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被做局了
喬明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他搖了搖頭，雙眉緊鎖，向後退了一步撞到沙發上。
「不可能，你這視頻肯定是ai的！」
經理被他這話嚇了一跳，尤其是感覺到蕭牧生的眼神掃了他一眼，他更緊張了，立馬反駁回去。
「你別胡說啊，你好好看看我這視頻，哪有半點ai痕跡。」
他家二爺還在旁邊站著，這個喬明是不是存心要搞他啊。
經理現在嚴重懷疑，這人是他的競爭對手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他拉下台。
但是喬明的樣子又不太像，他自己也很震驚，臉色一片慘白，似乎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你肯定是AI的，要不然為什麼之前不給我看？」
他似乎在努力說服自己。
經理聽後無奈極了：「要是監控誰想看就能看，那豈不是亂套了，我每天也不用上班了，就守在監控室帶你們看監控得了。」
他們月渡台是什麼地位？全國數一數二的拍賣行，要是誰想看監控就給誰看，那還有什麼逼格？
平常要是有人想要查看監控，要麼得有權限，要麼是警察上門調查。
「怎麼會這樣……」
喬明一臉灰敗之色，仿佛失去了靈魂一樣喃喃道。
看到他的表情，經理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可能真的不是裝的。
他的心裡冒出一個大膽又合理的猜想，剛好可以解釋在喬明身上發生的事。
想到這裡，他低下頭，小聲地問蕭牧生：「二爺，他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蕭牧生淡淡地嗯了一聲，好像早就已經知曉。
「十有八九。」
基本上是肯定了。
經理看向喬明的眼神頓時變得可憐起來。
那尊金銅佛像要是真的，放到現在最低也是六百萬起。
他看過喬明的個人資料，這人就是普通家庭，六百萬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
不過也正因為是普通家庭，手裡拿著六百多萬的金銅佛像，才會被別人給盯上的吧。
這種事太多了，既然已經確定跟月渡台無關，那剩下的他們就沒必要插手。
經理打算著，等他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了之後，就派人把他安全送回家，交到家人手裡，也省得他想不開在路上出什麼事。
這人在月渡台折騰了那麼長時間，他們做到這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只是二爺沒表態，一直在看監控，經理有些琢磨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
像他們這種在別人手底下打工的，要善於揣摩上司的想法，要是剛好能猜對，升職加薪的機會說不定就來了。
蕭牧生靠在沙發上，那部放監控的平板電腦被他拿來放到了自己的一雙大長腿上。
耳邊是斷斷續續的哭聲，他跟沒聽到似的，拿起打火機點了根煙。
「行了，別哭了，」
直到那哭聲越來越大，蕭牧生瞥了他一眼，看他可憐，就開口點了他兩句。
「你家那佛像平時都放在哪裡？」
喬明抬起臉，神情憔悴，肉眼可見的失魂落魄。
聽到蕭牧生的話，他一臉心如死灰地答：「保險柜里，除了我沒人能打開。」
蕭牧生彈了下菸灰，慢悠悠地又問：「那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想要拿過來鑑定。」
「是、是我小舅子，他說要我來鑑定一下，看看值多少錢。」
蕭牧生把腿上的電腦屏幕轉了方向，對著他。
他摁滅了煙，屈起指節，敲了敲屏幕上的一個男人，聲音悶悶的，很短促又乾脆。
他剛才把監控暫停了，如今暫停的畫面是半個多月前，喬明帶著佛像第一次來月渡台找人鑑定的時候。
那時除了他之外，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男子。
「是他吧。」蕭牧生問。
「是，這就是我小舅子，那天我們一起來的……」
喬明的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他不知道蕭牧生為什麼要問這些無關的問題，眼神疑惑地看著他，想等他接下來的話，可是蕭牧生不說了。
沉默了幾秒，他才遲疑地開口問：「先生，您的意思是跟我小舅子有關係嗎？」
這人完全笨蛋來的，怪不得會被人盯上。
蕭牧生不置可否，喬明心裡有些著急，從他臉上看不出來什麼，就轉頭一臉求助地看向經理。
經理：「……」二爺都說到這份上了。
作為一個善於揣摩上司心意的人，他如今揣摩到，二爺有提點這個人的意思，所以他就明說了。
「喬先生，你的小舅子確實有很大的嫌疑，就算最後拿走佛像的人不是他，他也絕對是知情者。」
那尊贗品仿得不錯，是早有預謀。
下手的肯定知道喬明手裡有這尊佛像，或許是在以前看到過，然後起了心思。
他可能拍了照，私下讓人按照照片做一尊假的出來，然後等待狸貓換太子的時機。
喬明剛才自己都說了，佛像平時放在保險柜里，只有他能打開。
為了完成交換，他就要找理由讓喬明打開保險柜，把真品拿出來。
而他的小舅子完全符合這兩點，從他攛掇著喬明來鑑定佛像的事來看，他的嫌疑很大。
再加上當時是他和喬明一起來月渡台的，路上有充分的時間調換，所以他敢肯定。
經理見過很多這種事，能做這種局的大多是身邊人。
他搖了搖頭，雙眉緊鎖，向後退了一步撞到沙發上。
「不可能，你這視頻肯定是ai的！」
經理被他這話嚇了一跳，尤其是感覺到蕭牧生的眼神掃了他一眼，他更緊張了，立馬反駁回去。
「你別胡說啊，你好好看看我這視頻，哪有半點ai痕跡。」
他家二爺還在旁邊站著，這個喬明是不是存心要搞他啊。
經理現在嚴重懷疑，這人是他的競爭對手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他拉下台。
但是喬明的樣子又不太像，他自己也很震驚，臉色一片慘白，似乎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你肯定是AI的，要不然為什麼之前不給我看？」
他似乎在努力說服自己。
經理聽後無奈極了：「要是監控誰想看就能看，那豈不是亂套了，我每天也不用上班了，就守在監控室帶你們看監控得了。」
他們月渡台是什麼地位？全國數一數二的拍賣行，要是誰想看監控就給誰看，那還有什麼逼格？
平常要是有人想要查看監控，要麼得有權限，要麼是警察上門調查。
「怎麼會這樣……」
喬明一臉灰敗之色，仿佛失去了靈魂一樣喃喃道。
看到他的表情，經理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可能真的不是裝的。
他的心裡冒出一個大膽又合理的猜想，剛好可以解釋在喬明身上發生的事。
想到這裡，他低下頭，小聲地問蕭牧生：「二爺，他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蕭牧生淡淡地嗯了一聲，好像早就已經知曉。
「十有八九。」
基本上是肯定了。
經理看向喬明的眼神頓時變得可憐起來。
那尊金銅佛像要是真的，放到現在最低也是六百萬起。
他看過喬明的個人資料，這人就是普通家庭，六百萬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
不過也正因為是普通家庭，手裡拿著六百多萬的金銅佛像，才會被別人給盯上的吧。
這種事太多了，既然已經確定跟月渡台無關，那剩下的他們就沒必要插手。
經理打算著，等他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了之後，就派人把他安全送回家，交到家人手裡，也省得他想不開在路上出什麼事。
這人在月渡台折騰了那麼長時間，他們做到這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只是二爺沒表態，一直在看監控，經理有些琢磨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
像他們這種在別人手底下打工的，要善於揣摩上司的想法，要是剛好能猜對，升職加薪的機會說不定就來了。
蕭牧生靠在沙發上，那部放監控的平板電腦被他拿來放到了自己的一雙大長腿上。
耳邊是斷斷續續的哭聲，他跟沒聽到似的，拿起打火機點了根煙。
「行了，別哭了，」
直到那哭聲越來越大，蕭牧生瞥了他一眼，看他可憐，就開口點了他兩句。
「你家那佛像平時都放在哪裡？」
喬明抬起臉，神情憔悴，肉眼可見的失魂落魄。
聽到蕭牧生的話，他一臉心如死灰地答：「保險柜里，除了我沒人能打開。」
蕭牧生彈了下菸灰，慢悠悠地又問：「那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想要拿過來鑑定。」
「是、是我小舅子，他說要我來鑑定一下，看看值多少錢。」
蕭牧生把腿上的電腦屏幕轉了方向，對著他。
他摁滅了煙，屈起指節，敲了敲屏幕上的一個男人，聲音悶悶的，很短促又乾脆。
他剛才把監控暫停了，如今暫停的畫面是半個多月前，喬明帶著佛像第一次來月渡台找人鑑定的時候。
那時除了他之外，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男子。
「是他吧。」蕭牧生問。
「是，這就是我小舅子，那天我們一起來的……」
喬明的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他不知道蕭牧生為什麼要問這些無關的問題，眼神疑惑地看著他，想等他接下來的話，可是蕭牧生不說了。
沉默了幾秒，他才遲疑地開口問：「先生，您的意思是跟我小舅子有關係嗎？」
這人完全笨蛋來的，怪不得會被人盯上。
蕭牧生不置可否，喬明心裡有些著急，從他臉上看不出來什麼，就轉頭一臉求助地看向經理。
經理：「……」二爺都說到這份上了。
作為一個善於揣摩上司心意的人，他如今揣摩到，二爺有提點這個人的意思，所以他就明說了。
「喬先生，你的小舅子確實有很大的嫌疑，就算最後拿走佛像的人不是他，他也絕對是知情者。」
那尊贗品仿得不錯，是早有預謀。
下手的肯定知道喬明手裡有這尊佛像，或許是在以前看到過，然後起了心思。
他可能拍了照，私下讓人按照照片做一尊假的出來，然後等待狸貓換太子的時機。
喬明剛才自己都說了，佛像平時放在保險柜里，只有他能打開。
為了完成交換，他就要找理由讓喬明打開保險柜，把真品拿出來。
而他的小舅子完全符合這兩點，從他攛掇著喬明來鑑定佛像的事來看，他的嫌疑很大。
再加上當時是他和喬明一起來月渡台的，路上有充分的時間調換，所以他敢肯定。
經理見過很多這種事，能做這種局的大多是身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