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離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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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樓城。

  某處酒樓。

  在經歷一番「大戰」過後,一雙神仙眷侶,並肩走出門外。

  寧遠兩眼放光。

  阮秀同樣也是。

  雖然依舊沒進展到那最後一步,可到底是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這對於寧遠這種菜鳥來說,無疑是頭一回的。

  當然,阮秀也是一樣。

  此事,一般對女子來說,哪怕只是聽一聽旁人的隻言片語,都容易當場紅了臉頰,可要是與心儀之人來個一次兩次,往往就是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不丟人,世上之人,哪個不是被爹娘合力,這麼鼓搗出來的?

  離開酒樓,兩人沿著一條街道,向北門而去。

  寧遠輕輕牽起她的手。

  阮秀任其施為,眼角眉梢之間,俱是笑意。

  只是一想到待會兒就要走,少女又有些不太開心,咬了咬嘴唇,這般模樣,可謂是我見猶憐。

  寧遠在自顧自說一些書簡湖見聞,跟往常一樣,都是揀選能說的來說。

  所以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他當初不讓阮秀一起跟著去,就是因為這個,因為寧遠的私心,不想那些腌臢,被親近之人所看見。

  寧遠笑著說,如果一切順利,等到小寒時節當天,他就會去宮柳島上單劍赴會,參加那個勞什子的群雄議事。

  說到這,男人還豎起手掌,作那剁肉姿勢,一下又一下。

  「老子要當江湖共主,誰要是不服,我就剁死他們,完事兒拿去餵狗。」

  奶秀一直歪著頭,眉眼含笑的看著他,從不打斷,也不會覺得男人是在說大話。

  她覺得,之前在城牆那邊,那個自稱貧道,又自稱劍仙的男人,沒有吹牛。

  寧小子就是一個巔峰大劍仙。

  雖然他現在的境界,遠低於自己,可當男人在滔滔不絕的時候,少女都看的滿臉崇拜。

  這輩子,有兩個男人,讓身為至高火神的她,也無比仰慕。

  一個是一手拉扯她長大的老爹。

  一個是帶她走江湖的青衫劍客。

  遙想當年。

  倒懸山上,在某個男人第一次摟著她的時候,少女就會覺得,其實自己,已經是天底下最讓人羨慕的女子了。

  走到街道盡頭,兩人隱蔽氣息,避開守城將士的視線後,一起登上北城牆。

  阮秀四下張望了幾眼,見沒人,便將腦袋上的帷帽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略帶紅暈的姣好面容。

  她扯開男人的手掌,低聲說了一句話。

  寧遠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乖乖照做,將太白插在一旁,年輕人跳上城牆。

  阮秀緊隨其後。

  卻不是與他並肩而坐。

  少女身姿輕盈,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腿上。

  那麼大一個玩意兒,還顫了幾下。

  寧遠順勢伸出雙手,環住她的細腰,笑眯眯道:「媳婦兒,你這個大家閨秀,怎麼越來越不害臊了?」

  奶秀白眼道:「這話說的,我面對自己的道侶,為什麼要害臊啊?」

  「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男人啞口無言。

  好像也是。

  世人總愛把賢良淑德,加在女子身上,這其實沒問題,但也是分人的,對外,自然是要矜持,對內,那就不用遵守那麼多規矩了。

  親近之人之間,要有規矩,但不能處處講規矩,人活一世,不就是圖個開心,喜歡什麼,那就做什麼。

  誰也無法指手畫腳,本就如此,一直如此。

  阮秀後仰身子,把腦袋靠在男人肩頭,閉上眼,又說了一句話。

  虎狼之詞。

  寧遠咂了咂嘴。

  不過還是遂她的願,把摟住腰肢的雙手,逐漸往上,最後覆上兩座山頭。

  有點拿不下,奶秀這東西太大了。

  寧遠內心作怪,小聲嘀咕道:「剛剛揉的還不夠?」

  青裙姑娘閉著眼,有些羞赧,可還是輕微嗯了一聲。


  男人故意使壞,用力來了一下,直接把其中一個物件給壓的變了形,笑道:「大黃丫頭!」

  少女惡狠狠道:「才不是!」

  「不是你讓我這麼幹的嗎?你哪不是了?我沒說錯好吧。」

  「那也是你教得好!」

  「下雪了。」

  阮秀應聲睜眼,「怎麼了?」

  「表示我很冤啊。」

  「懷裡坐著我這麼個美嬌娘,任你處置,你居然還覺得冤?臭小子,天底下就沒有比你還不要臉的人了。」

  「又不是我讓你坐我身上的。」

  「那我起來?」

  「不許。」

  「哼哼。」

  就這麼鼓搗了半天。

  寧遠覺著差點意思。

  所以他又祭出了那把本命飛劍,在兩人所在的城牆上,隔絕出了方丈之地。

  阮秀察覺到異樣,不過也沒說什麼,少女嘴角翹起,雖說臉頰淺紅轉深紅,但心頭還是漣漪陣陣,等著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寧遠這回的動作,很是溫柔,沒有一把撕開,而是從上至下,解開一顆顆紐扣。

  為了方便他上手,阮秀居然還抬起了手臂,挺起胸膛。

  兩人都沒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褪下的那件青裙底下,還有一件紗衣,紗衣過後,則是最後一道,類似裹胸,但又不太像。

  反正寧遠看不出來。

  反正他也不在意這個。

  管你穿啥,穿多少,一併撇了。

  一聲嚶嚀,滿牆春色。

  「嗯,臭小子,輕點。」

  「媳婦兒,你可是上五境,無垢琉璃之軀,我這麼點力道,居然會疼?」

  「廢話,我就算將來躋身了十四境,那裡被如此對待,該痛還是會痛啊。」

  「學到了。」

  「什麼?」

  「以後山上廝殺,要是遭遇女修敵手,我就專攻她們的下三路。」

  「……」

  「你怎麼不說話了?」

  「不知道說啥,想罵你幾句呢,想了想,又感覺你小子說的有點道理。」

  「其實你夫君一直如此,別看我學問不高,整天咋咋呼呼的,可心思細膩著呢。」

  「看出來了,寧遠,我問個事兒,當年在青牛背石崖,你見我的第一眼,是不是就想到了今天這個光景?」

  「是的,那會兒我就盯著你胸脯看了,想著哪天能不能把握一下子。」

  「就只有這個了?」

  「還有別的,比如以後的以後,咱倆有了娃娃,最好是一對龍鳳胎。」

  「我還沒生過孩子呢。」

  「……廢話,你要生過娃,我還能找你啊。」

  「好像也是噢。」

  「奶秀,屁股抬一下。」

  「怎麼了。」

  「調整一下,你那玩意兒太大,壓得我不太好受。」

  「你不是說過,你那長條形狀的物件,堅硬如鐵嗎?」

  「就是怕刺傷你啊。」

  「怎麼說都是你有理。」

  ……

  一段時間後。

  又一段時間後。

  遠處天邊,逐漸泛起了魚肚白,要天亮了。

  飛劍收入氣府,小天地消失,雲樓城北門城牆,完事兒之後的兩人,衣衫整齊,跳下地面。

  阮秀還有些微喘,怕被人瞧見,又把那頂帷帽取了出來,戴在頭上。

  寧遠系好褲腰帶,滿面紅光。

  老樣子,男人牽住女子柔若無骨的白皙手掌,走過城門,踏上一條官道。

  阮秀說起了一件正事。

  「寧小子,之前我在池水渡口,曾站在觀景台那邊,眺望書簡湖,發現了三道不低的氣息。」


  「那三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兩個都是上五境,最強的那個,比起我都要高一點,可能是仙人境。」

  「另外兩人,一個是玉璞,一個是元嬰,但是境界最低的那個,氣息卻也不差。」

  寧遠大概猜到了幾人的身份。

  嗯了一聲,他搖頭道:「無妨,只要不是飛升境,我就不懼。」

  男人看了眼天色。

  女子同樣望去。

  對視一眼後。

  寧遠從懷中摸出那塊咫尺物,交到了她的手上,輕聲笑道:「這趟書簡湖,沒花什麼錢,之後應該也不會。」

  「前不久你還說我是個揮霍無度的敗家子,那麼秀秀,你就看好了,等我下次去見你,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財大氣粗。」

  阮秀笑意吟吟,乖巧點頭,「好啊,到那時候,掙了錢,數量足夠的話,我開心了,就讓你再吃點豆腐。」

  「我要想吃,你能不給?」

  「看我心情。」

  「昨晚心情就很好咯?」

  青裙姑娘背過身去,半咬嘴唇。

  「……還行吧。」

  看著她那玲瓏曲線,寧遠火氣上涌,竭力壓制下去,煩瑣的擺了擺手,「快走快走,你再不走,我就又要忍不住,第三次隔絕天地了。」

  奶秀回過頭,單手掀起帷帽下沿,雙眼眯成了月牙,柔聲笑道:「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呢,我的好夫君?」

  寧遠大怒,當場併攏雙指,就要祭出本命飛劍,圈禁天地,好好收拾這頭吸人骨髓的小妖精。

  一襲青裙,卻已經御風而起。

  阮秀看向下方那個青衫男人,神色雖然極為不舍,但還是紅唇微動,以心聲最後說了一句話。

  「寧小子,記得早點回家。」

  寧遠笑容滿面,瘋狂揮動雙手。

  青裙女子一步跨出,縮地山河,不見蹤影。

  獨自站在官道上的青衫劍修,久久沒有收回視線,也是久久沒有動作。

  離別而已。

  卻讓寧遠都忘了,自己其實還有酒可以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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