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章 康夫人的計中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啪…」八仙拜壽的瓷杯被摔的四分五裂。

  「一個世家小姐,當著那幫賤民的面,叫出自己的閨名。

  白氏,你就是這麼教養康慈的嗎?

  如今康慈在京兆府,你說怎麼辦?」

  康夫人放下手中的杯,「老爺為何,如此生氣?

  康慈當街叫出自己的閨名,還被太子踹飛了。

  不出幾日京中人皆知,還能嫁給什麼好人家嗎?

  二房的產業,不都是老爺的了?老爺還有什麼不高興的呢?」

  康夫人嘴角升起一抹笑。康慈身邊的丫頭、婆子都是她的人,康慈還做著美夢呢!

  當太子妃的美夢,她也配!

  她昨日只是同康慈說,康家會支持她,當太子妃。又說太子許多好話。

  康慈和她那個不知廉恥的娘,就信了,還籌謀了今日之事。

  哈哈!

  真好!

  一石二鳥。

  太子如若納了康慈,就給柳眠眠添了堵。

  如若不納,康慈也嫁不上什麼好人家了!當她不知道嗎?

  那個賤人想把康慈嫁給她白家的嫡子長孫。

  呸…

  那賤人也配!

  …

  康伯爺眼前一黑,中了這個毒婦的計。

  「你…你這個毒婦!你是故意的。

  你把天真爛漫的慈兒,教成這樣,你在捧殺她?」

  康夫人眼裡都是嗜血的瘋狂,「我不明白老爺在說什麼!

  康慈自幼喪父,我只是多疼她一些罷了…

  什麼捧殺,我不明白老爺在說什麼。

  康慈有母親,她如今做出這等蠢事,與我何干?」

  康伯爺頭痛欲裂,一拍桌子。「康慈是我弟弟唯一的孩子,你這麼做對得起他嗎?

  讓他在九泉之下,怎麼安心?」

  康夫人冷漠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嗤笑,「小叔戰死殺場六個月,弟妹有孕五個半月。

  老爺真當我是個傻的不成?什麼遺腹子,遺的是誰的腹?

  讓小叔在九泉之下,難以安心的,可不是我啊!!!」

  「白氏,休要胡言亂語。」康伯爺仿佛被戳破了偽裝,厲聲訓斥道:「白氏,你再多說一個字,小心我休了你。」

  「哼…你不怕我魚死網破,你儘管休了我!

  風月無邊的康伯爺睡弟媳,也是京中一大樂事。」

  康伯爺咬著後槽牙,「白氏,你和你那妹妹當初害人性命,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嗎?

  段家那短命鬼回來了,你不怕我告訴他嗎?」

  康夫人慢悠悠的喝口茶,微微一笑。「怕,怕什麼?一個短命鬼罷了。

  老爺!你還想威脅我?」

  在門口的康君梧苦笑一聲,迷茫又慶幸。

  什麼才是真的,爹娘的恩愛是假的。

  端莊有禮、慈善溫柔的母親是假的,儒雅隨和的父親是假的。

  康慈堂妹是他的親妹妹。

  他突然慶幸,悅薇同他退了婚事,她清清白白的走了,沒有冠上他的姓氏。

  康君梧自嘲一笑,「都挺好!」

  康君梧渾渾噩噩的抬起腳。

  守在屋外的丫鬟都躲的遠遠的,她們都不想步珍珠的後塵。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命越好。

  她們不想同珍珠一樣,一口薄棺都沒混上。

  康君梧看著。

  往日丫鬟們小心翼翼的,對他愛慕的眼神,今日全無聲無息的散了。

  苦笑一聲,康君梧往自己院子走去。

  他想問一問,問一問陳媛兒當初為何設計他。

  穿過花園,看見一名身著粉色的衣裳的女子在撲蝶。

  「哎呦呦!不要跑啊!」

  「姨娘,你慢一些,別摔倒了。」

  「我又沒身孕,摔倒也不礙事的。」

  小丫頭哀怨道:「伯爺最近日日留在姨娘院子裡。

  姨娘的肚子,怎麼這麼久都不見動靜啊!要不?咱們問問陳姨娘吧?

  陳姨娘一定有秘方。

  要不然,怎麼一次就有孕了呢?」

  阮姨娘低聲笑道:「你個傻丫頭!陳姨娘可不一樣,世子啊!是納一送一。」

  「什麼納一送一?」

  「我聽人說,陳姨娘在陳家啊…」

  康君梧雙目赤紅,「是誰在那!給本世子出來!」

  阮姨娘從百花叢中鑽出來,端的是人比花嬌。

  扶著鬢邊的一朵薔薇花道:「哎呦!世子回來了,今日公務不繁忙嗎?」

  康君梧看著阮姨娘鬢邊的薔薇花,愣了一下神。

  「阮姨娘,你剛才在說什麼?什麼納一送一,你是什麼意思?」

  阮姨娘慌亂的擺擺手,「哎呦!世子爺,妾可什麼都沒說啊!你聽錯了,你聽錯了!

  世子爺,妾還有事!告辭…」

  康君梧陰沉著臉,攔住了阮姨娘的去路。「站住,把話說清楚!」

  「世子爺,妾就是瞎說的!妾是嫉妒旁人有孕,瞎說的!」

  「我爹的妾室嫉妒我的妾室,你當我傻嗎?」康君梧咬著牙道。

  「說不說?」

  一柄寒光佩劍架在了阮姨娘脖子上。

  阮姨娘害怕的抖了起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世子爺,你可別說是姨娘說的!

  要不然,姨娘可沒活路了。就得跟著珍珠一起投井了。」

  「你說!」康君梧收起佩劍。

  「你知道珍珠為什麼死嗎?」阮姨娘眸光一閃。「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陳媛兒她…她…」

  「她怎麼樣?快說……」

  阮姨娘嘆口氣,低聲道:「妾看見陳媛兒,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

  那個男人還說什麼要帶著她和孩子私奔。」

  「你胡說…」康君梧伸出手,掐住了阮姨娘的脖子。

  阮姨娘的丫頭跪在地上,戶主心切道:「奴婢還聽珍珠姐姐說過。

  她說夫人想壓寶,才讓世子納陳姨娘的。

  陳姨娘…陳姨娘並非處子之身,這事夫人是知道的。

  陳家也沒隱瞞,陳家只想要一個妾的身份。陳姨娘又是文王妃的嫡親表妹。

  夫人當初想著,李小姐同柳家嫡女交好,世子再納了陳小姐。

  不管誰當皇帝,都能沾上關係。

  沒成想李小姐性子烈,退了親事。

  夫人還說,李小姐春日宴上掉水裡了,都被人看光了。

  也嫁不到什麼好人家了。到時候處處碰壁,還會嫁給世子的。

  沒想到!李小姐死了。

  夫人天天在屋裡罵李小姐是無福女,短命鬼。」

  小丫鬟越說聲越小,跪在地上抖的不行。

  她的一番話,經不起仔細推敲。

  可是珍珠死了,死無對證。

  康君梧剛聽到了他父母的真面目。

  此時,他信了。

  康君梧走遠。

  阮姨娘同她的丫鬟相視一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