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太子爺他認錯了嗎(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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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二皇子接到旨意剿匪時,表情堪比死了爹媽。

  但去不去,可不是二皇子能選的?

  太子十五歲就敢率兵直搗草原王庭,砍得那群兇悍的北蠻騎兵四處逃竄,畏懼如虎。

  而二皇子要是連剿匪的勇氣都沒有,有什麼資格跟太子叫板?

  朝臣和百姓都會看不起他的。

  為此,姜溢和二皇子只想對太子破口大罵。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身為儲君皇子,哪兒需要上前線?

  這不是拿大周的國祚在開玩笑嗎?

  都是容淵這暴戾莽夫太子開的壞頭。

  最後,容赫是不去也得去。

  聽說,被禁足的趙嬪娘娘聞訊,每天都哭著求見皇帝,眼睛都要哭瞎了。

  姜溢越想就越覺得太子其心可誅。

  太子恐怕是把二皇子當成探路石了。

  若他能成功剿滅馬匪就算了,不能的話,他被殺死在齊州,太子不就能名正言順地大軍壓境,直接把齊州上下血洗一遍嗎?

  不過姜溢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哪兒還有時間和精力幫二皇子?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姜溢覺得現在他只有死死抱住皇帝的大腿,只要皇上咬牙不答應廢除丞相,太子也會有所顧忌的。

  只是姜溢也知道皇帝那不靠譜的性格,除非有人幫他……

  而如今能幫他的也就只有最得聖心的熙貴妃,他那大女兒。

  每每想起風光無限的姜昕,姜溢就後悔得直抽冷氣。

  但凡他以前知道軟弱無能的大女兒能有這麼大的造化,他哪裡會對她不管不顧的?

  不過後悔也沒用了。

  韋氏出宮後猶猶豫豫跟他說的那些話迴蕩在姜溢腦海里。

  他眼神漸漸陰狠下來。

  只要能讓熙貴妃消氣,跟他重修父女關係?

  犧牲一個妾室和一對子女算什麼?

  ……

  朝堂的風起雲湧瞞不過後宮。

  更別說皇帝被抬著下朝,作為溫柔貼心的寵妃,姜昕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乾清宮探望侍疾。

  皇帝也是個大奇葩,半點都不在意丟臉不丟臉,抓著姜昕的手,可勁地大罵太子不孝謀逆。

  姜昕紅唇微抽,很想說:你在背後罵有什麼用?有本事你硬剛上去啊?

  歷史上,就沒哪個君父做到老皇帝這麼窩囊的,簡直是被兒子擠得沒半點生存空間的。

  她都不知道該無語皇帝廢物,還是該讚嘆容淵高絕的手段了。

  想起之前她的計劃是利用老皇帝插手朝堂,若是被容淵察覺,若是他對她如對原主那般冷酷殘忍……

  姜昕沒忍住脊背泛起寒意。

  她從未遇到過這麼可怕的對手。

  先前容淵對她的強迫,她覺得挺屈辱的,現在,她又詭異地多了一絲慶幸。

  不能否認,容淵忽然長出來的戀愛腦給了她更充足的生存空間。

  姜昕心裡沉悶得厲害,表面卻依然輕聲細語地安撫被兒子搞破防的老皇帝。

  老皇帝感動得眼淚汪汪的,「還是愛妃最好了。」

  姜昕敷衍地「嗯嗯嗯」,拿出了虛雲觀出品的「仙丹」哄著老皇帝吃。

  皇帝服了「仙丹」後,只覺得龍體一陣舒泰,先前在金鑾殿上被太子氣得頭疼胸悶的症狀一掃而空。

  他昏昏欲睡,「仙長果然是得道高人,煉出的仙丹真是不錯。」

  姜昕溫柔輕笑,「皇上是天子,就算是仙人,也要盡心助您龍體康健,長壽無疆。」

  老皇帝被愛妃哄得更舒坦了,很快就沉入長生不老,弄死太子,四海臣服的美夢中了。

  姜昕眸中划過一絲冰冷的譏誚。

  皇帝有多昏庸無能,姜昕非常清楚。

  登基後,他縱情聲馬,屢次大興宮殿,勞民傷財,被文官集團忽悠得自以為是盛世明君。

  當年若非老皇帝寵愛容赫,打壓武將,導致泄露軍情,怎麼會有鎮北侯府的慘劇?


  這些年,若不是有容淵力挽狂瀾,這昏君說不定早就成為亡國君主。

  即便姜昕再煩容淵的糾纏,卻也從不會否認他的能力和功績。

  所以,對看似寵愛她的老皇帝,姜昕餵起「仙丹」來也是毫不含糊的。

  她站起來正打算離開,一轉身卻撞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熟悉的幽幽冷香讓她怔了怔。

  還沒等她開口,唇瓣就被堵住了。

  姜昕一驚,掙扎著避開他的親吻,男人有力的手臂卻緊緊箍著她的腰肢。

  「太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放開!」

  容淵垂眸,綺麗的眉眼染著冰冷的煞氣,猶如殺人不眨眼的修羅,氣勢逼人。

  明顯是被她坐在皇帝床邊的溫柔模樣給刺激壞了。

  「孤費盡心思,卑微討好,都換不來你一個笑容,對老頭子,你卻總是笑靨如花。」

  姜昕:「……」

  她還餵老皇帝吃「仙丹」,那他要吃嗎?

  姜昕根本不怕他陰沉的模樣,沒好氣道:「我是皇上的寵妃,對他笑怎麼了?你是我的誰?我憑什麼對你笑?」

  容淵周身氣息冷得都要凝成實質了,「你是真要逼孤現在就擰斷皇帝的脖子?」

  姜昕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你又發什麼神經?」

  他自己想弒父就去,把罪名扣在她腦袋上是想噁心誰?

  容淵卻以為她是在為老皇帝吼他、凶他。

  他到底是有哪兒比不上老頭子的?

  只要她願意對他笑一笑,他有什麼是不能給她的?

  容淵墨黑的眼眸凝聚著風暴,被她冷漠排斥的樣子再次刺激到了。

  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低頭咬住她的紅唇,吻得極為兇狠,恨不得將她真的吞吃入腹,好讓她再也不能離開他了。

  姜昕眼尾冒出生理淚珠,幾乎呼吸不上來,胸腔空氣被奪去,身體無力地軟了下來,只是心頭火焰卻燒得極旺。

  他親爹睡在旁邊,他就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輕薄她?

  姜昕都不敢想像,要是皇帝此時睜開眼,會是怎樣恐怖的修羅場?

  可惜她對常人來說算得上可怕的力氣,卻輕易就被他鎮壓化解。

  到底再強悍的神魂也受限於身體。

  更何況容淵原本也非常人。

  容淵毫無顧忌地闖入她口中肆意掠奪,將她整個人嵌入懷中,炙熱的手掌熟練地尋著她的敏感處。

  那夜迷離纏綿讓他對情事無師自通,也早已熟悉她身上的每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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