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 章驚喜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讓紅昭如何不怨。

  這讓柳老三如何不怨。

  紅昭只覺墨塵狗屎運太好,柳老三隻嫌柳老夫人活的太久,過的太好。

  「我姨娘同嫡母長的如此相似,為何她不得父親寵愛?

  嫡母毫無女子的柔弱之美,溫柔小意更是不會。

  要說家世。

  張家在窮鄉僻壤之上,算什麼名門望族?

  嫡母又比我姨娘高貴到哪裡去?

  我姨娘若不是生不逢時,家道中落,她也是正經人家的小姐,何須為奴為婢。」

  柳老三高喊出聲:「我姨娘一生不得志,不展顏。」

  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柳老夫人一聽柳老三的話,心想——得嘞!

  柳老三本就耳根子軟,被爬床的趙杜鵑吹完耳邊風,又被爬床蓉娘吹!

  柴氏心中有丘壑,柴氏還會管家,柴氏被柳老三送閻王了。

  這還有好?能跟他解釋的通不?

  柳老夫人懶得同他廢話,捂著頭:「哎呦呦…怨我咯?

  來人……

  把黃鸝叫過來,讓她跟柳老三掰扯掰扯。他吵的我腦瓜子疼。」

  柳老三在柳老夫人眼中,那是蠢鈍如豬,貪得無厭。

  豬尚且能食,鍋包肉、熘肉段水晶肘子、四喜丸子。

  柳老三一身臭肉,只能扔。

  不多時…

  柳旺背著一頭髮全白的老太太就進了壽康院。

  「老祖宗,黃老太太接過來了。」

  黃老太太就是黃鸝,同趙杜鵑一樣都是柳雲城他娘的大丫鬟。

  「黃鸝拜見主母。」黃老太太眼眶一濕,顫顫巍巍就要下跪。

  真是老人見老人,兩眼淚汪汪。

  柳老夫人趕忙道:「你快別跪了。再跪散架子了,我也拼不起來你。

  都老胳膊老腿的,不用行虛禮。」

  不用行虛禮,地上跪五個?柳老夫人一直沒叫起。

  柳老三、蓉娘、柳念城、趙綿綿和沈祁的面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柳老夫人一指地上的柳老三:「柳老三說他娘生不逢時,家道中落是正經人家的小姐。

  你幫柳老三,回憶回憶。」

  黃老太太一雙混濁的眼睛,打量著柳老三。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牙花子道:「杜鵑就愛做夢,生的兒子也愛做夢。

  正經人家的小姐,她咋不說是王母娘娘座下的仙女呢?

  仙女可比正經人家的小姐,身份還高呢!」

  柳老三騰的站起身,怒喝一聲道:「閉嘴,我姨娘是柳府正經的主子。

  容得你一個下人,說三道四的?」

  黃老太太呵呵一笑:「正經的主子?借腹生子的主子?

  六十二年前,你娘趁著老爺舊病復發,爬上了老爺的床。」

  蓉娘「哎呦」一聲站起身道:「何必說的那麼難聽,怎麼就是爬床,那叫兩情相悅。

  男子不動情,還能拿刀逼著他不成?

  你莫不是也想當姨娘,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

  黃老太太又呸一聲。「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雲城少爺為娶少奶奶進門,不吃不喝絕食險些死了。

  符菱小姐要以平妻之位,帶著數十萬的嫁妝進門,雲城少爺都不為所動。

  我們這幫奴婢,一沒寵愛二沒家世三沒銀錢,為何要爬床啊?

  杜鵑不同,她爬床之前已知自己有孕。

  她借腹生子,用子嗣逼迫雲城少爺納她為妾。」

  我艹,眾人皆睜大雙眼。

  墨塵知北良王是假的,沒想到柳老爺也是假的…

  這不巧了嗎?

  北良王這下,睡的心安理得了。

  柳老三歇斯底里,雙手緊握的咆哮著。「不可能,老妖婦你敢污衊我姨娘。」


  柳老夫人抬起手,用袖子擋住了臉。——這口水量,堪比咆哮帝啊!

  黃老太太一指自己,聲音沙啞又高亢道:「我妖婦?我有你姨娘妖?

  你姨娘打扮跟少夫人一模一樣,先趁著子呈少爺醉酒,把子呈少爺睡了。

  又趁著雲城少爺舊傷復發,把雲城少爺睡了。

  我妖婦?

  我若是妖婦,就該當眾拆穿你娘,讓你娘帶著你這塊肉浸豬籠。

  你這王八羔子,一點不像子呈少爺,真是白瞎子呈少爺那麼好的人了。」

  黃老太太混濁的眼中,滿是愛慕之色。

  兩行清淚流出,她垂目閉上了眼,嗷嗷痛哭。

  「柳子呈?」柳老三睜大雙眼道:「爹把過繼出去,只因我是柳子呈的親子?」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柳老夫人點點頭。

  「張氏你早知道?」

  「啪!」墨塵手一抖,又送柳老三一個大嘴巴子。「你叫誰張氏呢?」

  這一巴掌墨塵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不再手下留情。

  既然都是假的,誰也不比誰高貴,墨塵不必留情。

  他一巴掌甩出去,柳老三後槽牙都鬆動了。

  「噗…」柳老三一口血沫子吐出。

  柳老夫人抬起手,用袖子擋住了臉。「都說歹竹出好損,名不虛傳。」

  柳老夫人張落塵,她早就知道。

  柳子呈憋屈死的,死之前一吐為快。什麼不能宣之於口的愛戀,什麼丫頭爬床放縱的瘋狂。

  都自嘲般的告訴了想落塵。

  對柳雲城深深地愧疚,成了壓死柳子呈的最後一根稻草。

  柳老夫人放下手,嫌棄的甩甩袖子道:「黃鸝?柳老三的身世你是告訴柳雲城的?」

  「不是奴婢。」黃老太太搖頭:「奴婢心繫子呈少爺,怎麼會傷害子呈少爺的子嗣。

  奴婢怕杜鵑被浸豬籠,怕傷了她腹中子呈少爺的孩子。」

  這是純愛戰神嗎?柳老夫人目露心疼道:「你一生未嫁就是為子呈守身?」

  「對。」黃老太太點頭,看向柳老夫人道:「他心中無我,我便替他守著心中所愛。」

  「……」純愛戰神。

  —

  沈祁扶趙綿綿起身。

  最震驚的莫過於沈祁,前生今世他從不知此事。

  沈祁後槽牙嘎吱嘎吱作響,心中只覺柳府之人虛偽至極

  他們只當他是外人是贅婿。

  沈祁輕咳一聲,對著柳老三挑挑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