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 章 盛世明君守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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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定王卓宇武藝高強,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他面露凶光舉著彎刀,刀尖直指龍椅上的老皇帝。

  「大聖有句古話,擒賊先擒王。抓住老皇帝,還有那個孕婦。」

  孫御史高喊一聲,「護駕,快去保護皇上!」他站在了謝凌淵前面。

  「禁衛軍保護皇上。」孫御史拿著銀酒壺擋在謝凌淵和柳眠眠身前。

  「高御史,你去保護皇上。」

  高御史身形一頓,往皇帝身邊慢慢騰騰挪去。

  如果眼神能殺人,孫御史已經被高御史殺掉了。

  ——友盡勿念!已經說第二遍。

  只聽「嗖…嗖…嗖」三聲,柳眠眠腕上的連弩連射三支鋼箭。

  「啊!」還有一聲悶哼。北國使團兩位幸運的人,直接倒地。

  老皇帝也擼起龍袍肥大的袖子,腕上也綁著一個精巧的連弩。

  別問!問就是元日宮宴上的善款,一半都花在這上了。

  這精良的小連弩,大殿之上的禁衛軍人手一個。

  出資八萬兩的…尚書大臣們一個沒撈著。

  柳尚書嘴角翹起,露出腕上的連弩。一分錢沒花!美滋滋。

  翰林院張大人看著老夥伴腕上的連弩。

  面上出現一分自責:「我是不是捐少了?捐多少銀子,給這玩意啊?」

  「這玩意給我姑娘當嫁妝,還有誰敢欺負她?」

  要不說柳尚書和張大人能玩在一起去,兩人是臭味相投的。

  在這緊要的時刻,翰林院張棟只想要個連弩,給他姑娘當嫁妝,射女婿!

  柳尚書低聲道:「老張,我這個給你姑娘。」

  張棟一個側身擋在柳尚書面前,哽咽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

  柳眠眠抬眸,帶著不可抗拒的姿態道:

  「箭矢之上有劇毒,你們身帶疫痢,兩症一結合便無藥可解。」

  安定王聽明白了,一個毒還能解?一時半會死不了。兩個毒直接見天神了。

  安定王卓宇還未活夠呢!如今的北國王是他侄子,又不是他兒子。

  搭上性命?不能夠。

  安定王把彎刀別回了腰間。咬牙切齒,嘴裡蹦出來一個字。「好…」

  氣勢洶洶四個字只剩下「氣」了。

  還未等抓回謝璇,開啟寶藏自己就被抓了。

  詔獄…

  這地方都空了十來年了,老皇帝有仇當場就殺…血濺五步的那種。

  詔獄這等發霉的地方,他一般用不上。

  霉味夾雜著混合臭味的詔獄迎來了它「尊貴的客人」。

  安定王和隨行官員被「安置」在了詔獄。

  護衛隨從被扔進了大理寺。

  —

  北國使團來了、北國使團不見了、北國使團進詔獄了。

  京城的百姓得知…北國使團前來大聖,都人心惶惶。

  許多店鋪都關了,非必要都不出門了。

  賣脆餅的白小哥,還有賣糖葫蘆的大叔,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青樓南風館都閉門歇業了。

  別問!問就是怕北國人。北國人買東西不給錢,硬搶!還傷人。在路上看見貌美女子就搶回去。

  畢竟在先皇時期,北國的使團也來過京城,給京城百姓嚇瘋了…

  「大家莫要怕!北國使團被皇帝關進詔獄啦!」

  「大家莫要怕!北國使團被皇帝關進詔獄啦!」

  「誰說的?消息可靠嗎?」

  「可靠可靠!是天香樓的掌柜的說的。」

  這時候只見…天香樓三樓落下一紅綢。

  紅綢上用金漆寫著盛世明君守山河,誓死不降北國狗。

  盛世明君?百姓們都愣了,這盛世明君說的是誰?

  是那個血洗皇宮的皇帝嗎?


  一名老者突然顫聲道:「皇帝真是盛世明君啊!

  好多年都沒加過賦稅、還修護城河、搗毀襄王天宮、建樹修路。」

  眾人回過神來!

  是啊!

  皇帝繼位不但沒有增加賦稅,還減少了賦稅。

  殺的人是沉迷煉丹的先皇,視人命如草芥的先皇太子。

  這位弒父殺兄、被文人口誅筆伐的皇帝,何嘗不是在用另外一種方法救國。

  大道如長夜,長夜路漫漫。

  通往大道的路不止一條,只是皇帝選擇殺戮。

  以殺治國,卻從未加過賦稅…殺無辜百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聖明,何愁大聖不興!」

  一夜之間京中商鋪上皆掛紅綢——盛世明君守山河,誓死不降北國狗。

  京中百姓門上的門神,換成了紅紙,紅紙上寫著盛世明君守山河。

  —

  皇宮中,太華湖邊。

  皇帝放下手中的魚竿,「啥?你再說一遍?」

  老皇帝摳摳耳朵,他懷疑耳朵出毛病了。

  德勝喜不自勝,一拍大腿:「皇上~陛下~

  宮外百姓給你立長生牌位了,還在家中掛著盛世明君守山河幾個大字。

  皇上他們終於知道,您是明君了。」

  皇上?

  皇帝滿臉不可置信道:「朕踏娘的自己都不知道!」

  望著太華湖的湖水,老皇帝心中五味雜陳。

  說不上是喜是悲。

  半晌。

  他嘴角翹起,眼裡淚光閃動。「愚民、愚民!難怪先皇叫他們愚民。

  朕都不信自己是個好皇帝,他們倒是信了。」

  德勝公公點頭,「皇上一直都是好皇帝,他們不知皇上的苦。

  老奴都看在眼裡的。」

  皇帝點頭,「德勝啊!你年歲也大了。

  日後不必陪太子上朝了,身體要緊。」

  德勝公公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給皇帝磕一個。

  幸福來的太快了,德勝公公險些沒站穩。「哎呦!謝主隆恩。」

  德勝公公真是站不住了。

  挨著餓從天邊泛白站到天光大亮,聽著群臣激昂。

  德勝公公的心裡只有一句話,——快點說,早點散。

  德勝公公喜不自勝,嘴角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只聽皇帝感嘆道:「那小兔崽子,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

  朕都不敢給安定王下毒,他敢!」

  德勝公公心裡咯噔一聲,自古父子相殘他可沒少見。

  面前這位就是箇中翹楚。

  德勝公公眼神一暗。「皇上,太子年幼仍需皇上從旁指點。」

  年幼?

  皇帝腦子裡是…他兒子做小馬扎那傻逼樣!

  是年幼!皇帝面露嫌棄道:「給他換個金絲楠木椅子。

  監國太子坐著小馬扎?他也不嫌棄磕磣!」

  問題是…那小馬扎還是偷皇帝的…釣魚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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