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庭審驚變嘆權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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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審現場,葉歡的話如同利刃般刺穿了沈秋山的偽裝,原本囂張跋扈的資本家,此刻臉色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張口欲辯,卻像被掐住了咽喉,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沈秋山即將崩潰之際,異變突生!

  被告席上,一直沉默不語的苟好奇突然站了起來,他面色平靜,語氣卻帶著一絲決絕:「我認罪。」

  這三個字,如同炸彈般在莊嚴的法庭內爆開,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庭審直播間,無數觀眾沸騰了。

  「什麼?苟好奇認罪了?」

  「這肯定是沈秋山搞的鬼!讓苟好奇當替罪羊!」

  「黑心資本家!為了脫罪連手下都出賣!」

  「太無恥了,這簡直是現實版的電視劇!」

  屏幕上的彈幕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憤怒的言語彙聚成一股強大的聲浪,幾乎要將直播間淹沒。

  人們紛紛指責沈秋山,為苟好奇感到不值,氣氛從震驚轉為憤怒,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被告席上,劉俊奇和陳兆霖呆若木雞。

  他們愣愣地看著沈秋山,又看了看面色平靜的苟好奇,內心五味雜陳。

  他們都是沈秋山的棋子,他們知道,苟好奇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明天。

  兔死狐悲的悲涼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們不寒而慄。

  他們看著苟好奇,仿佛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孫審判長王政平眉頭緊鎖,他銳利的目光掃過苟好奇,又落在沈秋山身上。

  他心中清楚,這背後一定有貓膩,但苟好奇的突然認罪,讓法庭陷入了被動。

  儘管他對沈秋山的權謀手段感到極其不滿,但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他也難以對沈秋山進行定罪。

  此時,法庭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苟好奇身上,他平靜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

  他緩緩地舉起手,指向了沈秋山。

  「是我……」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每個人的心中炸開,「我才是這件事情的……主謀。」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檢方席位上的張達明愣住了,他沒想到沈秋山如此果斷,更沒想到苟好奇會如此決絕地背下所有罪名。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閃過一絲寒光,心中暗道:「好一招金蟬脫殼!這沈秋山,果然夠狠!」他感到一絲意外,同時也有一絲驚訝,這出乎意料的變故,讓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肅靜!」一聲清脆的法槌聲打破了法庭的寂靜。

  孫審判長王政平面色嚴肅,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他手中的法槌再次落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仿佛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被告苟好奇,你確定你要認罪嗎?法庭再次提醒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本庭需要確認,你的認罪是出於自願,沒有任何脅迫或誘導。」

  法庭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讓人感到窒息。

  旁聽席上的人們屏住呼吸,不敢發出絲毫聲響,生怕驚擾了這莊嚴的時刻。

  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苟好奇,他的臉在高清鏡頭下纖毫畢現,蒼白的面孔,緊抿的嘴唇,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異樣的平靜,仿佛對即將到來的審判毫無畏懼。

  苟好奇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點了點頭,用低沉而堅定的聲音說道:「我認罪。我的認罪完全出於自願,沒有任何人脅迫或誘導我。」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法庭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在了人們的心頭。

  孫審判長王政平的目光再次轉向沈秋山,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和警告。

  沈秋山則面無表情地坐在被告席上,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甚至還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苟先生,」葉歡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冷靜而沉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您做出最終決定之前,我想提醒您,一旦您認罪,您將面臨法律的嚴懲。您真的想好了嗎?」


  苟好奇的目光與葉歡對視,「我想好了。」他頓了頓,然後將目光轉向沈秋山,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沈先生,該我出場了……」

  沈秋山靠回椅背,挺直的脊背放鬆下來,先前緊繃的肩膀也隨之舒緩。

  他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仿佛陰霾散盡,陽光重新灑在了他的臉上。

  他輕輕地整理了一下領帶,舉手投足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與自信。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苟好奇,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仿佛在欣賞一件得心應手的工具。

  在他看來,苟好奇的舉動無疑是明智的,也是忠誠的。

  只要泰康保險能夠平安度過這場危機,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甚至在心裡暗自盤算著,等這場風波過去之後,該如何好好獎賞這個忠心耿耿的「好員工」。

  一股輕鬆與得意的情緒,如同香檳的氣泡般,在他的心頭翻湧。

  苟好奇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低著頭,一動不動,如同泥塑木雕一般。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他對於沈秋山的讚賞目光毫無反應,對於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也熟視無睹。

  他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任由命運的絲線擺布,沒有絲毫的反抗之意。

  他默默地承受著一切,如同承受著命運的審判。

  他的沉默,他的順從,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和不安。

  他就像一潭死水,沒有波瀾,沒有漣漪,只有無盡的沉寂。

  葉歡看著苟好奇,眉頭緊鎖。

  他敏銳地察覺到,苟好奇的認罪並非出於真心,而是另有隱情。

  他正要開口,卻被身旁的張曉萱輕輕拉了一下衣袖。

  張曉萱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葉律師,你看……」她指著沈秋山,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葉歡順著張曉萱的目光看去,只見沈秋山正對著苟好奇微微點頭,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蘊含著某種深意,讓人不寒而慄。

  「好戲,才剛剛開始……」葉歡低聲說道,

  孫審判長王政平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

  沈秋山那副事不關己、甚至帶著一絲得意的模樣,深深地刺痛了他的雙眼。

  法庭,是法律的殿堂,容不得半點兒戲!

  而沈秋山此刻的舉動,分明是對法律威嚴的蔑視,對公平正義的踐踏。

  一股厭惡的情緒,如同翻湧的濁浪,在他的胸腔內劇烈翻滾。

  他用力地敲擊法槌,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法庭內迴蕩,卻仿佛敲擊在空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被告苟好奇,你確定你的認罪是自願的,沒有受到任何脅迫或誘導?」王政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仿佛帶著千鈞之力,壓向苟好奇。

  「我確定。」苟好奇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一潭死水。

  王政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怒火。

  他知道,沒有證據,他無法對沈秋山定罪。

  這種無力感,讓他感到無比的憋悶,如同胸口壓著一塊巨石,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繼續。」

  沈秋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仿佛在演奏一首勝利的凱歌。

  他心裡暗自盤算著,等這場風波過去,一定要好好補償苟好奇。

  三年?

  五年?

  只要泰康保險能安然無恙,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於苟好奇的未來……

  他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身旁如同木偶般的苟好奇,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用過的工具,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廢物。

  苟好奇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的命運,如同漂浮在茫茫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不知將要駛向何方。

  他的人生,仿佛已經走到了盡頭,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絕望。

  就在這時,苟好奇猛地抬起頭,他臉上的麻木和空洞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平靜,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法官大人,」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關於我方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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