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今日果，昨日因
索然無味。
真就那麼回事。
不如只是翻版的黃紫嫣。
畢竟年紀擺在這了。
不過從精神層面來說，確實就……
反正挺痛快的吧。
「當務之急，應該是查清楚，有沒有孩子。」
楊崢冷靜分析道。
此時已經是晚上。
張漪漣已經下班回來。
黃晴也終於說清楚今天的情況。
跟楊崢推測的差不多。
張老三在外面還有情況，且被黃晴逮個正著。
但這其實並沒有太氣到黃晴。
怎麼說呢？
雖然張老三的處境，算是個天然的掩護。
但畢竟在一起20多年了。
黃晴本來又是那種細心的性格。
所以她雖然此前沒直接抓到過。
但心裡其實是隱隱有些感覺的。
這也是她今天會暗暗跟蹤張老三，逮個正著的原因。
真正把她氣哭，甚至半推半就的配合報復的原因是：
被她逮到的張老三，不僅沒有被捉姦的慌張，反而是把她訓斥了一頓，要她安守本分，別管的太寬。
沒錯，有點撕破臉皮的味道。
原因有二。
一是婚禮的事。
前幾天兩人冷清的婚禮，張老三把責任推給了黃晴。
說是黃晴惹的老爺子張孝聰不滿，才導致的他丟了面子。
這不奇怪。
張老三本就是沒擔當的性格，推卸責任屬於是常規操作。
二則是……黃紫嫣。
快煮熟的鴨子飛了。
張老三怎能沒氣？
而關鍵是，因為黃晴的原因，他也要保持人設，所以有氣還只能憋著。
這會兒有了機會，自然就一併撒出來了。
也就有了這次撕破臉般的對黃晴的訓斥。
黃晴也是真有被傷到，所以……有點氣上了頭。
但現在自然是冷靜下來了。
畢竟足足一下午時間。
現在是張漪漣有些怒不可遏。
要不是被楊崢抱著。
她都打算去找張老三拼命了。
而也正是因為怒火攻心。
所以她也就忽略了一些細節。
甚至都沒問楊崢為什麼會在這。
「秀文姐，你知道嗎？」
張漪漣看向了楊秀文問道。
楊秀文一臉無奈的表情：「我雖然是鳴強叔派來保護你們的，但我都跟你們多少年了？你竟然懷疑我？」
張漪漣面無表情道：「我只是問問。」
她頓了頓又道：「那現在呢？你是繼續跟我，還是過去找他？」
楊秀文皺著眉：「不至於吧？」
說話間，她瞥了楊崢一眼。
正欲開口時。
看到楊崢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想到什麼似的，又合上了嘴。
她原本是想說：楊崢女人這麼多，也沒見你跟他決裂。
但她忽然又想到，現在的楊崢，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年輕」了。
甚至比她真正的老闆張鳴強，權勢都大的多。
而且關鍵是，她哥楊秀武，也早已經由跟著張鳴強混飯，變成了跟著楊崢在混飯吃。
也就是說，她現在真正不能得罪的人，不是張鳴強，而是楊崢。
「你覺得不至於，但我覺得至於！」
張漪漣語氣依舊冷淡：「我知道你為難，所以你過去找他吧。」
楊秀文想說點什麼，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有些僵在了原地。
最後是黃晴開口說了一句：「你冷靜點，這件事跟秀文有什麼關係？你逼她做什麼選擇？」
張漪漣適才抿了抿唇，合上了嘴。
其實吧，她這就是……找人撒氣。
而現場就四人在。
黃晴不僅是她媽，也是真正的苦主。
她撒不到。
楊崢她也惹不起。
那麼只是保鏢，且是張鳴強派來的楊秀文，自然就成了目標。
在楊崢看來，張漪漣就是張老三眾多子女中，脾氣性格跟他最像的那個。
一樣的沒有擔當，一樣的外強中乾，一樣的只敢捏軟柿子。
但這對他而言，不算壞事——好拿捏。
「楊崢哥哥，你能查到吧？」
張漪漣看向楊崢問道。
自然是指張老三在外面還有沒有其他子女的事。
楊崢搖了搖頭：「這麼多年他都沒暴露的話，我也沒什麼辦法能查到。」
這種事本來就不好調查。
除非直接24小時跟蹤監控。
不然根本都無從查起。
畢竟張老三也不是普通人。
他是有藏匿一些東西的勢力的。
「那怎麼辦？」
張漪漣眉頭緊鎖。
黃晴頓了頓後開口：「應該沒有，不然以他的性格，不會藏著掖著，起碼不會對張老爺子那邊隱瞞。」
這倒……也是。
但不是「不會」，而是……不敢。
正如當初黃晴懷上張戎武的時候。
再有就是。
如果張老三在外面還有子女的話，就未必會對張戎武這麼上心了。
這其實才是黃晴真正作出判斷的原因。
但她沒說。
怕張漪漣更傷心。
「媽，你跟他離婚吧！」
張漪漣再度開口。
黃晴無奈的看著她：「你覺得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
張漪漣很想這麼說。
但她張了張嘴後，還是合上了沒出聲。
不過很快，她又想到什麼似的，看向了楊崢：
「楊崢哥哥，這個你總能幫幫我媽了吧？」
楊崢看了黃晴一眼。
正好黃晴也在看他。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是一副平靜的表情。
毫無疑問，都是高手。
楊崢緩緩開口：
「我是能幫阿姨跟他離婚，也能讓他不敢找阿姨的麻煩。」
「其實都不用我，找戎武出面就好。」
「戎武現在做為張家第三代唯一的希望，他不會跟戎武去產生衝突。」
「但阿姨跟他離婚有什麼意義呢？」
說到這，他頓了頓才繼續道：
「說句冒犯點的話，之前阿姨跟他也沒結婚，但也跟他過了20多年。」
其實他還有更冒犯的話沒說：
之前你媽也只是情人，在綠別人，現在被綠了，你就這麼激動？
他肯定是不希望黃晴跟張老三離婚的。
不然就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而他這更冒犯的話雖然沒說。
但黃晴卻是聽出了他的意思。
她面無表情的開口：「那我也說句直白點的話，我跟你爸離婚，切斷關係，你以後就只能依靠他。而他是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他比你爸更混蛋！」
張漪漣表情僵住。
楊崢輕笑開口：「所以人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黃晴冷冷的斜了他一眼。
她怎麼聽不出來，這混蛋小子是在嘲諷自己。
嘲諷她一開始就走錯了路，以至於現在想回頭都回不了。
但……事實也的確如此。
今日果，昨日因。
她如今的處境，都是她過去造成的。
確實怨不了別人。
真就那麼回事。
不如只是翻版的黃紫嫣。
畢竟年紀擺在這了。
不過從精神層面來說，確實就……
反正挺痛快的吧。
「當務之急，應該是查清楚，有沒有孩子。」
楊崢冷靜分析道。
此時已經是晚上。
張漪漣已經下班回來。
黃晴也終於說清楚今天的情況。
跟楊崢推測的差不多。
張老三在外面還有情況，且被黃晴逮個正著。
但這其實並沒有太氣到黃晴。
怎麼說呢？
雖然張老三的處境，算是個天然的掩護。
但畢竟在一起20多年了。
黃晴本來又是那種細心的性格。
所以她雖然此前沒直接抓到過。
但心裡其實是隱隱有些感覺的。
這也是她今天會暗暗跟蹤張老三，逮個正著的原因。
真正把她氣哭，甚至半推半就的配合報復的原因是：
被她逮到的張老三，不僅沒有被捉姦的慌張，反而是把她訓斥了一頓，要她安守本分，別管的太寬。
沒錯，有點撕破臉皮的味道。
原因有二。
一是婚禮的事。
前幾天兩人冷清的婚禮，張老三把責任推給了黃晴。
說是黃晴惹的老爺子張孝聰不滿，才導致的他丟了面子。
這不奇怪。
張老三本就是沒擔當的性格，推卸責任屬於是常規操作。
二則是……黃紫嫣。
快煮熟的鴨子飛了。
張老三怎能沒氣？
而關鍵是，因為黃晴的原因，他也要保持人設，所以有氣還只能憋著。
這會兒有了機會，自然就一併撒出來了。
也就有了這次撕破臉般的對黃晴的訓斥。
黃晴也是真有被傷到，所以……有點氣上了頭。
但現在自然是冷靜下來了。
畢竟足足一下午時間。
現在是張漪漣有些怒不可遏。
要不是被楊崢抱著。
她都打算去找張老三拼命了。
而也正是因為怒火攻心。
所以她也就忽略了一些細節。
甚至都沒問楊崢為什麼會在這。
「秀文姐，你知道嗎？」
張漪漣看向了楊秀文問道。
楊秀文一臉無奈的表情：「我雖然是鳴強叔派來保護你們的，但我都跟你們多少年了？你竟然懷疑我？」
張漪漣面無表情道：「我只是問問。」
她頓了頓又道：「那現在呢？你是繼續跟我，還是過去找他？」
楊秀文皺著眉：「不至於吧？」
說話間，她瞥了楊崢一眼。
正欲開口時。
看到楊崢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想到什麼似的，又合上了嘴。
她原本是想說：楊崢女人這麼多，也沒見你跟他決裂。
但她忽然又想到，現在的楊崢，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年輕」了。
甚至比她真正的老闆張鳴強，權勢都大的多。
而且關鍵是，她哥楊秀武，也早已經由跟著張鳴強混飯，變成了跟著楊崢在混飯吃。
也就是說，她現在真正不能得罪的人，不是張鳴強，而是楊崢。
「你覺得不至於，但我覺得至於！」
張漪漣語氣依舊冷淡：「我知道你為難，所以你過去找他吧。」
楊秀文想說點什麼，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有些僵在了原地。
最後是黃晴開口說了一句：「你冷靜點，這件事跟秀文有什麼關係？你逼她做什麼選擇？」
張漪漣適才抿了抿唇，合上了嘴。
其實吧，她這就是……找人撒氣。
而現場就四人在。
黃晴不僅是她媽，也是真正的苦主。
她撒不到。
楊崢她也惹不起。
那麼只是保鏢，且是張鳴強派來的楊秀文，自然就成了目標。
在楊崢看來，張漪漣就是張老三眾多子女中，脾氣性格跟他最像的那個。
一樣的沒有擔當，一樣的外強中乾，一樣的只敢捏軟柿子。
但這對他而言，不算壞事——好拿捏。
「楊崢哥哥，你能查到吧？」
張漪漣看向楊崢問道。
自然是指張老三在外面還有沒有其他子女的事。
楊崢搖了搖頭：「這麼多年他都沒暴露的話，我也沒什麼辦法能查到。」
這種事本來就不好調查。
除非直接24小時跟蹤監控。
不然根本都無從查起。
畢竟張老三也不是普通人。
他是有藏匿一些東西的勢力的。
「那怎麼辦？」
張漪漣眉頭緊鎖。
黃晴頓了頓後開口：「應該沒有，不然以他的性格，不會藏著掖著，起碼不會對張老爺子那邊隱瞞。」
這倒……也是。
但不是「不會」，而是……不敢。
正如當初黃晴懷上張戎武的時候。
再有就是。
如果張老三在外面還有子女的話，就未必會對張戎武這麼上心了。
這其實才是黃晴真正作出判斷的原因。
但她沒說。
怕張漪漣更傷心。
「媽，你跟他離婚吧！」
張漪漣再度開口。
黃晴無奈的看著她：「你覺得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
張漪漣很想這麼說。
但她張了張嘴後，還是合上了沒出聲。
不過很快，她又想到什麼似的，看向了楊崢：
「楊崢哥哥，這個你總能幫幫我媽了吧？」
楊崢看了黃晴一眼。
正好黃晴也在看他。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是一副平靜的表情。
毫無疑問，都是高手。
楊崢緩緩開口：
「我是能幫阿姨跟他離婚，也能讓他不敢找阿姨的麻煩。」
「其實都不用我，找戎武出面就好。」
「戎武現在做為張家第三代唯一的希望，他不會跟戎武去產生衝突。」
「但阿姨跟他離婚有什麼意義呢？」
說到這，他頓了頓才繼續道：
「說句冒犯點的話，之前阿姨跟他也沒結婚，但也跟他過了20多年。」
其實他還有更冒犯的話沒說：
之前你媽也只是情人，在綠別人，現在被綠了，你就這麼激動？
他肯定是不希望黃晴跟張老三離婚的。
不然就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而他這更冒犯的話雖然沒說。
但黃晴卻是聽出了他的意思。
她面無表情的開口：「那我也說句直白點的話，我跟你爸離婚，切斷關係，你以後就只能依靠他。而他是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他比你爸更混蛋！」
張漪漣表情僵住。
楊崢輕笑開口：「所以人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黃晴冷冷的斜了他一眼。
她怎麼聽不出來，這混蛋小子是在嘲諷自己。
嘲諷她一開始就走錯了路，以至於現在想回頭都回不了。
但……事實也的確如此。
今日果，昨日因。
她如今的處境，都是她過去造成的。
確實怨不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