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冤家路窄
夜晚十點，盛京國際機場。
一輛奉A小巴車，靜靜地停在昏暗的角落裡。
車上共有三人，司機王大拿，保鏢沈美琳，秘書楊劍。
「兄弟，咱們接誰啊？至於把車窗都貼黑嗎？」王大拿神神秘秘地問道。
沈美琳也很好奇，但她不敢多嘴，只能把目光兒投向正在探頭抽菸的楊劍。
楊劍也是有苦說不出：下車抽菸吧，害怕被暴露。在車裡抽菸吧，擔心煙味兒熏到中紀委的大領導。
不抽吧，還他媽的難受！誰他娘的發明的香菸？
從來沒問過自己為什麼戒不掉！
丟掉煙屁股，吹吹煙味兒，略爽地回道：「遠道而來的貴客！一定要拿出咱們東北人的熱情！」
楊劍也不敢擅自暴露中紀委的身份，只能用「貴客」二字來提醒一下王大拿。
同時，楊劍也非常地好奇：來就來唄，搞這麼神秘幹嘛？見得不光咋滴？
突然，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瞧....紀委書記方天明。
秒接，略顯緊張地說聲：「領導！請您指示！」
聽到方天明的指示，楊劍立即吩咐王大拿：「闖...不對！進院！」
話畢，王大拿發動小巴車，楊劍掏出懷裡的證件，直奔機場的停機坪駛去。
.....
幾分鐘後，楊劍與沈美琳站在車門口，畢恭畢敬地歡迎遠道而來的貴客。
望著剛剛停穩的飛機，楊劍感慨頗多：這麼大的領導，竟然也做廉價航空？中紀委的待遇這麼差嗎？
沒時間感慨太多，艙門開了，得向前迎一迎，拿出東北人的熱情！
地勤也不敢阻攔楊劍，只因楊劍那身局裡局氣的行政夾克。
第一個走出艙門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小老頭？瘦了吧唧的，貌似一點福相都沒有。
天太黑，燈光太暗，外加有些距離，楊劍只能看出個大概的輪廓，根本看不清具體的長相與氣質等等。
直到認出方天明，楊劍才敢上前打招呼：「領導好！辛苦了！我來吧！」
方天明不介紹，楊劍只能叫領導，就當自己是過來拎包的唄。
這時，方天明給楊劍遞個眼色，楊劍秒懂：小老頭的職位最高，得先拎他的包。
楊劍躬身接包，方天明開口：「范組長，請！」
范閒冷「哼」一聲，道：「楊劍，你不是問過我哪天的飛機嗎？我來了！」
此話一出，楊劍頓時懵逼....心呼：咱倆認識嗎？我啥時候問過你啊？
沒等楊劍反應過來，方天明再道：「范組長，咱們先上車吧。」
「好！上車再敘！」說罷，范閒抬腿就走，都不給楊劍拎包的機會。
楊劍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我有得罪過姓范的領導嗎？不應該啊！根本就不搭邊啊！
見此情景，方天明的秘書輕懟楊劍，輕聲提醒道：「奉鐵案。」
聞言，楊劍恍然大悟！！臥了個槽！！他就是中紀委的范閒啊！在奉鐵的時候電話互懟過啊！！！
咋辦啊？現在道歉來得及嗎？楊劍後悔與後怕到想哭！
只能硬著頭皮上車道歉，誰能想到范閒不是范嫌，而是牛逼到太閒了，真來巡視奉天了啊！！！
.....
小巴車發動，有備而來的楊劍，立即開始泡茶。
第一杯，必須先敬范大人！
躬身，雙手奉上，外加一句：「領導！我錯了！請用茶。」
范閒不僅不接，反而還冷「哼」一聲，擺明不想輕易放過楊劍。
見此情景，楊劍頓時頭皮發麻，心說：你個老頑童，還挺記仇的嘛。
這時，沈美琳端著茶杯替楊劍解圍，楊劍只能把手裡的熱茶，轉送給坐在隔壁的方天明。
奉茶的時候，楊劍用眼神兒哀求方天明：領導，都是自己人，快幫忙說說好話啊！
可方天明卻無視楊劍的哀求，且還明顯露出：看笑話不怕事兒大地神情。
此情此景，楊劍暗暗發誓：以後，方天明再去陸書記那裡匯報，繼續往他的茶水裡「呸呸呸」。
剛要去後排躲起來，前排的范閒，厲聲說道：「楊劍，我代表巡視組，正式約談你！」
此話一出，楊劍頓下決心：破罐子破摔！談就談！還能談死老子咋滴？
走到范閒的面身，直挺挺地站好，心說：老子淨身高183cm，累壞你的大脖頸！
「坐！」閱人無數的范閒，自然能夠看透楊劍的壞心思，同時也對楊劍的性格，有了初步的評價：滾刀肉！
「是！」楊劍直挺挺地坐落，擺出一副大義凜然地神情，簡而言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能把我咋滴？
「第一個問題。我們收到舉報，你涉嫌徇私舞弊，大搞暗箱操作，幫助白展堂承包到東大的食堂。」
同樣有備而來的范閒，直抵楊劍的「命門」。
「回領導，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你們可以深入調查。」楊劍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楊劍！約談，是在給你機會。」停頓一下，厲聲再道：「深入調查，就是立案！」
「報告領導！我希望組織能夠徹查，儘快還我一個清白！」楊劍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見此情景，范閒的血壓，又開始「噌噌噌」地往上漲。
他突然覺得，楊劍就是他的小冤家，怎麼每次和他對話，都能差點氣犯心臟病吶？
這時，方天明厲聲訓斥道：「楊劍！注意你的態度！領導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是！」醞釀一下，楊劍開口反擊：「回領導。我承認，我以私人身份介入到食堂的承包。」
「但是，我不接受那些莫須有的指控與罪名！」
「白家的承包金額為，一百九十四萬元整，是前任承包商的三分之一。」
「我們靠價格取勝，這叫暗箱操作嗎？這能算是徇私舞弊嗎？」
「我為什麼懇請組織深入徹查？」
「那是因為，一百九十四萬的承包額，都能有二十多萬元的淨利潤。」
「由此可見，之前的承包商，心有多黑！東大的某位校領導，肯定有失察之責！」
楊劍大義凜然地倒打一耙，主打一個：誰敢污衊老子？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
一輛奉A小巴車，靜靜地停在昏暗的角落裡。
車上共有三人，司機王大拿，保鏢沈美琳，秘書楊劍。
「兄弟，咱們接誰啊？至於把車窗都貼黑嗎？」王大拿神神秘秘地問道。
沈美琳也很好奇，但她不敢多嘴，只能把目光兒投向正在探頭抽菸的楊劍。
楊劍也是有苦說不出：下車抽菸吧，害怕被暴露。在車裡抽菸吧，擔心煙味兒熏到中紀委的大領導。
不抽吧，還他媽的難受！誰他娘的發明的香菸？
從來沒問過自己為什麼戒不掉！
丟掉煙屁股，吹吹煙味兒，略爽地回道：「遠道而來的貴客！一定要拿出咱們東北人的熱情！」
楊劍也不敢擅自暴露中紀委的身份，只能用「貴客」二字來提醒一下王大拿。
同時，楊劍也非常地好奇：來就來唄，搞這麼神秘幹嘛？見得不光咋滴？
突然，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瞧....紀委書記方天明。
秒接，略顯緊張地說聲：「領導！請您指示！」
聽到方天明的指示，楊劍立即吩咐王大拿：「闖...不對！進院！」
話畢，王大拿發動小巴車，楊劍掏出懷裡的證件，直奔機場的停機坪駛去。
.....
幾分鐘後，楊劍與沈美琳站在車門口，畢恭畢敬地歡迎遠道而來的貴客。
望著剛剛停穩的飛機，楊劍感慨頗多：這麼大的領導，竟然也做廉價航空？中紀委的待遇這麼差嗎？
沒時間感慨太多，艙門開了，得向前迎一迎，拿出東北人的熱情！
地勤也不敢阻攔楊劍，只因楊劍那身局裡局氣的行政夾克。
第一個走出艙門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小老頭？瘦了吧唧的，貌似一點福相都沒有。
天太黑，燈光太暗，外加有些距離，楊劍只能看出個大概的輪廓，根本看不清具體的長相與氣質等等。
直到認出方天明，楊劍才敢上前打招呼：「領導好！辛苦了！我來吧！」
方天明不介紹，楊劍只能叫領導，就當自己是過來拎包的唄。
這時，方天明給楊劍遞個眼色，楊劍秒懂：小老頭的職位最高，得先拎他的包。
楊劍躬身接包，方天明開口：「范組長，請！」
范閒冷「哼」一聲，道：「楊劍，你不是問過我哪天的飛機嗎？我來了！」
此話一出，楊劍頓時懵逼....心呼：咱倆認識嗎？我啥時候問過你啊？
沒等楊劍反應過來，方天明再道：「范組長，咱們先上車吧。」
「好！上車再敘！」說罷，范閒抬腿就走，都不給楊劍拎包的機會。
楊劍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我有得罪過姓范的領導嗎？不應該啊！根本就不搭邊啊！
見此情景，方天明的秘書輕懟楊劍，輕聲提醒道：「奉鐵案。」
聞言，楊劍恍然大悟！！臥了個槽！！他就是中紀委的范閒啊！在奉鐵的時候電話互懟過啊！！！
咋辦啊？現在道歉來得及嗎？楊劍後悔與後怕到想哭！
只能硬著頭皮上車道歉，誰能想到范閒不是范嫌，而是牛逼到太閒了，真來巡視奉天了啊！！！
.....
小巴車發動，有備而來的楊劍，立即開始泡茶。
第一杯，必須先敬范大人！
躬身，雙手奉上，外加一句：「領導！我錯了！請用茶。」
范閒不僅不接，反而還冷「哼」一聲，擺明不想輕易放過楊劍。
見此情景，楊劍頓時頭皮發麻，心說：你個老頑童，還挺記仇的嘛。
這時，沈美琳端著茶杯替楊劍解圍，楊劍只能把手裡的熱茶，轉送給坐在隔壁的方天明。
奉茶的時候，楊劍用眼神兒哀求方天明：領導，都是自己人，快幫忙說說好話啊！
可方天明卻無視楊劍的哀求，且還明顯露出：看笑話不怕事兒大地神情。
此情此景，楊劍暗暗發誓：以後，方天明再去陸書記那裡匯報，繼續往他的茶水裡「呸呸呸」。
剛要去後排躲起來，前排的范閒，厲聲說道：「楊劍，我代表巡視組，正式約談你！」
此話一出，楊劍頓下決心：破罐子破摔！談就談！還能談死老子咋滴？
走到范閒的面身，直挺挺地站好，心說：老子淨身高183cm，累壞你的大脖頸！
「坐！」閱人無數的范閒，自然能夠看透楊劍的壞心思，同時也對楊劍的性格，有了初步的評價：滾刀肉！
「是！」楊劍直挺挺地坐落，擺出一副大義凜然地神情，簡而言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能把我咋滴？
「第一個問題。我們收到舉報，你涉嫌徇私舞弊，大搞暗箱操作，幫助白展堂承包到東大的食堂。」
同樣有備而來的范閒，直抵楊劍的「命門」。
「回領導，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你們可以深入調查。」楊劍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楊劍！約談，是在給你機會。」停頓一下，厲聲再道：「深入調查，就是立案！」
「報告領導！我希望組織能夠徹查，儘快還我一個清白！」楊劍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見此情景，范閒的血壓，又開始「噌噌噌」地往上漲。
他突然覺得，楊劍就是他的小冤家，怎麼每次和他對話，都能差點氣犯心臟病吶？
這時，方天明厲聲訓斥道：「楊劍！注意你的態度！領導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是！」醞釀一下，楊劍開口反擊：「回領導。我承認，我以私人身份介入到食堂的承包。」
「但是，我不接受那些莫須有的指控與罪名！」
「白家的承包金額為，一百九十四萬元整，是前任承包商的三分之一。」
「我們靠價格取勝，這叫暗箱操作嗎？這能算是徇私舞弊嗎？」
「我為什麼懇請組織深入徹查？」
「那是因為，一百九十四萬的承包額，都能有二十多萬元的淨利潤。」
「由此可見，之前的承包商，心有多黑！東大的某位校領導，肯定有失察之責！」
楊劍大義凜然地倒打一耙，主打一個：誰敢污衊老子？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