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懷疑鍾小艾?陸亦可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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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小!艾!」

  陸亦可美眸圓瞪,雙手叉腰。

  「你怎麼在這兒?」

  這聲如洪鐘的大聲質問。

  要說沒有起疑心,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這驚訝又憤怒的模樣,像極了彪悍的正妻,懷疑丈夫出了軌。

  鍾小艾見狀,急忙解釋道:

  「我在跟趙總談公事呀!」

  「我現在已經是惠龍集團公關部的員工。」

  「今天中午,剛陪趙總和兩個外貿代理商吃飯談了合作。」

  她可不想好端端的談個工作,結果卻被陸亦可誤會。

  雖然在她心裡,趙瑞龍確實各方面都比侯亮平更強。

  但並不代表,她喜歡上了趙瑞龍。

  亦或者,為了謀取利益、找個靠山,就要犧牲色相抱趙瑞龍的大腿。

  「是嗎?」

  陸亦可目光掠過鍾小艾,警惕的看向緩步走來的趙瑞龍。

  「你倆真的在談公事?」

  「不然咱倆還能幹嘛?」

  趙瑞龍停步笑問道。

  這個問題,自然一下把陸亦可給問住了。

  讓她一下猛然想到。

  鍾小艾可不是普通女人。

  是作為鍾正國女兒的她,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心高氣傲、有權任性。

  就算她家道中落、無權無勢了。

  看在錢的份上,放棄高傲的嘴臉,給趙瑞龍打工,還說得過去。

  要說她對趙瑞龍用美人計……

  那絕對不可能。

  尤其是她現在還沒和侯亮平離婚。

  人家還是有夫之婦,豈能輕易懷疑?

  況且自己剛敲門不久,鍾小艾就來開門了。

  沒有衣衫不整,沒有慌裡慌張。

  這要是都懷疑趙瑞龍跟鍾小艾在偷腥,那就真沒天理了。

  想想那些真偷腥的……

  誰不是敲半天都不開門,最後不得不撞門衝進去?

  進門後,不是慌裡慌張的在穿衣服,就是在想辦法藏身或逃走。

  「我覺得你倆不像是在談公事,更像是在聊什麼大陰謀!」

  陸亦可迅速換上一副笑臉,抬手指了指趙瑞龍和鍾小艾。

  「老實交代,你倆是不是商量著,要把誰給坑了?」

  鍾小艾瞬間意識到,陸亦可不再懷疑,只是想化解尷尬。

  「怎麼可能?」

  「我們是在聊MP3的出口生意。」

  「況且跟咱們合作的,是燕京很有實力的大老闆章書瀚,這是共贏的合作,誰也不坑誰。」

  陸亦可順口便問道:「那你倆聊完了嗎?」

  「差不多了,章書瀚和魏筠的相關情況,趙總也已經了解了。」

  說著,鍾小艾抬腕看了一下手錶。

  「我還得去一趟工商局,把我之前開的公司註銷掉,你們聊吧!」

  匆匆轉身回到沙發,鍾小艾拿起手提包,便告辭離去。

  由始至終,陸亦可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她。

  今天的鐘小艾,為了飯局應酬,自然穿得很商務,還化了妝。

  所以完全就是職場美女白領的模樣。

  再加上多年的有權有勢,也涵養出了她與眾不同的氣質。

  因而顯得就更加美貌動人、氣質脫俗了。

  咳咳~

  趙瑞龍輕咳兩聲。

  看到陸亦可的目光,依然還有些警惕。

  趙瑞龍伸手將行李箱拉進來,順手關上房門。

  「你懷疑誰,也不能懷疑鍾小艾吧?」

  「她那麼心高氣傲的,怎麼可能還沒跟侯亮平離婚,就抱上我的大腿?」

  陸亦可雙手交疊抱於胸前,目光審視的看著趙瑞龍。


  「她主動勾搭你的概率是不大,但你覺得她漂亮嗎?身材好嗎?」

  趙瑞龍冷笑不已。

  陸亦可兩眼一瞪。

  「你笑什麼呢?我問你話,你趕緊回答我!」

  趙瑞龍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將行李箱拿到客廳。

  不等陸亦可追上來多問,坐下來便開口說道:

  「你這可是送命題,讓我怎麼回答你?」

  「我要說她漂亮身材好,你肯定覺得我圖謀不軌。」

  「而我要說她相貌身材都咋樣,你又會說我睜眼說瞎話不老實。」

  說到這兒,趙瑞龍翹起二郎腿放茶几上。

  雙手枕在腦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有點吃醋的陸亦可。

  「你說,我該怎麼回答你呢?」

  陸亦可愣了愣,來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什麼送命呀?我只是讓你做出客觀評價!」

  趙瑞龍冷然一笑。

  「客觀是吧?那我只能說,她符合我們惠龍集團公關部的錄用標準。」

  「你!!」

  陸亦可憤然起身,抬手指向趙瑞龍。

  「跟我打官腔是吧?你……」

  多餘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被趙瑞龍突然拽入懷中。

  一陣天旋地轉過後,幾乎要窒息的陸亦可,強行推開趙瑞龍。

  氣喘吁吁的喘了幾口氣,眼神幽怨又慍怒。

  「你想憋死我呀你?」

  趙瑞龍壞笑道:「之前誰敲門的時候,高喊著想死我了?」

  「我是喊著玩的。」

  陸亦可噘嘴,眼睛瞟向別處。

  但下一秒。

  「哎呀,趕緊把你豬蹄拿開!」

  「我讓你拿出來,澡都沒洗,你幹嘛呀你!」

  「混蛋,你簡直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你……」

  陸亦可很快便發現,什麼叫疲於奔命。

  擋得住嘴,就摁不住手。

  不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當然。

  她本身就是飛蛾撲火。

  脫離大部隊,興沖沖的打車來到飯店找趙瑞龍。

  那不就做好了發生點什麼的心理準備嗎?

  要不是開門的時候,遇到了鍾小艾。

  這會兒早就淪陷了。

  時間流逝,雲消雨歇。

  渾身無力、面色緋紅的陸亦可,枕在趙瑞龍的臂彎。

  此時此刻的她,只有久旱逢甘露般的幸福甜蜜,哪還有敲門撞見鍾小艾時的驚愕醋意。

  「我還是有點想不通,鍾小艾為什麼會給你打工。」

  「難道她不知道,她爸之所以落馬,除了勾結蔡成功貪腐本身有錯外,還有你在背後推波助瀾嗎?」

  趙瑞龍長吁了一口煙氣。

  事後一支煙,果然賽過活神仙。

  「知道又如何?」

  「她爸已經落馬,再無翻身的可能。」

  「仕途走不下去,她也只有從商或打工這兩條路可以選。」

  「而經商……事實證明,她沒有做生意的天賦,你說她除了替人打工,還能幹嘛?」

  陸亦可蹙眉道:「可是就憑鍾家多年的人脈根基,她有無數的好單位好企業可以進去,為什麼偏偏要給你打工?」

  趙瑞龍微微側目,看著一臉疑惑的陸亦可。

  「你不會還在懷疑,我跟她有什麼瓜葛吧?」

  「當然沒有!」

  陸亦可細若蚊聲的紅臉說道:

  「就你剛才那餓瘋了的樣子,也不像是和鍾小艾有瓜葛。」

  趙瑞龍哈哈大笑。

  「那是當然,否則地上哪兒來那麼多紙團?」

  「討厭!!」


  陸亦可一拳捶趙瑞龍胸口上。

  但力度不大,軟綿綿的。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別給我不正經!」

  「好好好,你接著說,我的陸大檢察官!」

  「少給我油腔滑調!」

  陸亦可白了趙瑞龍一眼後,噘嘴嘟囔道:

  「你倆的父親明爭暗鬥了那麼多年,她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沒有當幫凶。」

  「所以我想你們雙方之間仇怨那麼深,哪兒那麼容易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尤其是鍾正國迅速落馬,你們趙家百分之百落井下石了,她豈能不知?」

  「所以我認為她進入惠龍集團一定是別有居心,說不定什麼時候就……」

  趙瑞龍打岔問道:「如果我說,是我主動招她的呢?」

  「啊???」

  陸亦可大驚失色,猛然起身。

  已經完全顧不上春光乍現。

  「你瘋了嗎你?沒得什麼大病吧?」

  「就你倆父親的關係,不落井下石弄死她就算不錯了,你居然還把她招進自家企業?」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呀你?這種人離遠一點才好,你咋還把她招進集團?你是生怕她沒機會打擊報復你嗎?」

  趙瑞龍不以為意,淡淡一笑。

  「一般人肯定覺得,鍾小艾肯定會替父報仇,不痛打落水狗,已經算夠仁慈了,招進自家企業,不是自找麻煩嗎?但我趙瑞龍是一般人嗎?」

  「我想她無非就兩種情況,一是願賭服輸,並沒有因為她父親和丈夫的落馬,而遷怒於我趙家,還想著要報仇,只想好好賺錢,當不成權貴,也爭取當富人。」

  「另一種情況,就是她不分青紅皂白,認為勾結蔡成功貪腐沒錯,一切錯都在我趙家,想方設法也要扳倒我趙家,替她父親和丈夫,也替她自己狠狠出一口惡氣。」

  「對呀,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很大!」

  陸亦可說完之後,才注意到趙瑞龍的目光。

  下意識的趕緊用被子捂住。

  「討厭啊你!說正經事呢!」

  趙瑞龍吧唧了一口香菸。

  「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不大,你知道為什麼嗎?」

  「鍾正國和侯亮平落馬的主要原因,是他們勾結蔡成功貪腐,錯在他們自己。」

  「如果他們不貪腐,我們父子倆就算想要推波助瀾、火上澆油,也沒機會吧?」

  「還有,她如果想要復仇,就不應該從紀監總署辭職,反而應該想方設法往上爬。」

  「有更大的權力,或者搜集到了我們父子倆的違法犯罪證據,不是更能報仇雪恨嗎?」

  「可她居然主動辭職,下海創業經商,離開了紀監總署,沒有了權力,還怎麼復仇?」

  看著陸亦可蹙眉深思,趙瑞龍停頓了幾秒,

  「還有,她做生意是有多失敗,你又不是不知道。」

  「傾家蕩產、東拼西湊湊錢買的第一批MP3,居然為了省過路費,半路在林城道安縣被搶劫了。」

  「她要真敢賭,真有商業頭腦,就應該趕緊回燕京湊錢再訂第二批貨,可她卻等MP3上市都火爆脫銷了才行動。」

  「這一行動,她不僅借遍了所有能借的親朋好友,甚至還借上了高利貸,錢是湊了不少,可卻愣是沒提前打個電話,讓我留點貨。」

  陸亦可撲哧一笑。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她還不如我!」

  「要換做是我,我就不可能為了省那點高速公路通行費,跟著司機去繞行走搶劫案頻發的國省幹道。」

  「就算一時糊塗,因小失大了,想破釜沉舟搏一把翻身,我也不可能不先確定貨源,而是一門心思的只顧著湊錢。」

  趙瑞龍訕笑問道:「所以你說,就她這腦子,是能復仇嗎?」

  陸亦可捂著被子,蹙眉道:

  「可是就算她沒心思也沒能力復仇,但你為什麼還要招她呢?」

  趙瑞龍戳滅菸頭。

  「這你就不懂了。」


  「她鍾小艾從小到大,受家庭環境、教育經歷、社交關係等各方面影響,確實不太適合做生意,但並不代表她一無是處。」

  「她是在大院裡長大的,大學所學專業和畢業所從事的工作,都和體制相關,再加上鍾家多年的人脈積累,讓她很適合和政務部門打交道。」

  「而我們惠龍集團的投資經營範圍越來越大,高層的關係,我是可以想辦法搞定,但下面總得有人去對接吧?總不能具體的工作,還要我親自出馬吧?」

  「就像我跟臨江張勁崇書紀,談好了要在臨江省大力發展風力發電產業,具體的合作細節,肯定就要下屬去對接,總不能我還要親自跑各市縣各部門吧?」

  陸亦可仔細想了想。

  鍾小艾還真挺適合。

  體制內長大的,又在體制內工作多年。

  跟企事業單位怎麼打交道,她肯定駕輕就熟。

  而且她爸鍾正國,還曾位高權重,老同事老部下也不少。

  據說她爸的背後,還有一個級別很高的大佬……

  所以雇鍾小艾當公關,處理政企關係還真是『人盡其才』。

  她肯定比那些公共關係專業的,更懂得如何公關。

  哪怕是察言觀色給好處……

  她顯然也能做得更好更隱蔽。

  畢竟辭職前,她就是搞紀監的,這也算專業對口了。

  當然陸亦可相信,以惠龍集團的強大實力和背景關係,根本用不著商業行賄。

  各省市都巴不得惠龍集團去投資,哪兒還需要給好處才能辦事?

  「還有一點,你別忘了!」

  「她鍾小艾基本是在燕京長大的,她認識的大佬和權貴、她了解的圈內秘事,別說我了,就連我二姐都不如她。」

  「就像這一次我來燕京之前,我爸讓我找機會見一下魏老的小兒子魏筠,我都沒見過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約他。」

  「沒想到昨晚章書瀚約我今天中午吃飯,魏筠居然不請自來,我是能猜到章書瀚是魏家的傀儡,可我真不了解他們,但鍾小艾卻很熟悉。」

  「我想讓我爸繼續進步,遲早也要跟京圈的人打交道,而且還要儘可能的拉攏不少人,壯大自己的力量,鍾小艾顯然在這方面,能幫我不少。」

  趙瑞龍實話實說,但陸亦可卻嚇得不輕。

  緊張兮兮的左看右看。

  「你幹嘛呢?這房間除了你我,哪還有人?」

  「這房間沒有偷拍竊聽之類的設備吧?」

  「怎麼可能?你也不想想,這可是燕京大飯店,誰敢裝那玩意兒?而且我入住的時候,都仔細檢查過,不然剛才我哪敢跟你從浴室到客廳,再到這兒?」

  陸亦可捶了趙瑞龍一拳。

  「別不正經!我跟你說正事呢!」

  「你剛才那些話,跟我說、跟家人聊都無所謂,但絕不能跟其他任何人講。」

  「讓你爸繼續進步?你這是想幹嘛?當漢東太子爺還不夠,你還想當龍太子嗎?」

  趙瑞龍冷然一笑。

  「難道不行嗎?」

  「做人要是沒夢想,跟鹹魚又有什麼分別?」

  「少給我灌雞湯!」

  陸亦可一臉嚴肅的警告道:

  「就算你有這個想法,也憋在心裡,千萬別表露出來!」

  「否則不知道多少人會收拾你,包括你剛才說的那個魏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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