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黑別出門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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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川和荊寒霧眼神對上,兩人都笑了笑。荊寒霧握緊了金色珠串拳拳到肉,將傅生周遭的黑氣打得越來越淡。

  最後,荊寒霧積蓄靈力全力一擊,傅生幾乎被打得形神俱散。

  不過傅生也不是菜鳥,即便這樣他依然沒有死。

  他黝黑的沒有眼白的眼睛看向陳明川,大叫一聲後他拼命想要衝向陳明川。

  在場的四個人,只有陳明川能被他附身,附身在陳明川身上之後,荊寒霧就不敢拿他怎麼樣了。

  傅生身上黑色的怨氣翻湧,荊寒霧金色的珠串被他掙脫開來,就這麼斷掉了,金色的珠子灑落了一地。

  眼看傅生朝著自己奔襲過來,陳明川轉身就跑,傅生眼裡閃爍著病態的光。

  沒有了陣法,他只能短暫的附身陳明川,可短暫的附身也夠了,足夠他威脅荊寒霧離開這裡,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大不了就東山再起。

  今天的殺子之仇他以後一定會報。

  傅生朝著陳明川伸出手,布滿黑色怨氣的手即將觸碰到陳明川,什麼意外也沒有發生,傅生的手真的抓住了陳明川,就在他要融入陳明川身體的時候,卻突然慘叫一聲。

  陳明川後背金光大盛,一股強大的屬於陣法的力量噴薄而出,傅生雙手灼燒了起來,深入靈魂的疼痛讓他神情都變了。

  他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荊寒霧沒有阻攔他奔向陳明川,陳明川身上早就畫了驅鬼圖。

  一道黃符打入了傅生的身體,傅生雙目圓瞪,最後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陳明川,瞬間灰飛煙滅了。

  荊寒霧走到了陳明川身邊,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陳明川背後的驅鬼圖是荊寒霧給他畫的,這樣可以防止厲鬼背後偷襲。

  原本是對付不了傅生的,不過傅生之前和荊寒霧打鬥已經快不行了,驅鬼圖這才發揮了功效。

  陳明川搖了搖頭,「我沒什麼事,挺好的。」

  傅生是鬼死了也就灰飛煙滅了,但是許霖是實實在在的人,而且還是有點社會地位的大學教授,看著地上許霖的屍體,陳明川問:「屍體怎麼辦?」

  一個大學教授失蹤,學校和警方肯定都會注意到。

  荊寒霧說:「不用擔心,道門和官方有合作,只要說明了許霖做的惡事還有他鸞星教代理人的身份,官方會處理的。」

  說著荊寒霧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荊寒霧告訴了對面今天在地下室發生的事情,也就十幾分鐘就有一批特警來了。

  特警隊長似乎和荊寒霧他們認識,他先敬了個軍禮然後說:「辛苦各位了。之前上面就懷疑俞京大學近幾年發生的一些命案和鬼怪有關,沒想到居然是鸞星教的殘黨,等我把這裡的屍體處理了,麻煩荊家再派一些人手幫忙解決鸞星教剩下的人。」

  鸞星教作為操控厲鬼的邪教,一直是官方的眼中刺。

  和官方打交道最有經驗的是荊海,他說:「沒問題,鸞星教本來就是道門敗類創建了,我們當然有責任處理。」

  特警不僅帶走了許霖的屍體和傅生頭顱,還把暈過去的羅初給押走了。

  陳明川問:「羅初會被怎麼處理?」

  荊寒霧說:「應該是先進行心理療愈,之後會被關進牢里,罪名可能是危害國家公共安全。」

  原來還能這樣,陳明川點了點頭。

  解決完了傅生,荊海和許茉回去了,許茉因為得知自己妹妹死亡的真相所以狀態不是很好,這種事只能當事人自己慢慢走出來。

  一個月後,小區的一對夫妻買了菜回來,看到三單元還被白色封條給圍著。

  妻子說:「三單元怎麼回事,這都圍了多久了?」

  丈夫說:「說是出了一個反社會的變態,還是俞京大學的學生,三年前出錢把三單元整棟樓買了下來,實際上是在做什麼人體實驗。警察把這裡封了,不讓任何人進去。」

  妻子疑惑地皺眉,「就這麼封了?變態已經被抓了吧?為什麼房子不重新使用?」

  丈夫搖了搖頭,眼裡也有疑惑,「我也不知道。」

  三單元地下室里,幾個穿著道袍的年輕人正在刮牆上的灰,有的還在旁邊用硃砂筆畫陣法。

  「傅生人是死了,留下的爛攤子還要我們來處理,照這個速度得搞到猴年馬月啊。」一個道袍弟子抱怨道。


  傅成墨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別磨嘰了,荊家人去追捕鸞星教餘孽了,收拾殘局這種活讓傅家做還不好?」

  點了一根煙,傅成墨坐在了房間中央,看著牆壁四周的白骨。

  牆的表面被戳開之後,裡面屬於人的白骨也露了出來,大多都是附近的居民或者學生。

  傅成墨嘆了一口氣把煙扔了開始念往生咒,給冤魂超度。

  七月,空氣中一股股的熱流的清晰可見,陳明川坐在公園裡的長椅上,手上拿著一塊雪糕。

  雪糕快要吃完的時候,荊寒霧從一棟樓里出來了。

  陳明川見到他之後站了起來,「解決了?」

  荊寒霧點了點頭,「已經讓特警來善後了。」

  把陳明川手裡剩下的一小塊雪糕拿了過來,荊寒霧一口就把它吃了。

  陳明川說:「這個月已經抓到了十幾個鸞星教的人,應該抓得差不多了?」

  荊寒霧說:「差不多了,根據許家還有官方的情報,鸞星教的人已經抓完了。」

  盤踞俞京幾十年的邪教組織終於覆滅了。

  解決了這件事荊寒霧終於有時間休息了,他和陳明川回了荊家。

  荊海一家三口去了許家,所以偌大的荊家除了傭人就只剩下荊寒霧和陳明川。

  夜深人靜的時候,陳明川忽然睜開了眼睛,他往左邊扭頭,荊寒霧安安穩穩地睡在他旁邊。

  轉過頭看向床邊,另外一個荊寒霧安安靜靜地坐著,荊寒霧的靈魂體又出來了。

  自從荊寒霧有意控制之後,他的靈魂體就很少出來了,不過有時候荊寒霧陷入深度睡眠,靈魂體還是會出來。

  靈魂體沒有向以前一樣對陳明川「鬼壓床」,陳明川坐了起來盯著靈魂體,靈魂體也凝視著陳明川。

  陳明川低聲問:「你會說話嗎?」

  靈魂體搖了搖頭,他只是一個模糊的意識,不會說話,很多時候思考能力也有限。

  他只知道,他想要待在陳明川身邊。

  陳明川伸出手在他頭上摸了一下,靈魂體一愣,隨後在陳明川手心蹭了蹭。陳明川沒忍住笑了笑,清醒時候的荊寒霧可不會做這樣的動作。

  陳明川拍了拍旁邊的空位,「你睡旁邊,別一直坐著了。」

  靈魂體盯著空位看了看,然後乖巧地躺在了陳明川身邊,他還伸出一隻手握住了陳明川的手。

  陳明川左手握著荊寒霧,右手牽著荊寒霧的靈魂體,就這麼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冰冷的氣息侵入口腔,陳明川睜開眼睛看到了荊寒霧的臉,眼神對上之後陳明川又確定了這是荊寒霧的靈魂體。

  靈魂體一直沒有睡,他握著陳明川溫熱的手,心裡感覺很溫暖。於是他在陳明川睡著之後側過身一直盯著陳明川,盯著盯著就親上去了。

  荊寒霧的靈魂體吻技深得荊寒霧真傳,吻得陳明川差點喘不過氣,陳明川推開了靈魂體,喘了一口氣說:「睡覺了,明天再親。」

  靈魂體皺了皺眉有些委屈,他指了指旁邊還在熟睡荊寒霧,意思很明顯,明天親陳明川的人不是他,是荊寒霧本體。

  陳明川說:「你們是一個人。」

  靈魂體有些不忿,但他也知道自己是荊寒霧的一部分。

  靈魂體伸手抱住了陳明川,忽然張了張唇,語調奇怪,聲音也很低,像是剛剛學說話的嬰兒。

  「喜歡……你。」

  陳明川睜大了眼睛,靈魂體居然說話了。

  他回抱了一下靈魂體,問道:「你怎麼會說話了?」

  靈魂體搖了搖頭,他剛才就是很想表達些什麼,就說出來了。

  陳明川對靈魂體了解也不太多,他不清楚靈魂體說話了意味著什麼,他說:「說話是你變聰明了吧,應該是好事。」

  靈魂體笑了笑,又說了一遍「喜歡你」,不過除了這三個字,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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