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淫亂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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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驪京城國師府。

  夜間下了場小雨。

  寧遠從書案後起身,手上攥著一封信,是國師大人留給他的,來到窗台,眺望外頭的夜色深沉。

  鳳冠霞帔的美婦人,此時剛剛回過神,從地面爬起,也沒更多動作,只是扭頭看向那個年輕人。

  良久。

  寧遠轉過身,揚了揚手上的那封信件,笑道:「國師待人以誠,這會兒,我算是見到了。」

  「知道國師為何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京城,去中土講學嗎?」

  南簪微微搖頭。

  寧遠笑意不減,點頭道:「因為從此刻起,我就是國師,當然了,只是暫代,等崔瀺回來,我還是要讓出這把椅子的。」

  青衫緩步走到她跟前,自顧自蹲下身,凝視於她,淡淡道:「皇后娘娘,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還不趕緊想想?」

  她茫然抬頭。

  寧遠嗤笑道:「胸脯長那麼大,有什麼用?不還是沒腦子?在帝王之家待了這麼些年,就只學會了勾心鬥角?」

  男人隨意伸出一手,捏住她胸前的一塊衣襟,再用力一扯,壓根不把這位皇后娘娘放在眼裡。

  春光乍泄,一對雙峰玉筍,呼之欲出。

  寧遠平靜道:「敢罵我一句,今夜本座就不用你侍寢了。」

  頓了頓,他說道:「我就把你丟去南門口那家青樓,之前你給我牽馬,路過之時,我可是看見了。」

  「不知道一國皇后,在自家京城重地,被人挾持,在那青樓接客一晚……頭天一早,能鬧出多大的風波?」

  南簪半咬嘴唇,突然抬頭,死死盯著眼前之人,一字一句,問道:「我若是委身於你,能不能逃過一劫?」

  寧遠瞥了眼被自己撕開的衣襟深處。

  他搖搖頭,竟是直接探臂,手掌伸了進去,從裡面取出一枚方寸物,冷笑道:「南簪姑娘,你算什麼東西?皇后又如何?不還是人老珠黃?」

  「說實在的,你就算脫光了站我跟前,老子都能視而不見。」

  女子嬌軀輕顫。

  寧遠卻反手將她從地上拉起,而後牽引到書案前,讓她乖乖坐好,他則是回到書案後。

  拿著那枚剛剛搶來的方寸物,略施手段,打開禁制,一番鼓搗後,掏出一把質地不俗的細小飛劍。

  飛劍劍身,雕刻的花紋極多,不用想,肯定是隸屬於大驪綠波亭,寧遠將其擱放在桌,推至對面。

  桌上早就備好筆墨紙硯。

  寧遠雙手攏袖,抬眼道:「好了,皇后娘娘,可以寫信了。」

  她隱隱猜出了什麼。

  見她遲遲沒反應,寧遠也不急,豎起兩根手指,笑道:「皇后娘娘,本座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其一,按照我的意思,寫完這封信,然後即刻傳訊至大驪皇宮那邊,當然,今夜你還是不能回宮,但是不用擔心,本座絕對不會碰你,明天一早,只要沒有別的意外,隨你離去。」

  「其二,什麼信不信的,不用寫了,你只需原原本本,將背後那位陸氏高人的底細,與我全盤托出即可。」

  寧遠隨之指了指那封書信,解釋道:「這其實就是國師大人的意思。」

  南簪深吸一口氣,問道:「劍仙能不能說說,這兩個選擇,有什麼差別嗎?」

  寧遠頷首點頭,直截了當道:「選第一個,你南簪,還有整個大驪宋氏,可能今夜過後,就不復存在。」

  女子眼皮子一抖。

  男人好整以暇,笑著補充,「只是可能,具體會不會,我也不好說,其實還是看宋氏一脈自己的意思,畢竟求活不易,想死卻很簡單。」

  寧遠繼而說道:「第二個,那就更簡單了,告知我那位陸氏高人的底細過後,宋氏還是宋氏,等我將這鳥人斬殺,將來說不準,本座還會勞心勞力,以鎮劍樓主的身份,為大驪分擔天下事。」

  南簪開始猶豫不決,死死咬著嘴唇,反反覆覆,到了最後,竟是都咬破了嘴角,絲絲縷縷的猩紅之物,順著白皙脖頸,流淌而下。

  此番畫面,我見猶憐。

  可對面坐著的那位,從無憐香惜玉一說。

  寧遠稍加琢磨,笑問道:「皇后,我大概能猜到一點意思了,我給出的兩個選擇,其實無論怎麼看,都是後面那個來的更好,可你卻如此猶豫……」


  「是不是只要你開口,比如只需說出那陸氏高人的一個姓名,你就會遭到反噬,從而身死?」

  南簪閉上雙眼,痛苦點頭。

  寧遠忽然好奇問道:「皇后娘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陰陽家高人的傀儡的?」

  南簪搖頭。

  男人笑眯眯道:「也就是說,你也不清楚?打個比方,要是你當初派人殺我,也非你所願,而是被逼的,那麼於情於理,我是不是都不該找你的麻煩?」

  寧遠又自顧自搖頭,「冤有頭債有主,怎麼可以作此想?行不通的,你南簪,還有那陸氏廢物,一個都跑不了。」

  青衫客轉頭看了眼窗外。

  而後說道:「好了,皇后娘娘,我現在又換了想法,不再有兩個選擇,只有一個,開始寫信吧。」

  親自將蘸好墨的毛筆,送到婦人手上。

  寧遠平靜道:「我耐心很有限,不要逼我翻臉。」

  皇后娘娘再無遲疑,照著對面之人所說,開始寫信。

  很快就已寫好,因為只有區區的八個字,南簪將其塞入信封,系掛在飛劍劍身後,默念口訣,劍光一閃,迅速掠出窗外,隱匿於茫茫夜色中。

  寧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後與她笑道:「娘娘,雖然不會真睡了你,可總要做做樣子的。」

  男人擺擺手,徑直走向門口,撂下一句話,「該沐浴沐浴,那件鳳冠霞帔,雖然裙擺微髒,可本座就好這一口,還是繼續穿著好了。」

  走出門外。

  寧遠還真就找上一位下人,說明了此事,讓兩位婢女去準備熱水,伺候娘娘更衣沐浴。

  書房內,美婦心如死灰。

  ……

  與意遲巷距離不遠的大驪皇宮。

  一把小巧飛劍,無視皇城多重禁制,筆直一線,破空而去。

  最終落入其中一座金碧輝煌的府邸。

  主位龍椅,暫時空缺。

  側席坐著一位相貌堂堂的少年,太子宋和。

  前不久隨宋長鏡返回大驪的宋集薪,也就是如今的皇子宋睦,一同在此,除此之外,御書房內,再無他人。

  畢竟是家事,也畢竟是醜事,能不宣揚出去,就儘量避免。

  雖然兩人的娘親,也就是大驪的皇后娘娘,為那人牽馬游京城之事,已經內外皆知,可說到底,皇后夜宿國師府,還沒有幾人瞧見。

  飛劍掠入御書房。

  宋和緊繃的心神,瞬間散開,母后的傳訊飛劍,終於來了,只是伸手接過,打開信件之後,只是匆匆一瞥,又轉為臉色陰沉。

  極為陰沉。

  這封信上,就八個字。

  「鎮劍樓主,淫亂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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