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5 誰給他的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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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也倏地鬆開,宛如燙手山芋一樣將蘇棠放了。

  整個人站在水中驚魂不已的倒退好幾步!

  蘇棠猝不及防,啪嘰一下繼掉落池沿之後,又掉入父子倆的洗澡水中——

  游泳技術不咋好的她,瞬間嗆了好幾口水,緊接著被反應快的兒子鑽入水中託了起來。

  「咳咳!」蘇棠有精無神的趴在兒子背上,鼻子嘴巴耳朵……幾乎七竅都在流水。

  玄祁瞬間心慌,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蘇棠沒理他,咳了好一陣兒緩和之後,示意兒子把自己放下來。

  小十五非常聽話,還有些心疼自家娘親,慢慢降下身子漂浮在水面上,好讓蘇棠借他的蛋殼站穩身形。

  但蘇棠還是滑下了兒子的殼,在水中變成人形。

  一身粉色的層層紗質衣服,襯得她宛若天外來的仙女,瞬間將玄祁看的鼻子痒痒的。

  下一刻,一抹紅色流了出來。

  玄祁第一時間發現,趕忙用手上給兒子擦澡的帕子堵住鼻孔,哂笑,「這溫泉水太熱了,上火,上火……」

  蘇棠白了他一眼,老娘看到你才上火!

  後者木頭一般,隨便蘇棠是瞪還是忒,根本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幽暗深邃的紫色眼眸中浪花滾動。

  直到蘇棠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他面前,「陛下,你不打個招呼就偷走我剛剛產下的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追至此處,你沒有半點悔過之心,反而裝傻充愣對我百般凌辱恐嚇。」

  「怎麼,靈獸大陸的獸皇,行事便是這般不講道理以及上不得台面?」

  方才被玄祁氣狠了,所以蘇棠開口自然也狠。

  主打一個「禮尚往來」!

  她才不管玄祁到底是失憶了還是怎麼,亦或是兩人之間曾那麼親密。

  敢偷她孩子,敢對她像剛才那般,他就有罪!

  玄祁倏地別開眼,不敢再看蘇棠,漲紅成豬肝色的俊臉幾乎要埋到脖子裡面去,「對不起,我……」

  「時至今日,你還想不通孩子怎麼來的?」蘇棠打斷他,冷著臉質問。

  玄祁眸光狠狠一跳,像被風吹皺的蠟燭。

  但他常識是有的,玄竑既然是他的兒子,那他和蘇聖雌之間……

  「我、我會負責的。」半晌,玄祁擠出一句。

  蘇棠心平氣和一笑,「負責?我已經是皇后了,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就算玄祁失憶,她的身份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小十五……玄竑?

  剛才聽玄祁這般喊的,應該就是他給小十五取的名字。

  玄竑的出生,只會讓期待已久的文武百官高興得合不攏嘴。

  聽說已經在著手敕封太子的大典了!

  也就玄祁這個傻缺,還停留在自個兒的世界裡弄不清楚狀況。

  「啊?本皇什麼時候封你當的皇后?」

  蘇棠聞言只寡淡勾了下唇,諷刺意味無聲明顯。

  玄祁又是一顫,脊背都僵硬了,喉結控制不住的滾動一下,「蘇、蘇聖雌……」

  「叫我什麼?」蘇棠威脅。

  玄祁莫名結巴,「皇、皇后?」

  蘇棠聞言,滿意的走上前挨玄祁近一些,伸出一隻手,指尖勾著玄祁輪廓分明的下巴。

  後者吞咽的頻率不由加快,像個初被小雌性調戲的純情雄性。

  蘇棠莞爾,「或許,陛下該用點極端的法子回憶回憶?才一千多歲就這麼健忘,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玄祁眼瞳驟縮,卻無端心動,「什……什麼極端法子?」

  蘇棠抱著兒子轉身,「那我怎麼知道,陛下自己看著辦,現在我帶兒子先走,你什麼時候想起我們母子了,再來尋吧。哦對,千萬別試圖偷第二次,不然我不保證會不會打斷你的手!」

  話落身後便出現全身鏡那麼大一塊銀色氣流旋渦。

  下一刻,人和蛋,一塊兒消失。


  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玄祁的小心臟「砰刺」一聲,宛如琉璃轟然碎裂。

  最打擊的是,他居然速度沒有蘇棠快,追都追不上!

  想他堂堂獸皇,竟被一個小雌性給比了下去,哎……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小雌性是他的皇后,玄祁立馬又與有榮焉的翹嘴起來了。

  「蘇聖雌?」

  「蘇棠?棠……棠?」

  「棠棠?棠棠?棠棠!」

  玄祁試著喊,越喊越覺得順口,胸口心臟處隨著宣之於口的愛稱而火熱發燙。

  就連全身的血脈,都有所感一般,呈現酸澀且甜蜜的複雜交織。

  這一刻,玄祁仿佛什麼都明白了。

  「……哼!他這樣的,也配?」

  房頂上,枳厘帶著洛川不要臉的當了一回梁上君子。

  偷看蘇棠和玄祁「打情罵俏」。

  主要是枳厘好奇想看,然後非要拉洛川一起。

  後者嘛……不能說不好奇,該是比好奇更深層次隱秘的情緒!

  兩人看的時候就已經把玄祁在內心罵了千萬遍,完全不知道蘇棠是怎麼看上這個笨龍的!

  「嘖,比獸神差遠了。」枳厘再次不客氣的評價道。

  轉頭發現洛川沒說話,枳厘用肩膀搗了搗對方,「你說話呀,我說的對不?」

  「咳咳!」洛川古怪的咳了一聲。

  枳厘轉過頭,「你咋回事,生病了?沒道理啊,成神之後病邪難入體……」

  臉徹底轉過來,驀地,便對上音栩人神共憤的面龐。

  枳厘本能往後徑直彈飛出去,在空中滑出一道憂傷的曲線,「洛川你個叛徒,你太不厚道了!」

  洛川才不管他,畢竟他現在自身都難保。

  但他當水神多年,早已練就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力,此刻即便是因為偷聽,面對音栩難免心虛,也仍舊身姿如松,目光坦蕩,「獸神來找棠兒嗎?」

  音栩清越的嗓音拐著彎兒,「棠、兒?」

  誰給他的膽,這麼叫?!

  「咳!」洛川不語,只一味用咳嗽掩飾尷尬,以及一絲絲小小的得逞。

  音栩忒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本神啊,和水神一樣,是來當梁上君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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