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牌子
偌大的京市，沒有言先生需要顧慮的人，他大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難道咱們季氏還怕他不成？」季洪煥不服氣。
從小到大，他就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你啊你，如果你有言先生一半的智慧，我也用不著這麼操心了，唉……」
季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帶著助理直接回季氏去了。
留下季洪煥越發不服氣地和自己較著勁。
另一邊。
柳霜雪拿到親子鑑定報告的第一時間，就將報告直接發到了網上。
有了這份報告，先前還有大半質疑她的網友，也全都相信了。
紛紛替她向季氏討要說法去了。
季父直接讓人將柳霜雪帶到了季氏，和她談好了條件。
去母留子。
柳霜雪自然不同意，倆人不歡而散。
「貪心的女人！給她一千萬竟然還不知足！」
季父氣得把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摔了出去，助理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一千萬，以她的地位，要拍多少場配角戲才能拿到！」
「竟然好意思張口就要五個億！」
五個億，對季氏而言並不算什麼。
可平白無故給一女的五個億，季父自然不捨得。
更不用說，以季氏目前的情況，現金相當重要。
這五個億要是給出去，現金流自然就不好看了。
因為他們剛剛和穎生國際斷了合作，很多項目砸進去的錢就這樣沒了。
-
華宜書拿著兩份報告從三姐姐那邊出來，直接就帶著報告去了二哥的訓練營里。
這還是他從訓練營結業後，頭一回過來。
守衛自然早就不認識他了。
華宜書站在門口，正準備給二哥打電話，才想二哥已經去別的國家出任務去了。
他臨行前特地交待過，讓華宜書有事直接去訓練營，雲山也押在那邊。
這不，他拿著鑑定報告就直接過來了。
華宜書只好又給李四去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
「說話！不知道老子這會在操練別人！」李四暴躁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華宜書將手機拿遠了些，皺著眉等了一會，這才重新貼近耳朵。
「是我，華宜書。」
這李四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暴躁了。
以前的他雖然話多了些，但脾氣卻十分好。
甚至有點膽怯。
沒想到當教官後，天天訓練這些新人，倒是讓他的脾氣變大了。
「啊，宜書啊！竟然是宜書，這是你的號碼嗎？」
華宜書離開後，也沒有給他們留下一個電話。
就連軍訓結束後也沒有再聯繫李四。
「我在訓練營大門，你派人來接我一下。」
等華宜書進入訓練營，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了。
李四親自開著越野車來接的人。
「什麼大風把咱們小少爺吹來了。」李四如今已經知道華宜書的真實身份，自然也知道了他們大隊長的真實身份。
「有事辦，我二哥前幾天押過來的人，帶我去找他。」
「好咧。」
李四也不廢話，直接開著車將華宜書帶到了一棟戒備更加森嚴的大樓前。
華宜書之前有經過這大樓，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裡竟然是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
守在門口的人認識李四，但還是將他倆攔了下來。
「讓開，知道這是誰嗎就敢攔？」李四怒目而視，覺得自己不能將華宜書帶進去而氣惱。
「李教官，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老大交待過，沒有大隊長的指令，誰也不能輕易放進去！」
「把你們老大叫過來！」
眼瞧著李四就要將人押著去找他們老大，華宜書趕緊把人攔住，「他們也是按命令行事，別為難他們。」
剛剛被李四拎起衣領的小伙子感激地看向華宜書，「是啊李教官，您就為難我們了……」
李四煩躁地撓撓頭，「我去找你們老大！」
正欲離開的李四又被華宜書一隻手攔住了。
「你別著急啊，我二哥給過我一個東西，我看看管不管用。」
說完這話，華宜書便低下頭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金黃色的牌子。
上邊刻著大大的H，H表面還鑲嵌了五顏六色的彩寶。
正中間那一橫，還有一個圓圓的透明珠子，裡邊隱約能看到一個手寫的晨字。
歪歪扭扭，丑得很。
一般人還真的模仿不了。
華宜書掏出這塊牌子，明顯感覺到了周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李四也一樣。
他瞪大了雙眼指著華宜書，「你，你，你……」
你了關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個牌子不行嗎？」華宜書喃喃道，「我二哥還說，拿著這塊牌子可以在全球任意一個國際和平組織的基地橫著走呢……」
他搖搖頭，「唉，就知道二哥這不著邊際的人，光會騙人！」
緊接著他就將手上的牌子往邊上一丟。
沒用的牌子，留著還占用他的口袋。
「啊！」
「艹！」
「瘋了！」
剛剛還在呆愣著的人，突然全都朝著他扔牌子的方向撲了過去。
李四率先在牌子落地前拿到手，他心有餘悸地將牌子鄭重地交回給華宜書。
「宜書啊，以後這牌子可千萬不能再隨便拿出來了，更別說直接丟了……」
「這牌子，有用？」
「何止有用！這可是我們組織獨一無二的令牌！原來長這樣……」
李四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華宜書手上的牌子，就像看到光一樣。
看來，這個牌子大有來頭。
從這些人的反應就能看出來。
「剛剛是我們冒犯了，您請進！」守在門口的人突然朝著華宜書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華宜書突然來了興趣，「李四，你能不能告訴我這牌子有什麼來頭？」
李四輕咳一聲，「這麼說吧，在我們組織里，哪怕有人沒見過你二哥，但只要見了這牌子，就如同見到你二哥！」
「怎麼這麼繞，說人話。」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這個牌子我們只聽說過，還真的從未見過！畢竟代表了大隊長的身份！」
「沒想到啊……宜書你在我們大隊長心裡這麼重要！竟然把這個牌子給了你！」
華宜書算是聽明白了。
合著，他拿著這塊牌子，別說到任何一個國際和平組織的基地去了。
直接指揮這個組織的任何人都沒問題！
他二哥，好像真的給了他一個不得了的牌子……
華宜書嘿嘿一笑，心裡的算盤打得極響。
以後，他就可以用他二哥的所有資源，來為他們團隊辦事了！
華宜書在李四的陪同下，終於來到地下室最裡邊的房間。
足足打開了五道門，他才得以見到雲山。
沒想到，二哥竟然把雲山看得這麼死！
但一想到雲山殺手的身份，華宜書又覺得五道門實在是太少了……
處在黑暗中好幾天的雲山，被突如其來的光亮照著眼睛，有些不適應。
這幾天他都處在無盡的黑暗中。
哪算有人進來送飯，也是摸著黑放到他門口。
既像在折磨他，又像是在訓練他們的人適應黑暗的能力。
雲山其實也沒有想要逃走的欲望，他在等華宜書。
等著華宜書帶著鑑定報告來找他！
還好，華宜書沒有讓他等太久。
雲山慢慢適應了光亮，抬起頭來看向華宜書，目光在看到他手上拿著的報告時，平穩多日的呼吸突然微微急促起來。
「有結果了？」
華宜書點點頭，「嗯，說說吧，你的猜測。」
和聰明人說話，華宜書向來言簡意賅，不用擔心對方聽不懂。
「我回國後，第一時間去見過謝成山，他和我那禽獸不如的父親，長得很像。」
果然，雲山是知道的。
或許說，他猜到了。
華宜書點點頭，「不知道這是不是你想要的結果，但事實和你猜想的一樣。」
華宜書將鑑定報告扔到雲山跟前，「我現在比較好奇，你爺爺是誰？又或者說，謝成山的父親到底是誰。」
至死也要占著謝家夫人身份的謝奶奶，兒子謝成山卻是她和別的男人生的。
華宜書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身份就這麼重要。
「我也不能告訴你答案，我還在找。」
「你父母不是都被你搞死了嗎？仇都報完了，你還在找什麼？」
雲山呼吸一滯，像是突然被華宜書點醒。
是啊，他還在找什麼？
找那群讓他有了如此痛苦童年的人嗎？
還是找自己僅存的一絲親情渴望？
「你想要的結果我已經告訴你了，你現在可以把那個小島的位置告訴我了嗎？」
「可以。」
雲山話鋒一轉，「華宜書，我們合作吧。」
「合作？」
「嗯，我替你找出謝成山的父親，你幫我查清關於那座小島的所有秘密！」
華宜書唇角扯出一抹弧度，「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我自己可以查。」
「你在明，我在暗，在這個世界，我沒有身份，那些老傢伙查不到我。」
雲山只有代號，沒有身份。
不，應該說他有無數個身份。
需要用到什麼身份的時候，就是什麼身份。
但不管在哪個國家，關於雲山，都查無此人。
「讓你去查？你要是跑了怎麼辦？」
「你擔心的無非就是怕我再去傷害你媽媽。」雲山淡淡地說出華宜書的顧慮。
「可你是不是忘了，如今我在這世上也是有了牽掛。」
雲山淡淡地提醒道。
華宜書這才想起來，這傢伙可是個戀愛腦。
「三王妃……」
「狗屁三王妃，她在我心裡可不是什麼三王妃。」
好好好，你清高，你驕傲。
華宜書白了他一眼，「你有沒有牽掛，和我們放不放你去調查沒有關聯。」
「小島的地址先給我，等我登島後再決定要不要合作。」
華宜書淡淡道。
眼下的雲山，並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只能被動地跟著華宜書的思想走。
「好，我相信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
徐禮按華宜書的要求，對季氏步步緊逼。
加上柳霜雪在網上不停地賣慘，賺足了廣大網友的同情。
這無異於讓季氏雪上加霜。
眼見著就要將季氏逼入絕路，華宜書又讓徐禮留了一口氣，就這樣不緊不慢地吊著。
任由柳霜雪和季氏父子倆斗。
這天，已經在京市住了好幾天的王承恩，依然沒有找到謝家人。
就好像隨著謝家倒台，連帶著謝家老一輩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王承恩只覺得奇怪。
如今他唯一能找到的謝家人，只有謝成山和他的兒子謝恆。
可他的仇恨，與這些小輩並沒有直接關係。
王承恩不死心，於是他又在京市住了下來。
還特地在華宜書住的地方，也買了一套大平層。
阿寧只好又陪著，順便把自己安排進了京大。
這天，京大開學。
華宜書在學校里看到阿寧的時候亦是十分驚訝。
「你轉學到這了？」
他並不沒有覺得轉學到京大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在他看來，阿寧雖然比他差了些，但也是足夠有資格到京大上學的。
「轉學？」阿寧疑惑，然後又搖了搖頭，「不，我不是轉學來的。」
「那你到京大來幹嘛？找我嗎？是不是你爺爺讓你來找我的。」
阿寧還是搖搖頭。
直到倆人一起走到大教室。
這是開學後上的第一次公共課。
華宜書走進計算機教室，發現阿寧也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進來。
他停住腳步，「你來旁聽？」
可是，大一的計算機課，對阿寧來說太基礎了些。
還是公共課，不是專業課。
華宜書只覺得有點奇怪。
「不是，你別管我先。」
阿寧說完這話，徑直走到講台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插到講台上的電腦主機。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了。
華宜書直接坐在了第一排，他倒想看看阿寧到底來京大幹什麼來的。
等教室安靜下來，阿寧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是你們這學期這門課的老師，王寧，你們可以喊我阿寧老師。」
華宜書：「……」
他就不該問，更不該來上這基礎得要命的課！
本來想著，開學第一節大課應該給老師一個面子。
結果好了，這個老師……
華宜書兩眼一黑，有了立刻馬上離開教室的衝動……
「難道咱們季氏還怕他不成？」季洪煥不服氣。
從小到大，他就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你啊你，如果你有言先生一半的智慧，我也用不著這麼操心了，唉……」
季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帶著助理直接回季氏去了。
留下季洪煥越發不服氣地和自己較著勁。
另一邊。
柳霜雪拿到親子鑑定報告的第一時間，就將報告直接發到了網上。
有了這份報告，先前還有大半質疑她的網友，也全都相信了。
紛紛替她向季氏討要說法去了。
季父直接讓人將柳霜雪帶到了季氏，和她談好了條件。
去母留子。
柳霜雪自然不同意，倆人不歡而散。
「貪心的女人！給她一千萬竟然還不知足！」
季父氣得把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摔了出去，助理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一千萬，以她的地位，要拍多少場配角戲才能拿到！」
「竟然好意思張口就要五個億！」
五個億，對季氏而言並不算什麼。
可平白無故給一女的五個億，季父自然不捨得。
更不用說，以季氏目前的情況，現金相當重要。
這五個億要是給出去，現金流自然就不好看了。
因為他們剛剛和穎生國際斷了合作，很多項目砸進去的錢就這樣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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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宜書拿著兩份報告從三姐姐那邊出來，直接就帶著報告去了二哥的訓練營里。
這還是他從訓練營結業後，頭一回過來。
守衛自然早就不認識他了。
華宜書站在門口，正準備給二哥打電話，才想二哥已經去別的國家出任務去了。
他臨行前特地交待過，讓華宜書有事直接去訓練營，雲山也押在那邊。
這不，他拿著鑑定報告就直接過來了。
華宜書只好又給李四去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
「說話！不知道老子這會在操練別人！」李四暴躁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華宜書將手機拿遠了些，皺著眉等了一會，這才重新貼近耳朵。
「是我，華宜書。」
這李四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暴躁了。
以前的他雖然話多了些，但脾氣卻十分好。
甚至有點膽怯。
沒想到當教官後，天天訓練這些新人，倒是讓他的脾氣變大了。
「啊，宜書啊！竟然是宜書，這是你的號碼嗎？」
華宜書離開後，也沒有給他們留下一個電話。
就連軍訓結束後也沒有再聯繫李四。
「我在訓練營大門，你派人來接我一下。」
等華宜書進入訓練營，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了。
李四親自開著越野車來接的人。
「什麼大風把咱們小少爺吹來了。」李四如今已經知道華宜書的真實身份，自然也知道了他們大隊長的真實身份。
「有事辦，我二哥前幾天押過來的人，帶我去找他。」
「好咧。」
李四也不廢話，直接開著車將華宜書帶到了一棟戒備更加森嚴的大樓前。
華宜書之前有經過這大樓，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裡竟然是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
守在門口的人認識李四，但還是將他倆攔了下來。
「讓開，知道這是誰嗎就敢攔？」李四怒目而視，覺得自己不能將華宜書帶進去而氣惱。
「李教官，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老大交待過，沒有大隊長的指令，誰也不能輕易放進去！」
「把你們老大叫過來！」
眼瞧著李四就要將人押著去找他們老大，華宜書趕緊把人攔住，「他們也是按命令行事，別為難他們。」
剛剛被李四拎起衣領的小伙子感激地看向華宜書，「是啊李教官，您就為難我們了……」
李四煩躁地撓撓頭，「我去找你們老大！」
正欲離開的李四又被華宜書一隻手攔住了。
「你別著急啊，我二哥給過我一個東西，我看看管不管用。」
說完這話，華宜書便低下頭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金黃色的牌子。
上邊刻著大大的H，H表面還鑲嵌了五顏六色的彩寶。
正中間那一橫，還有一個圓圓的透明珠子，裡邊隱約能看到一個手寫的晨字。
歪歪扭扭，丑得很。
一般人還真的模仿不了。
華宜書掏出這塊牌子，明顯感覺到了周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李四也一樣。
他瞪大了雙眼指著華宜書，「你，你，你……」
你了關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個牌子不行嗎？」華宜書喃喃道，「我二哥還說，拿著這塊牌子可以在全球任意一個國際和平組織的基地橫著走呢……」
他搖搖頭，「唉，就知道二哥這不著邊際的人，光會騙人！」
緊接著他就將手上的牌子往邊上一丟。
沒用的牌子，留著還占用他的口袋。
「啊！」
「艹！」
「瘋了！」
剛剛還在呆愣著的人，突然全都朝著他扔牌子的方向撲了過去。
李四率先在牌子落地前拿到手，他心有餘悸地將牌子鄭重地交回給華宜書。
「宜書啊，以後這牌子可千萬不能再隨便拿出來了，更別說直接丟了……」
「這牌子，有用？」
「何止有用！這可是我們組織獨一無二的令牌！原來長這樣……」
李四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華宜書手上的牌子，就像看到光一樣。
看來，這個牌子大有來頭。
從這些人的反應就能看出來。
「剛剛是我們冒犯了，您請進！」守在門口的人突然朝著華宜書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華宜書突然來了興趣，「李四，你能不能告訴我這牌子有什麼來頭？」
李四輕咳一聲，「這麼說吧，在我們組織里，哪怕有人沒見過你二哥，但只要見了這牌子，就如同見到你二哥！」
「怎麼這麼繞，說人話。」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這個牌子我們只聽說過，還真的從未見過！畢竟代表了大隊長的身份！」
「沒想到啊……宜書你在我們大隊長心裡這麼重要！竟然把這個牌子給了你！」
華宜書算是聽明白了。
合著，他拿著這塊牌子，別說到任何一個國際和平組織的基地去了。
直接指揮這個組織的任何人都沒問題！
他二哥，好像真的給了他一個不得了的牌子……
華宜書嘿嘿一笑，心裡的算盤打得極響。
以後，他就可以用他二哥的所有資源，來為他們團隊辦事了！
華宜書在李四的陪同下，終於來到地下室最裡邊的房間。
足足打開了五道門，他才得以見到雲山。
沒想到，二哥竟然把雲山看得這麼死！
但一想到雲山殺手的身份，華宜書又覺得五道門實在是太少了……
處在黑暗中好幾天的雲山，被突如其來的光亮照著眼睛，有些不適應。
這幾天他都處在無盡的黑暗中。
哪算有人進來送飯，也是摸著黑放到他門口。
既像在折磨他，又像是在訓練他們的人適應黑暗的能力。
雲山其實也沒有想要逃走的欲望，他在等華宜書。
等著華宜書帶著鑑定報告來找他！
還好，華宜書沒有讓他等太久。
雲山慢慢適應了光亮，抬起頭來看向華宜書，目光在看到他手上拿著的報告時，平穩多日的呼吸突然微微急促起來。
「有結果了？」
華宜書點點頭，「嗯，說說吧，你的猜測。」
和聰明人說話，華宜書向來言簡意賅，不用擔心對方聽不懂。
「我回國後，第一時間去見過謝成山，他和我那禽獸不如的父親，長得很像。」
果然，雲山是知道的。
或許說，他猜到了。
華宜書點點頭，「不知道這是不是你想要的結果，但事實和你猜想的一樣。」
華宜書將鑑定報告扔到雲山跟前，「我現在比較好奇，你爺爺是誰？又或者說，謝成山的父親到底是誰。」
至死也要占著謝家夫人身份的謝奶奶，兒子謝成山卻是她和別的男人生的。
華宜書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身份就這麼重要。
「我也不能告訴你答案，我還在找。」
「你父母不是都被你搞死了嗎？仇都報完了，你還在找什麼？」
雲山呼吸一滯，像是突然被華宜書點醒。
是啊，他還在找什麼？
找那群讓他有了如此痛苦童年的人嗎？
還是找自己僅存的一絲親情渴望？
「你想要的結果我已經告訴你了，你現在可以把那個小島的位置告訴我了嗎？」
「可以。」
雲山話鋒一轉，「華宜書，我們合作吧。」
「合作？」
「嗯，我替你找出謝成山的父親，你幫我查清關於那座小島的所有秘密！」
華宜書唇角扯出一抹弧度，「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我自己可以查。」
「你在明，我在暗，在這個世界，我沒有身份，那些老傢伙查不到我。」
雲山只有代號，沒有身份。
不，應該說他有無數個身份。
需要用到什麼身份的時候，就是什麼身份。
但不管在哪個國家，關於雲山，都查無此人。
「讓你去查？你要是跑了怎麼辦？」
「你擔心的無非就是怕我再去傷害你媽媽。」雲山淡淡地說出華宜書的顧慮。
「可你是不是忘了，如今我在這世上也是有了牽掛。」
雲山淡淡地提醒道。
華宜書這才想起來，這傢伙可是個戀愛腦。
「三王妃……」
「狗屁三王妃，她在我心裡可不是什麼三王妃。」
好好好，你清高，你驕傲。
華宜書白了他一眼，「你有沒有牽掛，和我們放不放你去調查沒有關聯。」
「小島的地址先給我，等我登島後再決定要不要合作。」
華宜書淡淡道。
眼下的雲山，並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只能被動地跟著華宜書的思想走。
「好，我相信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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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禮按華宜書的要求，對季氏步步緊逼。
加上柳霜雪在網上不停地賣慘，賺足了廣大網友的同情。
這無異於讓季氏雪上加霜。
眼見著就要將季氏逼入絕路，華宜書又讓徐禮留了一口氣，就這樣不緊不慢地吊著。
任由柳霜雪和季氏父子倆斗。
這天，已經在京市住了好幾天的王承恩，依然沒有找到謝家人。
就好像隨著謝家倒台，連帶著謝家老一輩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王承恩只覺得奇怪。
如今他唯一能找到的謝家人，只有謝成山和他的兒子謝恆。
可他的仇恨，與這些小輩並沒有直接關係。
王承恩不死心，於是他又在京市住了下來。
還特地在華宜書住的地方，也買了一套大平層。
阿寧只好又陪著，順便把自己安排進了京大。
這天，京大開學。
華宜書在學校里看到阿寧的時候亦是十分驚訝。
「你轉學到這了？」
他並不沒有覺得轉學到京大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在他看來，阿寧雖然比他差了些，但也是足夠有資格到京大上學的。
「轉學？」阿寧疑惑，然後又搖了搖頭，「不，我不是轉學來的。」
「那你到京大來幹嘛？找我嗎？是不是你爺爺讓你來找我的。」
阿寧還是搖搖頭。
直到倆人一起走到大教室。
這是開學後上的第一次公共課。
華宜書走進計算機教室，發現阿寧也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進來。
他停住腳步，「你來旁聽？」
可是，大一的計算機課，對阿寧來說太基礎了些。
還是公共課，不是專業課。
華宜書只覺得有點奇怪。
「不是，你別管我先。」
阿寧說完這話，徑直走到講台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插到講台上的電腦主機。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了。
華宜書直接坐在了第一排，他倒想看看阿寧到底來京大幹什麼來的。
等教室安靜下來，阿寧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是你們這學期這門課的老師，王寧，你們可以喊我阿寧老師。」
華宜書：「……」
他就不該問，更不該來上這基礎得要命的課！
本來想著，開學第一節大課應該給老師一個面子。
結果好了，這個老師……
華宜書兩眼一黑，有了立刻馬上離開教室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