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張國嶸：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第639章 張國嶸：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這個念頭在曹勝腦中閃了閃，就被他排除了。
他剛剛想到找《拳霸》的美方合作公司幫忙發行《神墓之魔主傳說》。
但仔細一想，他就覺得不行。
因為生意場上，很多人嘴上都說著交情，但實際上，全是冰冷冷的交易，你要是真信了某個公司的負責人說跟你交情多好，肯定會幫你什麼的鬼話，那只能說明你並不適合做生意。
別的公司想要買下《神墓之魔主傳說》日韓、東南亞等地區的發行權，難道美國那邊的公司不想買斷這些地區的發行權嗎？
誰都知道買斷發行權，利潤更大，面對更大的利潤，誰願意跟你談發行分成？
何況，發行的渠道掌握在別人手裡，最後，別人給你做假帳，隨便給你報一個票房數據，你能怎麼辦？真能把帳目查清楚嗎？
沉思良久，曹勝腦中的理智漸漸占據了上風。
他很想拿票房分成，多賺點錢。
但理智告訴他：落袋為安，自己只是一個寫小說的，名下雖然也有公司，但想跨界玩轉電影發行，難度太大了，被坑的可能性極大。
而且，把這些地區的發行權賣出去，那些買家為了利潤，肯定會儘可能的擴大發行規模，能讓這部電影被更多觀眾看見。
這也算是在培育市場。
就像早期的網文，全是免費發表在網絡上。
等網上的讀者群體擴大到一定程度，才開始收費。
最近這些年，香江電影在日韓、東南亞的發行渠道已經萎縮得厲害，內地電影在日韓、東南亞的發行，連香江那邊都不如。
又沉思片刻，曹勝拿起手機，撥通洪進寶的電話。
讓洪進寶自己決定《神墓之魔主傳說》的其它國家和地區的發行權怎麼處理。
他相信這方面，洪進寶比他更懂，這部電影，洪進寶也投資了不少錢，洪進寶沒理由亂來。
「發行渠道————」
打完電話，曹勝輕聲念叨著。
作為重生者，他有信息上的先知優勢。
他知道如果自己想要掌握髮行渠道的話，其實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因為原時空的2007
年左右，香江曾經的電影巨頭一嘉禾，賣給了內地的電影公司橙天。
而曾經盛極一時的嘉禾，發行渠道是很牛叉的，即便是被賣的時候，嘉禾旗下仍然有兩百多家電影院，香江面積就那麼大，這兩百多家電影院，應該不全是分布在香江。
所以，他曹勝如果想要深度進軍電影業，想要掌握屬於自己的電影發行渠道，幾年後，他應該是有機會拿下嘉禾的。
但————
值得嗎？
他知道接下來十幾年，電影業會很興旺。
但在他重生前，內地電影、香江電影，全部拉胯的厲害，市場一片凋零。
一整年都未必能出一兩部能看的華語電影。
他是想憑一己之力，拉一把華語電影。
但他並沒有太大的信心。
因為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他知道華語電影的問題太多了。
比如：創意嚴重缺乏，香江電影繁盛時期，香江電影有金庸、古龍、倪框等武俠名家提供創意和劇本。
還能模仿歐美電影的創意，憑著國人和東南亞等地的觀眾，普遍沒怎麼看過歐美電影的大環境，模仿歐美電影的創意，也能拍出一些票房不錯的電影。
還有賭片、警匪片等題材，供市場選擇。
而隨著時間推移，金庸封筆、古龍去世，倪框等人紛紛老去，好萊塢大片衝擊全球電影市場，等等因素綜合下，香江電影落寞，內地電影還沒真正崛起，就跟著香江電影一起落寞了。
還比如：內地和香江明星、演員的普遍老化。
像劉家莨這樣上了年紀，依然不服老、不服輸，依然堅持演男主角的現象，在接下來的十幾二十年，會成為普遍現象。
四大天王、程龍、周閏發等人，頭髮白了、臉上掛不住肉了，依然堅持演主角。
內地也差不多。
直到小鮮肉的風氣在內地颳起，不僅沒改善大環境，反而讓大環境變得更惡劣了。
還有長相平平、演技平平的星二代，想方設法的搶占影視圈的各種資源，等等問題，數不勝數。
知道這麼多問題的曹勝，怎麼敢在幾年後，拿出幾十億去收購嘉禾？
別說幾年後，他未必能籌到幾十億。
就算能籌到，他也不敢在電影行業砸下如此重金。
做熟不做生！
他在心裡提醒著自己。
跨界重金投資的風險太大了。
他覺得還是紮根在寫手圈，更穩妥。
偶爾寫一兩個劇本，如果能幫助華語電影多出幾部好電影，順便賺點錢，就可以了。
只是————
為什麼心裡總是有點蠢蠢欲動呢？
是因為身為重生者，不甘寂寞的那顆心？
時間一天天過去。
香江那邊給曹勝打電話的明星漸漸少了。
——
因為《疾速追殺》的主創陣容，漸漸定了下來。
導演：陳沐勝。
主演：甄子、傑西卡.阿爾巴、袁詳仁等。
徽州。
曹勝也沒再多關注這部電影的籌備，他每天的更新任務都很重。
《修真聊天群》每天要更新兩章。
新書《誅仙》每天也要更新兩章。
而且，他4月初要去參加香江金像獎，所以，這兩本書都要存一些稿子，另外《誅仙》4月份肯定會上架，上架後，讀者對這本書的更新量要求肯定會更大，所以，《誅仙》的存稿越多越好。
而《誅仙》這本新書在起點的人氣，也沒讓他失望。
各項數據的增長速度都很快。
總字數10萬字的時候，收藏人數就破了10萬大關，總點擊突破200萬，推薦票超過35
萬張。
不僅牢牢霸占著新書榜榜首。
起點首頁的推薦榜、點擊榜，榜首全都是《誅仙》。
總字數15萬字的時候。
收藏人數漲到17萬多。
總點擊突破350萬。
推薦票衝破50萬張。
耀眼的數據，不知讓多少同行看紅了眼。
3月底。
《誅仙》的總字數達到18萬多。
收藏人數漲到21萬多。
總點擊高達480萬。
推薦票漲到66萬張。
這樣的數據，在同期的新書榜上，遙遙領先，斷崖式第一。
排名第二的作品，各項數據，不及《誅仙》的五分之一。
這就是曹勝重生後，多年如一日，筆耕不輟，一本本人氣作品積累出來的人氣。
網文鼻祖、網文第一人————天才編劇等等頭銜加身的他，每次開新書，不僅吸引著網文行業的所有讀者，也吸引著圈外一些從來都不看網文的人。
用將來的話說：他早就破圈了。
他的讀者，早就不局限在網文這個行業的。
3月28日下午。
曹勝接到起點負責人寶劍峰的電話。
「曹總，您的新書字數差不多夠上架了，您看————下個月1號，上架嗎？」
選擇上架時間的權力，其實曹勝重生前早就有了。
每次新書上架，責編都會問他願不願意在哪天上架？
不過，那時候，責編只是在gg上問他一下。
而現在，換成了起點的負責人親自給他打電話，詢問他新書願不願意在哪天上架。
曹勝知道每個月初上架，是最好的。
不僅有一整個月的時間，爭奪新書月票榜，還能拿到全勤獎，雖然他現在不在乎全勤獎那點小錢。
但有的話，誰會嫌錢多呢？
所以，他答應了。
4月1日上架。
4月1日愚人節。
2003年的愚人節，發生了一件大事。
曹勝記憶猶新，他記得原時空2003年的愚人節，出現了一個大新聞—香江大明星張國嶸，在這一天跳樓身亡。
消息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相信，以為這是愚人節的一個謊話。
直到愚人節過去了，新聞上還這麼報導，大眾才漸漸信了，然後一些粉絲哭得稀里嘩啦。
而現在？
他的新書上架日，竟然也是2003年的愚人節。
曹勝想到原時空的愚人節張國嶸跳樓一事，他本來是不想管的，尊重他人命運，不沾他人因果，本是他多年來的行事準則。
之前在香江，看見消瘦的梅艷，他沒忍住，勸了她幾句，沒勸動。那次已經是他破例想要改變他人的命運。
而現在？
眼看著愚人節即將到來。
本來不想管這事的曹勝，發現自己心裡竟然頻頻想起這事，想到天王巨星張國即將離世。
他心裡終究還是做不到無動於衷。
張國嶸的很多歌，曾經伴他渡過很多歌日夜。
也曾給撫平他浮躁的心緒。
多少個深夜，他碼字的時候，耳機里循環播放的都是張國嶸的歌。
也曾因為張國主演的《倩女幽魂》、《槍王之王》等電影而感動。
他不喜歡自認是某個明星的粉絲。
但他喜歡很多明星的作品。
自然會有愛屋及烏的心理，連帶著對這些明星也有好感。
所以————
3月29日晚上9點多。
曹勝終於沒忍住，在手機通訊錄里找到張國嶸的號碼。
最近這兩年他多次去香江，見過張國嶸兩次，早就交換過號碼。
只是，平時他倆沒多少聯繫。
而今晚————
電話打過去，沒人接聽。
第二天，3月30日上午。
曹勝再次撥打張國嶸的號碼，依然沒人接聽。
傍晚4點多的時候，他碼完一章稿子，再次撥通張國嶸的號碼。
這次，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曹生？這兩天你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呀？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手機里，傳來張國嶸略帶沙啞的聲音。
曹勝似乎從他聲音里聽到幾分疲憊。
曹勝話到嘴邊，忽然有點說不出來。
他本來已經想好一些說辭。
但事到臨頭，想到電話那邊的張國嶸很可能已經心如死灰、心存死志，曹勝突然覺得很多話說出來，恐怕一點用都沒有。
抑鬱症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
他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得了這種精神疾病的人，心境和正常人截然不同，好像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可能還伴隨著長期的失眠、焦慮等症狀。
心如死灰，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曹勝也不是很清楚。
但他記得自己當年高考落榜後，很長一段時間裡，自己的心境。
笑不出來，是基本特徵。
怕見熟人，是基本心理。
他記得那段時間，每天看見父母，無論父母當時是什麼表情，他都不敢看他們的眼睛，每次看見父母眼裡的失望，他就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
不敢出門。
走出家門，看見村裡的村民，無論是誰，無論給他什麼表情，他心裡都能解讀出別樣的意味。
鄰居笑著跟他打招呼，他覺得鄰居的笑容好像在嘲笑他高考落榜。
鄰居對他沒什麼表情，不多看兩眼，他覺得鄰居對他不屑一顧，已經看不起他了。
就連村裡的小孩看見他，露出笑容喊他，他也覺得那小子的笑容和以前不一樣，好像也在笑他。
一直到進了徽州師專，大半個學期，他都覺得自己是個垃圾，甚至理解不了幾個室友為什麼每天能那麼嗨皮？
他們為什麼不覺得羞恥？
他們為什麼還要心思想著吃好吃的？為什麼還有興趣在學校里物色美女，想談戀愛？
「張先生，你還好嗎？」
曹勝想了想，開口問了一句。
張國嶸安靜了一下，開口：「還好啊！曹生，怎麼這麼問？曹生是聽到什麼流言了嗎？
「，曹勝：「嗯，聽說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怎麼樣？有看醫生嗎？」
張國嶸：「沒有啊！我狀態挺好的，看什麼醫生啊？」
曹勝：「————」
當一個病人不願意承認自己有病的時候，他該怎麼勸？
勸對方承認自己有病？
默然數秒，曹勝：「過幾天，我要來香江參加今年的金像獎，到時候，張先生能招待我一下嗎？比如：請我喝頓酒？」
張國嶸：「哦？這樣啊！歡迎歡迎！可以啊！當然沒問題，呵呵，我聽說最近香江這邊想招待曹生的人，可多不勝數，所以，能招待曹生，是我的榮幸，真的。」
曹勝心裡微松，心想：既然他答應到時候招待我，他暫時應該沒還決定跳樓。
「好！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張國嶸輕笑兩聲，「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
這個念頭在曹勝腦中閃了閃，就被他排除了。
他剛剛想到找《拳霸》的美方合作公司幫忙發行《神墓之魔主傳說》。
但仔細一想，他就覺得不行。
因為生意場上，很多人嘴上都說著交情，但實際上，全是冰冷冷的交易，你要是真信了某個公司的負責人說跟你交情多好，肯定會幫你什麼的鬼話，那只能說明你並不適合做生意。
別的公司想要買下《神墓之魔主傳說》日韓、東南亞等地區的發行權，難道美國那邊的公司不想買斷這些地區的發行權嗎？
誰都知道買斷發行權，利潤更大，面對更大的利潤，誰願意跟你談發行分成？
何況，發行的渠道掌握在別人手裡，最後，別人給你做假帳，隨便給你報一個票房數據，你能怎麼辦？真能把帳目查清楚嗎？
沉思良久，曹勝腦中的理智漸漸占據了上風。
他很想拿票房分成，多賺點錢。
但理智告訴他：落袋為安，自己只是一個寫小說的，名下雖然也有公司，但想跨界玩轉電影發行，難度太大了，被坑的可能性極大。
而且，把這些地區的發行權賣出去，那些買家為了利潤，肯定會儘可能的擴大發行規模，能讓這部電影被更多觀眾看見。
這也算是在培育市場。
就像早期的網文，全是免費發表在網絡上。
等網上的讀者群體擴大到一定程度，才開始收費。
最近這些年，香江電影在日韓、東南亞的發行渠道已經萎縮得厲害，內地電影在日韓、東南亞的發行，連香江那邊都不如。
又沉思片刻，曹勝拿起手機，撥通洪進寶的電話。
讓洪進寶自己決定《神墓之魔主傳說》的其它國家和地區的發行權怎麼處理。
他相信這方面，洪進寶比他更懂，這部電影，洪進寶也投資了不少錢，洪進寶沒理由亂來。
「發行渠道————」
打完電話，曹勝輕聲念叨著。
作為重生者，他有信息上的先知優勢。
他知道如果自己想要掌握髮行渠道的話，其實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因為原時空的2007
年左右，香江曾經的電影巨頭一嘉禾，賣給了內地的電影公司橙天。
而曾經盛極一時的嘉禾，發行渠道是很牛叉的，即便是被賣的時候，嘉禾旗下仍然有兩百多家電影院，香江面積就那麼大，這兩百多家電影院，應該不全是分布在香江。
所以，他曹勝如果想要深度進軍電影業，想要掌握屬於自己的電影發行渠道，幾年後，他應該是有機會拿下嘉禾的。
但————
值得嗎？
他知道接下來十幾年，電影業會很興旺。
但在他重生前，內地電影、香江電影，全部拉胯的厲害，市場一片凋零。
一整年都未必能出一兩部能看的華語電影。
他是想憑一己之力，拉一把華語電影。
但他並沒有太大的信心。
因為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他知道華語電影的問題太多了。
比如：創意嚴重缺乏，香江電影繁盛時期，香江電影有金庸、古龍、倪框等武俠名家提供創意和劇本。
還能模仿歐美電影的創意，憑著國人和東南亞等地的觀眾，普遍沒怎麼看過歐美電影的大環境，模仿歐美電影的創意，也能拍出一些票房不錯的電影。
還有賭片、警匪片等題材，供市場選擇。
而隨著時間推移，金庸封筆、古龍去世，倪框等人紛紛老去，好萊塢大片衝擊全球電影市場，等等因素綜合下，香江電影落寞，內地電影還沒真正崛起，就跟著香江電影一起落寞了。
還比如：內地和香江明星、演員的普遍老化。
像劉家莨這樣上了年紀，依然不服老、不服輸，依然堅持演男主角的現象，在接下來的十幾二十年，會成為普遍現象。
四大天王、程龍、周閏發等人，頭髮白了、臉上掛不住肉了，依然堅持演主角。
內地也差不多。
直到小鮮肉的風氣在內地颳起，不僅沒改善大環境，反而讓大環境變得更惡劣了。
還有長相平平、演技平平的星二代，想方設法的搶占影視圈的各種資源，等等問題，數不勝數。
知道這麼多問題的曹勝，怎麼敢在幾年後，拿出幾十億去收購嘉禾？
別說幾年後，他未必能籌到幾十億。
就算能籌到，他也不敢在電影行業砸下如此重金。
做熟不做生！
他在心裡提醒著自己。
跨界重金投資的風險太大了。
他覺得還是紮根在寫手圈，更穩妥。
偶爾寫一兩個劇本，如果能幫助華語電影多出幾部好電影，順便賺點錢，就可以了。
只是————
為什麼心裡總是有點蠢蠢欲動呢？
是因為身為重生者，不甘寂寞的那顆心？
時間一天天過去。
香江那邊給曹勝打電話的明星漸漸少了。
——
因為《疾速追殺》的主創陣容，漸漸定了下來。
導演：陳沐勝。
主演：甄子、傑西卡.阿爾巴、袁詳仁等。
徽州。
曹勝也沒再多關注這部電影的籌備，他每天的更新任務都很重。
《修真聊天群》每天要更新兩章。
新書《誅仙》每天也要更新兩章。
而且，他4月初要去參加香江金像獎，所以，這兩本書都要存一些稿子，另外《誅仙》4月份肯定會上架，上架後，讀者對這本書的更新量要求肯定會更大，所以，《誅仙》的存稿越多越好。
而《誅仙》這本新書在起點的人氣，也沒讓他失望。
各項數據的增長速度都很快。
總字數10萬字的時候，收藏人數就破了10萬大關，總點擊突破200萬，推薦票超過35
萬張。
不僅牢牢霸占著新書榜榜首。
起點首頁的推薦榜、點擊榜，榜首全都是《誅仙》。
總字數15萬字的時候。
收藏人數漲到17萬多。
總點擊突破350萬。
推薦票衝破50萬張。
耀眼的數據，不知讓多少同行看紅了眼。
3月底。
《誅仙》的總字數達到18萬多。
收藏人數漲到21萬多。
總點擊高達480萬。
推薦票漲到66萬張。
這樣的數據，在同期的新書榜上，遙遙領先，斷崖式第一。
排名第二的作品，各項數據，不及《誅仙》的五分之一。
這就是曹勝重生後，多年如一日，筆耕不輟，一本本人氣作品積累出來的人氣。
網文鼻祖、網文第一人————天才編劇等等頭銜加身的他，每次開新書，不僅吸引著網文行業的所有讀者，也吸引著圈外一些從來都不看網文的人。
用將來的話說：他早就破圈了。
他的讀者，早就不局限在網文這個行業的。
3月28日下午。
曹勝接到起點負責人寶劍峰的電話。
「曹總，您的新書字數差不多夠上架了，您看————下個月1號，上架嗎？」
選擇上架時間的權力，其實曹勝重生前早就有了。
每次新書上架，責編都會問他願不願意在哪天上架？
不過，那時候，責編只是在gg上問他一下。
而現在，換成了起點的負責人親自給他打電話，詢問他新書願不願意在哪天上架。
曹勝知道每個月初上架，是最好的。
不僅有一整個月的時間，爭奪新書月票榜，還能拿到全勤獎，雖然他現在不在乎全勤獎那點小錢。
但有的話，誰會嫌錢多呢？
所以，他答應了。
4月1日上架。
4月1日愚人節。
2003年的愚人節，發生了一件大事。
曹勝記憶猶新，他記得原時空2003年的愚人節，出現了一個大新聞—香江大明星張國嶸，在這一天跳樓身亡。
消息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相信，以為這是愚人節的一個謊話。
直到愚人節過去了，新聞上還這麼報導，大眾才漸漸信了，然後一些粉絲哭得稀里嘩啦。
而現在？
他的新書上架日，竟然也是2003年的愚人節。
曹勝想到原時空的愚人節張國嶸跳樓一事，他本來是不想管的，尊重他人命運，不沾他人因果，本是他多年來的行事準則。
之前在香江，看見消瘦的梅艷，他沒忍住，勸了她幾句，沒勸動。那次已經是他破例想要改變他人的命運。
而現在？
眼看著愚人節即將到來。
本來不想管這事的曹勝，發現自己心裡竟然頻頻想起這事，想到天王巨星張國即將離世。
他心裡終究還是做不到無動於衷。
張國嶸的很多歌，曾經伴他渡過很多歌日夜。
也曾給撫平他浮躁的心緒。
多少個深夜，他碼字的時候，耳機里循環播放的都是張國嶸的歌。
也曾因為張國主演的《倩女幽魂》、《槍王之王》等電影而感動。
他不喜歡自認是某個明星的粉絲。
但他喜歡很多明星的作品。
自然會有愛屋及烏的心理，連帶著對這些明星也有好感。
所以————
3月29日晚上9點多。
曹勝終於沒忍住，在手機通訊錄里找到張國嶸的號碼。
最近這兩年他多次去香江，見過張國嶸兩次，早就交換過號碼。
只是，平時他倆沒多少聯繫。
而今晚————
電話打過去，沒人接聽。
第二天，3月30日上午。
曹勝再次撥打張國嶸的號碼，依然沒人接聽。
傍晚4點多的時候，他碼完一章稿子，再次撥通張國嶸的號碼。
這次，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曹生？這兩天你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呀？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手機里，傳來張國嶸略帶沙啞的聲音。
曹勝似乎從他聲音里聽到幾分疲憊。
曹勝話到嘴邊，忽然有點說不出來。
他本來已經想好一些說辭。
但事到臨頭，想到電話那邊的張國嶸很可能已經心如死灰、心存死志，曹勝突然覺得很多話說出來，恐怕一點用都沒有。
抑鬱症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
他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得了這種精神疾病的人，心境和正常人截然不同，好像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可能還伴隨著長期的失眠、焦慮等症狀。
心如死灰，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曹勝也不是很清楚。
但他記得自己當年高考落榜後，很長一段時間裡，自己的心境。
笑不出來，是基本特徵。
怕見熟人，是基本心理。
他記得那段時間，每天看見父母，無論父母當時是什麼表情，他都不敢看他們的眼睛，每次看見父母眼裡的失望，他就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
不敢出門。
走出家門，看見村裡的村民，無論是誰，無論給他什麼表情，他心裡都能解讀出別樣的意味。
鄰居笑著跟他打招呼，他覺得鄰居的笑容好像在嘲笑他高考落榜。
鄰居對他沒什麼表情，不多看兩眼，他覺得鄰居對他不屑一顧，已經看不起他了。
就連村裡的小孩看見他，露出笑容喊他，他也覺得那小子的笑容和以前不一樣，好像也在笑他。
一直到進了徽州師專，大半個學期，他都覺得自己是個垃圾，甚至理解不了幾個室友為什麼每天能那麼嗨皮？
他們為什麼不覺得羞恥？
他們為什麼還要心思想著吃好吃的？為什麼還有興趣在學校里物色美女，想談戀愛？
「張先生，你還好嗎？」
曹勝想了想，開口問了一句。
張國嶸安靜了一下，開口：「還好啊！曹生，怎麼這麼問？曹生是聽到什麼流言了嗎？
「，曹勝：「嗯，聽說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怎麼樣？有看醫生嗎？」
張國嶸：「沒有啊！我狀態挺好的，看什麼醫生啊？」
曹勝：「————」
當一個病人不願意承認自己有病的時候，他該怎麼勸？
勸對方承認自己有病？
默然數秒，曹勝：「過幾天，我要來香江參加今年的金像獎，到時候，張先生能招待我一下嗎？比如：請我喝頓酒？」
張國嶸：「哦？這樣啊！歡迎歡迎！可以啊！當然沒問題，呵呵，我聽說最近香江這邊想招待曹生的人，可多不勝數，所以，能招待曹生，是我的榮幸，真的。」
曹勝心裡微松，心想：既然他答應到時候招待我，他暫時應該沒還決定跳樓。
「好！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張國嶸輕笑兩聲，「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