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證據終現驚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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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歡看著苟好奇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

  他想得未免太過簡單了。

  他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的,與其說是自信,不如說是對法律的無知和對人性的輕視。

  他以為三年牢獄就能洗刷一切?

  就能重新開始?

  簡直是痴人說夢!

  葉歡心中暗自盤算,原本他是想通過辯訴,直接將沈秋山誣告的罪名坐實。

  畢竟,沈秋山才是這起事件的關鍵人物,只要他承認,泰康保險的陰謀便會不攻自破。

  只可惜,他手中始終缺乏能夠一錘定音的關鍵證據,讓沈秋山得以僥倖逃脫。

  這讓他頗感無奈,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毫無辦法。

  「審判長,我這裡有一份新的證據。」 葉歡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仿佛在訴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在平靜之下暗藏著驚濤駭浪。

  他從卷宗中抽出一份文件,動作緩慢而有力,仿佛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

  苟好奇的心頭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剛才還沉浸在三年後美好藍圖的幻想中,現在卻如同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他目光緊盯著葉歡手中的文件,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那份自信的笑容也逐漸僵硬在了臉上。

  沈秋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不安地挪動著身體,他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苟好奇,發現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葉歡手裡拿的到底是什麼,但他本能地感覺到,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孫審判長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葉歡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新的證據。

  他接過葉歡遞過來的文件,神情嚴肅地翻閱著。

  他的眼神隨著文字的跳動而變得凝重起來,眉頭也越皺越緊。

  「這……」孫審判長抬起頭,

  葉歡並沒有立刻回應孫審判長,而是轉頭看向苟好奇,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玩味,輕聲說道:「苟先生,看來你的三年,可能要重新規劃一下了。」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苟好奇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才緩緩地吐出幾個字,「你,猜猜這裡面是什麼?」

  法庭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歡手中的那份文件上。

  苟好奇的臉色由鐵青轉為煞白,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仿佛卡著一塊石頭,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沈秋山則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卻又很快被恐懼所掩蓋。

  葉歡的動作不疾不徐,他將文件輕輕放在審判長的面前,修長的手指在文件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聲音在寂靜的法庭內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審判長,這份文件可以證明,泰康保險內部存在系統性的欺詐行為,而這起案件,只是冰山一角。」葉歡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仿佛一顆顆重磅炸彈,在法庭內炸響。

  他並沒有直接點明文件中究竟是什麼內容,而是用一種充滿暗示性的語氣,將所有人的好奇心吊到了最高點。

  他知道,這種未知的恐懼,遠比直接的揭露更加令人膽戰心驚。

  孫審判長拿起文件,戴上老花鏡,仔細地翻閱起來。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眉頭緊鎖,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孫審判長抬起頭,看向葉歡,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葉歡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孫審判長的疑問,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苟好奇,

  「苟先生,」葉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來自地獄的審判,「你以為沈秋山是唯一的替罪羊嗎?」

  苟好奇的嘴唇微微顫抖,他想要開口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葉歡沒有再理會苟好奇,而是從容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輕輕地放在了審判長的面前。


  「這裡,還有……」 葉歡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苟好奇的心臟仿佛擂鼓般震動,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肋骨。

  葉歡的動作在他眼中變得異常緩慢,如同慢鏡頭般,每一幀都充滿了壓迫感。

  那份文件,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將他斬於馬下。

  他努力維持著臉上鎮定的表情,可額角滲出的冷汗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他試圖說服自己,這不過是葉歡的虛張聲勢,他手裡不可能有什麼真正的證據,那些關鍵的信息早已被他們銷毀得乾乾淨淨,不可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可是,葉歡那胸有成竹的神情,卻又讓他無法完全安心,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沈秋山眯起眼睛,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葉歡手中的文件。

  他看不透葉歡,這個年輕的律師,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讓人捉摸不透。

  他不知道葉歡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怎麼做。

  這種未知的恐懼,像一條毒蛇般纏繞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窒息。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乾澀,仿佛吞了一把沙子。

  他努力保持著冷靜,試圖從葉歡的細微表情中尋找一絲破綻,卻一無所獲。

  葉歡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就像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波瀾。

  這讓他更加不安,心中的擔憂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這裡,還有一份泰康內部的郵件記錄……」葉歡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靜的法庭內迴蕩。

  沈秋山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微微顫抖的雙手。

  他強迫自己挺直腰板,擺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仿佛葉歡手中那份文件的內容與他毫不相干。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緊盯著葉歡,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一絲慌亂或不安,可惜,他失望了。

  葉歡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秋山感到喉嚨一陣乾澀,他舔了舔嘴唇,努力壓下心頭翻湧的不安。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慌亂的時候,他必須保持冷靜,等待時機,尋找反擊的機會。

  他暗暗告誡自己,無論葉歡拿出什麼證據,他都要咬緊牙關,絕不承認!

  他深信,只要他一口咬定,葉歡就奈何不了他。

  畢竟,他才是整件事情的關鍵人物,只要他不鬆口,泰康保險的陰謀就不會敗露。

  想到這裡,他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了一些,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甚至還對著葉歡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孫審判長王政平扶了扶老花鏡,目光緊緊地鎖在手中的文件上。

  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如同一個個跳動的音符,在他的腦海中奏響一曲驚心動魄的樂章。

  他一字一句地仔細閱讀,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握著文件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

  他的臉色由最初的平靜逐漸轉為震驚,最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葉歡,「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仿佛是在問葉歡,又仿佛是在問自己。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

  這份文件上的內容,徹底顛覆了他對這起案件的認知,也讓他對泰康保險的所作所為感到無比的震驚和憤怒。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然後將文件緩緩放下,目光灼灼地盯著葉歡,沉聲問道:「葉律師,這份文件的真實性你能夠保證嗎?」葉歡微微一笑,語氣堅定而自信:「當然,審判長,我可以用我的律師信譽擔保。」

  王政平審判長摘下老花鏡,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深吸一口氣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葉律師,這證據……為何之前沒有提交?」他的目光落在葉歡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法庭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輕緩起來,生怕驚擾了這微妙的平衡。

  旁聽席上,張曉萱緊張地攥緊了拳頭,指尖幾乎要掐進肉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胸腔。

  她的目光緊緊地鎖在葉歡身上,期盼著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坐在她身旁的張大爺和李大媽,則早已屏住了呼吸,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不安,仿佛在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苟好奇的臉色更加蒼白,他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仿佛卡著一塊石頭,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努力維持著臉上鎮定的表情,可額角滲出的冷汗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他死死地盯著葉歡,

  沈秋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感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努力保持著冷靜,但微微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苟好奇,發現他的臉色比自己還要難看,心中不禁感到一絲幸災樂禍。

  葉歡微微一笑,語氣平靜而自信:「審判長,這份證據的獲取,我也是在昨天晚上才最終確定其有效性和完整性,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所以才選擇在今天提交。」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苟好奇和沈秋山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想,這份遲來的正義,或許會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他頓了頓,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法庭內顯得格外刺耳,一下一下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份郵件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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