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搶手的大母豬
陳莉霸占著老人，講了半個小時的遊歷，從陝北革命聖地的艱苦，到上海的繁華。
一路買的小玩意，也打算送給老人，只是被兩個老人笑著沒收。
倒是陳鋒買回來的一件二手魚竿和電扇，讓周靖無比高興。
這是尼龍線魚竿，應該是民國時期某個大佬買的，掛在委託店，十二塊錢的天價，讓好多釣魚佬根本捨不得。
一個電扇擺在了廚房裡。
得益於附近軍港建設，這邊果然已經通電！
「還是電扇好，用扇子扇熱死了。」
儘管只是小功率電扇，周靖依舊很喜歡。
「海杏送的，她要去黑水縣，沒法來這邊，只好買了一個電風扇當作是賠禮，給姥爺和姥姥。」
陳鋒笑著說道：「開始我還擔心這邊沒有電，她說都快一年，軍港都修的差不多了，村子也肯定能通電。」
「沒想到被她預料中。」
「不僅通電了，豬肉也被他們高價買走了。」
周靖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本來那頭豬準備留給你，好幾個軍官來村子，價格都到了一塊二，公社領導都來了，我們沒辦法，只能把大豬都賣給海軍，留下一些小豬。」
海軍是技術工種，全世界的海軍待遇都比陸軍好。
自然也捨得花錢買豬肉，畢竟陸軍只需要執勤，海軍則需要時刻駕馭軍艦，消耗其實更大一些。
「沒事，和海軍搞好關係，將來說不定表弟可以參加海軍。」
陳鋒沒覺得什麼，一頭豬而已。
在公社領導都在的情況下，還不給他們面子，以後會很麻煩。
周靖夫婦卻是聽的眼睛快要發光。
現在當兵可是鐵飯碗，屬於是光榮又能鍛鍊人的工作。
海軍的待遇如何，他們這些天也多少是知道一些。
開軍艦出海，在渤海執勤，吃的不是海鮮，就是大米飯，待遇跟當官的一樣，比村支書家小日子還好。
而且將來就算退役，也可以進入輪船公司。
這可都是懂得開船的好手！
現在我國的水手、舵手等航海技術人員都是稀缺，為此還建立了好幾所專門培育水兵的海事學院。
好多遠洋運輸公司都搶著要！
「這個好！」
周靖激動道：「我看，再多養幾隻豬。」
「怎麼可能，今年的豬仔，村子好多人都要。」舅媽嘆氣道：「一隻豬兩百多斤，賣出去就是兩百多塊錢，比我們辛苦一年捕魚的收穫還多。」
「要不是主意是小鋒出的，配種的野豬也是他抓過來的。」
「說不定公社直接把母豬和野豬都給帶走，一個也不給我們留！」
陳鋒神色還好，自古以來，所有官僚都是這個德行。
不是誰都可以當海剛豐的！
陳昊、王胖子、陳莉三個小的就不開心了。
「舅媽，憑什麼啊，這是我們家的豬，公社憑什麼要拿走？」陳昊率先生氣問道。
舅媽苦笑：「這是為了全公社！」
這麼大的一個帽子，頓時壓得陳昊啞口無言。
陳鋒笑了笑。
在這個年代，不好的地方在於，集體的利益，永遠高於個人。
在這個名義下，很多隱私黑暗都可以暢通無阻！
就像他賣肉給紅星軋鋼廠一樣，上頭吃肉，下面喝湯。
這還算好的！
有些地方的某些腐敗分子，那是連湯都不給下面喝一口。
風暴之所以爆發，何嘗不是底層對分配不公正的憤怒，只是這股怒火被小人利用，成為爭權奪利的助勢。
「好了，別生氣了，不是沒有被沒收嗎？」
「公社給村子留了多少小豬？」
「留了三分之一，其他的用一隻三塊錢買走，分給了其他村子，還得花三十塊錢買。」周靖不滿道：「上面說這個錢拿去給學校老師補發工資，結果也沒全發，留了一半到公社小金庫去了。」
「得虧是毛主任的餘威還在，加上你每次開車來，他們心裡也怕。」
三個孩子同時看向陳鋒。
陳鋒笑道：「他們不是怕我的車子，而是怕這個車子代表的權勢。」
「你們記住啊，人民賦予我們權勢，我們就要認真履行為人民服務的精神，不然，他們可以給我們權勢，也可以收回去。」
「嗯嗯！」
陳昊、陳莉、王胖子和胡八一同時點頭。
陳莉是聽個模糊的，陳昊和王胖子也是半懂，只有胡八一可能聽進去大半，理解人在社會中，想要他人服從，應該具備什麼。
「後來村子怎麼說？」陳昊再次問道。
「還能怎麼說，除了我們家和族長家一人一頭小豬，其他家全都是抽籤，抽到了就分一頭，沒抽到的等下一胎。」
周靖忍著笑說道：「母豬一年可以生三次，一次可以生十幾頭，要是運氣好，一年生四十多頭，分配下來，我們也能留下十幾頭，十分之一的中籤。」
「不過養豬這麼多，以後去收割水草不是那麼容易了。」
陳鋒笑道：「舅舅，有時候你去看看收購站有沒有水產公司不要的臭魚，用臭魚去餵養豬，可以讓豬長得很好。」
後世海鮮太貴了，餵養豬的成本太高，養殖戶根本養不起。
但在這個時候，小黃魚一斤收購價才幾分錢，不是吃貨不知道，而是水產公司只給這個價！
不然，周靖也不會有機會，就和陳鋒去四九城賣魚！
「可以是可以，但去年我就天天買魚，已經讓大家好奇，我怕這個消息捂不住，大家很快就會知道。」
收購站的臭魚不會很多，他天天去收，的確早晚會被發現。
周靖現在是公社幹部，有編制的那種，的確不需要吃臭魚。
只是去年還有水草加魚補充，今年海草不足，肯定要用別的食物維持的。
總不能讓兩個表弟爭奪水草所有權。
鄉下，一坨牛糞都有可能引發兩個孩子的打架，各家的自留地都是要糞便！
「養條狗吧，就說養條狗，看著倉庫，還能抓老鼠。」陳鋒建議道。
「大鍋，讓來福生小狗！」陳莉立馬舉起手。
「它是公狗！」
陳鋒笑道：「還是別折騰它了，直接買一條本地的狗。」
一路買的小玩意，也打算送給老人，只是被兩個老人笑著沒收。
倒是陳鋒買回來的一件二手魚竿和電扇，讓周靖無比高興。
這是尼龍線魚竿，應該是民國時期某個大佬買的，掛在委託店，十二塊錢的天價，讓好多釣魚佬根本捨不得。
一個電扇擺在了廚房裡。
得益於附近軍港建設，這邊果然已經通電！
「還是電扇好，用扇子扇熱死了。」
儘管只是小功率電扇，周靖依舊很喜歡。
「海杏送的，她要去黑水縣，沒法來這邊，只好買了一個電風扇當作是賠禮，給姥爺和姥姥。」
陳鋒笑著說道：「開始我還擔心這邊沒有電，她說都快一年，軍港都修的差不多了，村子也肯定能通電。」
「沒想到被她預料中。」
「不僅通電了，豬肉也被他們高價買走了。」
周靖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本來那頭豬準備留給你，好幾個軍官來村子，價格都到了一塊二，公社領導都來了，我們沒辦法，只能把大豬都賣給海軍，留下一些小豬。」
海軍是技術工種，全世界的海軍待遇都比陸軍好。
自然也捨得花錢買豬肉，畢竟陸軍只需要執勤，海軍則需要時刻駕馭軍艦，消耗其實更大一些。
「沒事，和海軍搞好關係，將來說不定表弟可以參加海軍。」
陳鋒沒覺得什麼，一頭豬而已。
在公社領導都在的情況下，還不給他們面子，以後會很麻煩。
周靖夫婦卻是聽的眼睛快要發光。
現在當兵可是鐵飯碗，屬於是光榮又能鍛鍊人的工作。
海軍的待遇如何，他們這些天也多少是知道一些。
開軍艦出海，在渤海執勤，吃的不是海鮮，就是大米飯，待遇跟當官的一樣，比村支書家小日子還好。
而且將來就算退役，也可以進入輪船公司。
這可都是懂得開船的好手！
現在我國的水手、舵手等航海技術人員都是稀缺，為此還建立了好幾所專門培育水兵的海事學院。
好多遠洋運輸公司都搶著要！
「這個好！」
周靖激動道：「我看，再多養幾隻豬。」
「怎麼可能，今年的豬仔，村子好多人都要。」舅媽嘆氣道：「一隻豬兩百多斤，賣出去就是兩百多塊錢，比我們辛苦一年捕魚的收穫還多。」
「要不是主意是小鋒出的，配種的野豬也是他抓過來的。」
「說不定公社直接把母豬和野豬都給帶走，一個也不給我們留！」
陳鋒神色還好，自古以來，所有官僚都是這個德行。
不是誰都可以當海剛豐的！
陳昊、王胖子、陳莉三個小的就不開心了。
「舅媽，憑什麼啊，這是我們家的豬，公社憑什麼要拿走？」陳昊率先生氣問道。
舅媽苦笑：「這是為了全公社！」
這麼大的一個帽子，頓時壓得陳昊啞口無言。
陳鋒笑了笑。
在這個年代，不好的地方在於，集體的利益，永遠高於個人。
在這個名義下，很多隱私黑暗都可以暢通無阻！
就像他賣肉給紅星軋鋼廠一樣，上頭吃肉，下面喝湯。
這還算好的！
有些地方的某些腐敗分子，那是連湯都不給下面喝一口。
風暴之所以爆發，何嘗不是底層對分配不公正的憤怒，只是這股怒火被小人利用，成為爭權奪利的助勢。
「好了，別生氣了，不是沒有被沒收嗎？」
「公社給村子留了多少小豬？」
「留了三分之一，其他的用一隻三塊錢買走，分給了其他村子，還得花三十塊錢買。」周靖不滿道：「上面說這個錢拿去給學校老師補發工資，結果也沒全發，留了一半到公社小金庫去了。」
「得虧是毛主任的餘威還在，加上你每次開車來，他們心裡也怕。」
三個孩子同時看向陳鋒。
陳鋒笑道：「他們不是怕我的車子，而是怕這個車子代表的權勢。」
「你們記住啊，人民賦予我們權勢，我們就要認真履行為人民服務的精神，不然，他們可以給我們權勢，也可以收回去。」
「嗯嗯！」
陳昊、陳莉、王胖子和胡八一同時點頭。
陳莉是聽個模糊的，陳昊和王胖子也是半懂，只有胡八一可能聽進去大半，理解人在社會中，想要他人服從，應該具備什麼。
「後來村子怎麼說？」陳昊再次問道。
「還能怎麼說，除了我們家和族長家一人一頭小豬，其他家全都是抽籤，抽到了就分一頭，沒抽到的等下一胎。」
周靖忍著笑說道：「母豬一年可以生三次，一次可以生十幾頭，要是運氣好，一年生四十多頭，分配下來，我們也能留下十幾頭，十分之一的中籤。」
「不過養豬這麼多，以後去收割水草不是那麼容易了。」
陳鋒笑道：「舅舅，有時候你去看看收購站有沒有水產公司不要的臭魚，用臭魚去餵養豬，可以讓豬長得很好。」
後世海鮮太貴了，餵養豬的成本太高，養殖戶根本養不起。
但在這個時候，小黃魚一斤收購價才幾分錢，不是吃貨不知道，而是水產公司只給這個價！
不然，周靖也不會有機會，就和陳鋒去四九城賣魚！
「可以是可以，但去年我就天天買魚，已經讓大家好奇，我怕這個消息捂不住，大家很快就會知道。」
收購站的臭魚不會很多，他天天去收，的確早晚會被發現。
周靖現在是公社幹部，有編制的那種，的確不需要吃臭魚。
只是去年還有水草加魚補充，今年海草不足，肯定要用別的食物維持的。
總不能讓兩個表弟爭奪水草所有權。
鄉下，一坨牛糞都有可能引發兩個孩子的打架，各家的自留地都是要糞便！
「養條狗吧，就說養條狗，看著倉庫，還能抓老鼠。」陳鋒建議道。
「大鍋，讓來福生小狗！」陳莉立馬舉起手。
「它是公狗！」
陳鋒笑道：「還是別折騰它了，直接買一條本地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