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 章 接謝凌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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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月入過萬兩?

  柳眠眠一天入三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啊!

  哦!銀票!

  三十萬兩,是什麼數字?

  相當於一個縣城一年的稅收了。

  這麼說吧!

  風調雨順的話,大聖國一年的稅收有四千萬兩左右。

  看著數目龐大,實則不抗花。

  帝陵都沒有修葺好,皇帝要是著急咽氣,都沒地方埋。

  .

  康君梧是好人嗎?是…

  人…老好啦!

  在夜鶯的好人排行榜上…第一!

  穩穩的。

  少谷主還是別報仇了,好好養身子吧!

  沒事,給李主母生個孩子。

  他那不痛不癢的報仇方法,讓夜鶯嗤之以鼻。

  弱…太弱…弱。

  又弱又窮。

  「家主,這銀錢給李主母送去嗎?」夜鶯已經自動忽略他的弱小的谷主了。

  「不,先入宮,上交國庫。」

  夜鶯有些不理解,自己憑本事騙來的錢,為什麼要上交國庫?

  柳眠眠沒解釋。

  揣著熱乎的銀票進了宮。

  …

  「皇上…太子妃來接太子了。」

  啥?

  皇帝沒聽清楚!接誰?

  接謝凌淵?

  他何德何能啊!

  柳尚書冷笑兩聲,我的小棉襖都沒接過我!居然接這臭小子!!!

  他何德何能?

  「皇上,微臣有事同太子商議!」意思就是商議一宿。

  沒接他,都別回家!

  互相傷害。

  「准,」皇上抬起頭,收起魚竿。「朕也一同商議。」

  來啊!互相傷害…

  「師兄,你妹妹能不能接朕?」

  柳尚書嘆口氣,胖包子一樣的臉,全是褶子。

  這老小子又踏馬叫自己師兄,一叫師兄就沒好事。

  想想他妹子的脾氣,接你回宮?估計不能…

  能送你離開吧!永遠的那種…

  「皇貴妃,兒時養過一隻兔子,聽人說兔子只吃蘿蔔,便日日餵兔子吃蘿蔔。

  死了。

  又餵了一隻,日日餵兔子吃蘿蔔,又死了。

  一連餵死三隻,又聽人說兔子要吃青菜,她依舊餵蘿蔔。」

  這麼直嗎?

  皇帝聽懂了,嘆息一聲。「如今,皇貴妃好多了,還會等朕用膳了…」雖然只等一刻鐘。

  一刻鐘一到,皇貴妃準時開吃。

  好幾次!皇帝走的慢了些,皇貴妃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兩個人收了魚竿,回到了御書房。

  謝凌淵已經收拾好自己隨身的東西,握住柳眠眠的手往出走了。

  「太子殿下等等,戶部有事要稟報。

  乖寶兒,你先回家吧!今日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花膠燉豬肚湯。」

  皇帝往門口看看,要到飯點了,沒人接他!

  嘿!

  「皇上,要不?讓長春宮的娘娘們出來…」新鮮嬌嫩的,惹人憐愛。德勝公公操碎了心啊!

  皇上打個寒顫,「不必。」那幫人不是想接他…是想吸他。

  長春宮空了一半,許多「常在」們都選擇去邊疆嫁人了。

  康慈、段蕊兒和幾位…

  依舊住在長春宮裡。嫁一個滿身汗臭的軍戶,她們不願。

  欲望使然…

  身嬌玉貴的康慈和段蕊兒不願去邊疆受苦,總要爭一爭的。

  爭皇上還是太子,就不知道了。


  反正康慈和段蕊兒不願意去邊疆。

  「爹爹…」柳眠眠笑意吟吟。

  「哎…」

  「哎…」

  兩聲回答,有點較勁兒的意思。

  柳尚書很是生氣,「皇上,於禮不合,太子妃對您的稱呼於禮不合。」

  皇帝翻個白眼,「你以前打我的時候,也沒說於禮不合。」

  又說這話…

  柳尚書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那是對練,不是打…」

  「乖女兒,你快回府吧!府上做了你愛吃的花膠燉豬肚湯。

  今日,爹爹同太子有要事相談。」

  「要事?」謝凌淵嘴角的弧度,從上到下。

  有什麼要事,是他不知道的?「爹?親二舅,我和眠眠晚上還有事。」

  什麼事?

  造人的大事。

  「爹爹。」柳眠眠笑意盈盈從袖子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銀票。

  一萬兩一張的,整整三十張。

  叫哪個爹爹已經不重要了!

  誰家孩子隨手一掏,掏三十萬兩啊?

  「康君梧給的銀票。」柳眠眠雙手把銀票呈給皇帝。「爹爹,北國蠢蠢欲動,邊疆戰事一觸即發,這個銀子給爹爹當軍費。」

  柳尚書冷哼一聲,整個心像泡在醋里一樣…酸澀啊!

  生氣…

  想罵人。

  罵誰?自己姑娘,捨不得。

  皇帝…不敢啊!掉腦袋。

  太子?也掉。

  德勝公公,德勝公公笑眯眯的,也沒招他惹他。

  「呸…這姓康的。

  欺人太甚,有錢不還,自己兒子一掏就是三十萬兩。

  敗家子。」

  皇帝蹙眉道:「眠眠啊!康君梧為什麼給你銀子?」賄賂?

  「他拜託兒媳,捎給李家姐姐——李悅薇。」

  「李悅薇是誰?」沒聽說過啊?姓李…皇帝尋思不會是冷宮那幾個姓李的吧?

  李悅薇?柳尚書熟悉啊!

  跟他女兒玩的好的,他都熟悉。

  柳尚書頗有幾分炫耀的意思,「是李侍郎的嫡女,跟眠眠玩的很好的那個小姑娘,同康伯府退婚的那個!

  哎……早逝了。」

  你看!我知道。

  你當公公的不知道吧?

  皇帝眼神晦暗不明,「燒給她?」

  「哦?對…對…捎給她。」柳眠眠點頭。

  「燒…」皇帝咬牙切齒。

  三十萬兩銀子的黃紙燒下去,是要把地府買下來嗎?

  燒三十萬兩銀子,都不還朝廷的銀子?

  康伯府…很好!

  「傳朕旨意,康伯府拖欠朝廷銀兩,七天內還清。

  如若不還,沒收丹書鐵券。」

  男扮女裝站在角落裡的夜鶯一個踉蹌,差點殿前失儀。

  對柳家主的崇拜,猶如長河之水滔滔不絕啊!

  告狀功夫,爐火純青。

  沒收丹書鐵券?皇帝又嘆口氣,御史會不會又來找麻煩。

  畢竟康伯府的祖輩,是拿康家十三條人命換的丹書鐵券。

  「丹書鐵券就算了,還不上就沒收伯府產業。」

  「父皇,一本丹書鐵券也不夠分。

  沒了丹書鐵券,康府眾人還能活,沒有產業就真活不了。

  畢竟…康伯府人丁太興旺了。」

  「人丁興旺?」皇帝面露不解,哪裡來的人丁興旺。

  柳眠眠眸光一閃,「康府的狗,都有身孕了!

  兒媳聽說,康府二房的寡居夫人,都有身孕了。

  陳貴妾,還真是宜家宜室,旺夫旺公公。」

  「寡居夫人?」細說啊!哪個夫人…?

  皇帝眼神一亮又一亮。

  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每天都能扯老婆舌。

  柳尚書的包子臉,陰沉的有一絲可怕。「二房的夫人,已逝的康將軍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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