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詭事28
陳明川是晚上的時候才見到了丫鬟口中的霍江生，之前凌雲熵舉辦的宴會，這個霍江生雖然來了，但陳明川對他沒什麼印象。
霍江生穿著黑色的呢子大衣，他的身高和陳明川差不多，臉是很英俊的，他的眼皮是單眼皮，薄薄的一層，眼神看起來有些凌厲。
見到陳明川之後或霍江生先是笑了笑，「陳副官，好久不見。」
陳明川也回了他一個友好的笑容，「霍先生，這次多謝搭救，要不是你恐怕我就死在那崖底了。」
霍江生隨口道：「只是碰巧看到了舉手之勞罷了，陳副官不用在意。聽說你醒了我立刻就回來了，我讓廚房的人略備了薄酒陳副官要是不介意的話就陪我吃頓飯？」
原本陳明川是想跟霍江生提離開的事，不過現在霍江生這麼說了，他倒暫時不好意思開口了。
現在天色也已經晚了，陳明川想在這裡吃一頓飯，休息一晚明天再回上海。
沒錯，這裡並不是上海，而是天津。霍江生長期居住在天津，這次去上海是為了省親，路上剛好碰到陳明川，就把陳明川救了。
其實陳明川心裡隱隱有些疑惑，霍江生認識自己的，按理說他應該把自己送到上海，送到凌雲熵身邊，但是霍江生救下自己之後卻帶著自己回了天津，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也不是和霍江生撕破臉皮的時候，陳明川坐在了霍江生對面，滿腹心思的吃起了飯。
吃過飯之後，陳明川對霍江生說：「霍先生救了我，我在心裡記下了。等我回上海之後一定邀請霍先生做客，好好感謝霍先生。」
霍江生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陳明川，陳明川無端的覺得這一眼有些陰冷。
只見霍江生抬了抬手，房間裡伺候的幾個下人識相的離開了房間，陳明川的心裡則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到陳明川如臨大敵的模樣，霍江生笑了笑說：「陳副官不用害怕，其實我對你並沒有惡意，不然我也不會救你了。」
陳明川看著霍江生沒有說話，因為他實在摸不清霍江生的目的。
首先陳明川自己和霍江生並不熟，他們兩個是無冤無仇的。另外，霍江生和凌雲熵也沒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所以也不存在霍江生利用他威脅凌雲熵的情況。
「霍先生想做什麼？」陳明川問道。
霍江生拿起一方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嘴巴，他看著陳明川說：「陳副官是純陽之體吧？」
陳明川一愣，他不知道霍江生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什麼純陽之體，霍先生在說什麼？」
霍江生笑了笑，「關於陳副官是純陽之體的事情，雖然算個秘密，但是我偶然之間得知了這件事，所以陳副官也不用再在我面前裝了。」
陳明川面無表情，開口道：「霍先生想說什麼？霍先生留下我和我的體質有什麼關係？」
霍江生咳嗽了一聲，他用白色的手帕捂著嘴，放下手帕之後，陳明川在手帕上看到了一抹紅色的血跡。
這個霍江生身為幫派的二把手，身體居然這麼差嗎？
霍江生又是一笑，他說：「陳副官應該已經看到了，我的身體其實很差。我也就不瞞陳副官了，我是極陰之體。和凌督軍一樣，我生下來就被鬼魂所侵擾，只不過因為我的父親從來沒有讓人將這件事情傳出去過。」
陳明川眯了眯眼睛，看一下霍江生，霍江生的臉色確實算不上好，有一點青灰，似乎是因為長期的失眠和病痛。
陳明川手指微微蜷縮，他說：「霍先生可以去寺廟或者道觀請一些驅鬼的符紙， 我再給你幾滴我的血，這樣一來符紙的驅鬼作用就大大增加，霍先生也不用害怕被鬼纏著了。霍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給霍先生幾滴血，我還是願意的。」
「這次給了我幾滴血，之後呢……」霍江生說。
陳明川承諾道：「只要霍先生有需求，我隨時可以給你我的血。」
霍江生說：「對於我來說，承諾是最沒有用的東西，更何況陳先生是凌督軍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會願意陳先生和我有這樣的往來嗎？他會捨得陳先生每隔一段時間就放血給我嗎？霍某還想多活兩年，不想被凌督軍找由頭給暗殺了。」
「凌雲熵不是那樣的人，」陳明川說：「你救了我的命，他也會報答你的。」
霍江生勾唇笑了笑，「凌督軍的報答聽起來確實很有吸引力，不過可惜我只相信我的判斷。與其每隔一段時間向你要血，那我何不就留陳先生在府上常住？只要陳先生待在我身邊，那些鬼魂就不敢造次了吧。」
陳明川的心跌到了谷底，他現在是被當成唐僧給囚禁起來了。
「霍先生可要想好了。凌雲熵那邊不會放棄找我，要是他找到我霍先生又該怎麼辦？」
「我這次回上海省親是秘密就行，而且我是因為臨時改了路線才會碰到陳副官，救下陳副官純粹只是一個巧合，這宅子裡的人都是我的心腹，陳副官住在這裡的事情不會被泄露出去，凌先生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陳明川看向霍江生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霍江生又咳嗽了幾聲，他說：「陳副官不必如此看我，我會把你當做座上賓。除了都不能離開這裡，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陳明川冷笑一聲，「這和囚禁我有什麼分別？」
「沒有分別。」霍江生蒼白的臉上又露出了一個笑，「我的確是囚禁了陳副管。」
現在房間裡只剩陳明川和霍江生兩個人，陳明川站了起來，想要對霍江山動手。劫持住霍江生，那麼他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霍江山似乎早就看出來了他的意圖，在陳明川揮拳過來的時候，他抬手就擋下了陳明川的拳頭。
陳明川只覺得自己手上的骨頭都開始發痛，霍江生的力氣很大，不愧是從小就在幫派里摸爬滾打的。
「陳副官我說了我對你沒有惡意。你打不過我，外面還有我的人，我不可能放你出去，要是你再這樣的話，我會把你鎖起來。」
說這話的時候霍江生臉上還是帶著笑，陳明川不知道他是不是習慣了這樣笑，這個笑容看得陳明川都有些毛骨悚然了，他覺得這個霍江生絕對是一個瘋子，所以他也絕對會說到做到。
僅僅只是過了幾招，陳明川就知道自己是打不過霍江生的，於是他收起了這個念頭。
從善如流地鬆開霍江生的手之後，陳明川說：「霍江生，你最好早點改變主意。」
霍江生挑了挑眉，「我也希望陳副官早點改變主意，安安穩穩的待在我這裡。你弟弟那邊放心，我會讓人照顧好他的。」
聽霍江生提到陳明傑，陳明川這才反應過來，陳明傑這是被他給當成人質了，一旦陳明川這邊有什麼異動，霍江生絕對不會放過陳明傑的。
「天色不早了，陳副官就隨我去休息吧。我想陳副官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畢竟你弟弟的命就握在我手裡。」
這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要是霍江生熟睡的時候，陳明川做了什麼事，那陳明傑就活不了了。
陳明川冷笑一聲，「霍先生真是好手段。」
「我只是想要擺脫那些鬼而已。」霍江生語氣有些低迷。
夜晚逐漸降臨，陳明川睡在一張小床上，手腳都有些施展不開。
霍江生睜開了眼睛，「我都說了願意和陳副官睡一張床，怎麼陳副官還嫌棄霍某？」
陳明川說，「霍先生就不怕我半夜把你給掐死。」
霍家生忽然笑了笑，「我看人很準的，你不會胡亂殺人，尤其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霍先生可就看錯了。」
霍江聲問：「你和凌督軍真的是那種關係。你喜歡男人？」
「這和霍先生有什麼關係嗎？」
霍江山盯著頭頂的帷幔，「那看來就是了。」
陳明川開口道：「霍先生也不可能永遠和我睡一間房吧，霍先生府里的嬌妻美妾怎麼辦？以後要是傳出斷袖的傳聞，霍先生又該怎麼辦？」
霍江生笑了笑，「府里娶得幾房姨太太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至於斷袖的傳聞，有什麼好怕的？陳副官長得好看，這傳聞傳出去倒是我賺了。還是說陳副官怕了？」
「你喜歡男的？」陳明川幽幽問道。
霍江生又是噗嗤一聲笑，他說：「那倒沒有，只是覺得和陳副官聊天很有意思。」
陳明川翻了個白眼，閉上眼睛睡覺，不再理霍江生了。
霍江生並沒有怎麼限制陳明川的自由，他沒有把陳明川鎖起來或者關起來，只是不讓陳明川離開霍家的宅子。
和霍江生說的一樣，宅子裡的人的確都是他的心腹，包括那天和陳明川說話的丫鬟雖然看起來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可一旦陳明川提出要丫鬟幫忙送信，丫鬟就開始哭著說不行。
其他男的家丁和保鏢就更不用說了，不管陳明川說什麼，他們一句話也不會回答。
唯一和陳明川說話多一點的就是霍江生的那個姨太太。陳明傑由姨太太照顧著，或許是因為這一關係，姨太太對陳明川的態度還不錯。
霍江生穿著黑色的呢子大衣，他的身高和陳明川差不多，臉是很英俊的，他的眼皮是單眼皮，薄薄的一層，眼神看起來有些凌厲。
見到陳明川之後或霍江生先是笑了笑，「陳副官，好久不見。」
陳明川也回了他一個友好的笑容，「霍先生，這次多謝搭救，要不是你恐怕我就死在那崖底了。」
霍江生隨口道：「只是碰巧看到了舉手之勞罷了，陳副官不用在意。聽說你醒了我立刻就回來了，我讓廚房的人略備了薄酒陳副官要是不介意的話就陪我吃頓飯？」
原本陳明川是想跟霍江生提離開的事，不過現在霍江生這麼說了，他倒暫時不好意思開口了。
現在天色也已經晚了，陳明川想在這裡吃一頓飯，休息一晚明天再回上海。
沒錯，這裡並不是上海，而是天津。霍江生長期居住在天津，這次去上海是為了省親，路上剛好碰到陳明川，就把陳明川救了。
其實陳明川心裡隱隱有些疑惑，霍江生認識自己的，按理說他應該把自己送到上海，送到凌雲熵身邊，但是霍江生救下自己之後卻帶著自己回了天津，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也不是和霍江生撕破臉皮的時候，陳明川坐在了霍江生對面，滿腹心思的吃起了飯。
吃過飯之後，陳明川對霍江生說：「霍先生救了我，我在心裡記下了。等我回上海之後一定邀請霍先生做客，好好感謝霍先生。」
霍江生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陳明川，陳明川無端的覺得這一眼有些陰冷。
只見霍江生抬了抬手，房間裡伺候的幾個下人識相的離開了房間，陳明川的心裡則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到陳明川如臨大敵的模樣，霍江生笑了笑說：「陳副官不用害怕，其實我對你並沒有惡意，不然我也不會救你了。」
陳明川看著霍江生沒有說話，因為他實在摸不清霍江生的目的。
首先陳明川自己和霍江生並不熟，他們兩個是無冤無仇的。另外，霍江生和凌雲熵也沒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所以也不存在霍江生利用他威脅凌雲熵的情況。
「霍先生想做什麼？」陳明川問道。
霍江生拿起一方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嘴巴，他看著陳明川說：「陳副官是純陽之體吧？」
陳明川一愣，他不知道霍江生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什麼純陽之體，霍先生在說什麼？」
霍江生笑了笑，「關於陳副官是純陽之體的事情，雖然算個秘密，但是我偶然之間得知了這件事，所以陳副官也不用再在我面前裝了。」
陳明川面無表情，開口道：「霍先生想說什麼？霍先生留下我和我的體質有什麼關係？」
霍江生咳嗽了一聲，他用白色的手帕捂著嘴，放下手帕之後，陳明川在手帕上看到了一抹紅色的血跡。
這個霍江生身為幫派的二把手，身體居然這麼差嗎？
霍江生又是一笑，他說：「陳副官應該已經看到了，我的身體其實很差。我也就不瞞陳副官了，我是極陰之體。和凌督軍一樣，我生下來就被鬼魂所侵擾，只不過因為我的父親從來沒有讓人將這件事情傳出去過。」
陳明川眯了眯眼睛，看一下霍江生，霍江生的臉色確實算不上好，有一點青灰，似乎是因為長期的失眠和病痛。
陳明川手指微微蜷縮，他說：「霍先生可以去寺廟或者道觀請一些驅鬼的符紙， 我再給你幾滴我的血，這樣一來符紙的驅鬼作用就大大增加，霍先生也不用害怕被鬼纏著了。霍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給霍先生幾滴血，我還是願意的。」
「這次給了我幾滴血，之後呢……」霍江生說。
陳明川承諾道：「只要霍先生有需求，我隨時可以給你我的血。」
霍江生說：「對於我來說，承諾是最沒有用的東西，更何況陳先生是凌督軍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會願意陳先生和我有這樣的往來嗎？他會捨得陳先生每隔一段時間就放血給我嗎？霍某還想多活兩年，不想被凌督軍找由頭給暗殺了。」
「凌雲熵不是那樣的人，」陳明川說：「你救了我的命，他也會報答你的。」
霍江生勾唇笑了笑，「凌督軍的報答聽起來確實很有吸引力，不過可惜我只相信我的判斷。與其每隔一段時間向你要血，那我何不就留陳先生在府上常住？只要陳先生待在我身邊，那些鬼魂就不敢造次了吧。」
陳明川的心跌到了谷底，他現在是被當成唐僧給囚禁起來了。
「霍先生可要想好了。凌雲熵那邊不會放棄找我，要是他找到我霍先生又該怎麼辦？」
「我這次回上海省親是秘密就行，而且我是因為臨時改了路線才會碰到陳副官，救下陳副官純粹只是一個巧合，這宅子裡的人都是我的心腹，陳副官住在這裡的事情不會被泄露出去，凌先生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陳明川看向霍江生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霍江生又咳嗽了幾聲，他說：「陳副官不必如此看我，我會把你當做座上賓。除了都不能離開這裡，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陳明川冷笑一聲，「這和囚禁我有什麼分別？」
「沒有分別。」霍江生蒼白的臉上又露出了一個笑，「我的確是囚禁了陳副管。」
現在房間裡只剩陳明川和霍江生兩個人，陳明川站了起來，想要對霍江山動手。劫持住霍江生，那麼他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霍江山似乎早就看出來了他的意圖，在陳明川揮拳過來的時候，他抬手就擋下了陳明川的拳頭。
陳明川只覺得自己手上的骨頭都開始發痛，霍江生的力氣很大，不愧是從小就在幫派里摸爬滾打的。
「陳副官我說了我對你沒有惡意。你打不過我，外面還有我的人，我不可能放你出去，要是你再這樣的話，我會把你鎖起來。」
說這話的時候霍江生臉上還是帶著笑，陳明川不知道他是不是習慣了這樣笑，這個笑容看得陳明川都有些毛骨悚然了，他覺得這個霍江生絕對是一個瘋子，所以他也絕對會說到做到。
僅僅只是過了幾招，陳明川就知道自己是打不過霍江生的，於是他收起了這個念頭。
從善如流地鬆開霍江生的手之後，陳明川說：「霍江生，你最好早點改變主意。」
霍江生挑了挑眉，「我也希望陳副官早點改變主意，安安穩穩的待在我這裡。你弟弟那邊放心，我會讓人照顧好他的。」
聽霍江生提到陳明傑，陳明川這才反應過來，陳明傑這是被他給當成人質了，一旦陳明川這邊有什麼異動，霍江生絕對不會放過陳明傑的。
「天色不早了，陳副官就隨我去休息吧。我想陳副官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畢竟你弟弟的命就握在我手裡。」
這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要是霍江生熟睡的時候，陳明川做了什麼事，那陳明傑就活不了了。
陳明川冷笑一聲，「霍先生真是好手段。」
「我只是想要擺脫那些鬼而已。」霍江生語氣有些低迷。
夜晚逐漸降臨，陳明川睡在一張小床上，手腳都有些施展不開。
霍江生睜開了眼睛，「我都說了願意和陳副官睡一張床，怎麼陳副官還嫌棄霍某？」
陳明川說，「霍先生就不怕我半夜把你給掐死。」
霍家生忽然笑了笑，「我看人很準的，你不會胡亂殺人，尤其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霍先生可就看錯了。」
霍江聲問：「你和凌督軍真的是那種關係。你喜歡男人？」
「這和霍先生有什麼關係嗎？」
霍江山盯著頭頂的帷幔，「那看來就是了。」
陳明川開口道：「霍先生也不可能永遠和我睡一間房吧，霍先生府里的嬌妻美妾怎麼辦？以後要是傳出斷袖的傳聞，霍先生又該怎麼辦？」
霍江生笑了笑，「府里娶得幾房姨太太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至於斷袖的傳聞，有什麼好怕的？陳副官長得好看，這傳聞傳出去倒是我賺了。還是說陳副官怕了？」
「你喜歡男的？」陳明川幽幽問道。
霍江生又是噗嗤一聲笑，他說：「那倒沒有，只是覺得和陳副官聊天很有意思。」
陳明川翻了個白眼，閉上眼睛睡覺，不再理霍江生了。
霍江生並沒有怎麼限制陳明川的自由，他沒有把陳明川鎖起來或者關起來，只是不讓陳明川離開霍家的宅子。
和霍江生說的一樣，宅子裡的人的確都是他的心腹，包括那天和陳明川說話的丫鬟雖然看起來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可一旦陳明川提出要丫鬟幫忙送信，丫鬟就開始哭著說不行。
其他男的家丁和保鏢就更不用說了，不管陳明川說什麼，他們一句話也不會回答。
唯一和陳明川說話多一點的就是霍江生的那個姨太太。陳明傑由姨太太照顧著，或許是因為這一關係，姨太太對陳明川的態度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