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凶宅5
白久說：「你見到了嗎？左邊第一間房的女人。」
陳明川形容道：「長得很好看，紅色旗袍，聲音也很好聽，可以讓人暫時失去理智。」
白久有些激動，「沒錯，就是她！後來我看了全家福才知道，她是白家大少爺從戲班子娶回來的戲子，叫翠萍，花名小牡丹。」
點了一下頭，陳明川想那左邊第二間房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白家的大少爺了。
陳明川看了一下餐廳的時鐘，又看向門口，路燼踩點進來了。
今晚路燼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頭髮放了下來，看著年輕了不少，有些少年氣，不過氣質上依舊帶著點慵懶。
徑直走過來坐下，路燼說：「說說吧，關於宅子的事。」
白久看了他一眼，「你就是陳明川口中的大師？」
路燼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大師算不上，不過就是懂點兒道法。」
喝了茶之後，路燼看著白久說：「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大富大貴之相，又何必繼承一套凶宅，白白損了你的福德。」
白久眼睛一亮，自從他繼承宅子之後家裡生意就開始不好了，看來這個道士有幾分本事。
「我對那宅子沒什麼感情，不過外婆是在那裡長大的，她去世的時候說一定要繼承下去，不讓白家斷了根。」
白久說：「既然大師能看出來宅子的問題，能否幫忙將宅子中的鬼收了？」
路燼說：「這事兒不好辦。」
不好辦就是能辦，白久瞭然一笑，「我會付給大師辛苦費。」
路燼就這麼賺了兩頭錢，他心情頗好地問道：「現在可以說說你知道的關於白家的事了，他們是怎麼死的？」
白久面色變得凝重，「聽我外婆說，以前這裡還不是城市，只是一座小鎮子。我外婆的堂哥就是當時的白家家主，他是一個洋買辦，雖然錢賺了不少，但是風評很差……」
隨著白久的講述，逐漸將白家的故事拼湊了起來。
白家家主白正德膝下有三子一女，大兒子體弱多病足不出戶，二兒子天生好動，朋友遍布天下，三兒子年紀尚小，因為年齡差距和兩個哥哥都不親近。
還有一個女兒，性格潑辣，向來喜歡一些新奇的事物和思想，鬧著要去其他地方讀書。
事情的轉折是從小牡丹進門開始的，小牡丹是紅極一時的戲曲名伶，和大少爺一見鍾情。
白家大少不顧外人恥笑和父母的反對，堅持娶了小牡丹。
然而小牡丹生性風流，給白家大少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最傷風敗俗的是她居然和白家二少也有染。
小叔子和嫂子亂搞，白家家主直接被氣得下不來床。
一天夜裡，白家大少發瘋了一般砍殺了小牡丹還有二少爺。
白家就這麼死了兩個人，但事情還沒完，七天過後，小牡丹和二少爺的回魂夜，白家家主忽然暴斃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白家人以不同的方式一個個死去。
大太太上吊自盡，二姨太在後水井被淹死，三姨太摔下樓梯死了。
三少爺心悸而亡，四小姐也從樓上摔下被摔死。
至此，白家的九口人死了個乾淨。
白久額頭冒出冷汗，他看著陳明川和路燼，「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後來我外婆繼承了房子，就這麼一直傳了下來。」
路燼說：「聽起來像是小牡丹成了鬼之後報復。」
陳明川問：「我們什麼時候再去那宅子一次？」
看了一眼陳明川，路燼說：「等幾天吧，我還有些私事，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吃完飯離開餐廳後，白久開車走了。
路燼說：「你一定要跟著我進宅子？」
陳明川點頭，「對。」
「嘖」了一聲，路燼說：「七月是鬼月，鬼魂力量強不說，人的陽氣也是最弱的時候，要是到時候你死裡邊兒了，可別訛我。」
陳明川說：「放心，生死有命，我不會怪你。」
再說原主都是孤兒了，哪裡有人會來訛路燼。
路燼說：「我懶得叫車了，你開車送我回去。」
陳明川答應了，上車之後路燼把地址發給了他。
地址是在一處普通的小區，聽說已經快要拆遷了。
陳明川問：「你一個人住嗎？」
路燼閉著眼睛似乎是在養神，「嗯。」
「你怎麼入這行的？」陳明川又問。
路燼淡淡：「師傅領進門。」
「你師父是誰？他現在也在當道士？」
路燼依舊閉著眼睛，「死了。」
剛才路燼說的私事就是回去祭拜祭拜他老人家，給他上幾炷香。
「抱歉。」
路燼睜開眼，「沒事。你看著話不多的樣子，怎麼問這麼多問題？」
陳明川手心冒汗，扭頭看著路燼，「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這條路只有我們這一輛車，好像……冷清得有些過分了。」
因為心裡有點發毛，陳明川話才多了起來。
路燼扭頭看向窗外，寬敞的公路上確實沒有車輛，而且還有濃重的霧氣。
勾了勾唇，路燼說：「看來你前段時間碰到鬼，陽氣被削弱了，所以現在碰上鬼打牆了。」
陳明川問：「那怎麼辦？」
路燼兩隻手放在腦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再等等，等它出來。」
黑色的轎車在公路上行駛著，過了幾分鐘陳明川終於知道路燼在等什麼了。
公路右邊，一個穿著白衣服的長髮女人朝著陳明川的車招了招手。
如同絲綢一樣順滑的頭髮在風中擺動，遮擋住了女人的整張臉。
陳明川假裝沒有看到，直接開了過去。
但三分鐘後，同樣的路段，一模一樣的女人現在公路邊，伸出了她的手。
路燼看了一眼窗外，開口道：「停車，讓它上來。」
陳明川問：「你有把握解決她嗎？」
陳明川形容道：「長得很好看，紅色旗袍，聲音也很好聽，可以讓人暫時失去理智。」
白久有些激動，「沒錯，就是她！後來我看了全家福才知道，她是白家大少爺從戲班子娶回來的戲子，叫翠萍，花名小牡丹。」
點了一下頭，陳明川想那左邊第二間房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白家的大少爺了。
陳明川看了一下餐廳的時鐘，又看向門口，路燼踩點進來了。
今晚路燼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頭髮放了下來，看著年輕了不少，有些少年氣，不過氣質上依舊帶著點慵懶。
徑直走過來坐下，路燼說：「說說吧，關於宅子的事。」
白久看了他一眼，「你就是陳明川口中的大師？」
路燼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大師算不上，不過就是懂點兒道法。」
喝了茶之後，路燼看著白久說：「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大富大貴之相，又何必繼承一套凶宅，白白損了你的福德。」
白久眼睛一亮，自從他繼承宅子之後家裡生意就開始不好了，看來這個道士有幾分本事。
「我對那宅子沒什麼感情，不過外婆是在那裡長大的，她去世的時候說一定要繼承下去，不讓白家斷了根。」
白久說：「既然大師能看出來宅子的問題，能否幫忙將宅子中的鬼收了？」
路燼說：「這事兒不好辦。」
不好辦就是能辦，白久瞭然一笑，「我會付給大師辛苦費。」
路燼就這麼賺了兩頭錢，他心情頗好地問道：「現在可以說說你知道的關於白家的事了，他們是怎麼死的？」
白久面色變得凝重，「聽我外婆說，以前這裡還不是城市，只是一座小鎮子。我外婆的堂哥就是當時的白家家主，他是一個洋買辦，雖然錢賺了不少，但是風評很差……」
隨著白久的講述，逐漸將白家的故事拼湊了起來。
白家家主白正德膝下有三子一女，大兒子體弱多病足不出戶，二兒子天生好動，朋友遍布天下，三兒子年紀尚小，因為年齡差距和兩個哥哥都不親近。
還有一個女兒，性格潑辣，向來喜歡一些新奇的事物和思想，鬧著要去其他地方讀書。
事情的轉折是從小牡丹進門開始的，小牡丹是紅極一時的戲曲名伶，和大少爺一見鍾情。
白家大少不顧外人恥笑和父母的反對，堅持娶了小牡丹。
然而小牡丹生性風流，給白家大少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最傷風敗俗的是她居然和白家二少也有染。
小叔子和嫂子亂搞，白家家主直接被氣得下不來床。
一天夜裡，白家大少發瘋了一般砍殺了小牡丹還有二少爺。
白家就這麼死了兩個人，但事情還沒完，七天過後，小牡丹和二少爺的回魂夜，白家家主忽然暴斃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白家人以不同的方式一個個死去。
大太太上吊自盡，二姨太在後水井被淹死，三姨太摔下樓梯死了。
三少爺心悸而亡，四小姐也從樓上摔下被摔死。
至此，白家的九口人死了個乾淨。
白久額頭冒出冷汗，他看著陳明川和路燼，「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後來我外婆繼承了房子，就這麼一直傳了下來。」
路燼說：「聽起來像是小牡丹成了鬼之後報復。」
陳明川問：「我們什麼時候再去那宅子一次？」
看了一眼陳明川，路燼說：「等幾天吧，我還有些私事，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吃完飯離開餐廳後，白久開車走了。
路燼說：「你一定要跟著我進宅子？」
陳明川點頭，「對。」
「嘖」了一聲，路燼說：「七月是鬼月，鬼魂力量強不說，人的陽氣也是最弱的時候，要是到時候你死裡邊兒了，可別訛我。」
陳明川說：「放心，生死有命，我不會怪你。」
再說原主都是孤兒了，哪裡有人會來訛路燼。
路燼說：「我懶得叫車了，你開車送我回去。」
陳明川答應了，上車之後路燼把地址發給了他。
地址是在一處普通的小區，聽說已經快要拆遷了。
陳明川問：「你一個人住嗎？」
路燼閉著眼睛似乎是在養神，「嗯。」
「你怎麼入這行的？」陳明川又問。
路燼淡淡：「師傅領進門。」
「你師父是誰？他現在也在當道士？」
路燼依舊閉著眼睛，「死了。」
剛才路燼說的私事就是回去祭拜祭拜他老人家，給他上幾炷香。
「抱歉。」
路燼睜開眼，「沒事。你看著話不多的樣子，怎麼問這麼多問題？」
陳明川手心冒汗，扭頭看著路燼，「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這條路只有我們這一輛車，好像……冷清得有些過分了。」
因為心裡有點發毛，陳明川話才多了起來。
路燼扭頭看向窗外，寬敞的公路上確實沒有車輛，而且還有濃重的霧氣。
勾了勾唇，路燼說：「看來你前段時間碰到鬼，陽氣被削弱了，所以現在碰上鬼打牆了。」
陳明川問：「那怎麼辦？」
路燼兩隻手放在腦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再等等，等它出來。」
黑色的轎車在公路上行駛著，過了幾分鐘陳明川終於知道路燼在等什麼了。
公路右邊，一個穿著白衣服的長髮女人朝著陳明川的車招了招手。
如同絲綢一樣順滑的頭髮在風中擺動，遮擋住了女人的整張臉。
陳明川假裝沒有看到，直接開了過去。
但三分鐘後，同樣的路段，一模一樣的女人現在公路邊，伸出了她的手。
路燼看了一眼窗外，開口道：「停車，讓它上來。」
陳明川問：「你有把握解決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