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打道回府!符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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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8章 打道回府!符元觀!

  陸玄指尖撫過那五個硃砂大字,《陽炎符火真經》,觸感竟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暖意,仿佛有極細微的火星在紙頁深處蟄伏。

  他心中微動,這老道所言「殘卷」恐怕未必全是推諉之詞,此經確有些門道。

  隨後,陸玄無視了老道士那驚恐複雜的眼神,也懶得去管額角仍被槍口頂得發青、大氣不敢喘的老道士的師弟。

  他隨手翻開經書,果然如老道士所言,書頁極薄,不過寥寥五頁。

  上面以硃砂繪製著數種結構奇異的符籙圖案,旁邊配有簡潔的口訣與行氣路線,最後幾頁明顯有被撕毀的痕跡。

  陸玄目光如電,飛速的掃過上面那些符籙。

  「聚陽符」,汲取日光精粹,化生微薄陽火,「驅邪符」,對陰穢之物有克制之效,「焚陰符」,威力稍強,需以自身精氣引動,可灼燒陰煞。

  最後一道「陽炎護身咒」,並非繪製符籙,而是一種瞬間調動體內陽剛之氣形成護罩的法門,但對根基要求最高。

  這些符法在陸玄看來,粗淺簡陋,甚至殘缺不全,若按部就班修煉,怕是畫符十次也難成功一次,且威力有限。

  但他要的,本就不是按部就班。

  意念沉入腦海,那空蕩蕩的系統面板依舊懸浮。

  手中那本泛黃古籍並無任何光華大作的神異景象,但腦海中的系統面板卻瞬間起了變化。

  宿主:紅塵仙陸玄(第七世)

  境界:無

  功法:陽炎符火真經(殘缺)

  點數:0

  陸玄隨手將那本泛黃的《陽炎符火真經》殘卷拋還給老道士,動作隨意得就像扔回一件無用的雜物。

  老道士手忙腳亂的接住,緊緊抱在懷裡,仿佛失而復得的珍寶,臉上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大帥竟然就這麼把觀里視若性命的傳承術法,還回來了?

  然而,陸玄下一句話,立刻讓他剛放鬆的心弦再次繃緊。

  「給本大帥說說這個古墓,你們符元觀的人有什麼看法。」陸玄的聲音很平淡。

  他雙眼緩緩掃過老道士和旁邊兩個中年道士,「記住,不要騙我,會死人的。」

  最後幾個字輕飄飄的,卻讓老道士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剛剛槍口頂在自己師弟太陽穴上的一幕猶在眼前。

  他毫不懷疑,這位行事莫測、殺伐果斷的大帥,絕對說到做到。

  念頭至此,老道士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始小心翼翼的組織著語言。

  「大帥明鑑,貧道……貧道不敢隱瞞。這「白虎銜屍」之局,兇險異常,遠超尋常墓穴,

  威元大將軍當年選擇此地,絕非僅僅為了陪葬珍寶,其志……恐怕和這位道友剛才所說的一樣,在於屍解成仙,化為「伏屍」。」

  說完,他伸手指向前面那暗紅色石丘和幽深裂隙。

  「大帥,您看那石丘,色如凝血,乃是此地煞氣歷經一百多年凝聚而成的「血餌」,

  而那裂隙,並非天然形成,據貧道猜測,應該是當年威元大將軍以「破地釘」之術,強行鑿穿地脈,引更深層次的九幽陰煞與地火煞氣上行,與白虎煞氣交融,形成一種極其詭異的「陰陽逆煞」。」

  老道士說到這裡,瞥了一眼陸玄,見他似乎聽進去了,精神稍振,詳細解釋道。

  「尋常煞氣,或至陰至寒,或至陽至烈,但此地煞氣,因白虎煞主金、殺伐、九幽陰煞主陰、死寂與地火煞主陽、暴烈強行交融,變得陰陽混亂。」

  「尋常人若沒有護身之法,長時間待在此地便會氣血衰敗,神智錯亂,

  而墓中機關陷阱,乃至可能存在的「守墓之物」,恐怕也都受此煞氣滋養,變得極為難纏。」

  「此外,」老道士壓低了聲音,「根據觀中前輩早年遠遠觀測的記載,每逢月圓之夜,這將軍山附近時常有「陰兵過境」的異象發生,

  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威元大將軍麾下殉葬兵將的怨魂所化!它們受陰陽逆煞影響,恐怕比尋常孤魂野鬼凶厲十倍!」

  說完這些,老道士深深低下頭,不敢再看陸玄。

  他這番話,七分真,三分是基於記載的推測,幾乎將符元觀對此地的了解全盤托出,只盼能在這位煞星大帥面前爭取一線生機。


  陸玄靜靜聽著,目光再次投向那「白虎銜屍」的凶穴,手指慢慢撫摸上腰間的槍套。

  陰陽逆煞?陰兵過境?

  真有意思,這個紅塵世界的鬼東西,應該不會讓他失望吧。

  這墓穴的兇險,遠超普通的古墓,但對於需要獲取「點數」的陸玄而言,那都不是問題。

  陸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隨即下令:「副官!」

  「大帥,我在!」一直站在陸玄旁邊的那賊眉鼠眼副官立刻躬身應道,豎起耳朵準備聆聽進墓的詳細指令。

  「傳令下去,讓弟兄們先撤回平安鎮,過幾天我們再來。」

  平安鎮就在三十里之外,不遠,開車的話也就是一個小時那樣。

  而且,符元觀也在那裡,正好可以去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驚愕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陸玄身上,就連那三名本以為在劫難逃的道士也不例外。

  老道士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心中暗道:難道……難道自己剛才那番關於古墓兇險的話,真的把這無法無天的軍閥給勸住了?

  祖師爺保佑!

  一旁的風水師爺也是呆立當場,嘴巴微張,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帥興師動眾,帶著幾乎全部家當來到這將軍山下,陣勢都擺開了,槍都頂到道士腦門上了,功法也逼出來了,這……這就要打道回府?

  過幾天再來?這唱的是哪一出?

  「大、大帥?」副官小心翼翼地確認,懷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

  陸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副官瞬間把所有的疑問都咽回了肚子裡。

  「沒聽清?」陸玄的語氣依舊平淡。

  「聽清了!聽清了!」副官一個激靈,挺直腰板,扯著嗓子朝後面還在待命的士兵們吼道,「大帥有令!全體集合,撤回平安鎮!快!動作都給我麻利點!」

  雖然滿心疑惑,但軍令如山,數千兵丁還是迅速行動起來,收拾器械,列隊準備開拔。

  陸玄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他的目光再次掠過那暗紅色的石丘和幽深的裂隙。

  之所以撤回平安鎮,陸玄自然不是被老道士的話嚇到了。

  恰恰相反,老道士關於「陰兵過境」的描述,讓他對此地變得更加的熱切。

  這可是大量的系統點數。

  只是現在的陸玄是有心無力,只能空看著。

  因為「陽炎符火真經」只是殘卷,而系統面板的點數又不足,無法立刻完善和推演這本真經。

  強行進墓,憑藉他現在擁有的力量,對付些有實體的鬼東西或許應該有效。

  若真遇到那受「陰陽逆煞」滋養上百年的「伏屍」,或是成群結隊的冥魂「陰兵」。

  就算是搭上這幾千兵馬,恐怕也要損失慘重,甚至是小命難保,這可不是陸玄想要的局面。

  他需要更多的準備。

  平安鎮的符元觀,既然能有《陽炎符火真經》這等真本事,那就必定有著關於鎮壓那些鬼玩意的法器。

  他要去「驗證自己的想法」,就是要徹底搜刮符元觀的傳承,看看能否從中找到消滅這些鬼東西的方法。

  「過幾天再來……」

  這將軍墓,陸玄志在必得,但絕不是魯莽的帶著一群炮灰去送死。

  他轉身,邁步走向停在山腳下的軍用汽車,同時對身旁亦步亦趨的副官吩咐道:「不要忘了,把這三位「高人」也請上車,一同回鎮,本大帥還有小問題,要向他們請教。」

  車隊揚起塵土,緩緩駛離了連綿不斷、被灰霾籠罩的將軍山脈。

  約莫一個小時後,一片頗具規模的城鎮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平安鎮很大,是附近幾個縣中最大規模的城鎮之一。

  它恰好處於數縣交界之處,水陸交通都算便利,自然而然成了方圓百里內商貿往來的集散地。

  雖名為「鎮」,但其繁華程度,幾乎不遜於一些小的縣城。

  鎮口設有木質的哨卡,幾名穿著淺藍色軍裝、抱著老套筒的士兵無精打采的站著。


  然而,今日鎮口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提前收到消息的鎮長,以及幾位在平安鎮富甲一方的商人早已帶著家丁僕從,在此焦急等候。

  遠遠看到車隊頭車上那醒目的「陸」字旗,眾人立刻整理衣冠,臉上堆起謙卑又帶著惶恐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誰不知道,這位陸大帥,是控制臨南縣以及臨東縣的大軍閥,地盤剛好挨著平安鎮。

  雖然平安鎮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商貿地位,暫時保持著微妙的獨立,但誰都清楚,這位手握重兵的鄰居打個噴嚏,平安鎮就得抖三抖。

  亂世人不如狗,人命如草芥,生死掌握在兵強馬壯的軍閥頭子手裡,他們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土皇帝。

  所以,平安鎮的一眾大家族,和有名有姓的人平日裡都要小心伺候著陸玄的原身,生怕他會突然發飆,找個由頭就把鎮子給「接管」了。

  「恭迎陸大帥凱旋!」鎮長是個乾瘦的中年人,穿著綢緞長衫,率先躬身行禮。

  他身後的商賈們也跟著紛紛作揖,臉上滿是諂媚。

  陸玄坐在車內,甚至連車窗都未曾搖下,只是透過玻璃淡漠的掃了這群人一眼,隨即對副官微微頷首。

  副官會意,探出頭來,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大帥累了,要回府休息,都散了吧!別擋道!」

  「是是是!大帥辛苦!」鎮長等人如蒙大赦,連忙讓開道路,躬身目送車隊轟隆隆駛入鎮中,不敢有絲毫怨言。

  鎮內的景象與外面的荒野相比,恍如兩個世界。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還算寬敞,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店鋪,布幡招展,賣雜貨的、開飯館的、茶館、煙館甚至還有一家門面不大的西洋鐘錶行。

  街上行人熙攘,穿著長衫馬褂的、短打衣衫的、甚至還能看到幾個穿著西裝革履的身影。

  然而,當陸玄的車隊駛過時,所有的喧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商販停止了叫賣,行人紛紛避讓到道路兩側,臉上流露出混雜著畏懼、麻木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憎的神情。

  孩子們被大人迅速拉回屋裡,店鋪里的夥計也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在這平安鎮,乃至周邊幾個縣,陸玄和他手下的「定南軍」,就是毋庸置疑的天,是能決定他們生死貧富的土皇帝。

  車隊沒有在鎮中心停留,徑直穿行而過,朝著鎮西方向駛去。

  越往西走,建築逐漸稀疏,環境也顯得清幽了一些,最終在一座香火鼎盛的道觀前停了下來。

  這道觀白牆青瓦,雖有些歲月痕跡,但處處透著精心打理的跡象。

  門楣上懸掛著一塊烏木匾額,上書「符元觀「三個鎏金大字。

  觀門大開,往來香客絡繹不絕,裊裊香菸從觀內飄出,與鎮中心的喧囂不同,這裡自有一番熱鬧景象。

  只見觀前廣場上善男信女們摩肩接踵,有挎著籃子的老嫗,有牽著孩子的婦人,也有衣著體面的商賈。

  幾個小道童在人群中穿梭,為前來的香客引路。

  不過,這些人見軍隊到來後,原本熱鬧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香客們驚慌失措的退到兩旁,幾個正在門口招呼的小道士連忙起身,喜出望外的看著軍車。

  車輛停穩,副官率先跳下車,殷勤的拉開車門。

  陸玄邁步而出,目光掃過這座香火鼎盛的道觀,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那三名道士也被士兵「請「下了車,站在觀門前,臉色複雜。

  「清場。「陸玄言簡意賅。

  副官立即會意,帶著一隊士兵上前驅散香客:「今日符元觀閉觀,所有人立即離開!「

  在一片驚慌失措的腳步聲和低聲議論中,不過片刻功夫,原本熱鬧非凡的道觀前頓時冷清下來,只剩下觀中道士們惶恐的站在一旁。

  老道士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引路。

  陸玄負手踏入觀門,只見院內古木參天,香爐中香菸繚繞,正殿內三清神像寶相莊嚴,供桌上擺滿了新鮮果品,顯然平日香火極旺。

  「大帥,您這是.「老道士惴惴不安的試探道。

  陸玄負手而立,目光如電,緩緩掃過正殿、偏殿,以及後方隱約可見的藏經閣。


  「本大帥說了,從現在起,符元觀暫時封閉,閒雜人等不得出入。」

  老道士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誰知道這位行事莫測的大帥又要幹什麼?

  就在他內心惶惑不安之際,陸玄的下一句話,讓老道士徹底愣住了,幾乎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你這裡有沒有關押那些髒東西,比如香客送過來滋養香火的鬼魂之類的,帶本大帥開開眼界。」

  「關押鬼魂?」

  老道士下意識的吐出這四個字,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位手握重兵、殺人如麻的軍閥大帥,不去關心金銀軍火,怎麼突然對這等陰邪之物產生了興趣?

  還要「開開眼界」?

  這些鬼玩意還有人想看它們的?

  他穩了穩心神,小心翼翼的回答:「回…回大帥,觀中確實收押了一些……但那並非用來滋養香火,

  多是些為禍鄉里、難以自行往生的惡鬼怨魂,

  貧道與弟子們將其封禁於特製法器之中,貼上符咒,每日誦經,以期化解其怨氣,助其超度,也算是積攢功德,不敢用以邪途啊。」

  老道士連忙解釋,生怕陸玄誤會他們符元觀修煉什麼邪門歪道。

  陸玄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超度?功德?他不在乎這些。

  他在乎的是,這些被關押的「髒東西」,現在能不能被自己煉化成急需的「系統點數」!

  「是正是邪,本大帥自有判斷。」陸玄語氣平淡,「帶路,去看看。」

  老道士聞言,心中叫苦不迭,那些被收押的惡鬼怨氣衝天,雖然有著鎮邪符鎮壓,但是平日裡他們靠近都需小心翼翼。

  這位煞星大帥要去看,萬一出了什麼紕漏……可他不敢違抗,只得硬著頭皮躬身道:「是…是,大帥請隨貧道來。」

  他引著陸玄,繞過正殿,穿過一條僻靜的廊道,來到道觀後院一處更為幽靜的獨立小院前。

  小院門口貼著一張巨大的黃色符紙,上面硃砂繪製的符文比尋常符籙要複雜數倍。

  老道士從懷中取出一把古舊的銅鑰匙,打開院門上的銅鎖,推開門的瞬間。

  院內沒有花草,只有中央擺放著各種造型奇特的器物。

  一個不斷微微震動的紫金缽盂,一個表面浮現出痛苦人臉輪廓的黑色葫蘆,還有一面的古樸銅鏡…….等等。

  每一件器物上都貼滿了層層迭迭的符紙,裡面的東西試圖衝破束縛,卻又被符紙的金光擋回。

  「大帥,就是這些了,那紫金缽內封著的是一溺死水鬼,怨氣極重,黑葫蘆里是一橫死屠戶的凶魂,銅鏡中則是一縷百年艷鬼的殘魂,最是擅長迷惑人心……」

  陸玄眼中精光一閃,快速掃過這些法器。

  很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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