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虛妄
姜平不理解。
「說人話！」
姜平異常的煩躁，根本就顧不上什麼禮儀。
是敵是友還不知道呢。
幾人微微一怔。
萬萬沒想到姜平竟然說了這麼一句。
「超脫，是什麼你明白嗎？」
姜平翻個白眼。
「我明白我還問你？」
此時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他雖然沒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可他知道，這群人不可能沒事兒干找他。
既然找自己，必然有理由。
幾位老人也沒想到姜平竟然這麼光棍，不過想到姜平的發展路線，也能夠理解一二了。
「我如果說我們都是別人幻想出來的，你信嗎？」
姜平頓時炸毛。
「扯淡！我姜平有父母，有親人，你跟我說是幻想出來的？」
可不知道為何心頭一跳。
但老人根本就沒有給姜平再次說話的機會。
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信不信由你，但事實就是如此，如果把世界比作一本書，那麼我們就是書中的人物，所謂的超脫也不過是脫離了書本的控制。
可我們脫離了，並不代表著這個世界就真實存在了。
在這裡有著無數個這樣的世界，具體是誰幻想出來的，我們也不知道，但我們知道，我們那個世界不是真實的。
想要變得真實，就需要我們努力！
可，經過我們多年的努力，也不過是爭來了可以固化幾個瞬間的資格，比如你，你現在就是真實的，因為你跳出了虛妄，被我們固化過來了！」
「還有，你所以為的天帝，還有人皇都是我們一次又一次挑選的種子，只是他們不爭氣，只知道內鬥，保住地位，雖然也想要超脫，但那樣的人哪裡有資格超脫！」
老人的話，徹底的讓姜平傻眼了。
「啥玩意？
固化？超脫！種子？」
每一個詞他都懂，但是連在一起，為什麼就聽不明白了呢？
老人可能知道姜平需要消化一下，所以沒有繼續說。
姜平低著頭，顯然這些事兒，對於他產生了極大的衝擊。
甚至，在重塑世界觀。
他很想說一句，我不信，但幾人信誓旦旦的樣子，很難讓人不相信。
可，要真是如此，蘭蘭算什麼？父母算什麼？
紅衣，帝鴻等人又算什麼？
自己帶著人族奮鬥，又有什麼意義？
一時間道心都快崩潰了，好在，他還保留著些許的理智。
姜平懷著忐忑問出了這個問題。
「現在，他們都是虛妄，但以後能不能化為真實，需要看你！」
姜平愣住了。
「靠我？」
老人嗯了一聲：「你可知這裡是哪？」
姜平想破口大罵，我知道個幾把。
但還是沒有罵出來。
「哪裡？」
老人嘆口氣：「元界，一個虛妄與真實相交匯的地方。」
「這又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嗎？我們也不知道，但是經過我們多年的觀察，此地是殘酷的。
存在著不知道多少的虛妄種族，多少的虛妄世界！
也有很多所謂的超脫！
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在為了固化自己世界做著努力。
在這裡，我們什麼也不是！
元界是仁慈的，也有可能是有思想的，他給了這些虛妄希望，一個由虛妄走向真實的機會！
只要掙夠足夠多的元，就能固化瞬間！
也可以固化出你的親人，朋友，乃至於整個世界！」
姜平嘴巴越張越大！
他已經完全的不會思考了。
聲音都沙啞了起來。
「所以，你們的努力掙到了元，讓我也超脫了，變成了真實，而你們的目的，就是讓我繼續當你們？讓更多的人和事成為真實？對嗎？」
姜平還是聰明的，雖然驟然聽到這麼多打破他世界觀的東西。
但，還是第一時間分析出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幾人眼神中露出笑意。
「對！」
「所以，我之前帶著人族奮鬥，全都是扯淡，什麼天帝，都是一場鬧劇？」
「不，不是的，正是因為你展現出來的潛質，才讓我們決定把這最後一個名額留給你！」
「所以，那並不是鬧劇，只是你來時的路，沒有之前所謂的鬧劇，也就不會由你變成真實！」
老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潛質？我有什麼潛質？我自己都不知道。」
姜平自嘲的笑了一下。
任誰，得知自己不過是虛妄，是不存在的，都不會有好心情的。
幾個老人都嚴肅了起來：「你錯了，你有潛質，你帶著人族一步步走出來，展現出了很強的領袖氣質，當然最重要的是正直，善良！
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親人！
如果換作那些所謂的天帝，他們超脫出來第一件事兒，可能就是只顧自己，這也是我們從未考慮他們的原因，反而是把他們當做了試金石，等待真正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而你就是我們覺得最合適的！」
「姜平，我問你，現在你已經化作真實，甚至可以隨時前往真實世界了，但是你會放棄你的女人，親人朋友，同學自己去嗎？」
姜平聽到這個問題，感覺聽到了個笑話。
「自然不會！那我還是人嗎？」
十分自然的就說了出來。
幾個老人都笑了。
「這就是你的特質，也是我們這個世界需要的特質！所以，你是最合適的！」
「那麼，姜平，你願意接過我們的接力棒，為了讓我們的世界變成真實而努力嗎？」
姜平眼珠子瞪大。
「等等，我怎麼有點懵了。
我是願意，我也接受了你們的說法，畢竟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但是你們怎麼有點撂挑子的意思了？這不對吧 ？」
他怎麼聽出來有些託孤的意思了。
幾個老人對視一眼，重重的一嘆。
「姜平，超脫是好事，也是壞事。
在虛妄中可以無盡的循環，看似永生，但是當你化作真實的那一刻，就不一樣了，有壽命限制的！
而我們，到壽了。
甚至，我們的世界也是有壽命的，我推測，如果再得不到元的補充，百年之後，我們的世界也要幻滅了！」
「什麼叫幻滅！」
姜平皺眉。
「幻滅就是徹底歸於虛妄，成為一個個的妄獸，失去思想，失去控制，只剩下軀殼。
也就是說，我們的思想都死了！」
姜平震驚了！
「你們在逗我嗎？難道這麼多年，你們都沒有賺到元？怎麼會讓我們的世界變成這樣啊？」
「說人話！」
姜平異常的煩躁，根本就顧不上什麼禮儀。
是敵是友還不知道呢。
幾人微微一怔。
萬萬沒想到姜平竟然說了這麼一句。
「超脫，是什麼你明白嗎？」
姜平翻個白眼。
「我明白我還問你？」
此時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他雖然沒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可他知道，這群人不可能沒事兒干找他。
既然找自己，必然有理由。
幾位老人也沒想到姜平竟然這麼光棍，不過想到姜平的發展路線，也能夠理解一二了。
「我如果說我們都是別人幻想出來的，你信嗎？」
姜平頓時炸毛。
「扯淡！我姜平有父母，有親人，你跟我說是幻想出來的？」
可不知道為何心頭一跳。
但老人根本就沒有給姜平再次說話的機會。
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信不信由你，但事實就是如此，如果把世界比作一本書，那麼我們就是書中的人物，所謂的超脫也不過是脫離了書本的控制。
可我們脫離了，並不代表著這個世界就真實存在了。
在這裡有著無數個這樣的世界，具體是誰幻想出來的，我們也不知道，但我們知道，我們那個世界不是真實的。
想要變得真實，就需要我們努力！
可，經過我們多年的努力，也不過是爭來了可以固化幾個瞬間的資格，比如你，你現在就是真實的，因為你跳出了虛妄，被我們固化過來了！」
「還有，你所以為的天帝，還有人皇都是我們一次又一次挑選的種子，只是他們不爭氣，只知道內鬥，保住地位，雖然也想要超脫，但那樣的人哪裡有資格超脫！」
老人的話，徹底的讓姜平傻眼了。
「啥玩意？
固化？超脫！種子？」
每一個詞他都懂，但是連在一起，為什麼就聽不明白了呢？
老人可能知道姜平需要消化一下，所以沒有繼續說。
姜平低著頭，顯然這些事兒，對於他產生了極大的衝擊。
甚至，在重塑世界觀。
他很想說一句，我不信，但幾人信誓旦旦的樣子，很難讓人不相信。
可，要真是如此，蘭蘭算什麼？父母算什麼？
紅衣，帝鴻等人又算什麼？
自己帶著人族奮鬥，又有什麼意義？
一時間道心都快崩潰了，好在，他還保留著些許的理智。
姜平懷著忐忑問出了這個問題。
「現在，他們都是虛妄，但以後能不能化為真實，需要看你！」
姜平愣住了。
「靠我？」
老人嗯了一聲：「你可知這裡是哪？」
姜平想破口大罵，我知道個幾把。
但還是沒有罵出來。
「哪裡？」
老人嘆口氣：「元界，一個虛妄與真實相交匯的地方。」
「這又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嗎？我們也不知道，但是經過我們多年的觀察，此地是殘酷的。
存在著不知道多少的虛妄種族，多少的虛妄世界！
也有很多所謂的超脫！
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在為了固化自己世界做著努力。
在這裡，我們什麼也不是！
元界是仁慈的，也有可能是有思想的，他給了這些虛妄希望，一個由虛妄走向真實的機會！
只要掙夠足夠多的元，就能固化瞬間！
也可以固化出你的親人，朋友，乃至於整個世界！」
姜平嘴巴越張越大！
他已經完全的不會思考了。
聲音都沙啞了起來。
「所以，你們的努力掙到了元，讓我也超脫了，變成了真實，而你們的目的，就是讓我繼續當你們？讓更多的人和事成為真實？對嗎？」
姜平還是聰明的，雖然驟然聽到這麼多打破他世界觀的東西。
但，還是第一時間分析出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幾人眼神中露出笑意。
「對！」
「所以，我之前帶著人族奮鬥，全都是扯淡，什麼天帝，都是一場鬧劇？」
「不，不是的，正是因為你展現出來的潛質，才讓我們決定把這最後一個名額留給你！」
「所以，那並不是鬧劇，只是你來時的路，沒有之前所謂的鬧劇，也就不會由你變成真實！」
老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潛質？我有什麼潛質？我自己都不知道。」
姜平自嘲的笑了一下。
任誰，得知自己不過是虛妄，是不存在的，都不會有好心情的。
幾個老人都嚴肅了起來：「你錯了，你有潛質，你帶著人族一步步走出來，展現出了很強的領袖氣質，當然最重要的是正直，善良！
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親人！
如果換作那些所謂的天帝，他們超脫出來第一件事兒，可能就是只顧自己，這也是我們從未考慮他們的原因，反而是把他們當做了試金石，等待真正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而你就是我們覺得最合適的！」
「姜平，我問你，現在你已經化作真實，甚至可以隨時前往真實世界了，但是你會放棄你的女人，親人朋友，同學自己去嗎？」
姜平聽到這個問題，感覺聽到了個笑話。
「自然不會！那我還是人嗎？」
十分自然的就說了出來。
幾個老人都笑了。
「這就是你的特質，也是我們這個世界需要的特質！所以，你是最合適的！」
「那麼，姜平，你願意接過我們的接力棒，為了讓我們的世界變成真實而努力嗎？」
姜平眼珠子瞪大。
「等等，我怎麼有點懵了。
我是願意，我也接受了你們的說法，畢竟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但是你們怎麼有點撂挑子的意思了？這不對吧 ？」
他怎麼聽出來有些託孤的意思了。
幾個老人對視一眼，重重的一嘆。
「姜平，超脫是好事，也是壞事。
在虛妄中可以無盡的循環，看似永生，但是當你化作真實的那一刻，就不一樣了，有壽命限制的！
而我們，到壽了。
甚至，我們的世界也是有壽命的，我推測，如果再得不到元的補充，百年之後，我們的世界也要幻滅了！」
「什麼叫幻滅！」
姜平皺眉。
「幻滅就是徹底歸於虛妄，成為一個個的妄獸，失去思想，失去控制，只剩下軀殼。
也就是說，我們的思想都死了！」
姜平震驚了！
「你們在逗我嗎？難道這麼多年，你們都沒有賺到元？怎麼會讓我們的世界變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