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校園if】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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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濯看她乖乖巧巧的樣子,結果說出來的卻是這種虎郎之詞,要不是知道她膽子小,差點就以為初羽是故意這麼撩撥他的。

  「我哪裡都不想被摸!」他連忙否認,被摸手都已經是他鬼迷心竅的後果了。

  「那好吧...」

  初羽的語氣有點可惜,要是可以的話,肯定是摸些別的地方或者擁抱更有效果,但沈濯畢竟和她沒有其他關係,能同意摸手就已經很感激他了。

  沈濯從操場角落回到球場的時候,盛焰跑過來看他,「你幹什麼去了,一直不回來。」

  「沒事。」

  「那你表情怎麼這麼得意。」盛焰沒忍住問道,平時考試拿第一也沒見有什麼其他表情,「吃仙藥了?」

  沈濯抬手抓了下自己頭髮,「你看錯了。」

  畢竟在沈濯心裡,已經把盛焰劃分成了傻子那一類,初羽都這麼明顯地對自己有意思了,盛焰居然還會認為是他對初羽圖謀不軌。

  接下來上課的時間裡,初羽總算不用一直熬到沈濯睡覺才能碰他手,一天三次,她選擇在了早自習,中午午休的,還有晚上晚自習的時候。

  午休的時候大家都在教室桌子上面趴一會,沈濯剛準備脫了外套趴下,就看見旁邊位置的人眼巴巴地盯著他。

  像是兔子在盯著它胡蘿蔔的目光一樣「兇殘」。

  「現在?」沈濯低聲問道。

  教室其他人都在休息,安安靜靜的,沒有人注意他們這邊,初羽連忙點點頭,「可以嗎?」

  沈濯坐下後,把左手垂到兩人中間的位置,示意著初羽,「就這樣摸吧。」

  說完又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怪怪的,什麼摸不摸的,這真的是他一個高中生應該說的話嗎,感覺像是什麼不正經的工作。

  初羽才不像他那樣想那麼多,身體都不舒服了還要考慮道德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桌子擋住了兩人的動作,初羽伸手輕輕捏著沈濯的指腹,心裡開心得不行。

  之前只能悄悄摸手腕,現在能捏手指,感覺完全不一樣,沈濯的指腹體溫微熱,往上能碰到男生修長的骨節,皮膚冷白。

  沈濯也不管她,把臉埋進衣服裡面就開始閉目養神。

  初羽也沒注意,趴在桌子上面,手不自覺地捏著,居然忘了鬆開。

  午休快結束的時候,沈濯抬起頭,感覺到被什麼東西拉著,一低頭,就看見了自己被初羽握在手心裏面的兩根手指。

  初羽的手很小,握著他手指就顯得他手愈發地大。

  「搞什麼。」沈濯低聲說道,他往外抽了一下。

  居然,沒抽出來。

  沈濯:...感覺自己在被進行一場服從性測試,越來越過分了。

  初羽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道危險的目光,她盯著睡眼惺忪的眼轉頭看過去,就撞進了沈濯冷淡的眼神。

  「?」

  初羽歪頭看他。

  沈濯晃了下手指,慢悠悠說道,「規定了次數,沒規定時間,你鑽空子?」

  初羽這才看見自己緊握著他手指的手,連忙鬆開,「我忘記了,握著握著...就睡著了。」她想到沈濯的潔癖,拿出紙巾,「我幫你擦擦。」

  沈濯低頭看著湊過來幫他擦手的人,頭頂毛茸茸的,他還是很不理解,真的有人握著別人手指會舒服到睡著嗎。

  他只在小孩子身上見到過。

  正盯著初羽的頭頂出神,前面的盛焰忽然回頭,看見了這一幕,一臉不可置信,「沈濯,我以後真的不叫你哥了,你怎麼能霸凌同學呢,居然讓初羽幫你擦手?那下次豈不是要擦鞋了?禽獸不如啊。」

  沈濯長呼了一口氣,這人真的不是來氣死他的嗎。

  他抽出手,腿翹起來踢在盛焰的座位上,「既然這樣,那你擦鞋。」

  旁邊初羽一臉懵,就是照顧一下沈濯的潔癖,怎麼就成了霸凌,她連忙出聲解釋道,「你誤會了,我自願的。」

  盛焰更肯定自己的想法了,都把人嚇到不敢說真話了,不是欺負人是什麼。

  於是盛焰接下來的一下午,堅定了要讓沈濯遠離初羽的想法,沈濯莫名其妙地被這人拉著幫了一下午的忙,連自己教室的門都沒看見。


  外面天都黑了,總算才幫完忙,晚自習的鈴聲已經打過一次,兩人去衛生間洗手的時候,沈濯壓著不爽開口說道。

  「不想聽課可以把耳朵堵住,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盛焰笑得像個傻子,「哪有啊,我這不是臨畢業了為學校做點貢獻。」

  「那你讓盛叔叔捐棟樓。」

  兩人隨口說了幾句就準備回教室,從走廊路過的時候沈濯就看見坐在窗邊的人臉埋在臂彎裡面,不知道在做什麼。

  進去的時候,教室有些低氣壓,盛焰也不明所以,問著旁邊同桌,「怎麼了?班主任發飆了?」

  同桌的視線往身後的初羽身上示意了一下。

  沈濯坐在自己座位上,聽著前面同學說話。

  「下午的時候隔壁班那個樂景過來送情書,看見沈濯多了個同桌,就讓初羽把她的情書塞進沈濯課本裡面。」

  「不是已經拒絕過好幾次了?」盛焰有點不理解,樂景是隔壁班一女生,平時就有點趾高氣揚的意思,老是欺負家世不如她的同學。

  平時大家都知道沈濯潔癖,塞情書也只敢放在旁邊的空位置上,最大膽的也只是塞在桌洞裡面。

  「初羽說不是她的東西,她不能碰沈濯的課本,然後...」

  「然後怎麼?」沈濯繼續問道,臉色陰沉,低頭看見了掉在地上的粉色信封。

  「然後樂景就罵了初羽幾句,把水...灑在了初羽的課本上面。」同桌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們也想幫忙的,但是樂景帶了幾個小姐妹過來,他男生又不好插手,加上和初羽又不是很熟悉。

  沒想到初羽性格這麼軟,晚自習就一直趴在桌子上沒抬頭。

  沈濯胸口壓了一股氣,握住初羽的胳膊就要把人拉起來,果不其然,看見了她通紅的眼眶。

  他彎腰撿起那個信封,拿著剛剛超市買回來的水,拉著初羽往教室外面走。

  「和我走。」

  ——

  初羽自然是比不過他的力氣,被帶著出了教室門,她只是來交換幾個月,之前也聽說這個學校的學生非富即貴,所以她不想惹事情。

  畢竟自己在這裡孤家寡人。

  「我不是因為剛剛的事...」初羽跟在他身後解釋道,「我只是不太舒服。」

  剛剛情緒波動太大,有點渴膚症發作的感覺,加上晚上氣溫又低,她才趴在臂彎裡面緩一緩。

  沈濯帶著她往隔壁班走,一邊應聲,「我知道你不舒服。」

  初羽覺得他應該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她說的是身體不舒服,不是心裡不舒服。

  正在上晚自習的走廊很安靜,所以他們兩個的身影就尤為顯眼,初羽抬眼就能看見男生挺直的後背,後頸的頭髮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身上處處都冷冽乾淨。

  她雖然來的時間不久,但沈濯的人氣已經了解到了。

  怪不得人氣那麼高,她覺得倒是很正常,誰高中時代里學校有這麼一號人物,都會忍不住關注的。

  還沒想完,沈濯已經帶著她闖進了隔壁班的教室門,一整個班的人都被嚇到,看見是沈濯後,本來想要詢問的紀律委員只能悻悻坐下。

  也不是怕沈濯的家世,更多的是怕沈濯的嘴和眼神,能讓人無地自容。

  沈濯在班裡面掃視了一圈,總算找到了坐在後排正在照著鏡子補妝的女生,還和旁邊幾個女生聊著天。

  他徑直走到樂景面前,手指夾著那封被踩髒的情書,扔到她桌子上面。

  「你的?」

  樂景抬眼看見沈濯還有點驚喜,隨之看見後面的初羽,就有些不耐煩,「是我的,怎麼了,她和你告狀了?」

  「不要這種語氣說話,好像我和你很熟一樣。」沈濯冷笑出聲,說話陰沉沉的,「她是我同桌,比你更熟。」

  「不就是個剛來幾天的交換生,熟什麼?」樂景有點不爽,但又不敢直接衝著沈濯說。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有關係?」沈濯說了幾句已經有點不耐煩,擰開水的蓋子,倒在了她的桌子上面。

  樂景尖叫出聲,她的卷子課本,還有名牌包包和化妝品都被打濕。

  沈濯垂眼看著,「我從來沒照面和女生說過難聽的話,你是第一個,以後少在我面前晃。」


  說完,拉著初羽的手腕走出去。

  留下一整個教室的人都不敢說話,沈濯雖然嘴毒,但從來沒有輕視過學校其他人,和他表白的女生雖然都被拒絕,但也只是簡單一句「謝謝,但不談」。

  這還是第一次,只能說明樂景是真的惹到他的底線。

  「那個女生誰啊?沈濯女朋友嗎,怎麼進來我們學校的?」

  「瞎子吧,那是隔壁班的交換生,你沒見沈濯多了個同桌?」

  「我靠,來幾天啊就拿下沈濯了,顯得我們學校其他人很廢啊。」

  走廊裡面,初羽還沒從剛剛沈濯的那一番行為中緩過來,她弱弱出聲,「你這樣不會被通報嗎...」

  簡直比她們學校那些混混都猖狂,要是換成江市附中,從沈濯推開教室門那一刻,她爸已經出動,準備把人抓回教務處開始挨罵了。

  「會吧。」沈濯也不知道,之前都是上課睡覺,也沒犯過大錯,「無所謂。」

  初羽震驚,這人這麼囂張嗎,她小聲問道,「難道這個學校的樓是你家裡捐的?」

  不然怎麼能這麼猖狂。

  沈濯懶得回答這種問題,兩人也沒回教室,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看著樓下空曠的校園,「你還不舒服?」

  他想知道這口氣到底出沒出。

  初羽點頭又搖頭,心裡舒服了,但身體還不舒服,因為沈濯剛剛一直拉著她的手腕,還是隔著袖子拉的。

  「你這什麼意思?」沈濯垂眼看她。

  初羽吞吞吐吐的,有些不好意思說,「就是還有點不舒服...我的渴膚症發作了,身體有點不舒服。」

  沈濯:...他回去之後網上查過,也順便問了一下林蘿這個「博覽群書」的人,總算搞清楚這是個什麼病。

  林蘿還調侃他,說現在追人手段都這麼高級了?

  只是他沒想到,居然真的會在情緒波動大的時候爆發,而且目前看初羽的表現,確實不像裝的。

  「那怎麼辦。」沈濯也有點無措,他只能伸出自己的手,「那勉為其難,再給你拉一下。」

  初羽這種時候也不扭捏,拉住沈濯的手,然後可憐巴巴地抬眼盯著他。

  「好像不太行...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沈濯想罵人,怎麼也不應該是他想辦法吧。

  兩人站在走廊面面相覷,沈濯垂眼盯著她微微泛紅的雙眼,還有躲閃的目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好像突然之間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這樣。」

  「啊?」初羽好奇地盯著他。

  下一秒,她就被沈濯猛地拉近,差點踩到他的鞋,整個人踉蹌了一下,直直撞進沈濯的懷裡,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味頓時盈滿鼻腔。

  「還不行?」沈濯手虛搭在她的肩膀上,這已經是他現在能做到的極致了。

  初羽連忙點頭,小聲說道,「可以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除開家人以外的男生抱住。

  一直到晚上放學回家的時候,沈濯耳朵還是紅的,還好是冬天,他媽只以為是天氣冷,凍出來的,說明天給他拿個圍巾。

  晚上睡覺的時候,沈濯本來就煩,居然夢到了一個和自己長得大差不差的人,就是看著比他成熟幾歲,更欠揍了。

  「你是不是不行。」那人出聲,「你不行就讓我來。」

  「有病吧。」沈濯也不遑多讓,「滾出我的夢。」

  那人說話比他還欠,一臉看傻子的模樣。

  「你小學生啊,還拉拉手,抱一下,談得明白嗎。」

  沈濯總算知道他在說什麼,「關你屁事,又不是你同桌。」

  「確實不是。」那人笑得有點欠揍,「我都是直接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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