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凶宅33
陳明川說：「我朋友跟我說只有下江村的人死了，看來你曾經祛除了這裡的怨氣，沒有讓其他人遭殃。」
瀋州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說完，瀋州走向了空屋子，他一進去數道黑色的鬼影便纏住了他。
「臭道士，是你！是你帶來了邪祟，害死了我們！」
「你竟然敢回來，那就別想再跑出去！」
「殺了他，吃了他！」
「扒他的皮，抽他的骨，讓他永世無法超生。」
陳明川看到瀋州並沒有出劍，他放下桃木劍盤坐在了地上。
閉上眼睛之後，瀋州開始念經。
數不清的冤魂聚集到了瀋州面前，它們猙獰可怖的面孔死死盯著瀋州，眼裡的怨毒猶如實質。
平緩、充滿神性的經文從瀋州口中念出，淡淡的金光出現在了瀋州周圍。
幾個怨氣不重的鬼觸碰到金光之後，身影越來越淡。
「他是在超度那些鬼。」
熟悉的聲音響起，陳明川回過頭看到了路燼。
陳明川驚訝無比，「你怎麼進來了？」
路燼上前兩步，攬住了陳明川的肩膀，「我男朋友被邪神帶到這裡來了，我不來誰來？你是不是還等著林一墨那小子？」
陳明川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問道：「沒有。我們怎麼出去？」
路燼收斂了玩世不恭的神情，看向了盤坐在地上的瀋州。
「找到邪神，殺了它就可以出去了。」
陳明川簡短地說了目前的情況，「這個好辦，邪神就在附近，它一直跟著瀋州。我們現在在瀋州的記憶里，他和邪神是朋友，邪神為他報仇瞞著他殺了下江村的人，兩個人理念不合分道揚鑣了。」
路燼微微眯眼，「那這個人就是一百多年前的人？早就死了。」
陳明川點頭，「沒錯，他就是顧折口中那個在下江村立神像的雲遊道人。不過他不算壞人，如果讓他幫忙找到邪神，我們殺了它就可以出去了。」
搖了一下頭，路燼說：「按你這樣說，這人找出來的邪神只是他記憶中的邪神，卻不是邪神本體。」
陳明川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裡有兩個邪神，一個是一百多年的邪神，另外一個邪神藏在某處？」
「沒錯，殺他記憶中的邪神沒有用。」路燼說：「我們這麼多人，邪神偏偏選中了你，不僅入夢讓你來下江村，還讓你進入這道士的記憶，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陳明川腦洞大開，「會不會它想讓瀋州起死回生？」
這個猜測不是空穴來風，畢竟這段時間陳明川也看出來了瀋州和邪神關係不一般。
邪神雖然無惡不作，但從來沒有傷害過瀋州。而瀋州又是一個早就死了的人，思來想去，陳明川覺得恐怕邪神就是想復活瀋州。
這句話說完，陳明川看到四周的天氣忽然變了。
剛才還是晴空萬里，忽然便狂風大作。
盤坐在地上的瀋州身上的青色道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然而他巋然不動，仿佛沒有什麼能夠影響到他。
「它過來了，」路燼開口道。
一道黑影出現在了瀋州面前，它一出現，周圍啃咬瀋州的惡鬼頓時灰飛煙滅了。
邪神盯著瀋州，「你竟然任由這些卑賤的厲鬼傷你，為什麼不拿起劍殺了它們？」
瀋州淡淡睜開眼，「你答應過我不殺他們。除了下江村的人，白家、洪家、劉家，只是是家中請了你神像的，沒有一家留下活口。」
「他們是人，我是邪神，他們同我做交易，我就滿足他們，難道不對嗎？」
人在它眼裡和螞蟻沒什麼區別，殺幾個人對它來說就和吃飯一樣正常。
瀋州說：「沈小武只是讓你拆散他師姐和白家少爺，沒有讓你害了他們性命。」
邪神語氣理所當然，「人都死了，不就被拆散了？」
聽著邪神詭辯，瀋州閉上了眼睛，他只恨自己太傻，居然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控制住邪神。
撿起地上的劍，瀋州將它架在了邪神脖子上。
邪神眼裡都是不可置信，「你要殺我？因為一群無關緊要的人，你要殺我？為何你們人類都是這樣，親疏不分！難道我做的事有任何一件傷害了你嗎？」
瀋州說：「先有公理，再是親疏。你沒有傷害我，但是你做錯了。」
「我沒有錯！」邪神伸手指向了陳明川和路燼，「是不是他慫恿了你，之前你自言自語的對象也是這個人？」
陳明川被嚇了一跳，怎麼邪神突然能看見他了？
不過聽邪神的話，似乎只看見了一個人。
路燼開口道：「你們到底動不動手？不動手我就把你們都抓了，逼邪神出來。」
邪神雙眸一紅，朝著路燼飛了過來，「好大的口氣，我先殺了你這憑空出現的怪物。」
一團黑霧攀上了路燼的脖子，路燼往後一退，拿出一張黃符，拍在了邪神面門。
邪神額頭被燙出來了一個黑洞，看起來非常的可怕，幾乎半個腦袋都沒有了，可它依舊沒有死。
「我當是什麼人，原來是道士，怪不得之前在小州身邊裝神弄鬼。」
陳明川看著兩個人打鬥，若有所思。
為什麼大家都進了瀋州的記憶，自己只能夠被瀋州看到，而路燼卻可以被大家看到，而且還可以被碰到？
瀋州走到了陳明川身邊，「他是你的朋友？」
陳明川點頭，「來救我出去的。」
瀋州忽然問：「你的生辰八字是多久？」
靈異世界生辰八字都是很重要的，不能隨便告訴別人。
陳明川挑眉，「問這個做什麼？」
瀋州說：「之前你問我小黑為什麼把你拉入我的記憶，離開下江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後來我途徑了很多地方，聽一個老道士說邪神力量強大且各有側重，有的擅長編織夢境，在夢中殺人，還有的有的擅長引誘煽動，讓信徒殺人，小黑擅長的是控制記憶。」
盯著被路燼打成重傷的小黑，瀋州嘆了口氣，「根據這一點，我又旁敲側擊問了小黑關於他的能力，猜測到了他把你扔進我記憶的目的。」
陳明川說：「他想復活你，把我的身體給你用。」
瀋州一愣，目光中帶著讚賞，「你也看出來了。」
瀋州語氣有些哀傷，回憶道：「小時候我跟它說過我是人，壽數有限，而它的生命幾乎沒有盡頭，我說要是我死了，它一定要好好修煉，說不定久了還能成正神。當時它打斷了我，告訴我說不會讓我死，它有辦法讓我一直活著。那會兒我只當它是在說笑，遇到你之後，我才想起了兒時戲言，原來他沒有說笑。」
陳明川說：「它把我拉進你的記憶里，等我熟悉了你的記憶，漸漸的就會變成你？」
瀋州點了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等你醒過來就不是你自己，而是我了。不過也沒那麼簡單，我查過古籍，如果想要復活一個人，必須找到那人的轉世，所以要是我沒猜錯，你就是我的轉世。你不信我，那我告訴你我的八字，我的生辰八字是癸卯年、甲寅月、辛未日。」
陳明川瞳孔一震，這瀋州的八字還真和原主的一樣，兩個差了120歲，兩個甲子。
怪不得邪神誰也不盯，就盯上了他。
瀋州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用你的身體，我們做了太多錯事，不能繼續錯下去了。」
陳明川說：「邪神執念很深，它不會收手的，恐怕由不得你。」
瀋州臉上笑容僵了僵，嘆了口氣，「世上太多事，不過是庸人自擾。我既然已經死了，它也該放下了。」
這邊前世和轉世和和睦睦的聊天，另外一邊就打得天翻地覆了，村口的石碑都被震碎了。
路燼一隻手掐住了邪神的脖子，邪神的左手也插進了他的腹部，鮮血流了出來。
路燼勾唇冷笑，正想結果了邪神，瀋州卻跳了出來。
「別殺它。」
路燼說：「這只是你的記憶，我殺了它，真的邪神也不會死。」
瀋州搖了搖頭，「我答應過不會殺他，也不能看著別人殺它。」
走到邪神面前，瀋州說：「小黑，你不是想永遠陪著我嗎？」
邪神臉色微變，「你要做什麼？」
瀋州拿出了一個葫蘆，「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說要是有朝一日控制不住你了，就把你封印起來。」
「又是那個老糊塗蛋，他一直都不喜歡我，居然還給你留了這樣的後手。」
瀋州說：「你進去，我帶著你離開，我們永遠不分開。」
邪神看了一眼路燼，路燼擦了擦嘴角的血朝著它挑釁一笑。
它打不過這個男人，權衡利弊之後，鑽進了瀋州的葫蘆里。
瀋州晃了晃葫蘆，把它別再了腰間，他對陳明川說：「剛才你說要找到真正的小黑，或許它就藏在邪神像上面。毀了神像，你們便可以出去了。」
陳明川說：「你不是不想殺它嗎？」
瀋州說：「我不想殺它，但是也不能看著它傷害無辜的人。」
「我們毀了神像之後，你就會消失。」陳明川說。
這個世界對陳明川來說只是一段他人的記憶，可對現在的瀋州來說，卻和真實的世界沒有區別。
瀋州說：「沒關係，我是早就該死的人。」
抬手摸了摸葫蘆，瀋州曾經答應過和小黑永遠在一起，他消失的時候是和小黑一起的，也算是沒有食言。
路燼對陳明川說：「走吧，我們去邪神像那裡，把它毀了，也該結束這一切了。」
瀋州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說完，瀋州走向了空屋子，他一進去數道黑色的鬼影便纏住了他。
「臭道士，是你！是你帶來了邪祟，害死了我們！」
「你竟然敢回來，那就別想再跑出去！」
「殺了他，吃了他！」
「扒他的皮，抽他的骨，讓他永世無法超生。」
陳明川看到瀋州並沒有出劍，他放下桃木劍盤坐在了地上。
閉上眼睛之後，瀋州開始念經。
數不清的冤魂聚集到了瀋州面前，它們猙獰可怖的面孔死死盯著瀋州，眼裡的怨毒猶如實質。
平緩、充滿神性的經文從瀋州口中念出，淡淡的金光出現在了瀋州周圍。
幾個怨氣不重的鬼觸碰到金光之後，身影越來越淡。
「他是在超度那些鬼。」
熟悉的聲音響起，陳明川回過頭看到了路燼。
陳明川驚訝無比，「你怎麼進來了？」
路燼上前兩步，攬住了陳明川的肩膀，「我男朋友被邪神帶到這裡來了，我不來誰來？你是不是還等著林一墨那小子？」
陳明川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問道：「沒有。我們怎麼出去？」
路燼收斂了玩世不恭的神情，看向了盤坐在地上的瀋州。
「找到邪神，殺了它就可以出去了。」
陳明川簡短地說了目前的情況，「這個好辦，邪神就在附近，它一直跟著瀋州。我們現在在瀋州的記憶里，他和邪神是朋友，邪神為他報仇瞞著他殺了下江村的人，兩個人理念不合分道揚鑣了。」
路燼微微眯眼，「那這個人就是一百多年前的人？早就死了。」
陳明川點頭，「沒錯，他就是顧折口中那個在下江村立神像的雲遊道人。不過他不算壞人，如果讓他幫忙找到邪神，我們殺了它就可以出去了。」
搖了一下頭，路燼說：「按你這樣說，這人找出來的邪神只是他記憶中的邪神，卻不是邪神本體。」
陳明川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裡有兩個邪神，一個是一百多年的邪神，另外一個邪神藏在某處？」
「沒錯，殺他記憶中的邪神沒有用。」路燼說：「我們這麼多人，邪神偏偏選中了你，不僅入夢讓你來下江村，還讓你進入這道士的記憶，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陳明川腦洞大開，「會不會它想讓瀋州起死回生？」
這個猜測不是空穴來風，畢竟這段時間陳明川也看出來了瀋州和邪神關係不一般。
邪神雖然無惡不作，但從來沒有傷害過瀋州。而瀋州又是一個早就死了的人，思來想去，陳明川覺得恐怕邪神就是想復活瀋州。
這句話說完，陳明川看到四周的天氣忽然變了。
剛才還是晴空萬里，忽然便狂風大作。
盤坐在地上的瀋州身上的青色道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然而他巋然不動，仿佛沒有什麼能夠影響到他。
「它過來了，」路燼開口道。
一道黑影出現在了瀋州面前，它一出現，周圍啃咬瀋州的惡鬼頓時灰飛煙滅了。
邪神盯著瀋州，「你竟然任由這些卑賤的厲鬼傷你，為什麼不拿起劍殺了它們？」
瀋州淡淡睜開眼，「你答應過我不殺他們。除了下江村的人，白家、洪家、劉家，只是是家中請了你神像的，沒有一家留下活口。」
「他們是人，我是邪神，他們同我做交易，我就滿足他們，難道不對嗎？」
人在它眼裡和螞蟻沒什麼區別，殺幾個人對它來說就和吃飯一樣正常。
瀋州說：「沈小武只是讓你拆散他師姐和白家少爺，沒有讓你害了他們性命。」
邪神語氣理所當然，「人都死了，不就被拆散了？」
聽著邪神詭辯，瀋州閉上了眼睛，他只恨自己太傻，居然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控制住邪神。
撿起地上的劍，瀋州將它架在了邪神脖子上。
邪神眼裡都是不可置信，「你要殺我？因為一群無關緊要的人，你要殺我？為何你們人類都是這樣，親疏不分！難道我做的事有任何一件傷害了你嗎？」
瀋州說：「先有公理，再是親疏。你沒有傷害我，但是你做錯了。」
「我沒有錯！」邪神伸手指向了陳明川和路燼，「是不是他慫恿了你，之前你自言自語的對象也是這個人？」
陳明川被嚇了一跳，怎麼邪神突然能看見他了？
不過聽邪神的話，似乎只看見了一個人。
路燼開口道：「你們到底動不動手？不動手我就把你們都抓了，逼邪神出來。」
邪神雙眸一紅，朝著路燼飛了過來，「好大的口氣，我先殺了你這憑空出現的怪物。」
一團黑霧攀上了路燼的脖子，路燼往後一退，拿出一張黃符，拍在了邪神面門。
邪神額頭被燙出來了一個黑洞，看起來非常的可怕，幾乎半個腦袋都沒有了，可它依舊沒有死。
「我當是什麼人，原來是道士，怪不得之前在小州身邊裝神弄鬼。」
陳明川看著兩個人打鬥，若有所思。
為什麼大家都進了瀋州的記憶，自己只能夠被瀋州看到，而路燼卻可以被大家看到，而且還可以被碰到？
瀋州走到了陳明川身邊，「他是你的朋友？」
陳明川點頭，「來救我出去的。」
瀋州忽然問：「你的生辰八字是多久？」
靈異世界生辰八字都是很重要的，不能隨便告訴別人。
陳明川挑眉，「問這個做什麼？」
瀋州說：「之前你問我小黑為什麼把你拉入我的記憶，離開下江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後來我途徑了很多地方，聽一個老道士說邪神力量強大且各有側重，有的擅長編織夢境，在夢中殺人，還有的有的擅長引誘煽動，讓信徒殺人，小黑擅長的是控制記憶。」
盯著被路燼打成重傷的小黑，瀋州嘆了口氣，「根據這一點，我又旁敲側擊問了小黑關於他的能力，猜測到了他把你扔進我記憶的目的。」
陳明川說：「他想復活你，把我的身體給你用。」
瀋州一愣，目光中帶著讚賞，「你也看出來了。」
瀋州語氣有些哀傷，回憶道：「小時候我跟它說過我是人，壽數有限，而它的生命幾乎沒有盡頭，我說要是我死了，它一定要好好修煉，說不定久了還能成正神。當時它打斷了我，告訴我說不會讓我死，它有辦法讓我一直活著。那會兒我只當它是在說笑，遇到你之後，我才想起了兒時戲言，原來他沒有說笑。」
陳明川說：「它把我拉進你的記憶里，等我熟悉了你的記憶，漸漸的就會變成你？」
瀋州點了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等你醒過來就不是你自己，而是我了。不過也沒那麼簡單，我查過古籍，如果想要復活一個人，必須找到那人的轉世，所以要是我沒猜錯，你就是我的轉世。你不信我，那我告訴你我的八字，我的生辰八字是癸卯年、甲寅月、辛未日。」
陳明川瞳孔一震，這瀋州的八字還真和原主的一樣，兩個差了120歲，兩個甲子。
怪不得邪神誰也不盯，就盯上了他。
瀋州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用你的身體，我們做了太多錯事，不能繼續錯下去了。」
陳明川說：「邪神執念很深，它不會收手的，恐怕由不得你。」
瀋州臉上笑容僵了僵，嘆了口氣，「世上太多事，不過是庸人自擾。我既然已經死了，它也該放下了。」
這邊前世和轉世和和睦睦的聊天，另外一邊就打得天翻地覆了，村口的石碑都被震碎了。
路燼一隻手掐住了邪神的脖子，邪神的左手也插進了他的腹部，鮮血流了出來。
路燼勾唇冷笑，正想結果了邪神，瀋州卻跳了出來。
「別殺它。」
路燼說：「這只是你的記憶，我殺了它，真的邪神也不會死。」
瀋州搖了搖頭，「我答應過不會殺他，也不能看著別人殺它。」
走到邪神面前，瀋州說：「小黑，你不是想永遠陪著我嗎？」
邪神臉色微變，「你要做什麼？」
瀋州拿出了一個葫蘆，「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說要是有朝一日控制不住你了，就把你封印起來。」
「又是那個老糊塗蛋，他一直都不喜歡我，居然還給你留了這樣的後手。」
瀋州說：「你進去，我帶著你離開，我們永遠不分開。」
邪神看了一眼路燼，路燼擦了擦嘴角的血朝著它挑釁一笑。
它打不過這個男人，權衡利弊之後，鑽進了瀋州的葫蘆里。
瀋州晃了晃葫蘆，把它別再了腰間，他對陳明川說：「剛才你說要找到真正的小黑，或許它就藏在邪神像上面。毀了神像，你們便可以出去了。」
陳明川說：「你不是不想殺它嗎？」
瀋州說：「我不想殺它，但是也不能看著它傷害無辜的人。」
「我們毀了神像之後，你就會消失。」陳明川說。
這個世界對陳明川來說只是一段他人的記憶，可對現在的瀋州來說，卻和真實的世界沒有區別。
瀋州說：「沒關係，我是早就該死的人。」
抬手摸了摸葫蘆，瀋州曾經答應過和小黑永遠在一起，他消失的時候是和小黑一起的，也算是沒有食言。
路燼對陳明川說：「走吧，我們去邪神像那裡，把它毀了，也該結束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