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 章 得兩個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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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王妃沒說……

  她同謝璇本就身形相似,同為孕婦,大致一看,不易區分。

  當時——她想如果北國不放人,她可以扮作謝璇,換回她。

  必要時,她可以劃爛自己的臉。可以跳崖、哪怕是死無全屍都可以。

  當初的決定她不敢同任何人說。也無人知道她的肚皮上藏著一張人皮面具

  一張她的臉。

  ……

  長夜漫漫。

  柳眠眠跪坐在榻上,身子趴在矮桌上寫著奏摺。

  「長夜漫漫,不如淺眠。如何?」謝凌淵穿著裡衣躺在床上,解開了胸前的帶子。

  胸前的春光一覽無遺,因為常年練武,小麥色的肌肉很有看頭。

  同沈祁的身形不同。

  「不如何!」柳眠眠頭也沒抬,奮筆疾書有種要考狀元的架勢。

  「哎!春宵一刻,值千金,眠眠不懂得珍惜啊!」謝凌淵把胸前的帶子繫上。

  「呸…」——柳眠眠。

  謝凌淵哀嘆一聲,再也躺不住了。

  起身,看柳眠眠奮筆疾書去。

  看清柳眠眠書寫內容,謝凌淵也是一愣兒,只覺得自己的媳婦太勇了。

  「你想開海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有把握?」

  柳眠眠放下手中的筆,「不是開玩笑,把握嘛!有一點點。就看父皇同不同意了。」

  謝凌淵搖搖頭,開海運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表哥你同我來。」柳眠眠招招手。

  謝凌淵寵溺一笑,握住柳眠眠的手。

  「同你去哪?眠眠長夜漫漫啊!」謝凌淵有些哀怨。

  眠眠的開竅之路如此漫長嗎?

  …

  在書房裡用炭爐烤地瓜的仇久看見謝凌淵一愣兒,拿起地瓜掰開。

  「大半夜不睡覺,來看書?真有閒心啊!

  來一瓣不?」

  看見謝凌淵披著大氅,胸口鼓鼓囊囊,懷裡裹著一個人形。

  仇久的腳步一個踉蹌。「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啊!身體好啊!」

  臥室不行,轉移到書房了?

  跑吧!仇久一個閃身,消失在黑夜裡。

  柳眠眠從謝凌淵的胸口露出頭,「剛才是誰?」

  「沒誰!風。」

  什麼風會說話?

  柳眠眠小手在謝凌淵胳膊上一擰。

  謝凌淵的心像被小奶貓撓了一樣,一絲絲疼一絲絲癢。

  謝凌淵聲音沙啞,「你來書房做什麼,要不?還是回房吧?」

  「放我下來。」柳眠眠跳下來。

  走到東邊,指著牆上的輿圖,「表哥你看,這裡…這裡…這裡…」三個省如果開通海運,運貨的速度將快一倍不止。

  「我們還可以建立船隊,把大聖國的東西運出去,把良國、波斯他們的東西運回來。

  你說好不好?」

  柳眠眠只是有初步的想法,具體怎麼做她還沒有想到。

  謝凌淵看著柳眠眠標註的幾個地方。

  眼裡滿是欣賞,自己的小姑娘膽子真大。

  他喜歡。

  「眠眠,手裡有可用之人?組建商隊船隊沒有得力之人,可是不行的。」

  「有,郭魁。」

  郭魁?謝凌淵點點頭,「是個好人選,他那幫兄弟也不錯。

  我以為你會用柳府的家生子。」

  「讓他們拿算盤拿詩經打打殺殺嗎?」柳眠眠有些無語,頓覺謝凌淵在調侃她。

  冷哼一聲,不再理謝凌淵。

  仔細的看著輿圖。郭魁上一世就是水匪,給他搭好戲台!

  會做的更出色吧?

  謝凌淵裹好大氅,打開門高喊一聲:「小包子……讓青峰細語過來。」

  「清風細雨?名字還怪好聽的,哼!」柳眠眠的語氣帶著小小的怒氣還有一絲酸溜溜。


  眠眠吃醋了?謝凌淵嘴角翹起,呲著大牙!

  「你也不嫌凍牙?」呲著大牙傻樂!仇久的聲音在樹上響起。

  「砰…」謝凌淵關上了門。

  沒一會兒。

  「青峰。」

  「細語。」

  「參見王爺。」

  「阿嚏……進來。」謝凌淵裹緊大氅。

  搖曳生姿花枝招展通通都沒有。兩人一身府里的丫鬟裝扮。

  「青峰。」

  「細語。」

  「參見,主母!」兩人下跪。

  「啊?起來吧!你們是青峰、細語?」柳眠眠看向謝凌淵,「看不出來啊!你摳搜成這樣了嗎?

  你的侍妾穿著丫鬟的衣服?」

  侍妾!?!

  兩人抬起頭,焦急解釋道:「主母誤會,我二人並非主子的侍妾。

  侍妾名頭,只是為了方便行事。」

  「啊?」柳眠眠瞪大雙眼,呆愣在原地,隨即腦子裡閃過一道光,如夢初醒般。

  「原來是這樣。」

  柳眠眠心裡酸澀的不行。上一世無子的真相,是這樣嗎?

  「今後,你們二人在主母身邊伺候。」

  「是。」青峰細語抱拳。

  兩姐妹離開後,謝凌淵剛想解釋兩姐妹的來歷。

  就被櫻桃般的蜜唇,堵住了要說的話!

  仇久站在樹上,看著書房的燭火熄滅。「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啊!旺盛…」

  掏掏耳朵,從樹上飛身而下。「旺盛啊!」

  ………

  霧色瀰漫,忽濃忽淡在霧在空氣中旖旎繚繞。

  「下雨了嗎?」柳眠眠聲音沙啞的厲害。

  柳眠眠抬手,鬆散的裡衣滑落,露出手臂上星星點點的紅痕。

  柳眠眠從床上掏出巴掌大的銅鏡。

  銅鏡中的女子膚如凝脂,眼似秋水、雙目含春,嘴唇微腫。

  說不盡的風情。

  脖子上也是星星點點的紅痕。「還好,不是夏季!要不然真無法見人了。」

  「哎…」柳眠眠把裡衣的帶子緊了又緊。

  「小姐,你醒了啊?」海棠輕聲問道。

  「什麼時辰了?」

  「申時了!」海棠撩開床上的帷幔。

  「小姐,燕窩粥。」紫荊面無表情端著一碗燕窩粥,放在矮桌上。

  一用力連桌帶碗,抬到了床上。

  「小姐,我餵你。」

  柳眠眠搖搖頭,接過勺子。「我只是睡過頭,不是殘廢了。」

  吃了兩勺,手也酸的厲害,面露疲憊。「你…餵吧!」臉色潮紅。

  「好嘞!」海棠歡歡喜喜接過勺子。

  餵完一碗燕窩粥,海棠又問道:「小姐,還吃嗎?」

  「不吃了,拿下去吧!

  王爺呢?你們怎麼不叫醒我。」

  海棠笑道:「王爺天剛亮就走了,聽小包子說,皇上讓王爺以後日日上朝聽政。

  王爺腰帶都沒繫上,一邊跑一邊穿外衣。大氅都忘記穿了,還是仇久送過去的。」

  「海棠,你們怎麼不叫醒我?」

  「王爺不讓奴婢叫您,讓您多睡會兒!」

  海棠嘆息,「奴婢也想叫小姐起來。王爺,很好笑!」

  「哎!錯過啦!沒看見他的笑話。」柳眠眠嘆息一聲。「下次記得叫醒我…」

  紫荊連碗帶矮桌重新放回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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