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4章 你現在連這招都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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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管這叫禮?!」照秋棠準備給她一個腦瓜崩,猛然察覺到不對。

  姜小雀不會在正經事上開玩笑,而且現在這場面...這場面......有點詭異啊。

  照秋棠小心看了眼站在窗邊的仙主大人,伸向姜雀額頭的手絲滑拐到她耳邊,擋在她耳邊小聲說:「你不會是正在幹壞事被我拆穿了吧?」

  姜雀也小聲回她:「太聰明了。」

  照秋棠心裡一個咯噔,眼珠轉了兩圈,手搭上姜雀的胳膊,抓著人狂奔向院門:「你給我挑的這幾樣禮物都不行,再給我挑挑!」

  姜雀立刻搭腔:「必須再好好挑挑!」

  關鍵時刻還是姐妹講義氣。

  兩人一口氣衝到門邊,拂生已經給兩人開好了門,照秋棠和姜雀一隻腳剛邁出去,一道靈氣凝成的長鞭陡然纏上姜雀腰身將人往後拽去。

  照秋棠反應很快地伸手去夠,還是晚了一步,指尖和姜雀擦肩而過,眼睜睜看著她被靈鞭帶入二樓房間,越過窗紗落進房中。

  晃動的窗紗間飛出一團靈氣落在照秋棠身上,輕推著她出了院門,隨後院門『啪』一聲關上,同時閃過一道金色陣印。

  照秋棠伸出一根手指試著推了推門,沒推開。

  「走吧,這陣我們打不開。」拂生的聲音突然響在身後,照秋棠被嚇得一抖,愕然回頭,「你也出來了?」

  隨後視線微轉,看見拂生身後一群熟悉的面孔,都是剛才在姜雀院中幫她擇衣定妝的邪修們。

  「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眾邪修:「你怎麼出來的我們就怎麼出來的。」

  照秋棠:「......」

  仙主大人這是要關起門來算帳啊。

  「不會真幹起來吧。」她有些不放心地朝院內張望一眼,隨即又輕嘖一聲,「如果真的幹起來了,希望是在床上。」

  拂生:「......」

  眾邪修:「............」

  經常覺得他們不夠邪門而與這幫正道弟子格格不入。

  月光照在眾邪修通紅的小臉上,照在風中輕晃的窗紗上,照在屋中無淵撐在牆上的修長五指上。

  他把人困在角落,目光掠過她額間的金色契印,落在她微垂著的長睫上,問:「聽到多少?」

  姜雀直挺挺地靠在牆上,視線落在無淵喉間:「沒多少。」

  無淵在自己舌尖上輕咬一口,姜雀微抿了下唇,終於抬眼看人,隨即又偏過視線:「全部。」

  無淵收回撐在牆上的手,朝自己腕間紅線看去一眼:「鴛鴦鎖為何沒有反應?」

  姜雀依然偏著頭:「我跟它打過招呼了。」

  無淵淡淡『嗯』了一聲:「還挺聽話。」

  依然是冷冽的聲線,甚至聽不出任何異樣的情緒,但偏惹得姜雀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我不是故意偷聽,就是想來看你一眼。」

  她轉正視線,抬眸看向無淵:「但我確實....你....罰.....我不......」

  無淵聽完第一句話視線就定住了,落在姜雀唇間,看著她嘴巴張張合合,實則根本沒聽聽她後面說了什麼。

  「為什麼想來看我?」見她停下無淵才開口問。

  他第一次聽見姜雀說這種話,怕自己會錯意:「是把我當成聞耀他們了,怕我一個人的時候會受傷?」

  「不是。」姜雀的聲音清凌凌的,頃刻拉回他有些恍惚的神思。

  無淵定了定心神,姜雀的話一字一字砸進耳中:「因為突然發覺自己對你有些在意,怕你一個人在房間裡生悶氣,所以想來看看。」

  無淵:「......」

  房間安靜下來,靜到無淵能聽到自己微亂的呼吸和心跳。

  他閉了下眼,深吸一口氣看著姜雀認真道:「你再說一遍。」

  仙主大人因為太過震驚而不敢相信。

  姜雀看了眼無淵有些失神的眼,以為他是真的沒聽清,於是踮腳湊到他耳邊:「我說,我發覺自己對你有些在意,怕——」

  無淵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夠了。」

  他低聲說完,彎腰抵在姜雀肩頭,賴在她身上待了好一會,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直女出招簡直防不勝防。

  一句話就能讓他潰不成軍。

  無淵抵得太久,姜雀微微偏過頭,看見他泛紅的耳尖,頓了一下還是說:「我站累了。」

  「嗯。」無淵直起身,單手環住姜雀的腰往上一提,讓她坐在了自己曲起的右臂上。

  姜雀低呼一聲,撐著無淵的肩膀坐穩,驚訝道:「你......你現在連這招都會了?」

  她低著頭,垂下的髮絲輕撫著無淵的側臉,他很淺地勾了下唇角,就這樣抱著人往床邊走去:「今天晚上做什麼?」

  姜雀回得很快:「修煉,準備戰帖,想一想宗門該怎麼建。」

  無淵把人放到床邊,屈膝蹲下,視線與她持平:「靈地拿到了?」

  「拿到了。」姜雀回完才覺得不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是故意派我去的?」

  無淵沒有直接回,伸手到她發間,取下不知何時落在其中的一根松針:「褚宗主給我回信,說你處理得很好。」

  姜雀已經有了答案,於是也沒有再追問,視線落在他指尖松針上,說:「赤陽宗地界有許多松柏。」

  應該是路過某棵樹時掉下來的。

  無淵點了下頭,把松針收進掌心,繼續問:「要不要我幫你寫戰帖?」

  姜雀眸光微亮:「好啊,我說你寫。」

  有人代勞她自然樂意。

  無淵起身走到桌邊,在轉身之際,把手中松針收進了須彌袋,而身後的人也趁他轉身迅速換了身衣裙。

  姜雀在房中時不穿宗服,慣穿一件月白長裙,領口和袖口用淺藍色絲線簡單勾勒出雲紋,素雅舒適。

  無淵在桌邊坐定時,她已經摘完了發間珠釵,青絲隨意披在肩頭,伸了個大懶腰很舒服地嘆出一口氣。

  無淵執筆時,姜雀從須彌袋中拿出顆靈果咬下第一口。

  『咔嚓』一聲輕響,牙齒咬開果肉,無淵聽到動靜回了頭,一眼看到坐在床上的人。

  就那樣看了很久。

  姜雀沒在看他,許是因為在想戰帖的措辭,目光虛虛落在半空,眉頭微微皺起,連咀嚼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暖黃的光線從她頭頂傾泄而下,映出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還有脖間幾處尚未消去的吻痕。

  無淵垂下眼,沒再順著吻痕往下看,回神專注盯著手中紙筆。

  「你這樣寫。」姜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致梵天宗沈宗主。」

  無淵執筆落字。

  「久聞閣下威名,術法精妙,吾自修行以來功法日漸精進,但多年止步不前,今特向閣下邀戰,於......此戰無關生死,只為切磋......」

  「落款寫渺神宗穆念春。」

  姜雀話音落,無淵也隨之停筆,她下床走過去,探身朝桌上紙筆看去:「你寫得......你寫我名字做什麼?」

  一張紙上工工整整寫滿了『姜雀』兩個字。

  無淵放下筆,側身看向她,因為位置的關係而微仰起頭,淡色的眸底只映出姜雀的身影:「你之前說不許隨便親你,那若提前告知,是否可以?」

  姜雀含著一口果肉愣在原地:「嗯?」

  話題是怎麼跳到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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