鑑！那孫堅狼子野心，若不早日遏制，必成大禍！」
「只是……」劉表話鋒一轉，眉頭微蹙，道：「南陽局勢愈發危急，昨夜斥候回報，冉閔已對葉縣發起總攻，紀靈軍傷亡慘重，葉縣破城只在旦夕。南陽若失，襄陽門戶洞開，本王實在不敢調動主力。」
陳橫的心猛地一沉，隱約猜到了什麼，卻仍抱著一絲希望道：「荊王的意思是……」
「本王已點選三千精銳，由裨將呂公統領，即刻隨你奔赴廬江。」
劉表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說道：「此乃本王能抽調的最大兵力，望陳別駕體諒。」
「什麼！才三……三千？」
陳橫如遭雷擊，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之色。
陳橫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半晌才擠出聲音：「荊王啊！三千兵馬如何抵擋孫堅數萬大軍？舒城危在旦夕，至少需三萬兵馬方能穩住局勢啊！」
陳橫上前一步，幾乎是懇求道：「殿下，孫堅如今勢大，若廬江失守，他占據揚州南部，下一步必窺荊州！您與我主唇亡齒寒，豈能只派三千人？求殿下再增兵馬，救救廬江，救救揚州啊！」
蔡瑁見狀，上前一步，沉聲道：「陳別駕，非是我王吝嗇，實在是襄陽兵力捉襟見肘。冉閔在南陽虎視眈眈，數萬大軍壓境，我王需留主力防備，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三千兵馬雖少，卻也是我荊州的一片心意，望你莫要苛責。」
蒯越也附和道：「是啊，陳別駕。呂公乃我荊州悍將，麾下三千士卒皆是百戰餘生的精銳，或許能助劉王爺守住要害。若真要抽調主力，襄陽有失，屆時誰來救荊州？」
陳橫看著劉表身邊文武齊聲附和，個個面色凝重，不似作偽，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知道自己再多說已是無益，劉表心意已決，絕不會再多增兵。
「唉……」陳橫長嘆一聲，臉上只剩下深深的無奈，對著劉表深深一揖，聲音沙啞道：
「既如此，屬下代我主……謝過荊王援手。」
有總比沒有好。
哪怕只有三千人，至少能讓舒城的守軍多撐幾日，多一分希望。
劉表見他接受，微微頷首：「呂公已在城外候命，你即刻便可啟程。」
「諾。」陳橫拱手應下，無奈轉身離去時。
……
壽春，揚州王府。
劉繇正焦躁地在大廳內踱步，案上堆著數封來自廬江的告急文書，每一封都透著絕望，孫策的攻勢如狂風驟雨，舒城城牆已多處破損，守軍傷亡不少，若再無援軍怕是真要完了。
「怎麼還沒消息？陳橫到底行不行？」劉繇煩躁地抓著鬍鬚。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闖入急聲道：「王爺，陳別駕回來了！」
劉繇猛地轉身，眼中爆發出狂喜，幾步衝到廳門口，正撞見風塵僕僕的陳橫，一把抓住陳橫的胳膊，急聲問道：
「子舉！怎麼樣？劉表派了多少兵馬？何時能到？三萬？還是五萬？」
陳橫看著劉繇眼中的期待，嘴唇翕動了幾下，臉上滿是愧疚與無奈，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聲音艱澀道：「王爺……荊王說，南陽冉閔威脅甚重，他需留主力防備，只……只派了三千兵馬，由呂公統領，已隨屬下到了城外。」
「三千？」
劉繇臉上的狂喜瞬間凍結，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愣愣地看著陳橫，仿佛沒聽清一般，又問了一遍道：
「你說多少？」
「三千！」陳橫的聲音更低了，說道：「荊王說，這已是他能抽調的最大兵力……」
「砰！」
劉繇猛地鬆開陳橫的胳膊，踉蹌著後退幾步，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桌案。
「劉表！你這個貪生怕死的老匹夫！」
劉繇指著襄陽的方向，破口大罵道：「本王尊你為荊王，事事以襄陽朝廷為重，如今本王有難，你竟只派三千人敷衍？！」
「三萬兵馬你拿不出，一萬總可以吧？三千人！這是打發叫花子嗎？！」
劉繇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指著陳橫，又像是在對自己咆哮道：「他明知道孫堅勢大，明知道廬江危在旦夕！他就是想看著本王被孫堅吞掉！他就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陳橫站在原地，臉上滿是羞愧，低聲道：「王爺息怒，屬下已盡力勸說，可劉表心意已決，屬下無能！」
劉繇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面對孫堅的猛攻，廬江怕是保不住了。
「罷了……」
劉繇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聲音嘶啞，道：「三千就三千吧……總比沒有好。即刻率軍馳援舒城，能撐一日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