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原是相思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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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人知道。

  為何……能承襲爵位的康世子,會同兵部侍郎家的嫡女定親。

  就是郡主、公主以康家的地位也能娶的到。

  為何,偏偏是兵部侍郎李家的姑娘。

  在大聖朝,爵位何其難得。

  無人知道……

  這門親事是康君梧自己求來的。

  「悅薇肯定怨我了,從不肯入夢。

  生死不相見。

  還好,我馬上就能當面,同她道歉了。」

  仇久嘴角抽抽,「康世子好算計啊!明明能用手中的劍非要用自己的背,給王爺擋刀。」

  海棠翻個白眼,氣憤道:「是找死呢!你找死別拉上我家王爺啊!

  奪筍啊!陰完李小姐,陰我家王爺。」

  我家王爺,海棠說我家王爺!

  我家王爺和我家小姐多配啊!

  把謝凌淵取悅了,他決定給海棠漲月錢。

  海棠的月錢銀子,比工部郎中沈祁的俸祿還高。

  海棠有些看不上尋死覓活的康君梧。

  當初救陳媛兒是他,要納陳媛兒為貴妾的也是他。

  李小姐走了,他又幡然悔悟了。

  當初幹什麼去了?

  「殉情唄?生死相隨唄?那你也跟李小姐葬不到一塊,康世子。

  你得同你的貴妾陳媛兒葬一起。

  你可別難為我家小姐了,我家小姐不會盜墓,也不會挖墳。

  幹不了那精細的活兒。

  你該找誰找誰吧!你死了不埋康家,讓我們小姐埋你?

  你是我們柳家的爹,還是柳家的娘!我們再給你哭一個唄!

  你這是讓柳家和康家結仇。」

  看看!還得是海棠。

  柳眠眠點點頭,「康世子,我謝謝你救了王爺。

  但是……

  海棠說的對,康世子!你埋李家,你是康李氏啊!還是李康氏啊!

  何必難為自己呢!

  你有你的陽關道,悅薇有悅薇的獨木橋。

  你有你的責任,何必執著於過去。」悅薇也有悅薇的天地。

  「不必再勸,我知柳側妃是為我好。相思已入骨,萬般不由人。」康君梧緩緩的閉上眼睛。

  有種哀莫大於心死之感。

  砰,門被從外推開。

  紫荊還來不及通報,康夫人便提起裙擺,沖了進去。

  「你要氣死我,才甘心嗎?我竟然不知道,康家還出了你這麼一個情種。

  你還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嗎?

  啊!

  康家的基業不要了嗎?你的世子之位不要了嗎?

  你想便宜那賤人的孩子嗎?

  殉情。

  哈!當初你怎麼不尋死覓活的跟我鬧,說不願意納陳媛兒呢?

  當初,你但凡鬧一鬧,我也不會逼迫於你。

  也不會答應陳家,讓陳媛兒進門。如今陳媛兒馬上進門了,你又鬧著要殉情。

  你讓娘怎麼活啊!」

  康夫人聲聲泣血,哭倒在康君梧腿邊。

  「娘,你別說了!」康君梧睜開猩紅的眼睛。

  「兒啊!你可想過,這京中世家林立,為何人家姑娘偏偏設計你。

  你爹院中的嬌姨娘,田姨娘是怎麼來的,你都忘記了嗎?

  這老康家的毛病,左救一個右救一個。

  有情又處處留情。

  兒啊!悅薇的娘說的對,你配不上人家姑娘。」

  康君梧渾身顫抖,緩緩閉上眼睛。

  心口好像缺了一塊。

  呼呼的北風,從心入肺,四肢百骸冷的嚇人。

  他配不上她。


  是啊!再也配不上了!

  康夫人起身,屈膝行禮。「多謝王爺,多謝柳側妃。

  今日的恩情,我們康家記下了。」

  柳眠眠回禮道:「夫人客氣了!康世子至情至性乃是不可多得之人,是悅薇福薄。

  請康世子節哀。

  原是相思無解,唯有歲月可治癒。」

  康夫人面露讚賞,柳家嫡女雖然年紀小,人卻通透。

  看著桌子上切開的人參,康夫人再一次行禮:

  「多謝柳側妃開解,馬車就在外面,今日多有打擾!改日定登門道謝。」

  「康夫人,請。」

  康君梧被他娘裝上馬車,打包帶走了。

  同時帶走的還有小魏太醫。

  ……

  謝凌淵把海棠她們攆出去。「眠眠,就寢吧!小魏太醫說的對,歲歲年年亦年年,珍惜當下,不負時光清淺。

  眠眠,來為夫給你拆頭面。」謝凌淵勾勾手。

  「你會嗎?」柳眠眠心中忐忑。

  會不會呢?必須會。

  「會。」

  一刻鐘後…

  兩刻鐘後…

  半個時辰後…

  謝凌淵打開寢殿的門,滿臉挫敗:「海棠…你進來一下!」

  ……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有亮。

  趙府的大門口。

  「相公,天冷路滑,這個手爐你拿著。」芳芝把手爐放進沈祁的手中。

  沈祁冷著臉。

  現在越發確定是柳旺,他跟柳眠眠甚至是謝凌淵說了什麼。

  以至於…謝凌淵對他不假顏色。

  態度冰冷。

  芳芝身子還沒好,拖著流血的身子。

  起來伺候沈祁上早朝。

  看見沈祁冰冷的臉,她險些流下眼淚。

  冷風一吹,哆哆嗦嗦揚起笑臉道:「相公,快上馬車吧!莫要遲到。」

  馬車噠噠噠。

  一路到達宮門口。

  到宮門口,沈祁被侍衛攔了下來。

  「工部郎中沈祁沈大人,請回吧!

  沈大人的品級,不用上朝聽政。」

  張棟的馬車經過,馬車上帶著張家標識。

  侍衛馬上熱情道:「張大人,早。」

  張棟不懼風雪,撩開馬車帘子,只為看看沈祁的衰樣兒!

  「早啊!

  哎呦!這不是沈郎中嗎?沈郎中,您聽說了嗎?

  今日午時,菜市場拍賣罪人襄王家眷奴僕。

  我看沈大人對襄王一家有情有義,可以把他們買回去。

  在家裡供著。

  嘿嘿。」張棟咧嘴一笑,放下了帘子。

  老子現在是三皇子一黨了,跟你勢不兩立了。

  慣的你?慣不了一點。

  張棟不是慣孩子的人。

  沈祁咬著牙,「車夫,去寶芝堂。」

  趕車的車夫一愣兒,「大人!這麼早,寶芝堂還沒開門。」

  「無事,在門口等一等。」

  沈祁坐在馬車上,看著啟明星升起。

  天從黑到明。

  下車,走進寶芝堂。

  不多時,手裡拿著一包藥出來。

  …

  【康君梧這種中央空調配不上李悅薇—李長歌。

  本來想寫追妻火葬場的,就是覺得他配不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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