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8 愧疚又自責
江墨聞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深。
「控制不住。顏顏，你不知道，我只要一想到懷裡抱著的是我的親生女兒，這麼可愛，這麼乖，我就……我就高興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說著，低下頭，在女兒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睡夢中的糖糖似乎感覺到了，小眉頭無意識地皺了皺，抬起小胖手軟軟地拍了一下爸爸的臉頰。
溫顏忍不住又戳了戳他。
「那你今天晚上，就這麼抱著糖糖睡？不撒手了？」
江墨理所當然地應道：「嗯！當然要抱著我的寶貝女兒睡！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小寶貝。」
他調整了下姿勢，讓女兒睡得更安穩。
溫顏沉默了幾秒，忽然低咳了幾聲，聲音悶悶地從背後傳來：
「那我呢？江先生，你是不是有了貼心小棉襖，就打算把老婆晾一邊兒，看你這高興勁兒，眼裡只有女兒了是吧？」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醋意。
江墨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老婆的感受，心裡一緊，趕緊解釋道：
「怎麼會呢！你瞎想什麼呢！」
他騰出抱著女兒的那隻手臂，努力向後伸，摸索著環住溫顏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你和糖糖，在我心裡，都是一樣重要的！我怎麼會不要你？」
溫顏被他摟著，「是嗎？說得好聽。」
江墨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老婆大人，糖糖的媽媽，永遠是我最愛的人。」
溫顏終於輕輕「哼」了一聲：「好吧，算你反應快。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吧。」
江墨一隻手臂摟著沉睡的女兒，一隻手臂環著妻子。
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將他徹底淹沒。
這大概就是人生最圓滿的時刻了。
靜默了一會兒，江墨忽然輕聲問，「顏顏，糖糖剛出生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也這麼可愛？」
溫顏回憶著，「剛出生啊？紅紅的，皺皺巴巴的，像個小猴子，其實說不上太好看。」
江墨想像著那個畫面，心裡更是酸澀難當。
「真想看看，好想看看糖糖小時候每一個階段的樣子。」
他錯過了太多太多。
溫顏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冊，遞給他。
「都在這裡了。從她出生到現在，重要的時刻，我都拍下來了。你可以看看。」
「好！謝謝老婆！」
江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借著夜燈昏黃的光線，滿懷虔誠地翻開了相冊。
第一頁就是一張新生兒照片。
小小的嬰兒包裹在襁褓里，皮膚還是紅紅的，眼睛緊閉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
儘管溫顏說「醜醜的」，但在江墨眼中，這卻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寶寶。
他想像著那個皺巴巴的小糰子，慢慢長成現在懷裡這個可愛的小寶貝，心軟得一塌糊塗。
溫顏也湊近了些，指著其中一張照片低聲介紹。
「看，這是糖糖一百天的時候，眼睛終於睜大了點，圓溜溜的，像葡萄。
那時候特別小一隻，抱在手裡都怕摔著，但特別愛笑。」
照片上的小嬰兒穿著可愛的連體衣，對著鏡頭咧開無牙的嘴，笑得眼睛彎彎。
江墨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喉嚨發緊：「好可愛。」
「這張是糖糖一歲生日，」
溫顏繼續翻頁，指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小糖糖穿著漂亮的蓬蓬紗小裙子，頭上戴著生日帽，正扶著沙發搖搖晃晃地站著。
像一隻胖乎乎的小企鵝，臉頰肉嘟嘟的，眼神懵懂又好奇。
江墨的心簡直要被萌化了，聲音都啞了：「像個小粉糰子。」
「這是她兩歲的時候，」
溫顏又翻過一頁。
「那時候最喜歡各種娃娃和毛絨玩具，這是我給她買的一個會唱歌的娃娃，她天天抱著睡覺。」
照片上的糖糖坐在地毯上，懷裡緊緊摟著一個幾乎和她一樣高的娃娃，笑得見牙不見眼。
江墨一頁頁的看著，仿佛要把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
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女兒成長的足跡，也像一根根小針，扎在他愧疚的心上。
溫顏看著他專注又帶著痛惜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
「糖糖大概三歲多的時候，有一次突然問我，『媽媽，爸爸去哪裡了呀？』
我當時……心裡很難受，只能告訴她，『爸爸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工作。』
結果她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後來有段時間，總愛自己跑到小區門口，踮著腳往遠處看，問她幹嘛，她就說『等爸爸回來』。
再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真的……找到你了。」
江墨聽著，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低頭看著懷裡女兒安詳的睡顏，眼眶瞬間濕潤了。
「都怪我。糖糖真可憐，是我這個爸爸……太失職了。」
溫顏柔聲安慰道：「墨墨……別這樣。這真的不能全怪你。畢竟當初我們都喝醉了。
陰差陽錯……而且你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現在，你知道了，你出現了，你對糖糖這麼好，這麼愛她，她也這麼喜歡你。」
江墨：「我以後一定，每天都陪著糖糖。把以前錯過的都補回來。」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糖糖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爸爸近在咫尺的睡臉。
她輕輕挪動小腦袋，用自己光滑柔嫩的小臉蛋，「爸爸……」
江墨揉了揉女兒毛茸茸的頭頂：「糖糖寶貝醒啦？睡得好嗎？」
看著女兒近在咫尺的可愛小臉，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細軟的髮絲。
「糖糖，在爸爸還沒找到你和媽媽之前，就是你很小很小的時候……那時候，你會想爸爸嗎？」
糖糖大眼睛眨了眨，裡面迅速瀰漫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下一秒，她伸出兩隻小胳膊，抱住住了爸爸的脖子。
「糖糖想爸爸，天天都想……」
她的小身體微微顫抖著，「爸爸為什麼現在才回來呀？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
(′へ`、)
「控制不住。顏顏，你不知道，我只要一想到懷裡抱著的是我的親生女兒，這麼可愛，這麼乖，我就……我就高興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說著，低下頭，在女兒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睡夢中的糖糖似乎感覺到了，小眉頭無意識地皺了皺，抬起小胖手軟軟地拍了一下爸爸的臉頰。
溫顏忍不住又戳了戳他。
「那你今天晚上，就這麼抱著糖糖睡？不撒手了？」
江墨理所當然地應道：「嗯！當然要抱著我的寶貝女兒睡！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小寶貝。」
他調整了下姿勢，讓女兒睡得更安穩。
溫顏沉默了幾秒，忽然低咳了幾聲，聲音悶悶地從背後傳來：
「那我呢？江先生，你是不是有了貼心小棉襖，就打算把老婆晾一邊兒，看你這高興勁兒，眼裡只有女兒了是吧？」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醋意。
江墨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老婆的感受，心裡一緊，趕緊解釋道：
「怎麼會呢！你瞎想什麼呢！」
他騰出抱著女兒的那隻手臂，努力向後伸，摸索著環住溫顏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你和糖糖，在我心裡，都是一樣重要的！我怎麼會不要你？」
溫顏被他摟著，「是嗎？說得好聽。」
江墨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老婆大人，糖糖的媽媽，永遠是我最愛的人。」
溫顏終於輕輕「哼」了一聲：「好吧，算你反應快。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吧。」
江墨一隻手臂摟著沉睡的女兒，一隻手臂環著妻子。
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將他徹底淹沒。
這大概就是人生最圓滿的時刻了。
靜默了一會兒，江墨忽然輕聲問，「顏顏，糖糖剛出生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也這麼可愛？」
溫顏回憶著，「剛出生啊？紅紅的，皺皺巴巴的，像個小猴子，其實說不上太好看。」
江墨想像著那個畫面，心裡更是酸澀難當。
「真想看看，好想看看糖糖小時候每一個階段的樣子。」
他錯過了太多太多。
溫顏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冊，遞給他。
「都在這裡了。從她出生到現在，重要的時刻，我都拍下來了。你可以看看。」
「好！謝謝老婆！」
江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借著夜燈昏黃的光線，滿懷虔誠地翻開了相冊。
第一頁就是一張新生兒照片。
小小的嬰兒包裹在襁褓里，皮膚還是紅紅的，眼睛緊閉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
儘管溫顏說「醜醜的」，但在江墨眼中，這卻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寶寶。
他想像著那個皺巴巴的小糰子，慢慢長成現在懷裡這個可愛的小寶貝，心軟得一塌糊塗。
溫顏也湊近了些，指著其中一張照片低聲介紹。
「看，這是糖糖一百天的時候，眼睛終於睜大了點，圓溜溜的，像葡萄。
那時候特別小一隻，抱在手裡都怕摔著，但特別愛笑。」
照片上的小嬰兒穿著可愛的連體衣，對著鏡頭咧開無牙的嘴，笑得眼睛彎彎。
江墨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喉嚨發緊：「好可愛。」
「這張是糖糖一歲生日，」
溫顏繼續翻頁，指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小糖糖穿著漂亮的蓬蓬紗小裙子，頭上戴著生日帽，正扶著沙發搖搖晃晃地站著。
像一隻胖乎乎的小企鵝，臉頰肉嘟嘟的，眼神懵懂又好奇。
江墨的心簡直要被萌化了，聲音都啞了：「像個小粉糰子。」
「這是她兩歲的時候，」
溫顏又翻過一頁。
「那時候最喜歡各種娃娃和毛絨玩具，這是我給她買的一個會唱歌的娃娃，她天天抱著睡覺。」
照片上的糖糖坐在地毯上，懷裡緊緊摟著一個幾乎和她一樣高的娃娃，笑得見牙不見眼。
江墨一頁頁的看著，仿佛要把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
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女兒成長的足跡，也像一根根小針，扎在他愧疚的心上。
溫顏看著他專注又帶著痛惜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
「糖糖大概三歲多的時候，有一次突然問我，『媽媽，爸爸去哪裡了呀？』
我當時……心裡很難受，只能告訴她，『爸爸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工作。』
結果她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後來有段時間，總愛自己跑到小區門口，踮著腳往遠處看，問她幹嘛，她就說『等爸爸回來』。
再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真的……找到你了。」
江墨聽著，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低頭看著懷裡女兒安詳的睡顏，眼眶瞬間濕潤了。
「都怪我。糖糖真可憐，是我這個爸爸……太失職了。」
溫顏柔聲安慰道：「墨墨……別這樣。這真的不能全怪你。畢竟當初我們都喝醉了。
陰差陽錯……而且你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現在，你知道了，你出現了，你對糖糖這麼好，這麼愛她，她也這麼喜歡你。」
江墨：「我以後一定，每天都陪著糖糖。把以前錯過的都補回來。」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糖糖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爸爸近在咫尺的睡臉。
她輕輕挪動小腦袋，用自己光滑柔嫩的小臉蛋，「爸爸……」
江墨揉了揉女兒毛茸茸的頭頂：「糖糖寶貝醒啦？睡得好嗎？」
看著女兒近在咫尺的可愛小臉，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細軟的髮絲。
「糖糖，在爸爸還沒找到你和媽媽之前，就是你很小很小的時候……那時候，你會想爸爸嗎？」
糖糖大眼睛眨了眨，裡面迅速瀰漫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下一秒，她伸出兩隻小胳膊，抱住住了爸爸的脖子。
「糖糖想爸爸，天天都想……」
她的小身體微微顫抖著，「爸爸為什麼現在才回來呀？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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