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二 世子還是和他喜歡的姑娘在一起了
沈清霧讓倆孩子跟院裡的老人認識認識，問個好。
院裡的老人畢恭畢敬喊小少爺好，小姐好，天色將晚，她們領著倆孩子去看看他們今晚住的房間。
也就是松濤院的東西廂房。
孩子大了，如今都獨立自己睡了。
沈清霧環視著松濤院和昔年沒有什麼區別的樣子，一時想起那一年離開的情景，不覺掉下了眼淚。
那一年，她選擇悄然離開，就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可以再回來。
怎麼也沒想到，她還能帶著孩子回來。
顧玉衡摟住她，溫聲道：「怎麼還哭了？」
沈清霧搖搖頭，「就是有些感傷。」
顧玉衡拿著帕子，溫柔地給她擦擦眼淚，「這些年我們都沒回來，這以後得好好將這裡布置布置了。」
沈清霧含淚點頭。
顧玉衡牽著她的手進主臥。
沈清霧看著屋內的擺設。
她和世子那些年在這裡，經歷了許多的春夏秋冬，尤其那一年成了世子的通房，她和世子所有的快樂都在這裡度過的。
顧玉衡抱住她的腰，轉了轉，「阿梨，我終於把你帶回來了，再也不分開了。」
沈清霧緊緊抱住他，「嗯，再也不分開了。」
安安和悠悠看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過來，就看見爹娘又在親親抱抱舉高高，日常吃狗糧吃習慣的他們，若無其事走開。
周媽媽和其他伺候的老人私下在竊竊私語。
「這二奶奶怎的那麼像幼梨姑娘啊？」
「難怪世子非她不娶呢！」
「世子是思念太深，找的替身嗎？」
周媽媽擺擺手，「咱們這話可千萬別讓二奶奶聽見，若是被她聽見，少不得生氣的。」
誰能接受自己的丈夫這麼多年心裡還惦記著別的女子，若是被知道世子不顧一切娶她完全是因為她長得像另外一個女子，那換成誰都生氣啊！
若是她們私下的談論被世子知道了，那世子絕對也是要生氣的。
如今她們還是什麼都不要說為妙。
正無聊找樂子的悠悠跳出來，「什麼替身呀？」
幾個婆子都嚇了一大跳，周媽媽勉強賠笑，「小姐，我們閒聊呢，你們可是要吃什么喝什麼，老奴給您拿去。」
「不必了，我才吃飽。」悠悠的模樣，有七分像沈清霧，剩下三分隨了姑姑顧婉月，淡淡的晚霞正照在她雪白秀美的臉上，眸子靈動狡黠，穿著煙雲蝴蝶裙，氣質上落落大方，甚至有幾分張揚的颯氣，讓人不敢小瞧了去，只聽她稚嫩的小嗓音追問：「你們方才說什麼替身呀？替身是什麼？」
周媽媽和身邊兩位婆子冷汗直冒。
安安緩步過來，「走了，娘喊你。」
廊下已經點上了燈籠，幽亮的燈光下，小少年眉清目秀，文質彬彬，穿著靛青色錦袍，金冠束髮，那一雙同父親如出一轍的鳳眸，充滿了清冷感。
周媽媽看得有些恍惚。
方才也沒有細瞧，如今細細瞧著，竟……
悠悠就沒再追問，跟著哥哥走了。
其他婆子來跟周媽媽說：「我前頭就瞧著小公子很像咱們世子啊！」
「我瞧著也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周媽媽也是稀里糊塗的，她算是看著幼梨長大的，當年的幼梨，和悠悠也是很像的，世子不至於替身找得這麼全面吧？連生的孩子樣貌都像？
這腦子裡的念頭一旦產生，便一發不可收拾。
難道是……
幾個婆子也是面面相覷。
沈清霧對兩個孩子說：「這裡是你們爹長大的地方，如今爹爹回京來當官，以後咱們就要長住這裡，你們以後要跟這裡的弟弟妹妹好好相處，也要好好學規矩，知道嗎？」
「知道了。」兩個孩子應道。
悠悠打著哈欠，顯然是困了。
沈清霧已經喊人去備了熱水，安排從淮安府帶來常伺候的嬤嬤照顧悠悠洗洗。
「娘，你陪我洗嘛！」悠悠撒嬌。
「好。」沈清霧摟著女兒，看向顧玉衡，「那你陪安安洗。」
「沒問題。」
沈清霧帶著女兒去洗洗。
顧玉衡則是先帶兒子去書房轉轉。
安安在父親的影響下，從小就愛讀書，因著性子比較靜，腦子也聰明，學習效率自然就高。
只見父親的書房裡有一箱一箱的書，顧玉衡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的蓋子，拿出一本來，「這可是孤本，只此一本，你以後要看，要愛護。」
讀書人，對書是極愛護的，要不是自己兒子，像這種孤本，顧玉衡才不會分享。
安安都傻了，「爹，你不會都看過吧？」
「讀萬卷書是最基本的。」顧玉衡摸摸他的頭，「等你再大一些，爹再帶你行萬里路。」
男孩子生命中第一個崇拜的對象，一定是自己的父親，安安也不例外。
每當看著父親穿著官服，戴著官帽，他就好羨慕，沈清霧還帶著他和悠悠悄悄去看過他升堂工作的樣子，可把兩個孩子激動壞了。
那時候安安就在心裡暗暗立誓，將來一定要成為像爹那樣大官。
他和妹妹平時還會偷偷戴爹的官帽，安安想，等自己再大一些，就可以穿爹的官服了。
「走，咱們泡澡去。」顧玉衡給兒子挑了幾本書，然後才領著兒子去洗洗，一路舟車勞頓，也是過於疲乏了一些，洗個澡，能睡個好覺。
沈清霧正在幫女兒洗洗，悠悠問：「娘，我方才聽周媽媽在那裡說什麼替身的，好像是在說你。」
她第一次來這裡，對周圍的環境和人不熟悉，她就擔心那些人會欺負娘和自己，所以悠悠決定，要把自己變成不好惹的人。
沈清霧略微一思索，「沒事，周媽媽是很好的人，回頭我找她問問。」
悠悠點點頭，又說：「娘，我們何時回家和外公外婆團聚呀？」
倆孩子小時候都是喊沈老爺和沈夫人「爺爺奶奶」，加上周圍的表弟表妹都是這麼喊，他們自然更習慣這個稱呼。
只是如今來了永安侯府，這個稱呼還是要改過來，免得別人不知道，誤會了去。
安安和悠悠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沈老爺和沈夫人身邊，離家的時候，沈老爺和沈夫人就非常不舍。
回家團聚了七八年的沈清霧，又再次離開了父母，沈老爺和沈夫人那幾天都沒睡好覺。
如果可以，他們寧願只給女兒招婿。
但偏偏造化弄人。
「暫時不能了，等外公外婆有機會，會來看我們的！」沈清霧想到父母，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這上京城和淮安府，路途遙遠，回去一趟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像她四哥，在京中做官，幾年才回一次家呢！
「真想早點見到他們。」悠悠玩著手裡外公給她手工製作的小鴨子，說道。
沈清霧給女兒洗好，穿上寢衣，催她去睡覺。
陪了女兒一會兒，沈清霧去看看兒子，安安也洗完了。
沈清霧也去看看他寢屋，「今晚一個人睡，沒問題嗎？」
「這有什麼？我已經長大了，一個人睡很正常。」安安用小大人的口吻說道。
他可太想長大了。
他想做一個像爹一樣成熟穩重的父母官。
沈清霧笑了笑，又注意到桌上的幾本書，她覺得眼熟，倒像是世子書架上的，「這些書可是你爹給你的？」
「嗯，方才爹帶我去看他的書房了，那裡好大，箱籠里好多書，爹挑了三本給我看。」
「那要早點睡，不可以在很暗的燭光下看書，這樣會把眼睛看壞的，想看書，白天看，知道嗎？」
「知道了娘。」
沈清霧檢查檢查床鋪，確認被褥被子夠暖和，水壺裡的茶水正保溫著，看了一圈，就回自己的正屋了。
只是在外面的廊下，沈清霧見周媽媽在等她。
「二奶奶……」周媽媽畢恭畢敬道。
「怎麼了周媽媽？」沈清霧聲音溫和道。
「您……以前是否在松濤院住過？」周媽媽小心試探性地問一句。
作為下人，有些話也不能問得太直白，首先是不確定主子會不會喜歡被問，其次這樣的問題也不確定會不會惹主子不快。
但周媽媽又忍不住想問。
面前的女主人，太像曾經的幼梨了。
但又和過去不太一樣。
周媽媽想著，只覺得心中猜想是那麼的離奇和荒誕，不敢相信。
沈清霧卻笑著反問：「哦？周媽媽為何會如此問呢？」
周媽媽小心道：「只覺得二奶奶像一位故人。」
「哦，這樣啊！」沈清霧淡淡道：「聽說秋霜如今是嫁給了你的小兒子了吧？」
周媽媽突然被這麼一問，面上一愕，轉而領會了什麼，趕忙道：「是，是的，老奴明日就讓她來給您好好磕個頭。」
「好啊！」
沈清霧笑著點頭，然後便回了屋。
周媽媽什麼都明白了。
面前這位二奶奶真的就是當年的通房幼梨啊！
難怪世子要娶她，老夫人和侯爺都不反對，還親自去淮安府籌備婚禮，當初底下的婆子們碎嘴，說侯府是為了人家沈家的財富。
侯府有權有勢是沒錯，也有祖產可以收租，但錢財方面到底還是比不過當地的富商。
如今一見這二奶奶，她什麼都明白了。
兜兜轉轉，世子終於還是和他喜歡的姑娘在一起，還生兒育女了。
周媽媽想到這些，只覺得感慨萬千。
院裡的老人畢恭畢敬喊小少爺好，小姐好，天色將晚，她們領著倆孩子去看看他們今晚住的房間。
也就是松濤院的東西廂房。
孩子大了，如今都獨立自己睡了。
沈清霧環視著松濤院和昔年沒有什麼區別的樣子，一時想起那一年離開的情景，不覺掉下了眼淚。
那一年，她選擇悄然離開，就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可以再回來。
怎麼也沒想到，她還能帶著孩子回來。
顧玉衡摟住她，溫聲道：「怎麼還哭了？」
沈清霧搖搖頭，「就是有些感傷。」
顧玉衡拿著帕子，溫柔地給她擦擦眼淚，「這些年我們都沒回來，這以後得好好將這裡布置布置了。」
沈清霧含淚點頭。
顧玉衡牽著她的手進主臥。
沈清霧看著屋內的擺設。
她和世子那些年在這裡，經歷了許多的春夏秋冬，尤其那一年成了世子的通房，她和世子所有的快樂都在這裡度過的。
顧玉衡抱住她的腰，轉了轉，「阿梨，我終於把你帶回來了，再也不分開了。」
沈清霧緊緊抱住他，「嗯，再也不分開了。」
安安和悠悠看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過來，就看見爹娘又在親親抱抱舉高高，日常吃狗糧吃習慣的他們，若無其事走開。
周媽媽和其他伺候的老人私下在竊竊私語。
「這二奶奶怎的那麼像幼梨姑娘啊？」
「難怪世子非她不娶呢！」
「世子是思念太深，找的替身嗎？」
周媽媽擺擺手，「咱們這話可千萬別讓二奶奶聽見，若是被她聽見，少不得生氣的。」
誰能接受自己的丈夫這麼多年心裡還惦記著別的女子，若是被知道世子不顧一切娶她完全是因為她長得像另外一個女子，那換成誰都生氣啊！
若是她們私下的談論被世子知道了，那世子絕對也是要生氣的。
如今她們還是什麼都不要說為妙。
正無聊找樂子的悠悠跳出來，「什麼替身呀？」
幾個婆子都嚇了一大跳，周媽媽勉強賠笑，「小姐，我們閒聊呢，你們可是要吃什么喝什麼，老奴給您拿去。」
「不必了，我才吃飽。」悠悠的模樣，有七分像沈清霧，剩下三分隨了姑姑顧婉月，淡淡的晚霞正照在她雪白秀美的臉上，眸子靈動狡黠，穿著煙雲蝴蝶裙，氣質上落落大方，甚至有幾分張揚的颯氣，讓人不敢小瞧了去，只聽她稚嫩的小嗓音追問：「你們方才說什麼替身呀？替身是什麼？」
周媽媽和身邊兩位婆子冷汗直冒。
安安緩步過來，「走了，娘喊你。」
廊下已經點上了燈籠，幽亮的燈光下，小少年眉清目秀，文質彬彬，穿著靛青色錦袍，金冠束髮，那一雙同父親如出一轍的鳳眸，充滿了清冷感。
周媽媽看得有些恍惚。
方才也沒有細瞧，如今細細瞧著，竟……
悠悠就沒再追問，跟著哥哥走了。
其他婆子來跟周媽媽說：「我前頭就瞧著小公子很像咱們世子啊！」
「我瞧著也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周媽媽也是稀里糊塗的，她算是看著幼梨長大的，當年的幼梨，和悠悠也是很像的，世子不至於替身找得這麼全面吧？連生的孩子樣貌都像？
這腦子裡的念頭一旦產生，便一發不可收拾。
難道是……
幾個婆子也是面面相覷。
沈清霧對兩個孩子說：「這裡是你們爹長大的地方，如今爹爹回京來當官，以後咱們就要長住這裡，你們以後要跟這裡的弟弟妹妹好好相處，也要好好學規矩，知道嗎？」
「知道了。」兩個孩子應道。
悠悠打著哈欠，顯然是困了。
沈清霧已經喊人去備了熱水，安排從淮安府帶來常伺候的嬤嬤照顧悠悠洗洗。
「娘，你陪我洗嘛！」悠悠撒嬌。
「好。」沈清霧摟著女兒，看向顧玉衡，「那你陪安安洗。」
「沒問題。」
沈清霧帶著女兒去洗洗。
顧玉衡則是先帶兒子去書房轉轉。
安安在父親的影響下，從小就愛讀書，因著性子比較靜，腦子也聰明，學習效率自然就高。
只見父親的書房裡有一箱一箱的書，顧玉衡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的蓋子，拿出一本來，「這可是孤本，只此一本，你以後要看，要愛護。」
讀書人，對書是極愛護的，要不是自己兒子，像這種孤本，顧玉衡才不會分享。
安安都傻了，「爹，你不會都看過吧？」
「讀萬卷書是最基本的。」顧玉衡摸摸他的頭，「等你再大一些，爹再帶你行萬里路。」
男孩子生命中第一個崇拜的對象，一定是自己的父親，安安也不例外。
每當看著父親穿著官服，戴著官帽，他就好羨慕，沈清霧還帶著他和悠悠悄悄去看過他升堂工作的樣子，可把兩個孩子激動壞了。
那時候安安就在心裡暗暗立誓，將來一定要成為像爹那樣大官。
他和妹妹平時還會偷偷戴爹的官帽，安安想，等自己再大一些，就可以穿爹的官服了。
「走，咱們泡澡去。」顧玉衡給兒子挑了幾本書，然後才領著兒子去洗洗，一路舟車勞頓，也是過於疲乏了一些，洗個澡，能睡個好覺。
沈清霧正在幫女兒洗洗，悠悠問：「娘，我方才聽周媽媽在那裡說什麼替身的，好像是在說你。」
她第一次來這裡，對周圍的環境和人不熟悉，她就擔心那些人會欺負娘和自己，所以悠悠決定，要把自己變成不好惹的人。
沈清霧略微一思索，「沒事，周媽媽是很好的人，回頭我找她問問。」
悠悠點點頭，又說：「娘，我們何時回家和外公外婆團聚呀？」
倆孩子小時候都是喊沈老爺和沈夫人「爺爺奶奶」，加上周圍的表弟表妹都是這麼喊，他們自然更習慣這個稱呼。
只是如今來了永安侯府，這個稱呼還是要改過來，免得別人不知道，誤會了去。
安安和悠悠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沈老爺和沈夫人身邊，離家的時候，沈老爺和沈夫人就非常不舍。
回家團聚了七八年的沈清霧，又再次離開了父母，沈老爺和沈夫人那幾天都沒睡好覺。
如果可以，他們寧願只給女兒招婿。
但偏偏造化弄人。
「暫時不能了，等外公外婆有機會，會來看我們的！」沈清霧想到父母，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這上京城和淮安府，路途遙遠，回去一趟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像她四哥，在京中做官，幾年才回一次家呢！
「真想早點見到他們。」悠悠玩著手裡外公給她手工製作的小鴨子，說道。
沈清霧給女兒洗好，穿上寢衣，催她去睡覺。
陪了女兒一會兒，沈清霧去看看兒子，安安也洗完了。
沈清霧也去看看他寢屋，「今晚一個人睡，沒問題嗎？」
「這有什麼？我已經長大了，一個人睡很正常。」安安用小大人的口吻說道。
他可太想長大了。
他想做一個像爹一樣成熟穩重的父母官。
沈清霧笑了笑，又注意到桌上的幾本書，她覺得眼熟，倒像是世子書架上的，「這些書可是你爹給你的？」
「嗯，方才爹帶我去看他的書房了，那裡好大，箱籠里好多書，爹挑了三本給我看。」
「那要早點睡，不可以在很暗的燭光下看書，這樣會把眼睛看壞的，想看書，白天看，知道嗎？」
「知道了娘。」
沈清霧檢查檢查床鋪，確認被褥被子夠暖和，水壺裡的茶水正保溫著，看了一圈，就回自己的正屋了。
只是在外面的廊下，沈清霧見周媽媽在等她。
「二奶奶……」周媽媽畢恭畢敬道。
「怎麼了周媽媽？」沈清霧聲音溫和道。
「您……以前是否在松濤院住過？」周媽媽小心試探性地問一句。
作為下人，有些話也不能問得太直白，首先是不確定主子會不會喜歡被問，其次這樣的問題也不確定會不會惹主子不快。
但周媽媽又忍不住想問。
面前的女主人，太像曾經的幼梨了。
但又和過去不太一樣。
周媽媽想著，只覺得心中猜想是那麼的離奇和荒誕，不敢相信。
沈清霧卻笑著反問：「哦？周媽媽為何會如此問呢？」
周媽媽小心道：「只覺得二奶奶像一位故人。」
「哦，這樣啊！」沈清霧淡淡道：「聽說秋霜如今是嫁給了你的小兒子了吧？」
周媽媽突然被這麼一問，面上一愕，轉而領會了什麼，趕忙道：「是，是的，老奴明日就讓她來給您好好磕個頭。」
「好啊！」
沈清霧笑著點頭，然後便回了屋。
周媽媽什麼都明白了。
面前這位二奶奶真的就是當年的通房幼梨啊！
難怪世子要娶她，老夫人和侯爺都不反對，還親自去淮安府籌備婚禮，當初底下的婆子們碎嘴，說侯府是為了人家沈家的財富。
侯府有權有勢是沒錯，也有祖產可以收租，但錢財方面到底還是比不過當地的富商。
如今一見這二奶奶，她什麼都明白了。
兜兜轉轉，世子終於還是和他喜歡的姑娘在一起，還生兒育女了。
周媽媽想到這些，只覺得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