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一家子奸臣,唯有她是草包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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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寶子們,這個世界從頭改了,感覺那個寫的不太好,改成古代了。

  看過的寶子們重新看一下哈,愛你們~~ど⚈₃⚈う♡】

  .......

  周衍看了一眼轉眼就睡的小呼嚕都打出來的夏熙之,頓了頓,陰沉著臉去上朝。

  夏熙之是被丫鬟接二連三的叫醒的,巴拉一下哼唧一聲後,倒頭又繼續睡。

  「小姐,不對,娘娘,真的該起了。太后那邊您還要過去敬茶請安呢,趙嬤嬤已經來催了。」

  大宮女穀雨見夏熙之一直不醒,一跺腳,

  「娘娘,奴婢冒犯了!」

  說完,就上手把夏熙之拉了起來,手一招呼,旁邊的幾個宮女立即上來,穿衣的穿衣梳頭的梳頭。

  迷迷糊糊的夏熙之,在這麼折騰下逐漸清醒了。

  身上的酸痛讓她一瞬間回憶起,昨晚上被宴司禮折騰的那半宿,面頰登時如火燒一般。

  這反派可真夠瘋狂的,又瘋又猛.....

  讓她又怵得慌又竟然有些回味,那身材真是絕.......

  穀雨看著夏熙之紅撲撲的臉,頓了頓,

  「娘娘,奴婢看您面色發紅,是不舒服麼?要不要奴婢去叫太醫?」,

  穀雨有些心虛,昨晚上本來她也應該守夜的,但莫名其妙的就睡著了。都不知道昨晚上陛下和娘娘房事順利不順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咳咳,沒事,就是沒睡夠,無妨,不用叫太醫。行了,該去給太后敬茶了,走吧。」

  「好的小姐。」

  夏熙之起身被宮女扶著上了轎輦。

  在門外等候的趙嬤嬤很是不悅,耷拉著一張老臉緊跟上轎輦。

  這位相府嫡女果然如傳聞中的沒規矩,這次一定要讓太后好好給她立立規矩。

  夏熙之完全沒注意到她,在去太后宮殿的路上,一路都在盤算接下來的劇情。

  按照原劇情,原主給太后敬茶。

  說來這太后也是運氣好,原本只是個洗腳婢女,先帝酒後亂性,就一次就讓她生了周衍,現在周衍成了皇帝,她反而成了太后。

  太后出身不好,所以做什麼都總透著小家子氣,沒有一點城府。

  比如這次剛大婚,她就迫不及待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惡婆婆手段磋磨原主了。

  太后早就聽說了他兒子為了皇位不得不忍辱負重哄著原主,她想替她兒子磨磨夏熙之的性子,給她立立規矩。

  敬茶的時候,讓原主跪了很久,手燙的紅腫。

  吃飯的時候不用宮女,要她站著伺候。

  原主直到午後才吃上第一口飯,剛吃完飯又被她叫去跟著抄佛經,從來沒受過這種苦的原主累的腰酸背痛,然後晚上還要忍著不適伺候她吃晚飯。

  原主雖然驕縱,但禮數從來不差,太后是她的長輩,她雖然內心吐槽,但還是忍受著太后的磋磨。

  還有一個原因是她不想剛成婚就跟太后起衝突,讓周衍為難,覺得她這個皇后不稱職,所以就一忍再忍。

  這樣的日子足足讓她忍了半年,才忍不下去跟太后撕破臉。

  撕破臉的時候,周衍很是不悅,斥責她一點兒小事兒而已,為什麼要鬧.....

  ......

  想到周衍,夏熙之冷笑。

  狗東西,原書里描述他忍辱負重娶的原主,可說到底原主又沒逼他,夏家也是給他選擇的機會的。

  是他自己想要皇位,娶了原主又為了兌現跟阮卿卿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讓其他人跟原主圓房,真是噁心至極!

  還有阮卿卿也是夠惡毒的,她從五歲就進了夏府,夏家當親女兒養的她,從未虧待。

  原主更是沒有對不起他們的地方,只不過性格驕縱,外加草包了一些。

  最後落得那樣一個下場......

  夏熙之笑容不達眼底,既然她來了,那順便也幫原主報報仇吧。

  按照劇情發展,周衍再過幾年就會剷除夏家。

  她一家子還有她的下場都會如原劇情中一樣慘,皇權至上,只要將來周衍在朝堂穩住腳跟,即便是他們家權勢再大,也是菜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與其時時提心弔膽,不如趁他周衍沒站穩腳跟的時候弄死他......

  得好好籌謀一番,帶著夏家一家子造反算了。

  夏熙之眼睛微眯,但得名正言順才行,否則以她家的名聲,即便坐上皇位也坐不穩。

  想到夏家的名聲,夏熙之眼皮跳了跳。

  夏家是真如劇情中的一樣,一家子奸臣,實打實的奸臣。

  不僅利用官職撈錢,結黨營私,夏府的銀庫比國庫都充裕的多,甚至還養了五萬私兵,美其名曰護院,囂張的很。

  這也是周衍上位前期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民間對她家簡直簡直痛恨至極,書生專門編出民謠讓小兒傳唱罵她家。

  可其實這一家子奸臣,心眼子都用在撈錢和嘚瑟上了,還真從未想過要造反謀逆。

  這一家子奸臣其實全是慫貨,幾個人加起來的心眼子都沒宴司禮一個人多。

  如果要造反,估計全靠她了。。

  正想著,就到了翊坤宮。

  夏熙之下了轎輦剛一進來,有人就將一杯茶水端了過來,看那冒著的熱氣,顯然是很燙。

  相貌普通的太后端坐在椅子上,不說話,等著她敬茶。

  夏熙之挑眉,這是故意給她下馬威呢。

  .......

  另一邊,從詔獄出來,一身血腥之氣的宴司禮用手帕擦了擦手。

  一個暗衛落在他的面前,壓低聲音在他耳畔說了什麼,

  宴司禮臉色驟然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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