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故人相見
鳳韻凝被無情地趕走了，齊氏是不知道這事兒的，她正奇怪女兒去了哪裡，看她回來，不由問道。
「母親……」鳳韻凝伏在齊氏懷裡，「女兒欽佩表哥為人，方才去給表哥送吃食，表哥卻……卻將女兒趕了出來。」
鳳韻凝哭哭啼啼。
齊氏其實是不贊成女兒這麼做的，嘴上責備了兩句，見鳳韻凝越哭越傷心，只能軟了聲音道：「雖然你表哥這婚事，我不大滿意，但咱們和他終歸是親戚，不好置喙什麼，你如今是我們毅勇侯府的嫡女，也是常王兒媳，雖說喪夫寡居，但也絕不能幹出有損兩家顏面之事，今夜的確不宜深夜去他那裡。」
齊氏是受傳統女德教育長大，對這方面還是有自己分寸的，
「可女兒覺得，表哥既然能心悅沈家女，為何不能是女兒？」鳳韻凝嚶嚶嚶地哭。
「這一點我也著實費解。」齊氏就是想來看看沈家女到底是何天仙模樣，怎的就把顧玉衡迷成這樣了，人家有孩子也無所謂。
今日一見，的確是美，但自己女兒也不差啊！
何況天底下美麗的女子那樣多，憑顧玉衡的身份，要多少清白人家的女子沒有，為何非要選一個有孩子的寡婦呢？
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沈家兒郎們有出息，兩家結親，必有助益。
齊氏說了，「罷了，咱們明日就走，免得在這裡討嫌。」
鳳韻凝卻說：「母親，女兒明日想單獨去見見沈大小姐，看看她是否配得上表哥？」
「這……」齊氏猶豫，「商戶人家之女，多是詭詐狡猾之人，娘擔心你吃虧啊！」
鳳韻凝安慰母親不用擔心，於是第二日，便邀請沈清霧一起泛舟喝茶，沈清霧也去了。
沈清霧一來畫舫上，便見鳳韻凝翩翩舞姿，十分動人心魄。
沈清霧靜靜欣賞，鳳韻凝赤足舞動，腳踝上鈴鐺曼妙，她宛如一條游蛇欺近，那勾魂攝魄的眼神，即便是女子見了也怦怦然心動。
尤其是在激昂的琴聲中，人也跟著澎湃起來。
身後的婢女迎春和梅雪也跟著激動低叫。
鳳韻凝與沈清霧互動，摸臉，勾手，擁抱……
沈清霧第一次經歷這種事，覺得好神奇。
她是從高門出來的，知道高門小姐平日是什麼樣的，高門小姐循規蹈矩，步態端莊，自然，也有活潑靈動，但絕沒有鳳韻凝如此做派的。
聽聞是自小被姨娘惡意抱走，流落在外，沈清霧想，畢竟這樣的美貌，這樣的舞姿，鳳韻凝可能也流落……
正思緒蹁躚中，鳳韻凝口裡含著一朵花送給她，沈清霧接過她的花，她又唯美旋轉了起來，曲聲也漸漸停下。
鳳韻凝已經香汗淋漓，還對沈清霧歉然道：「我許久不練舞，讓沈姑娘見笑了。」
「你跳得極好！」沈清霧由衷讚美道。
「你可是真心喜歡？」
「自然。」
「沈姑娘喜歡，我心中便歡喜。」鳳韻凝牽著沈清霧的手落座，「昨日我母親態度冷淡，我心中甚覺不安，故而今日相邀，日後你同我表哥成親，咱們少不得往來，相處得融洽才是。」
沈清霧點頭。
鳳韻凝給她斟酒，沈清霧道：「我不善飲酒。」
但鳳韻凝勸酒的功夫卻是一流，而且她很會撒嬌，眉間儘是媚態，別說男人愛美人，其實女人也是。
結果顧玉衡來了。
他聽說沈清霧去和鳳韻凝坐畫舫遊玩，放心不下，剛好沈三哥也帶著洛顏和茉兒在自己的畫舫上遊玩。
是茉兒強烈提議的，洛顏最近在家裡養病，沈二哥說得時常散散心，有助於恢復，剛好聽沈清霧說受邀來游湖，於是茉兒一聽，沒玩過，就去跟沈三哥說也要坐畫舫遊玩。
沈三哥也不可能真的去蹭人家的畫舫，自己弄了一艘玩。
顧玉衡搭了順風船才上了這邊的畫舫，一來就聽到裡面歡聲笑語，只他一來，一切戛然而止。
「你怎麼來了？」沈清霧很意外看到他。
顧玉衡淡淡道：「在附近辦事，聽聞你在這裡，就過來了。」
鳳韻凝穿好鞋子起身，「表哥可是擔心我傷了你的心上人？」
顧玉衡不著痕跡打量了一下鳳韻凝，濃眉皺了皺。
沈清霧敏銳察覺出他們之間不對勁，尤其是鳳韻凝的舉止做派，恐怕昨晚有不安分舉動，若非如此，世子也不會這樣著急尋來。
於是她率先打破僵持的氣氛，「今日來此很開心，若是鳳姑娘明日有空，可賞臉來我家一敘。」
「不了呢，我表哥擔心我吃了你。」鳳韻凝玩笑道。
沈清霧說：「你表哥一貫過於嚴肅了，其實他面冷心熱。」
顧玉衡要帶著沈清霧離開，去沈三哥那艘船上。
沈三哥從船艙出來，來到甲板上，看見了鳳韻凝，大吃一驚，「秋……遲？」
沈清霧和顧玉衡十分詫異地看向身後的鳳韻凝，只見鳳韻凝面色一冷，轉而換上笑臉，「好久不見啊沈三公子。」
洛顏也從船艙里出來，看到季秋遲，再看她那樣打扮，眉心擰了擰。
茉兒一看就暗覺不妙，趕緊抱住沈三哥的大腿，宣示主權。
鳳韻凝笑道：「看來這些年你們一家人過得不錯嘛，畢竟搶來的幸福，更有滋有味一些，是嗎？」
「不是的秋遲，當年是誤會……」沈三哥做夢都想見到季秋遲，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到，他想過去和她好好說清楚，奈何茉兒死死抱著他。
洛顏上前一步，「當年之事，不是什麼誤會，季姐姐，我知道，是你乾的，你愛上了別人，又想讓沈懷慶一直念著你的好，所以才用了這樣的手段，這些年是我在替你背黑鍋！」
沈清霧和顧玉衡靜靜地吃了個大瓜，互相對視一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鳳韻凝否認後轉身進了船艙。
沈懷慶沖洛顏怒吼，「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
洛顏淡淡地看著他，「你醒醒吧，你從來就不是她唯一的選擇。」
說罷，便帶著茉兒進船艙。
沈三哥翻身到那艘畫舫上，找鳳韻凝當面問清楚。
沈清霧過去問洛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洛顏的聲音淡淡道。
沈清霧蹙了蹙眉心，又去鳳韻凝那艘畫舫上看看。
顧玉衡看向洛顏，「聽說她以前是花魁？」
洛顏點頭。
「哪家青樓？」
洛顏道：「當地的醉芳閣。」
顧玉衡擰眉。
「母親……」鳳韻凝伏在齊氏懷裡，「女兒欽佩表哥為人，方才去給表哥送吃食，表哥卻……卻將女兒趕了出來。」
鳳韻凝哭哭啼啼。
齊氏其實是不贊成女兒這麼做的，嘴上責備了兩句，見鳳韻凝越哭越傷心，只能軟了聲音道：「雖然你表哥這婚事，我不大滿意，但咱們和他終歸是親戚，不好置喙什麼，你如今是我們毅勇侯府的嫡女，也是常王兒媳，雖說喪夫寡居，但也絕不能幹出有損兩家顏面之事，今夜的確不宜深夜去他那裡。」
齊氏是受傳統女德教育長大，對這方面還是有自己分寸的，
「可女兒覺得，表哥既然能心悅沈家女，為何不能是女兒？」鳳韻凝嚶嚶嚶地哭。
「這一點我也著實費解。」齊氏就是想來看看沈家女到底是何天仙模樣，怎的就把顧玉衡迷成這樣了，人家有孩子也無所謂。
今日一見，的確是美，但自己女兒也不差啊！
何況天底下美麗的女子那樣多，憑顧玉衡的身份，要多少清白人家的女子沒有，為何非要選一個有孩子的寡婦呢？
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沈家兒郎們有出息，兩家結親，必有助益。
齊氏說了，「罷了，咱們明日就走，免得在這裡討嫌。」
鳳韻凝卻說：「母親，女兒明日想單獨去見見沈大小姐，看看她是否配得上表哥？」
「這……」齊氏猶豫，「商戶人家之女，多是詭詐狡猾之人，娘擔心你吃虧啊！」
鳳韻凝安慰母親不用擔心，於是第二日，便邀請沈清霧一起泛舟喝茶，沈清霧也去了。
沈清霧一來畫舫上，便見鳳韻凝翩翩舞姿，十分動人心魄。
沈清霧靜靜欣賞，鳳韻凝赤足舞動，腳踝上鈴鐺曼妙，她宛如一條游蛇欺近，那勾魂攝魄的眼神，即便是女子見了也怦怦然心動。
尤其是在激昂的琴聲中，人也跟著澎湃起來。
身後的婢女迎春和梅雪也跟著激動低叫。
鳳韻凝與沈清霧互動，摸臉，勾手，擁抱……
沈清霧第一次經歷這種事，覺得好神奇。
她是從高門出來的，知道高門小姐平日是什麼樣的，高門小姐循規蹈矩，步態端莊，自然，也有活潑靈動，但絕沒有鳳韻凝如此做派的。
聽聞是自小被姨娘惡意抱走，流落在外，沈清霧想，畢竟這樣的美貌，這樣的舞姿，鳳韻凝可能也流落……
正思緒蹁躚中，鳳韻凝口裡含著一朵花送給她，沈清霧接過她的花，她又唯美旋轉了起來，曲聲也漸漸停下。
鳳韻凝已經香汗淋漓，還對沈清霧歉然道：「我許久不練舞，讓沈姑娘見笑了。」
「你跳得極好！」沈清霧由衷讚美道。
「你可是真心喜歡？」
「自然。」
「沈姑娘喜歡，我心中便歡喜。」鳳韻凝牽著沈清霧的手落座，「昨日我母親態度冷淡，我心中甚覺不安，故而今日相邀，日後你同我表哥成親，咱們少不得往來，相處得融洽才是。」
沈清霧點頭。
鳳韻凝給她斟酒，沈清霧道：「我不善飲酒。」
但鳳韻凝勸酒的功夫卻是一流，而且她很會撒嬌，眉間儘是媚態，別說男人愛美人，其實女人也是。
結果顧玉衡來了。
他聽說沈清霧去和鳳韻凝坐畫舫遊玩，放心不下，剛好沈三哥也帶著洛顏和茉兒在自己的畫舫上遊玩。
是茉兒強烈提議的，洛顏最近在家裡養病，沈二哥說得時常散散心，有助於恢復，剛好聽沈清霧說受邀來游湖，於是茉兒一聽，沒玩過，就去跟沈三哥說也要坐畫舫遊玩。
沈三哥也不可能真的去蹭人家的畫舫，自己弄了一艘玩。
顧玉衡搭了順風船才上了這邊的畫舫，一來就聽到裡面歡聲笑語，只他一來，一切戛然而止。
「你怎麼來了？」沈清霧很意外看到他。
顧玉衡淡淡道：「在附近辦事，聽聞你在這裡，就過來了。」
鳳韻凝穿好鞋子起身，「表哥可是擔心我傷了你的心上人？」
顧玉衡不著痕跡打量了一下鳳韻凝，濃眉皺了皺。
沈清霧敏銳察覺出他們之間不對勁，尤其是鳳韻凝的舉止做派，恐怕昨晚有不安分舉動，若非如此，世子也不會這樣著急尋來。
於是她率先打破僵持的氣氛，「今日來此很開心，若是鳳姑娘明日有空，可賞臉來我家一敘。」
「不了呢，我表哥擔心我吃了你。」鳳韻凝玩笑道。
沈清霧說：「你表哥一貫過於嚴肅了，其實他面冷心熱。」
顧玉衡要帶著沈清霧離開，去沈三哥那艘船上。
沈三哥從船艙出來，來到甲板上，看見了鳳韻凝，大吃一驚，「秋……遲？」
沈清霧和顧玉衡十分詫異地看向身後的鳳韻凝，只見鳳韻凝面色一冷，轉而換上笑臉，「好久不見啊沈三公子。」
洛顏也從船艙里出來，看到季秋遲，再看她那樣打扮，眉心擰了擰。
茉兒一看就暗覺不妙，趕緊抱住沈三哥的大腿，宣示主權。
鳳韻凝笑道：「看來這些年你們一家人過得不錯嘛，畢竟搶來的幸福，更有滋有味一些，是嗎？」
「不是的秋遲，當年是誤會……」沈三哥做夢都想見到季秋遲，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到，他想過去和她好好說清楚，奈何茉兒死死抱著他。
洛顏上前一步，「當年之事，不是什麼誤會，季姐姐，我知道，是你乾的，你愛上了別人，又想讓沈懷慶一直念著你的好，所以才用了這樣的手段，這些年是我在替你背黑鍋！」
沈清霧和顧玉衡靜靜地吃了個大瓜，互相對視一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鳳韻凝否認後轉身進了船艙。
沈懷慶沖洛顏怒吼，「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
洛顏淡淡地看著他，「你醒醒吧，你從來就不是她唯一的選擇。」
說罷，便帶著茉兒進船艙。
沈三哥翻身到那艘畫舫上，找鳳韻凝當面問清楚。
沈清霧過去問洛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洛顏的聲音淡淡道。
沈清霧蹙了蹙眉心，又去鳳韻凝那艘畫舫上看看。
顧玉衡看向洛顏，「聽說她以前是花魁？」
洛顏點頭。
「哪家青樓？」
洛顏道：「當地的醉芳閣。」
顧玉衡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