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把法官送進去的案子！（4000字大章，感激書友的支持！）
「葉律！真是太感謝你了！」一旁的被告當事人，見狀趕忙起身，伸手就準備和葉歡握手。
葉歡被被告當事人叫住，回頭看到當事人伸過來的雙手，只是微微皺眉。
眼見葉歡沒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被告當事人珊珊的收回雙手，但他還是繼續說道：「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葉歡指著被告當事人的胸口：「回去之後，對你的公司進行整頓，這事情還沒有完。」
「這是你和你的公司最後的機會，如果整頓的不乾淨，對方提起第二次公訴的話，站在這裡的絕對不會是我，你去另請高明。」
被告當事人羞愧的擦著額頭上的汗：「葉律您放心，我知道自己確實犯了錯。」
「感謝您給了我這一次悔改的機會，這次回去，我就把公司註銷了！」
「我...我另起爐灶，這一次我肯定遵守規則制度！再也不會碰觸法律紅線了！」
葉歡深深看了被告當事人一眼。
至少對方此刻的態度，讓他覺著自己這場庭審的辛苦，沒有白費。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作為律師，這個問題一定會是繞不開的難題。
所有人都想要做正義的一方。
總想要按照所謂的正義去做事。
但律師這一行，恰恰總是在其中迷茫。
什麼是正義？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可是被殺的人，可能是施暴的那個人，殺人者，很可能是被逼無奈的反制。
欠錢的一方呢？他們有可能是被欺騙的，是被逼迫的。
怎麼去確定正義呢？
只能是亦步亦趨，在找尋證據的同時，自己去判定罷了。
法律不是正義的，他只是絕對公平的。
葉歡心想，自己也不過是想，在這份公平上，找到自己想要的正義吧。
法不容情，行法者，卻是人，也只能是人。
因為只有人，才能在法律和人情當中，找尋那唯一的平衡點。
葉歡和被告當事人的最後交流。
庭審記錄儀自然不會記錄。
但是庭審直播間的鏡頭卻一直鎖定在他的身上。
他最後的這些話，都落在了庭審直播間的觀眾耳中。
彈幕內一陣寂靜。
也許此時此刻，庭審直播間內的觀眾都在思索，葉歡最後這些話，這些舉措的意思。
半晌過後。
直播間內彈幕才開始繼續滾動。
『這才是真正的律師啊！葉律的做法，就是所謂的堅持本心吧？』
『是啊，律師這一行，很多時候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辯論對象，要是他們不堅持的話，只從片面是看不到到底誰對誰錯的。』
『在庭審的同時，他們也在審問自心，重審整個案件，最後的結果，就是對自己最好的回答。』
『葉律這才是真正的律師！庭審中鐵齒銅牙，法庭下，堅守本心！』
『也不是吧，我感覺葉律庭上、庭下都在堅持本心，其實按照他的能力，他完全能讓被告人不受任何責罰，但是他沒有！他心中一直堅持著對錯之分，但也在堅持法律的絕對公平。』
『這還真是難以界定，其實很多對錯問題，都是靠著人來分辨的，被告當事人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很多軟體、網站都在做著類似的事情。』
『只是他被當做殺雞儆猴的雞，拿出來說事了而已。』
『也不能這麼說，做錯了就是錯了，沒有大小的分別，不過我們也不能不給人改正的機會，葉律這麼做，也是再給被告人一個機會吧…』
最後的彈幕，引來了許多人的思考。
很多時候，很多當事人的罪顯得都十分無奈。
他們做錯了麼？做錯了，但是他們也是被逼無奈。
比如有人害死了他們的家人，那些人卻沒有得到應有的處罰，當事人因此犯錯。
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律師要做的，就是為這些人爭取一個被諒解的機會。
因為法律是無情的，但是執法人要相對酌情。
不然的話，死性的規定，不能夠保護民眾，反而會成為施暴者的臂助。
也比如，有些時候證據不能夠指控一些明顯犯罪的罪犯，律師的責任，就是幫助當事人找出方法去指控對方。
一切都是相對的。
在庭審結束前，並不分對錯方。
但，在律師的心中，卻要時刻謹記對錯。
這話很矛盾，卻就是這麼個道理。
葉歡也沒料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
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
從庭審現場走出時。
走廊上占滿了人。
這些人大多都是葉歡的同行。
有律師，有在庭審部門工作的。
還有許多是看了直播，只為來一睹葉歡真人的觀眾。
人們站在走廊上，矚目著葉歡。
在葉歡到來時，那響亮的掌聲，便響徹整個走廊上。
這掌聲不是為了某一個案件。
只是為了葉歡的表現。
那正如一名真正律師該是的模樣。
不世俗，不逾矩，不媚富，不懼權。
這樣的堅持說著很容易。
但真到了面對的時候，能夠堅持下來的人又有幾個？
這掌聲還是為了葉歡那淋漓盡致的表現。
這幾場案件，就像是一場流暢、絕美的表現。
賞心悅目，令人回味無窮。
面對這樣的矚目和掌聲時。
葉歡卻沒了庭審上時的那般自如。
他面上竄上了緋紅，就真像個剛畢業的新人，有些慌張的對著周圍的人點頭回應。
而後又腳步略快的從人群中穿過。
這時候，眾人才想起，葉歡真是個剛畢業的新人，今天，不過是他第一次進入庭審罷了。
這更突出的他的傳奇，也帶起了人們的期待。
期待著往後，這位青年又能帶來怎樣的傳奇？
葉歡離開後，庭審直播間內的人氣不減反增。
越來越多的人，通過口口相傳、通過直播切片、通過平台熱搜知道了葉歡今日的表現。
一些簡短的片段，已經能夠讓人浮想聯翩，為那場上葉歡的精彩表現而雀躍歡呼。
為了葉歡的簡短話語，而思考其中的深意。
葉歡持續在法庭上對各種刑事案件的翻轉，得到了很多網友的支持。
他的庭審，直播間都會人滿為患，都想看看一個鐵案到了他的手裡，到底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從動物園案到高中生校園霸案件，再到之前的某播案，無不展示了葉歡在法庭上那高超的技藝。
這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個剛進入法律工作行業的實習律師，所能發揮出來的樣子。
也正是因為葉歡對每一個案件的翻轉，讓很多百姓都看到了希望。
直播間那些人的評論，儘管有很多極端的，但都對他給予了很大的肯定。
這才是為什麼葉歡會在每次庭審的時候，會吸引來這麼多的人觀看。
某播的案件，涉及的範圍廣泛，同時也關係到民生問題。
隨著網絡的普及，網絡也就成為了很多人必不可少的東西。
而某播案件的發生，也正好詮釋了這一點。
同時也讓廣大網友意識到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即便是有權有勢的人，在這裡也都會受到法律的約束。
雖然葉歡作為了某播的辯護律師，但在庭審結束後，說的那一番話，更是深入人心。
很多人都認為，這才是人民的好律師。
「法律應該是在所有人最為無助的時候，採取的捍衛自身利益的最後的武器。」
「如果人人都像葉律一樣，那這個世界就公平多了。」
「我們能否被重視，我們的利益能否受到保護，需要葉律這樣的律師來為我們站出來說話。」
「很難想像，我們的身邊還會有這樣的律師。」
「葉律的每一次的翻轉，都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我們應該發出自己的心聲，讓所有人都看到。」
……
下一個案子開啟了！
葉歡看了這個案子之後，赫然發現，這是把法官送進去的案子！
「我們的案件要開始了，這次被告人的身份有點不簡單，是本院的一個同事。」
「負責這次辯護的律師，不用我介紹想必大家都應該清楚，就是我們大名鼎鼎的葉律葉歡。」
主持人還特意將合議庭的成員名單，以及公訴人的名字全都公布出來，方便廣大網友了解到事實真相。
不多時，法庭另一個通道的門打開，主審官和兩位陪審員隨即從裡面走出來，坐在了合議庭席位上。
葉歡已經坐在辯護律師席位上，將公文包中的材料拿出來，並將其整理和分類。
對面的公訴人同樣也是很忙碌，需要在開庭之前就將所有的東西準備好。
這次庭審，少了唐偉。
這次是由檢察院提起公訴，沒有原告，自然也就不需要唐這樣的律師來作為原告律師。
「哎，你們沒發現嗎？那個唐小三不在啊。」
「廢話，又沒有原告，要什麼律師，那唐小三早就被葉律摁在地上摩擦，他還敢來嗎？」
「那我就放心了，他要是在，我都要憋出內傷來。」
「人家沒什麼不好的，作為律師，無法選擇自己的當事人嘛。」
「唐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每次都會被打敗。」
可憐了唐偉，就算是沒有他出庭，也還會被躺槍。
前幾次的案件，倒是讓他也在廣大網友面前出了名，就連他所在的那個律所，也都被大家記住了。
不多時，書記員起身，「請肅靜，現在宣讀法庭規則。」
法庭規則宣讀完畢後，書記員臉色很是嚴肅，並繼續補充道：「報告審判長，開庭前準備已經就緒，現在可以開庭。」
主審官點頭，讓書記員坐下。
他面向被告人，並敲擊了法槌，言簡意賅的說道：「現在宣布開庭，傳被告人王成忠到庭。」
此時，另一扇門也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兩邊跟著的是兩個法警。
男人作為被告人，剛從看守所送過來，手裡都還有手銬銬著。
兩名法警緊緊地跟隨，生怕讓嫌疑人給跑了一樣。
法警將被告送到被告席位後，直直的站在被告人兩邊。
主審官等待被告人已經來到被告席，這才又開口說話。
「本庭以二審程序依法公開審理被告人關於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上訴、抗訴案件。」
此時，葉歡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在主審官還沒有宣布庭審之前，他必須要指出來。
「尊敬的審判長，依照法律規定，應當卸下我當事人的械具，這是對我當事人的尊重，也是他的合法權益。」
葉歡的話，當場就讓在場所有人有些懵逼了。
「不是吧，這還沒開始，葉律就已經火力全開了？」
「火藥味很濃啊，這就開始了？」
「不愧是葉律，一開始就硬剛，這才是我們的好律師嘛。」
「沒錯，葉律很懂啊，這是一個犯罪嫌疑人該有的權益，在法庭沒有宣判之前，這些都是合法合規的。」
直播間當場就炸鍋，紛紛為葉歡的行為點讚。
主持人看的一臉懵逼，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顯然這樣的場面的威懾力還是很大。
作為二審中的合議庭，想要維持甚至是加重被告人的罪行，就必須要維持威嚴和該有的樣子。
但葉歡卻沒能給他們任何機會，一上來就直接戳到了合議庭的肺管子中。
主審官和兩位陪審員面面相覷。
「可以。」
說這話的時候，主審官的神情很是難看，明顯就是對葉歡的不滿。
在開庭之前，他們也都了解到被告人請來的這名律師到底是何許人也。
得知是前幾個翻轉案件的律師，幾個人心裡也都是發怵的。
「各位網友，想不到我們的葉律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讓我們失望，作為被告律師，還是一樣的帥氣。」
公訴人這邊，對葉歡的到來也是發怵的，都不希望遇到他這樣的律師。
法官更是盡力的迴避這種尷尬的場面，作為審判一方，他們對法律的了解程度是超出所有人的，因此在是否在法庭上還要給被告人帶上械具，本身就是心知肚明。
但很少會有律師將這個問題挑破，多少都會給法官和合議庭一個面子。
此時，法警轉身，拿出鑰匙，將戴在被告人手上的手銬給打開。
雖然主審官面色不是很好看，但庭審還是要繼續下去。
「現在核對上訴人的有關情況，被告人，男……」
「因涉嫌犯民事枉法裁判罪，被刑事拘留，同年被執行逮捕，現羈押於某看守所，準確嗎？」
被告人點頭，清楚的說道：「準確。」
「現在宣布合議庭成員、公訴人成員、書記員。」
審判長還沒說完，就被被告人打斷了。
「審判長，我有一個請求……」
被告的聲音太小了，一時間沒有聽到他到底說了什麼。
葉歡這邊倒是沒有感到意外，在開庭之前，他和被告人見過面，因此這是他和被告之間商量好的。
根據之前的情況了解，葉歡也做了自己的打算。
被葉歡打斷就算了，現在還被被告人打斷，審判長臉色更加難看。
葉歡被被告當事人叫住，回頭看到當事人伸過來的雙手，只是微微皺眉。
眼見葉歡沒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被告當事人珊珊的收回雙手，但他還是繼續說道：「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葉歡指著被告當事人的胸口：「回去之後，對你的公司進行整頓，這事情還沒有完。」
「這是你和你的公司最後的機會，如果整頓的不乾淨，對方提起第二次公訴的話，站在這裡的絕對不會是我，你去另請高明。」
被告當事人羞愧的擦著額頭上的汗：「葉律您放心，我知道自己確實犯了錯。」
「感謝您給了我這一次悔改的機會，這次回去，我就把公司註銷了！」
「我...我另起爐灶，這一次我肯定遵守規則制度！再也不會碰觸法律紅線了！」
葉歡深深看了被告當事人一眼。
至少對方此刻的態度，讓他覺著自己這場庭審的辛苦，沒有白費。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作為律師，這個問題一定會是繞不開的難題。
所有人都想要做正義的一方。
總想要按照所謂的正義去做事。
但律師這一行，恰恰總是在其中迷茫。
什麼是正義？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可是被殺的人，可能是施暴的那個人，殺人者，很可能是被逼無奈的反制。
欠錢的一方呢？他們有可能是被欺騙的，是被逼迫的。
怎麼去確定正義呢？
只能是亦步亦趨，在找尋證據的同時，自己去判定罷了。
法律不是正義的，他只是絕對公平的。
葉歡心想，自己也不過是想，在這份公平上，找到自己想要的正義吧。
法不容情，行法者，卻是人，也只能是人。
因為只有人，才能在法律和人情當中，找尋那唯一的平衡點。
葉歡和被告當事人的最後交流。
庭審記錄儀自然不會記錄。
但是庭審直播間的鏡頭卻一直鎖定在他的身上。
他最後的這些話，都落在了庭審直播間的觀眾耳中。
彈幕內一陣寂靜。
也許此時此刻，庭審直播間內的觀眾都在思索，葉歡最後這些話，這些舉措的意思。
半晌過後。
直播間內彈幕才開始繼續滾動。
『這才是真正的律師啊！葉律的做法，就是所謂的堅持本心吧？』
『是啊，律師這一行，很多時候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辯論對象，要是他們不堅持的話，只從片面是看不到到底誰對誰錯的。』
『在庭審的同時，他們也在審問自心，重審整個案件，最後的結果，就是對自己最好的回答。』
『葉律這才是真正的律師！庭審中鐵齒銅牙，法庭下，堅守本心！』
『也不是吧，我感覺葉律庭上、庭下都在堅持本心，其實按照他的能力，他完全能讓被告人不受任何責罰，但是他沒有！他心中一直堅持著對錯之分，但也在堅持法律的絕對公平。』
『這還真是難以界定，其實很多對錯問題，都是靠著人來分辨的，被告當事人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很多軟體、網站都在做著類似的事情。』
『只是他被當做殺雞儆猴的雞，拿出來說事了而已。』
『也不能這麼說，做錯了就是錯了，沒有大小的分別，不過我們也不能不給人改正的機會，葉律這麼做，也是再給被告人一個機會吧…』
最後的彈幕，引來了許多人的思考。
很多時候，很多當事人的罪顯得都十分無奈。
他們做錯了麼？做錯了，但是他們也是被逼無奈。
比如有人害死了他們的家人，那些人卻沒有得到應有的處罰，當事人因此犯錯。
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律師要做的，就是為這些人爭取一個被諒解的機會。
因為法律是無情的，但是執法人要相對酌情。
不然的話，死性的規定，不能夠保護民眾，反而會成為施暴者的臂助。
也比如，有些時候證據不能夠指控一些明顯犯罪的罪犯，律師的責任，就是幫助當事人找出方法去指控對方。
一切都是相對的。
在庭審結束前，並不分對錯方。
但，在律師的心中，卻要時刻謹記對錯。
這話很矛盾，卻就是這麼個道理。
葉歡也沒料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
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
從庭審現場走出時。
走廊上占滿了人。
這些人大多都是葉歡的同行。
有律師，有在庭審部門工作的。
還有許多是看了直播，只為來一睹葉歡真人的觀眾。
人們站在走廊上，矚目著葉歡。
在葉歡到來時，那響亮的掌聲，便響徹整個走廊上。
這掌聲不是為了某一個案件。
只是為了葉歡的表現。
那正如一名真正律師該是的模樣。
不世俗，不逾矩，不媚富，不懼權。
這樣的堅持說著很容易。
但真到了面對的時候，能夠堅持下來的人又有幾個？
這掌聲還是為了葉歡那淋漓盡致的表現。
這幾場案件，就像是一場流暢、絕美的表現。
賞心悅目，令人回味無窮。
面對這樣的矚目和掌聲時。
葉歡卻沒了庭審上時的那般自如。
他面上竄上了緋紅，就真像個剛畢業的新人，有些慌張的對著周圍的人點頭回應。
而後又腳步略快的從人群中穿過。
這時候，眾人才想起，葉歡真是個剛畢業的新人，今天，不過是他第一次進入庭審罷了。
這更突出的他的傳奇，也帶起了人們的期待。
期待著往後，這位青年又能帶來怎樣的傳奇？
葉歡離開後，庭審直播間內的人氣不減反增。
越來越多的人，通過口口相傳、通過直播切片、通過平台熱搜知道了葉歡今日的表現。
一些簡短的片段，已經能夠讓人浮想聯翩，為那場上葉歡的精彩表現而雀躍歡呼。
為了葉歡的簡短話語，而思考其中的深意。
葉歡持續在法庭上對各種刑事案件的翻轉，得到了很多網友的支持。
他的庭審，直播間都會人滿為患，都想看看一個鐵案到了他的手裡，到底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從動物園案到高中生校園霸案件，再到之前的某播案，無不展示了葉歡在法庭上那高超的技藝。
這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個剛進入法律工作行業的實習律師，所能發揮出來的樣子。
也正是因為葉歡對每一個案件的翻轉，讓很多百姓都看到了希望。
直播間那些人的評論，儘管有很多極端的，但都對他給予了很大的肯定。
這才是為什麼葉歡會在每次庭審的時候，會吸引來這麼多的人觀看。
某播的案件，涉及的範圍廣泛，同時也關係到民生問題。
隨著網絡的普及，網絡也就成為了很多人必不可少的東西。
而某播案件的發生，也正好詮釋了這一點。
同時也讓廣大網友意識到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即便是有權有勢的人，在這裡也都會受到法律的約束。
雖然葉歡作為了某播的辯護律師，但在庭審結束後，說的那一番話，更是深入人心。
很多人都認為，這才是人民的好律師。
「法律應該是在所有人最為無助的時候，採取的捍衛自身利益的最後的武器。」
「如果人人都像葉律一樣，那這個世界就公平多了。」
「我們能否被重視，我們的利益能否受到保護，需要葉律這樣的律師來為我們站出來說話。」
「很難想像，我們的身邊還會有這樣的律師。」
「葉律的每一次的翻轉，都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我們應該發出自己的心聲，讓所有人都看到。」
……
下一個案子開啟了！
葉歡看了這個案子之後，赫然發現，這是把法官送進去的案子！
「我們的案件要開始了，這次被告人的身份有點不簡單，是本院的一個同事。」
「負責這次辯護的律師，不用我介紹想必大家都應該清楚，就是我們大名鼎鼎的葉律葉歡。」
主持人還特意將合議庭的成員名單，以及公訴人的名字全都公布出來，方便廣大網友了解到事實真相。
不多時，法庭另一個通道的門打開，主審官和兩位陪審員隨即從裡面走出來，坐在了合議庭席位上。
葉歡已經坐在辯護律師席位上，將公文包中的材料拿出來，並將其整理和分類。
對面的公訴人同樣也是很忙碌，需要在開庭之前就將所有的東西準備好。
這次庭審，少了唐偉。
這次是由檢察院提起公訴，沒有原告，自然也就不需要唐這樣的律師來作為原告律師。
「哎，你們沒發現嗎？那個唐小三不在啊。」
「廢話，又沒有原告，要什麼律師，那唐小三早就被葉律摁在地上摩擦，他還敢來嗎？」
「那我就放心了，他要是在，我都要憋出內傷來。」
「人家沒什麼不好的，作為律師，無法選擇自己的當事人嘛。」
「唐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每次都會被打敗。」
可憐了唐偉，就算是沒有他出庭，也還會被躺槍。
前幾次的案件，倒是讓他也在廣大網友面前出了名，就連他所在的那個律所，也都被大家記住了。
不多時，書記員起身，「請肅靜，現在宣讀法庭規則。」
法庭規則宣讀完畢後，書記員臉色很是嚴肅，並繼續補充道：「報告審判長，開庭前準備已經就緒，現在可以開庭。」
主審官點頭，讓書記員坐下。
他面向被告人，並敲擊了法槌，言簡意賅的說道：「現在宣布開庭，傳被告人王成忠到庭。」
此時，另一扇門也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兩邊跟著的是兩個法警。
男人作為被告人，剛從看守所送過來，手裡都還有手銬銬著。
兩名法警緊緊地跟隨，生怕讓嫌疑人給跑了一樣。
法警將被告送到被告席位後，直直的站在被告人兩邊。
主審官等待被告人已經來到被告席，這才又開口說話。
「本庭以二審程序依法公開審理被告人關於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上訴、抗訴案件。」
此時，葉歡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在主審官還沒有宣布庭審之前，他必須要指出來。
「尊敬的審判長，依照法律規定，應當卸下我當事人的械具，這是對我當事人的尊重，也是他的合法權益。」
葉歡的話，當場就讓在場所有人有些懵逼了。
「不是吧，這還沒開始，葉律就已經火力全開了？」
「火藥味很濃啊，這就開始了？」
「不愧是葉律，一開始就硬剛，這才是我們的好律師嘛。」
「沒錯，葉律很懂啊，這是一個犯罪嫌疑人該有的權益，在法庭沒有宣判之前，這些都是合法合規的。」
直播間當場就炸鍋，紛紛為葉歡的行為點讚。
主持人看的一臉懵逼，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顯然這樣的場面的威懾力還是很大。
作為二審中的合議庭，想要維持甚至是加重被告人的罪行，就必須要維持威嚴和該有的樣子。
但葉歡卻沒能給他們任何機會，一上來就直接戳到了合議庭的肺管子中。
主審官和兩位陪審員面面相覷。
「可以。」
說這話的時候，主審官的神情很是難看，明顯就是對葉歡的不滿。
在開庭之前，他們也都了解到被告人請來的這名律師到底是何許人也。
得知是前幾個翻轉案件的律師，幾個人心裡也都是發怵的。
「各位網友，想不到我們的葉律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讓我們失望，作為被告律師，還是一樣的帥氣。」
公訴人這邊，對葉歡的到來也是發怵的，都不希望遇到他這樣的律師。
法官更是盡力的迴避這種尷尬的場面，作為審判一方，他們對法律的了解程度是超出所有人的，因此在是否在法庭上還要給被告人帶上械具，本身就是心知肚明。
但很少會有律師將這個問題挑破，多少都會給法官和合議庭一個面子。
此時，法警轉身，拿出鑰匙，將戴在被告人手上的手銬給打開。
雖然主審官面色不是很好看，但庭審還是要繼續下去。
「現在核對上訴人的有關情況，被告人，男……」
「因涉嫌犯民事枉法裁判罪，被刑事拘留，同年被執行逮捕，現羈押於某看守所，準確嗎？」
被告人點頭，清楚的說道：「準確。」
「現在宣布合議庭成員、公訴人成員、書記員。」
審判長還沒說完，就被被告人打斷了。
「審判長，我有一個請求……」
被告的聲音太小了，一時間沒有聽到他到底說了什麼。
葉歡這邊倒是沒有感到意外，在開庭之前，他和被告人見過面，因此這是他和被告之間商量好的。
根據之前的情況了解，葉歡也做了自己的打算。
被葉歡打斷就算了，現在還被被告人打斷，審判長臉色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