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1章 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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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路兩人一鷹。

  鷹是又當爹、又當娘、又帶路、又抓田鼠、又抓河狸的鷹。

  人是吃完睡,睡完就趕路的長公主謝璇和文王謝凌晨。

  兩人看著天上帶路的雪鷹,眼神無比堅定。

  堅定的好像要入金龍教。

  「金龍大侄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謝凌晨嘶哈一聲,無比惋惜道:「草率了,琥珀生機丸燒早了。」

  「凌晨?」

  「姑,你說那琥珀生機丸給雪鷹吃,雪鷹能長生不老嗎?」謝凌晨眼神一亮。

  雪鷹在天上:「唳!」一聲鳴叫。

  從雪山的那邊又飛來一隻強壯的雄鷹,雄鷹在雪鷹身邊徘徊,發出「唳!唳!」之聲。

  「鷹都成雙成對,有一生摯愛。哎~」謝凌晨手拄樹叉子長嘆一聲。

  謝璇低垂著頭躲避著風雪道:「這些天我記起一些事,你姑父曾經說過琥珀生機,顏色如蜜有異香。

  不過…

  不過他也只是聽聞,畢竟無人見過琥珀生機丸。」

  .

  「姑姑多想無益。即使那朵花是琥珀生機丸,有那毒蛇在旁,你我姑侄二人也拿不到那朵花。」

  「什麼花?」謝璇蹙眉問道。

  「就是長在?長在?」長在哪裡來著?謝凌晨驚恐的發現,他竟然忘記了那朵花的樣子。

  謝璇從懷中掏出真的玉璽,兩人又復盤了一遍進入密室所發生的事。

  「我在密室中叫娘了?還讓我娘帶我走?」謝凌晨搖頭道:「這不可能,我怎麼會見到我娘?

  我娘沒準都投胎了,過上了妻妾成群的日子了。」

  「凌晨,你忘記了嗎?你對著一口空水晶棺材叫娘。」

  「空的?絕不是空的。」謝凌晨肯定道。

  可是棺材裡有什麼?

  謝凌晨蹙眉想了想,啥也沒想起來。

  謝璇的記憶是一個紫水晶懸棺。謝凌晨記著一朵妖冶的花,可花長在哪裡他又記不得了。

  他為什麼會覺得,那朵花便是琥珀生機丸?

  他百思不得其解。

  ———

  此時的南良。

  夜鶯站在鎏金的宮檐上,緊緊的盯著天空,盯成了對眼。「仇久大哥,你看見雪鷹了嗎?」

  仇久抱著膀子躺在綠瓦之上,緩緩睜開眼睛望著天空道:「沒有!」

  柳眠眠一身君王麒麟袍,正襟危坐坐在寶座上嗑瓜子。

  她一邊嗑瓜子一邊聽御書房頂上,夜鶯和仇久嘮嗑。

  謝凌淵手握硃筆,頭不抬眼不閉就是一本一本批閱。

  柳眠眠朗聲問道:「夜鶯,若想讓雪鷹認路不容易吧?」

  夜鶯身形一盪仿佛一片葉子,從宮檐上飄了下來。

  「回王上的話,雪鷹聰明著呢!只要帶它們飛過三五次,它們便會記住路線。」

  柳眠眠不語,只一味的嗑瓜子。

  海棠嘖嘖兩聲道:「所以沒人帶雪鷹來南良?你還期盼著雪鷹能自己飛過來?

  眼巴巴的趴在房頂瞅?再問一句它怎麼還不來?小鶯你太貪心!」

  夜鶯不是太貪心,他是怕柳眠眠派他回去送信。

  他撓撓頭道:「我相信雪鷹一定會自己找過來的,我對少谷主有信心。」

  「你們少谷主要做的事還真多啊!又要做武器做火藥還要訓練鷹?」謝凌淵的頭埋在奏摺中,他幽幽道:「當男人難,當你們姐妹的男人更難。」

  眾人:「……」

  柳眠眠:「嗯??」

  謝凌淵從奏摺中抬起頭,揚起笑臉道:「可本王夫,甘之如飴。」

  「王夫深得朕心,乃是天下男子的表率。」柳眠眠捂嘴一笑。

  海棠:「……」

  房頂的仇久:「嘖嘖嘖…」學到了。

  紫荊面無表情站在柳眠眠身後,手中拿著一本南良武功秘籍。


  此時……

  小內侍匆匆來報:「啟稟王上,袁老將軍求見。」

  「宣!」柳眠眠放下手中瓜子。

  不多時…

  袁老將軍哈哈大笑的走進來,撲通一聲跪地道:「哈哈哈!參見老哥。」

  「平身!」

  袁老將軍抱拳起身,他抬眸定睛一看,他老哥今日穿的甚是威嚴。

  「老哥!弟弟那事辦一辦?」

  「什麼事?」柳眠眠微微一愣,後知後覺道:「拂竹?」

  袁老將軍嘿嘿一笑:「正是!我那不孝的孫女鬧騰要見拂竹。

  主要是王夫賜下的那內侍,不頂用啊!!」

  謝凌淵:「……」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袁小姐真是…真是…」柳眠眠靈光一閃道:「女中豪傑。」

  看在袁老將軍的面子,柳眠眠也是沒話硬夸。

  袁老將軍一擺手,面露嫌棄道:「什么女中豪傑,那是女中惡鬼。她被我那繼室給寵壞了。」

  「來人!把拂竹送到袁老將軍府。」

  「是!王上。」

  不到片刻功夫。

  宮中侍衛去而復返,他跪地道:「啟稟王上,拂竹求見王上,反賊拂竹說他有解藥。」

  什麼解藥?

  解藥?

  毒藥?

  這般危險?袁老將軍在考慮把拂竹手筋腳筋挑斷,避免他給袁艷下藥。

  柳眠眠眉頭一蹙道:「宣。」

  不過片刻功夫。

  滿身臭味、鬍子拉碴的拂竹被押送到了御書房。

  一時間御書房猶如茅房,袁老將軍熏的眼睛疼,老眼昏花的眼珠子直流眼淚。

  拂竹一撩黑黃的袍子,跪地道:「拂竹參見王上。」

  柳眠眠並未叫起,她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什麼解藥?」

  「良瀾。」拂竹。

  「你下的毒?」柳眠眠。

  「應該說是我們。」

  謝凌淵從奏摺上抬起頭,眸光一厲道。「你們?還有誰?」

  拂竹輕輕一笑:「王夫為何如此疾言厲色?」

  「啪!」桌上的鎮紙碎在拂竹身側。

  柳眠眠一拍桌子道:「威脅朕?來人劃爛拂竹的臉。」

  「是。」仇久從房頂飄落,他手中匕首上下翻飛。

  他似笑非笑道:「是刻牡丹花還是芍藥?我刻鴨子一絕。」

  拂竹眸光幽暗,急忙道:「且慢,我說!

  這宮中人人盼著他活不長,他身上中的毒很雜。」

  柳眠眠怒視著拂竹道:「你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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