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炮灰小主母二嫁絕嗣帝王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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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離聖旨第二天一早就下來了。

  斐蓁一身濺了血漬有些髒污的衣服都沒換,滿臉疲倦之色,眼球布滿血絲,即便不願意,也只能跪地接旨。

  夏熙之因為受傷養傷沒有來,申喬來侯府替她跟斐蓁和離。

  「母親,可否讓小婿再見一見熙之,確實是小婿的錯,小婿道歉。但有些話小婿還是想當面跟熙之解釋,或許,我們不應該走到這一步的.....」

  斐蓁俯身給申喬行了個禮開口道。

  申喬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大鼻涕流到嘴裡你想起來甩了,孩子死了你來奶了,媳婦兒沒了你知道後悔了,晚了!別叫我母親,我不是你的母親。」

  說完,轉身不搭理斐蓁,睨了一眼斐水心腦袋上插著的簪子,眯了眯眼睛,對身邊的丫鬟高聲道,

  「小月,去把嫁妝單子拿過來,老娘今天要一個一個對!」

  就在這時,一直在屋裡拿喬的鐘有容,忽然走了出來,面色不愉,

  「申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嫁入我們侯府就是我們侯府的人了,嫁妝也自然是我們侯府的。

  就算是我兒在宴會上沒有第一時間救她,也不能就這麼當眾跟陛下請旨和離,她置我們侯府顏面於何處,我兒的名聲都被她毀了!

  夏熙之的人可以走,和離可以,但嫁妝必須留下!

  我們侯府沒叫你們夏家賠償就已經算是仁慈了,還想帶走嫁妝,痴心妄想!」

  斐水心也緊跟著道,「是啊是啊,夏熙之這麼做對我們侯府名聲有損,說不定以後對我嫁人都有影響,她的嫁妝必須賠給我們侯府。」

  那麼一大筆嫁妝,她心心念念了很久了,就等著嫁人的時候,夏熙之給她添幾箱呢,怎麼突然就和離要帶走了。

  她可不能讓她家這麼輕易的帶走.....

  申喬嗤笑了兩聲,「不讓帶走?你們確定?」

  鐘有容哼唧一聲,「對,不能帶走。」

  她申喬就是個低等的商戶出身,有錢又怎麼樣,低賤就是低賤。

  就算有夏將軍撐腰又怎樣,那個草根出身的將軍,敢跟侯府作對?

  今天這嫁妝她要定了。

  「好好好,那今天咱們就讓大夥來評評理!」,申喬說著,轉身三兩步爬到侯府牆上,掐著腰,哭嚎,

  「哎呦喂,大夥快來看看啊,我給我閨女拿回嫁妝,他侯府老夫人不准許呦,還有沒有王法了!!」

  「擱哪咱也沒聽說,都和離了還要扣下媳婦嫁妝的,真真是讓我開了眼了了!」

  「大夥快來瞅瞅啊!!!」

  「都說咱商戶低賤,咱商戶可干不出這種事,人家百年世家侯府能幹的出來,果然是文化人,咱惹不起啊!」

  一邊哭嚎一邊拍大腿,引來一群人圍觀。

  侯府的人眼皮跳了跳,這是將軍夫人還是潑婦啊.....

  尤其是鐘有容氣的哆嗦,完全沒想到申喬敢這麼幹,手指著申喬,

  「你,你這個粗魯的潑婦!下等商籍的,果然無禮!早就說不應該娶你們沒文化的人!」

  申喬聲音更加拔高,衝著外面喊,

  「哎呦,你們高貴?你們侯府表面仁義道德,背地裡打兒媳婦嫁妝的算盤,這就是高貴?我們商戶怎麼了,我們不偷不搶,吃你們家大米了?」

  「大夥快來評評理啊!」

  牆外的人越來越多,都是來看笑話的,頓時沸沸揚揚。

  鐘有容聽著外面的嘲諷聲,氣的臉色發青,「你這個」

  話沒說完,就被斐蓁呵斥打斷,「母親!慎言!」

  「嫁妝本就是熙之的。」

  斐蓁抬頭看向申喬,滿臉抱歉,「對不起,是在下母親的不是,熙之的嫁妝您盡數都可以帶走。申夫人下來吧,在下不會讓任何人阻攔。」

  他從來沒想到母親會這麼幹,剛才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有斐蓁發話,鐘有容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咬著牙瞪申喬

  申喬哼唧一聲,跳了下來,開始清點嫁妝。

  點到最後發現,少了不少首飾花瓶珠串衣服,申喬一副翹著二郎腿,不拿出來就不走的姿態。


  鐘有容和斐水心忍痛不情不願的都拿了出來。

  申喬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嘲諷一句,

  「合著我家閨女嫁入你們侯府,你們不僅沒給添置什麼,還從她身上打秋風,你們侯府窮瘋了是吧!呸!」

  斐蓁臉色頓時掛不住,原來熙之在侯府竟受了這麼多委屈麼.....

  「對不起,在下以前並不知情,是在下的錯,之後我會補償熙之。」,斐蓁開口真誠的道歉。

  話音未落就被申喬打斷,「可別了,你以後可別再來禍禍我閨女了,我閨女沒你活的更好。」

  說完,就帶著一群人抬著嫁妝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鐘有容和斐水心看著這一抬抬嫁妝就這麼走了,心疼的不行,仿佛從她們身上割肉一樣....臉色臭的嚇人。

  「哼!她都懷了身子了,離了侯府還能有人要她?夏家就她一個孩子,連個兒子都沒有,有錢有什麼用,她守的住麼!早晚她得求著回咱們侯府,到時候可就不僅僅這麼點嫁妝了!」

  鐘有容的話讓斐水心眼睛一亮,是啊,夏家又沒兒子,夏家的錢財她一個女子又守不住,早晚她得回來求侯府庇佑!

  ......

  斐蓁忽然被革職,刑部那邊派人來府里搜查,搜了一天沒搜到什麼東西。

  侯府頓時人心惶惶,雖然最後沒搜到什麼離開了,但斐蓁的官職一直五天了都沒有恢復。

  鐘有容急的上火,帶著斐水心去圓音寺上香。

  「大師傅,您看看,我兒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出了這檔子事,是不是跟我那前兒媳有關係,她就是個掃把星,是不是她詛咒我兒!」

  鐘有容面前的和尚掐指算了算,慢悠悠幾句話說的高深莫測,鐘有容一臉迷茫,

  「大師傅,您說的什麼意思啊,老婦我不太懂,能解釋一下麼.....」

  和尚給旁邊人一個眼色,旁邊的小和尚拿出一個碗,意思很明顯,給銀子。

  鐘有容咬了咬牙,把頭上戴的金釵放了進去。

  小和尚笑呵呵的開口,「師傅的意思是,您前兒媳才是有福之人。你家的福氣都是她帶來的,她一走,福氣自然就走了,嘿嘿。」

  「什麼?!怎麼可能!」,鐘有容不可置信,聲音拔高。

  「怎麼不可能,我師傅從來沒算錯過,你愛信不信,趕緊走。」,小和尚不悅的攆人。

  鐘有容被攆出來臉色很臭,跟斐水心說了和尚的話。

  「怎麼可能,這和尚純粹胡說八道!咱們侯府一向福運昌盛,她夏熙之那種人怎麼可能有福運!」

  斐水心眼珠轉了轉,

  「母親,我覺得說不定是真的!你看是不是她和離後哥哥就被革職了,還有斐源也因為賭博被人給打了。我覺得,咱們趕緊去把夏熙之接回侯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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