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負荊請罪
晚上九點左右，楊劍引領陸懷遠來到夜宿的地方，老支書家。
聽見腳步聲的孫利人，第一時間推開房門，熱情相迎：「陸書記，楊處長，你們回來了。」
聞言，陸懷遠微笑著點頭：「利人同志還沒走吶？」
「老支書回來後，又喝了點白酒，說是祭奠死去的戰友。我不放心，就多留一會兒。」孫利人解釋道。
「小楊，老前輩的兒女呢？」陸懷遠好奇道。
楊劍如實地匯報：「兒子在南方打工，女兒遠嫁到了西北，好幾年都沒回來過年了。」
「類似這樣的孤寡老人，全市能有多少？」陸懷遠突然發問。
孫利人措手不及，思慮再三，選擇檢討：「報告陸書記，我不知道準確的數據，只清楚大概能有不下七八萬左右。」
話音剛落，陸懷遠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孫利人不懂這個語調，楊劍秒懂：不太滿意，這次的抽查，孫利人不及格啦。
見此情景，楊劍奉上兩杯熱茶，也算是替孫利人解圍吧。
沒喝幾口，院門響了，楊劍出門查看.....頓時腦瓜子生疼！！！
只見，堂堂省農業農村廳廳長王建華，竟然效仿起了「負荊請罪」的橋段，身後背著幾根藤條，上門檢討來了。
「楊處長，這樣可以嗎？」王建華輕聲試探道，他自我感覺一直都是非常良好。
「你咋不把衣服也脫了呢？」楊劍沒有好氣地呵斥道。
「身上太白了，我怕露餡啊，萬一被陸書記當場識破了，那就起到反作用啦！」王建華心虛地回答。
聞言，楊劍恨不得把王建華給打出去！！！
強壓心中的怒火，儘量心平氣和地說話：「你先把藤條全部丟掉，然後整理下儀表，我去請示陸書記。」
說罷，楊劍轉身就走，並囑咐明學盯住王建華，不允許他在院內亂動。
返回房間的楊劍，看見，聽見，陸懷遠正與孫利人探討脫貧攻堅戰的事情，便沒有立即請示，讓王建華在院內罰站，等陸書記談完正事再說。
拿起水壺，替陸懷遠與孫利人蓄滿茶杯，帶緊房門，去隔壁看看老支書。
老支書的酒量不高，外加年紀越來越大，今晚喝到人事不知，楊劍還挺擔心的。
替他掖掖被角的同時，楊劍順便試探一下鼻孔，呼吸均勻就好。
掏出手機，給東風鎮的老同事發條信息，麻煩他們多多照看幾次老支書，如有突發緊急狀況，一定要第一時間打給自己。
畢竟在一起搭夥過了八年，情同爺孫一般地感情，也算是彌補了一些楊劍心底的創傷。
半個小時左右，孫利人主動起身告辭，楊劍送到門外：「孫書記，慢走。」
「我沒提及王建華的事情，還是留給你來酌情匯報吧。」孫利人終究還是沒有舉報同僚。
「他在那裡罰站呢，我這就回去請示陸書記。」楊劍笑道。
「好！早點休息，明天見！」說罷，孫利人識趣地告辭，途經王建華的身邊，依舊微笑著打聲招呼：「王廳長，明天見！」
「老孫，陸書記的心情如何？」王建華是個自來熟，跟誰能都聊到一起，也算是一種本領。
聞言，孫利人微笑著搖搖頭，然後便走出院子，回去休息了。
沒走幾步，陰影里突然竄出一道人影，嚇孫利人一跳，慌忙開口：「誰？」
「本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胡半仙的真容，在月光的照射下，無比地瘮人。
........
與此同時，得到陸懷遠的首肯，楊劍把王建華帶到陸懷遠的面前。
「陸書記，我錯了！我要向您跟組織檢討！」王建華直挺挺地開口，可神情與態度，卻在效仿一介莽夫。
「你哪裡錯了？」陸懷遠淡淡道，說完便拿起茶杯，靜候王建華的反思。
「我錯在辜負了您與組織對我的期望！我錯在愧對了黨和國家對我的栽培！我錯在失去了人民群眾對我的信任！」
該說不說，王建華的口才與思緒，絕對稱得上一流，配得上廳長的位置。
聞言，陸懷遠放下茶杯，正色反問王建華：「那你打算如何整改？」
話音剛落，王建華鏗鏘有力地回句：「您讓我怎麼整改，我就怎麼整改！我無條件接受與服從您的所有指示！」
「好！那我就讓你主動讓出廳長的位置。」陸懷遠直言不諱道。
「啊？！！！」王建華頓時驚掉了下巴，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遲遲都沒有回答。
見此情景，陸懷遠從鼻腔里發出一抹冷笑：「哼！」
然後便拿起茶杯，多少有點端茶送客的味道。
這時，反應過來的王建華，直挺挺地作答：「是！堅決服從陸書記的指示！無條件服從組織上的安排！」
聞言，陸懷遠放下茶杯，正色再問：「可有怨言？」
「沒有！」王建華果斷搖頭，可臉上明顯掛滿了怨言。
「可有怨氣？」陸懷遠再問。
王建華再答：「沒有！」
「好！明天陪我去奉溪調研，路上再研究你的去向吧。」說著，陸懷遠正式端茶送客。
「是！陸書記早點休息，明天見。」說罷，王建華深鞠一躬，然後轉身就走，步伐與背影，倒也果決。
楊劍送他出門，一直送到院門口，剛要轉身回去，卻被王建華給拉住。
「楊處長，我是不是要升官了啊？」王建華仍舊抱著僥倖地心理，可見心有多大。
可換來的卻是楊劍的頭大：「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別鬧！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不想說是不？差煙是不？」王建華擠眉弄眼道。
見此情景，楊劍一把掙開王建華，轉身就走，心罵：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傢伙！一包軟華子就想收買我啊？
回到房間的楊劍，替陸懷遠打來一盆熱水泡腳，陸懷遠也不客氣，他也在心裡拿楊劍當作兒子來看待，但卻沒辦法拿楊劍當兒子來對待。
只因，楊劍的路，才剛剛開始.......
........
聽見腳步聲的孫利人，第一時間推開房門，熱情相迎：「陸書記，楊處長，你們回來了。」
聞言，陸懷遠微笑著點頭：「利人同志還沒走吶？」
「老支書回來後，又喝了點白酒，說是祭奠死去的戰友。我不放心，就多留一會兒。」孫利人解釋道。
「小楊，老前輩的兒女呢？」陸懷遠好奇道。
楊劍如實地匯報：「兒子在南方打工，女兒遠嫁到了西北，好幾年都沒回來過年了。」
「類似這樣的孤寡老人，全市能有多少？」陸懷遠突然發問。
孫利人措手不及，思慮再三，選擇檢討：「報告陸書記，我不知道準確的數據，只清楚大概能有不下七八萬左右。」
話音剛落，陸懷遠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孫利人不懂這個語調，楊劍秒懂：不太滿意，這次的抽查，孫利人不及格啦。
見此情景，楊劍奉上兩杯熱茶，也算是替孫利人解圍吧。
沒喝幾口，院門響了，楊劍出門查看.....頓時腦瓜子生疼！！！
只見，堂堂省農業農村廳廳長王建華，竟然效仿起了「負荊請罪」的橋段，身後背著幾根藤條，上門檢討來了。
「楊處長，這樣可以嗎？」王建華輕聲試探道，他自我感覺一直都是非常良好。
「你咋不把衣服也脫了呢？」楊劍沒有好氣地呵斥道。
「身上太白了，我怕露餡啊，萬一被陸書記當場識破了，那就起到反作用啦！」王建華心虛地回答。
聞言，楊劍恨不得把王建華給打出去！！！
強壓心中的怒火，儘量心平氣和地說話：「你先把藤條全部丟掉，然後整理下儀表，我去請示陸書記。」
說罷，楊劍轉身就走，並囑咐明學盯住王建華，不允許他在院內亂動。
返回房間的楊劍，看見，聽見，陸懷遠正與孫利人探討脫貧攻堅戰的事情，便沒有立即請示，讓王建華在院內罰站，等陸書記談完正事再說。
拿起水壺，替陸懷遠與孫利人蓄滿茶杯，帶緊房門，去隔壁看看老支書。
老支書的酒量不高，外加年紀越來越大，今晚喝到人事不知，楊劍還挺擔心的。
替他掖掖被角的同時，楊劍順便試探一下鼻孔，呼吸均勻就好。
掏出手機，給東風鎮的老同事發條信息，麻煩他們多多照看幾次老支書，如有突發緊急狀況，一定要第一時間打給自己。
畢竟在一起搭夥過了八年，情同爺孫一般地感情，也算是彌補了一些楊劍心底的創傷。
半個小時左右，孫利人主動起身告辭，楊劍送到門外：「孫書記，慢走。」
「我沒提及王建華的事情，還是留給你來酌情匯報吧。」孫利人終究還是沒有舉報同僚。
「他在那裡罰站呢，我這就回去請示陸書記。」楊劍笑道。
「好！早點休息，明天見！」說罷，孫利人識趣地告辭，途經王建華的身邊，依舊微笑著打聲招呼：「王廳長，明天見！」
「老孫，陸書記的心情如何？」王建華是個自來熟，跟誰能都聊到一起，也算是一種本領。
聞言，孫利人微笑著搖搖頭，然後便走出院子，回去休息了。
沒走幾步，陰影里突然竄出一道人影，嚇孫利人一跳，慌忙開口：「誰？」
「本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胡半仙的真容，在月光的照射下，無比地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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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得到陸懷遠的首肯，楊劍把王建華帶到陸懷遠的面前。
「陸書記，我錯了！我要向您跟組織檢討！」王建華直挺挺地開口，可神情與態度，卻在效仿一介莽夫。
「你哪裡錯了？」陸懷遠淡淡道，說完便拿起茶杯，靜候王建華的反思。
「我錯在辜負了您與組織對我的期望！我錯在愧對了黨和國家對我的栽培！我錯在失去了人民群眾對我的信任！」
該說不說，王建華的口才與思緒，絕對稱得上一流，配得上廳長的位置。
聞言，陸懷遠放下茶杯，正色反問王建華：「那你打算如何整改？」
話音剛落，王建華鏗鏘有力地回句：「您讓我怎麼整改，我就怎麼整改！我無條件接受與服從您的所有指示！」
「好！那我就讓你主動讓出廳長的位置。」陸懷遠直言不諱道。
「啊？！！！」王建華頓時驚掉了下巴，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遲遲都沒有回答。
見此情景，陸懷遠從鼻腔里發出一抹冷笑：「哼！」
然後便拿起茶杯，多少有點端茶送客的味道。
這時，反應過來的王建華，直挺挺地作答：「是！堅決服從陸書記的指示！無條件服從組織上的安排！」
聞言，陸懷遠放下茶杯，正色再問：「可有怨言？」
「沒有！」王建華果斷搖頭，可臉上明顯掛滿了怨言。
「可有怨氣？」陸懷遠再問。
王建華再答：「沒有！」
「好！明天陪我去奉溪調研，路上再研究你的去向吧。」說著，陸懷遠正式端茶送客。
「是！陸書記早點休息，明天見。」說罷，王建華深鞠一躬，然後轉身就走，步伐與背影，倒也果決。
楊劍送他出門，一直送到院門口，剛要轉身回去，卻被王建華給拉住。
「楊處長，我是不是要升官了啊？」王建華仍舊抱著僥倖地心理，可見心有多大。
可換來的卻是楊劍的頭大：「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別鬧！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不想說是不？差煙是不？」王建華擠眉弄眼道。
見此情景，楊劍一把掙開王建華，轉身就走，心罵：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傢伙！一包軟華子就想收買我啊？
回到房間的楊劍，替陸懷遠打來一盆熱水泡腳，陸懷遠也不客氣，他也在心裡拿楊劍當作兒子來看待，但卻沒辦法拿楊劍當兒子來對待。
只因，楊劍的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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