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王小華為貧困戶操碎心了
一個月薪1500塊錢的工作，在這年頭可以說是低薪中的低薪，就連狗見了都會嫌棄的那種。
可這份工作，偏偏卻是姚愛娜的全部收入來源，是她支撐這個殘破的家庭，繼續運轉下去的全部底氣。
如果沒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她甚至想過，要不把她那個殘廢的兒子弄死，然後自己自殺算了。
可是，她那只有不足十歲的孫子怎麼辦？
那麼鮮活，那麼健康的一條生命！
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好不容易才把張家俊這個小屁孩支開，姚愛娜招呼著王小華和劉雨萌，到客廳里坐下喝茶，邊喝茶邊繼續聊。
「小華，要不，你幫我去申請一下貧困戶，我也不是要你幫我走後門，而是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
姚愛娜眼巴巴看著王小華，態度卑微到塵埃裡頭，眼神里滿是懇求。
其實姚愛娜的臉皮挺薄的，她有她的驕傲，畢竟曾經她老公在世的時候，她也是經歷過大半輩子的風光的。
如今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根本不可能這樣去哀求王小華。
王小華就說：
「愛娣嬸婆，您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我回頭會向鎮政府那邊反饋一下，至於情況會怎樣，說實話，我不敢給您打保票。」
王小華這是大實話，雖然他現在貴為鄉村振興辦公室的主任，但是這種事情，他絕對不能因為姚愛娜情況比較特殊，就給她開口子。
若是壞了規矩，會帶來種種惡果。
一是容易上行下效，他這個扶貧辦主任帶頭鑽空子，下面的人沒準就會學著給親戚朋友鑽空子。
二是容易留人把柄，若是因為這點小事，被有心之人無限放大做文章，那對他王小華今後的仕途，絕對會成為一大卡在門檻前不大不小的檔案污點。
所以王小華只能在規則之內，努力去幫姚愛娜去爭取，不會為了拯救姚愛娜就去破壞規則。
「小華，有你這話，那我就放心了……」
姚愛娜抓住王小華的手，蒼老的雙眼帶滿感激，看著王小華：
「那我等你好消息！」
王小華感受到她這一雙布滿皺紋和繭子的手的沉重，心裡不免五味雜陳。
「好，好，只要一有消息，我就會打電話告訴您！」
從姚愛娜家裡出來，王小華帶著劉雨萌去往另一家貧困戶。
路上，王小華騎著摩托車，劉雨萌坐在后座上。
前面進村的一段路，是沒有硬化的泥土路。
劉雨萌的雙手不知放哪是好。
如果啥也不抓，怕顛簸掉下去。
如果抓後面，坐車的姿勢很怪異，覺得不太舒服。
而如果抓前面王小華的身子，她和王小華，似乎還沒熟到那個份上。
「我建議你買一輛摩托車。」
王小華這時候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啊？」劉雨萌一愣，「為啥？」
王小華笑笑：
「至少不用坐別人的車那麼尷尬。」
劉雨萌尷尬地笑笑，沒想到王小華看穿了她的窘迫。
這就讓她更加窘迫了。
「我不會騎摩托車。」
劉雨萌弱弱地回答。
王小華就說：
「那你可以買個電動車。」
劉雨萌咂巴一下子小嘴：
「電動車我也沒怎麼騎過。」
劉雨萌說完這話，就有些後悔了。
因為連電動車都不會騎，顯得她很廢物那樣。
於是她連忙轉移話題：
「話說你有女朋友沒有？」
這話題很唐突，可以說十分之不會聊天。
王小華卻依舊面色平靜：
「我結過婚了。」
一句話就把天聊死。
劉雨萌吐吐舌頭：
「還好我沒扶你腰或者肩膀，不然讓你老婆看到了，產生什麼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王小華笑笑不語，沒去過多解釋。
劉雨萌這時候反應過來：
「不對，你撒謊吧，你和我一樣才剛畢業不久，怎麼可能就結婚了？」
王小華反問：
「剛畢業不久，就不能結婚嗎？我大學時候就領證了。」
「不會吧，這麼早！」劉雨萌忍不住吐槽：「清華生這麼搶手嗎？」
然後又說：「如果換做是我，我可下不了手，說實話，你雖然很好，但有一個缺陷我接受不了，所以你不是我的菜。」
說完這話，不等王小華開口，她又連忙補上一句：
「我這話不會冒犯到你吧？」
王小華內心無力吐槽，明知道會冒犯人，那還說出來？
說出來又假惺惺問一句「我這話不會冒犯到你吧」，顯得自己很天真很單純那樣，可實際上卻很有心機甚至有些婊里婊氣。
不過王小華對此卻一笑置之。
他確實沒有感覺到被冒犯，就算真的被冒犯了，那又如何？
兩個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沒必要為了這點瑣屑而浪費心情。
「沒事，你也不是我的菜，所以我說，你真該買輛電動車了。」
接下來的走訪，還算順利。
走訪完今天計劃好的幾戶貧困戶和邊緣戶，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中午飯他們都沒吃呢。
劉雨萌餓得頭昏眼花，王小華也是肚子咕咕叫，不過他卻一直精力充沛，始終保持十足的耐心，去做手頭上的工作。
等回到鎮上，時間已經接近傍晚。
王小華請劉雨萌去鎮上的小店吃飯。
劉雨萌欣然接受，連句謝謝都沒有，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那樣。
王小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不過嘴裡卻啥也沒說。
吃飯的時候，王小華抽空打了個電話給他二哥王二海。
「喂，二哥，是我，小華！」
「三弟，最近咋樣？基層公務員的生活，還適應嗎？」電話那邊傳來王二海的聲音，不等王小華回答，王二海又忙說道：「要是覺得太辛苦幹不下去，那就別幹了，你一個清華生，干基層實在太浪費人才了，到大城市去找工作，還不分分鐘月薪大幾萬，你現在這崗位，月薪連三千都沒有吧？」
王小華哭笑不得，如實說道：
「二哥，上個月到手，兩千三百多，距離三千還差遠了呢。」
王二海一聽這話，就越發為自家三弟感到不值！
「這也太低了吧！」
王小華不想去討論工資的事情，就說道：
「二哥，我打電話給你，不是討論工資的，而是想要問你一件事。」
可這份工作，偏偏卻是姚愛娜的全部收入來源，是她支撐這個殘破的家庭，繼續運轉下去的全部底氣。
如果沒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她甚至想過，要不把她那個殘廢的兒子弄死，然後自己自殺算了。
可是，她那只有不足十歲的孫子怎麼辦？
那麼鮮活，那麼健康的一條生命！
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好不容易才把張家俊這個小屁孩支開，姚愛娜招呼著王小華和劉雨萌，到客廳里坐下喝茶，邊喝茶邊繼續聊。
「小華，要不，你幫我去申請一下貧困戶，我也不是要你幫我走後門，而是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
姚愛娜眼巴巴看著王小華，態度卑微到塵埃裡頭，眼神里滿是懇求。
其實姚愛娜的臉皮挺薄的，她有她的驕傲，畢竟曾經她老公在世的時候，她也是經歷過大半輩子的風光的。
如今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根本不可能這樣去哀求王小華。
王小華就說：
「愛娣嬸婆，您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我回頭會向鎮政府那邊反饋一下，至於情況會怎樣，說實話，我不敢給您打保票。」
王小華這是大實話，雖然他現在貴為鄉村振興辦公室的主任，但是這種事情，他絕對不能因為姚愛娜情況比較特殊，就給她開口子。
若是壞了規矩，會帶來種種惡果。
一是容易上行下效，他這個扶貧辦主任帶頭鑽空子，下面的人沒準就會學著給親戚朋友鑽空子。
二是容易留人把柄，若是因為這點小事，被有心之人無限放大做文章，那對他王小華今後的仕途，絕對會成為一大卡在門檻前不大不小的檔案污點。
所以王小華只能在規則之內，努力去幫姚愛娜去爭取，不會為了拯救姚愛娜就去破壞規則。
「小華，有你這話，那我就放心了……」
姚愛娜抓住王小華的手，蒼老的雙眼帶滿感激，看著王小華：
「那我等你好消息！」
王小華感受到她這一雙布滿皺紋和繭子的手的沉重，心裡不免五味雜陳。
「好，好，只要一有消息，我就會打電話告訴您！」
從姚愛娜家裡出來，王小華帶著劉雨萌去往另一家貧困戶。
路上，王小華騎著摩托車，劉雨萌坐在后座上。
前面進村的一段路，是沒有硬化的泥土路。
劉雨萌的雙手不知放哪是好。
如果啥也不抓，怕顛簸掉下去。
如果抓後面，坐車的姿勢很怪異，覺得不太舒服。
而如果抓前面王小華的身子，她和王小華，似乎還沒熟到那個份上。
「我建議你買一輛摩托車。」
王小華這時候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啊？」劉雨萌一愣，「為啥？」
王小華笑笑：
「至少不用坐別人的車那麼尷尬。」
劉雨萌尷尬地笑笑，沒想到王小華看穿了她的窘迫。
這就讓她更加窘迫了。
「我不會騎摩托車。」
劉雨萌弱弱地回答。
王小華就說：
「那你可以買個電動車。」
劉雨萌咂巴一下子小嘴：
「電動車我也沒怎麼騎過。」
劉雨萌說完這話，就有些後悔了。
因為連電動車都不會騎，顯得她很廢物那樣。
於是她連忙轉移話題：
「話說你有女朋友沒有？」
這話題很唐突，可以說十分之不會聊天。
王小華卻依舊面色平靜：
「我結過婚了。」
一句話就把天聊死。
劉雨萌吐吐舌頭：
「還好我沒扶你腰或者肩膀，不然讓你老婆看到了，產生什麼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王小華笑笑不語，沒去過多解釋。
劉雨萌這時候反應過來：
「不對，你撒謊吧，你和我一樣才剛畢業不久，怎麼可能就結婚了？」
王小華反問：
「剛畢業不久，就不能結婚嗎？我大學時候就領證了。」
「不會吧，這麼早！」劉雨萌忍不住吐槽：「清華生這麼搶手嗎？」
然後又說：「如果換做是我，我可下不了手，說實話，你雖然很好，但有一個缺陷我接受不了，所以你不是我的菜。」
說完這話，不等王小華開口，她又連忙補上一句：
「我這話不會冒犯到你吧？」
王小華內心無力吐槽，明知道會冒犯人，那還說出來？
說出來又假惺惺問一句「我這話不會冒犯到你吧」，顯得自己很天真很單純那樣，可實際上卻很有心機甚至有些婊里婊氣。
不過王小華對此卻一笑置之。
他確實沒有感覺到被冒犯，就算真的被冒犯了，那又如何？
兩個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沒必要為了這點瑣屑而浪費心情。
「沒事，你也不是我的菜，所以我說，你真該買輛電動車了。」
接下來的走訪，還算順利。
走訪完今天計劃好的幾戶貧困戶和邊緣戶，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中午飯他們都沒吃呢。
劉雨萌餓得頭昏眼花，王小華也是肚子咕咕叫，不過他卻一直精力充沛，始終保持十足的耐心，去做手頭上的工作。
等回到鎮上，時間已經接近傍晚。
王小華請劉雨萌去鎮上的小店吃飯。
劉雨萌欣然接受，連句謝謝都沒有，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那樣。
王小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不過嘴裡卻啥也沒說。
吃飯的時候，王小華抽空打了個電話給他二哥王二海。
「喂，二哥，是我，小華！」
「三弟，最近咋樣？基層公務員的生活，還適應嗎？」電話那邊傳來王二海的聲音，不等王小華回答，王二海又忙說道：「要是覺得太辛苦幹不下去，那就別幹了，你一個清華生，干基層實在太浪費人才了，到大城市去找工作，還不分分鐘月薪大幾萬，你現在這崗位，月薪連三千都沒有吧？」
王小華哭笑不得，如實說道：
「二哥，上個月到手，兩千三百多，距離三千還差遠了呢。」
王二海一聽這話，就越發為自家三弟感到不值！
「這也太低了吧！」
王小華不想去討論工資的事情，就說道：
「二哥，我打電話給你，不是討論工資的，而是想要問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