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他好高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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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廳里,陳明川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圍,他站起來去擰門把手,門已經被鎖住了,他又去嘗試開窗,窗戶也被鎖住了。

  而本應該回來的尤樹,已經離開了十幾分鐘。

  陳明川「嘖」了一聲,在心裡跟系統溝通。

  「待會萬一有什麼,我花積分向你買道具。」

  「沒問題。」

  系統忍不住問:「秦肆的消息你不回了?」

  陳明川說:「他會查到這裡。」

  「你就這麼篤定他會管你?先不說他會不會管,萬一他根本沒察覺你被人盯上了呢?」

  陳明川忽然感覺身上有些發軟,他躺在沙發上,俊美無儔的臉在暖光燈的照耀下像是一塊玉,讓人挪不開眼睛,他盯著頭頂的吊燈說:「打不打賭?」

  系統說:「我賭他不會來,最後還得是本系統救你於水火中!」

  陳明川勾了勾唇,「好,要是你輸了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我。」

  系統大叫:「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不行,我不賭了。」

  陳明川說:「那這樣,你要是輸了,只需要告訴我他是不是和我一樣是任務者,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一到討價還價和激將法之後,系統敗下陣來,答應了賭注。

  陳明川的身上開始發軟,他察覺不對站了起來,目光掃到了房間裡的薰香,陳明川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沒力氣,甚至體內還隱隱燥熱。

  門外傳來了「滴」的一聲,張永銘推開門進來了,他滿臉急色。門口站著兩個保鏢,是為了防止陳明川逃跑。

  進門之前,張永銘囑咐保鏢,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准進來。

  做戲做全套,陳明川雖然早就料到張永銘會來,他還是皺著眉問道:「怎麼是你?尤樹去哪裡了?」

  張永銘把門給關上了,他的臉上掛起了油膩的笑,「你的小同學已經離開了,他讓我來好好陪陪你。」

  陳明川眉頭皺得更深,「張總,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這是做什麼?」

  張永銘一下子猛地撲向陳明川,「當然是上你,你知不知道你冷著臉的樣子有多勾人,我最近日思夜想夢裡都是你。」

  張永銘眼睛一片猩紅,「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你不是學美術的嗎?我給你請最厲害的老師,只要你跟了我,我每個月可以給你花不完的零花錢!」

  雖然陳明川四肢無力,但是他還是往左一閃,躲開了撲過來的張永銘。

  「你跑不掉了,門口都是我的人。你也不想我讓他們進來按著你吧,乖乖聽話,少吃些苦頭!」

  陳明川冷笑一聲,把桌上的菸灰缸砸向了張永銘,只不過他現在力氣有限,並沒有砸中,反而把張永銘激怒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一定要辦了你,讓你知道在A市就沒有我弄不到手的人。」

  陳明川強撐著進了浴室,他快速地把浴室門給反鎖了。

  剛才他就看到了,浴室里有一扇窗,剛好可以翻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尤樹故意的,這間房的樓層很低,就在二樓,運氣好的話陳明川跳下去也不會有事。

  陳明川花了兩個積分讓系統把藥性暫時壓制住了,他深吸一口氣踩著馬桶蓋爬上了窗戶。

  門外張永銘還在瘋狂的捶門,「給我滾出來,你給我出來!你躲著是沒有用的,我遲早抓到你,你一個管家的兒子能夠跟著我是你的福氣,你要是乖乖出來我還能對你溫柔些,不然我就把你送給我的手下,別挑戰我的耐心!」

  說了一通,浴室里也沒有動靜,張永銘沒了耐心,用力一腳把門給踹開了,然後浴室里空空如也,哪裡還有陳明川的蹤跡。

  張永銘臉色陰沉,衝出了房門,對門口的保鏢說:「他中了藥跑不遠,立刻給我追,今晚必須把他帶到我面前。」

  陳明川從二樓跳了下去,好在他曾經在第四個世界練過武功,雖然現在體內沒有內力,但是底子在那裡,他借力又卸力,最後跳到草地上的時候只是腳崴了一下。

  腳踝處鑽心一樣的疼,陳明川卻僅僅只是停頓了一秒,便朝著遠處走去。

  酒吧和酒店中間的街道肯定是不能去的,張永銘的人肯定就在那裡找人。

  陳明川走到了一條分岔路口,猶豫了兩秒之後,陳明川選擇了左邊的路。


  系統壓製藥性的時間有限,陳明川感覺腿開始軟了起來,小腹處也散開了密密麻麻的熱。

  陳明川卻不敢停下腳步,這裡離酒店太近了,張永銘的人隨時可以找到他。

  遠處忽然傳來了刺眼的光,陳明川眼睛下意識閉上了。

  車停在了陳明川跟前,他看到車上下來了一個人,因為藥物作用,陳明川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但他還是認出來了從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是秦肆。

  秦肆下車的時候臉上帶著寒意,他步履從容地走到了陳明川面前,寒星一般的眼睛盯著陳明川,幽綠色的眼瞳里暗光浮動。

  秦肆正要開口的時候,陳明川一下子軟倒,撲進了秦肆懷裡。

  赴尤樹的局是故意的,中春藥是故意的,都是陳明川為了接近秦肆,進入秦肆視線中的手段,但是這次撲倒不是故意的。

  司機正解開安全帶想要下車,把這不長眼敢跌進秦肆懷裡的人趕開,沒想到秦肆在愣了幾秒過後,居然扶著陳明川上了車。

  上車後,秦肆冷聲道:「開車。」

  司機問道:「秦總,去哪裡?」

  秦肆低頭看了一眼紅著臉明顯不對勁的陳明川,開口道:「去最近的住所,再把何醫生叫來。」

  司機立刻回道:「好。」

  上車之後,秦肆把陳明川推到了一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秦肆有潔癖,不喜歡和別人有親密接觸。

  陳明川渾身無力,他貼著車窗趴著,冰冷的車窗安撫了一點他身上的燥熱,不過那點安撫很有限。

  除了燥熱之外,他還感覺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心臟部位一抽一抽地疼。

  借著藥勁兒,陳明川往秦肆那邊倒了過去,在秦肆要推開他的時候,陳明川又自己躲開了。

  陳明川聲音很低也帶著沙啞,「秦總,怎麼會來這裡?」

  陳明川聲音有些氣音,尾音上揚,像是帶著鉤子,在人的心上撓了一下。

  秦肆的眼神微沉,開口道:「碰巧路過。」

  開車的司機聽到了聲音,忍不住想,秦總不是說來這裡有事嗎?怎麼又碰巧路過了。

  秦肆伸出手按了一個按鈕,車內的擋板升起,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和視線。

  車忽然顛簸了一下,陳明川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喘,不過這聲音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

  「多虧了秦總路過,不然我就就要倒霉了。」

  秦肆扭頭看了一眼陳明川,青年臉上泛著紅,就連白皙的脖子也透著粉,玉瓷一樣的耳垂更是紅得顯眼。

  青年平日裡沒什麼感情色彩的深灰色瞳孔里此刻氤氳了一層水光,不管誰看了都會覺得瀲灩,像是在邀請別人進行一場狂歡。

  秦肆壓低了聲音,語氣莫名,「你經常去酒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以為你對自己的下場應該心裡有數。」

  陳明川斜了秦肆一眼,說話斷斷續續,「我和秦總……好像是第一次在酒吧門口見面?秦總怎麼知道我常去?」

  「聽別人說的。」秦肆淡淡道。

  陳明川壓住心底的躁動,對秦肆說:「既然秦總已經把我帶上車了,能不能給我找個地方歇一晚,我現在這樣回去我爸會擔心。」

  「現在害怕他擔心,之前為什麼不收斂收斂?」秦肆挑了一下眉。

  陳明川忽然坐直了身體,靠近秦肆,語氣低沉,「秦總想讓我怎麼收斂,每天都乖乖待在家裡嗎?」

  忽如其來的靠近讓秦肆聞到了陳明川身上乾淨的香氣也感受到了陳明川身體的熱氣。

  秦肆喉結滾動了一番,盯著陳明川說:「我還不知道陳管家的兒子膽子這麼大。」

  大到居然敢在中春藥的情況下跟他調情。

  陳明川一下子卸了力道,癱坐在了座椅上。

  「只是和秦總開個玩笑,我……先睡了,秦總到了再叫我,別把我送回去。」

  最後一句話語氣意外的柔軟,把秦肆想要冷嘲熱諷的話堵了回去。

  也不知道張永銘搞的什麼藥,陳明川身上沒力氣又燥熱,腦子裡一團漿糊,而且他很困很困。

  欲望和困意同時出現在陳明川身體裡,最後陳明川感覺自己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腦海里系統在提示他秦肆的好感度有了變化,但是陳明川根本沒心情去理會。

  好感度起起伏伏,最後漲了八個點,停在了28。

  秦肆的目光不著痕跡地落在蜷縮在一旁的青年身上,青年眼睛緊閉著,纖長的眼睫在臉上投射出來了一小片陰影,高挺的鼻樑讓他的側臉多了幾分凌厲,不過這份凌厲因為青年微皺的眉還有酡紅的臉減弱了,讓他看起來有些脆弱。

  今天晚上秦肆久久沒有收到陳明川的消息,他本來已經打算睡覺了,但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找人調查了陳明川去的酒吧。

  查到酒吧是張永銘的,秦肆再聯想張永銘在校慶看陳明川的眼神,不難想到陳明川是被人下套了。

  陳明川和他沒什麼關係,要說有,勉強算是網友,通過hot這個軟體指導過他幾次。

  更何況陳明川疑似是gay,還已經有男朋友,秦肆往常對這類人都是敬而遠之。

  不過還沒等秦肆想明白的時候,他已經叫司機開車去酒吧了。

  思來想去,秦肆把原因歸咎到了陳志偉身上,好歹是管家的兒子,自己應該看著點。

  才二十出頭的年紀,最容易走上歪路,要是沒有人糾正,這輩子就廢了。

  此時的秦肆並沒有想到,不久之前他的大堂姐想要把孩子送到秦家,讓秦肆教育教育他,秦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陳明川似乎是睡得有些難受,喉嚨里發出了壓抑的輕喘。

  秦肆思緒被拉了回來,他壓低聲音說:「別吵。」

  陳明川腦子都燙糊塗了,沒聽到秦肆的聲音,喘息聲在車裡更明顯了。

  秦肆手指蜷縮了一下,幽綠色的眼眸里醞釀的情緒在翻湧。

  他想把陳明川趕下車,但是最終還是沒有付諸實踐。

  十幾分鐘後,司機開車到了秦肆最近的一處住所。

  秦肆對著陳明川說:「到地方了,起來。」

  陳明川聽到了秦肆的聲音,但是他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甚至連回應秦肆都做不到。

  不知道秦肆那邊天人交戰了多久,過了一會兒,陳明川感覺身體一輕,他被人抱了起來。

  清涼的薄荷味夾雜著淡淡的煙味鑽進了陳明川鼻子裡,他的意識再次混沌了。

  陳明川再睜開眼已經是一個小時過後了,他的心臟抽痛了一下,不過很快這陣痛就過去了。

  這裡是一間很大的房間,整體的色調是藍色,床單和被子是深藍色,窗簾是淡藍色的,房間裡的東西很整齊,但家具也不太多,應該是客房。

  陳明川看了一眼左手,手上插著輸液管,頭頂的吊瓶已經少了一半的液體。

  陳明川看向右邊,看到了坐著的秦肆。

  其實就連秦肆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坐在陳明川床前,把這人帶回來就已經是破例了,剛才何年還給陳明川檢查了也輸了液,沒什麼大礙了,秦肆根本不用繼續待在這裡。

  陳明川清了清嗓子,聲音沒那麼啞了,「秦總,謝謝。這次要不是你,我就……」

  秦肆打斷了陳明川,「我是看在陳管家的份上。」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因為我爸才幫我,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

  秦肆淡淡地「嗯」了一聲,「明天去醫院再做個檢查。」

  眼見秦肆要離開,陳明川拉住了秦肆的衣角。

  「這件事麻煩秦總別告訴我爸,我不想讓他擔心。」

  秦肆垂眼,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明川,「不想讓他擔心,就別去酒吧。」

  陳明川解釋道:「我去酒吧是為了接朋友。」

  垂下眼,陳明川說:「不過以後我不會再去接他了。」

  秦肆眉頭一皺,他已經讓人查了今晚的事,是陳明川的室友連同張永銘和潘熠設下的圈套。

  對尤樹,秦肆有點印象,他在酒吧門口見到過尤樹和陳明川,似乎他們兩個關係還不錯,也有可能他們是情侶。

  秦肆冷冷道:「交朋友擦亮眼睛,免得被坑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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