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護女心切
容穎還聽不出何嘉晴的言外之意，跟著附和道：「對，遊戲就遊戲，搞得還非要讓人參加似的，不參加不行啊，我們玩我們自己的，你們玩你們的，井水不犯河水。」
何嘉晴嘴角的笑意加深，「這也好。」
王淑慧卻還在叫板挑釁：「有人玩不起就直說。」
「你嘴巴能不能別這麼刻薄？」容穎怒懟。
王淑慧快人快語：「我就是不服氣，我家晴晴才華出眾，怎麼就有人豬油蒙了眼睛，看上個腦袋空空的寡婦，不理解啊不理解！」
何嘉晴勸手帕交不要再說了，但王淑慧就是要為好朋友出氣。
容穎都要氣死了，一直沉默的沈清霧的手按在容穎的肩膀上，才說：「我才學的確疏淺，不及尹家大奶奶，只不過這首詩還想賜教。」
何嘉晴自信張口，「但問無妨。」
沈清霧答道：「你這首晁先生的詞，香非在萼，如何念『香氣在萼』？」
何嘉晴愣住，「我是這樣念嗎？」
沈清霧點頭，「還有，骨中香徹，如何念『骨中有香』？」
何嘉晴再次一愣。
王淑慧道：「嘉晴本來就是這麼念的啊，你不要無中生有，借題發揮。」
沈清霧緩緩一笑，「那這麼說，堪羞了、山櫻如血，也是我記錯了？」
何嘉晴糾正，「是堪羞殘、山梅如血。」
王淑慧鄙夷地看著沈清霧：「沈清霧，你真是不懂裝懂！」
沈清霧搖頭失笑，「但應該是『堪羞損、山桃如血』。」
何嘉晴堅持自己的沒錯。
這時突然走來一個姑娘，大家都知道，人家父親還是進士出身的府學教授，說道：「沈姑娘糾正的幾點確實沒錯，最後那句『堪羞損、山桃如血』也是對的，不信你們去翻翻書……」
然後解釋了這詞的意思。
被府學教授的女兒這樣當眾點出問題，何嘉晴羞愧難當，憤然離開。
容穎的心情也舒暢了，「叫你們顯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了吧？」
王淑慧氣得呀，也只能去追何嘉晴。
不少看熱鬧的姑娘，也就此散了。
方才出來解圍的姑娘名喚鍾琉璃，和沈清霧也是自幼相識相熟。
沈清霧開心地握住她的手說道：「琉璃，你可是剛來的？」
「是啊，何家姐妹倆太上不得台面，以後遠離為妙，免得被她們連累出笑話來。」鍾琉璃說道。
容穎也道：「就是就是，都不想和她們玩，還非要湊過來。」
沈堂姐說：「不聊這些了，外頭冷，咱們去禪房取取暖，順便說說話，免得說了一些話，被人故意亂傳到外頭去，又讓人尋麻煩來。」
幾個姑娘便一起離開了梅園，去了供人休息的禪房。
姑娘們湊一起去聊最多的自然是關於沈清霧近來和知府大人的八卦，她們就是想知道他們倆到底有沒有可能，那顧大人回京究竟是娶親，還是別的什麼事情。
在事情還沒定下來之前，沈清霧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死，只含糊道：「等我有了好消息，自然會第一時間同你們說。」
容穎道：「清霧，就算不嫁人，也不能給顧大人當妾啊，聽到沒？」
「我是那種人嗎？」沈清霧笑著反問。
「我怕你昏了頭，聽聞顧大人長得十分英俊不凡，那……」容穎小聲同她們說：「聽聞何嘉茵與黃知雨為了勾引顧大人，那天藩台大人家裡擺宴，她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獻琴獻舞。」
鍾琉璃也道：「這事兒我也聽說了，黃知雨甚至在藩台大人府上就敢公然勾引，結果被顧大人當場訓斥，那何嘉茵更是膽大包天，在雨夜一路跟隨顧大人行蹤，才被顧大人抓了起來。」
在淮安府，這種事還真是瞞不住人的。
沈清霧笑而不語。
沈堂姐聽後也是十分訝異：「她們真真是太大膽了，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容穎道：「可不是嘛，不過清霧，你是見過那顧大人的，你可喜歡？」
沈清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堂姐卻道：「不匹配也是枉然，姣姣，你若有成婚的心思，大可以讓你父母給你物色好的，少些磨折，那顧大人條件雖好，可他家中大抵不能容你。」
鍾琉璃和容穎也是這樣想。
過日子，安穩富足就好，何必為自己添不痛快。
鍾琉璃說：「而且我瞧顧大人也不是個憐香惜玉之人。」
想想黃知雨和何嘉茵的下場就知道。
是個不近女色又鐵面無私的人。
雖然這樣不是不好，但若是對身邊人也如此，總歸會讓日子過得不舒心一些。
而且她們也聽到流言說，顧玉衡這次回京是娶高門貴女去了。
可能性很大。
想想也不可能真的會娶沈清霧。
不過這話她們也沒說，既然以後不沾邊，就少說，省得影響心情。
剛好到了午間吃飯，沈夫人派人來喊女兒去吃齋飯，沈清霧就跟手帕交們一起去了。
誰知才去齋堂，就看到沈母在和人吵架。
原來是方才造謠被打姑娘的母親，來找沈母要說法。
本來沈母還想好好了解一下情況，誰知對方就惡語相向，說沈清霧不要臉勾搭知府大人，現在人家不要她了，直接回上京城跟貴女成婚去了等等，還編排沈清霧以前被拐，其實是被賣進了妓院，兩個孩子是野種……
這些話說出來，自然讓沈母大為光火。
沈母護女心切，也不是好惹的，直接給了對方兩個嘴巴子。
於是兩家小廝奴婢打了起來，現場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
沈清霧趕緊去護住母親，沈母還在罵對方。
沈母其實平日裡是溫善的一個人，說話柔聲細語，大聲的時候都很少。
但誰要敢罵她女兒，她就不客氣！
這場鬧劇，最後以住持帶著僧眾來勸和作罷。
沈夫人還是很生氣，沈清霧給母親撫了撫背，然後對鬧事者說：「你們無憑無據，卻如此造謠污衊我，等著吃官司吧，『罵詈人』這條例，你們最好現在回去查清楚。」
造謠女子說：「我們又沒說錯，大家都說你……」
「大家是指誰？」沈清霧冷眼掃了一圈，沒有人敢應，那就是沒有，「只有你，你說我被賣窯子裡，那敢問被賣哪家窯子裡，我孩子生父又是何人？」
那女子要說，沈清霧又道：「你敢當著佛祖的面說，你接下去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嗎？」
何嘉晴嘴角的笑意加深，「這也好。」
王淑慧卻還在叫板挑釁：「有人玩不起就直說。」
「你嘴巴能不能別這麼刻薄？」容穎怒懟。
王淑慧快人快語：「我就是不服氣，我家晴晴才華出眾，怎麼就有人豬油蒙了眼睛，看上個腦袋空空的寡婦，不理解啊不理解！」
何嘉晴勸手帕交不要再說了，但王淑慧就是要為好朋友出氣。
容穎都要氣死了，一直沉默的沈清霧的手按在容穎的肩膀上，才說：「我才學的確疏淺，不及尹家大奶奶，只不過這首詩還想賜教。」
何嘉晴自信張口，「但問無妨。」
沈清霧答道：「你這首晁先生的詞，香非在萼，如何念『香氣在萼』？」
何嘉晴愣住，「我是這樣念嗎？」
沈清霧點頭，「還有，骨中香徹，如何念『骨中有香』？」
何嘉晴再次一愣。
王淑慧道：「嘉晴本來就是這麼念的啊，你不要無中生有，借題發揮。」
沈清霧緩緩一笑，「那這麼說，堪羞了、山櫻如血，也是我記錯了？」
何嘉晴糾正，「是堪羞殘、山梅如血。」
王淑慧鄙夷地看著沈清霧：「沈清霧，你真是不懂裝懂！」
沈清霧搖頭失笑，「但應該是『堪羞損、山桃如血』。」
何嘉晴堅持自己的沒錯。
這時突然走來一個姑娘，大家都知道，人家父親還是進士出身的府學教授，說道：「沈姑娘糾正的幾點確實沒錯，最後那句『堪羞損、山桃如血』也是對的，不信你們去翻翻書……」
然後解釋了這詞的意思。
被府學教授的女兒這樣當眾點出問題，何嘉晴羞愧難當，憤然離開。
容穎的心情也舒暢了，「叫你們顯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了吧？」
王淑慧氣得呀，也只能去追何嘉晴。
不少看熱鬧的姑娘，也就此散了。
方才出來解圍的姑娘名喚鍾琉璃，和沈清霧也是自幼相識相熟。
沈清霧開心地握住她的手說道：「琉璃，你可是剛來的？」
「是啊，何家姐妹倆太上不得台面，以後遠離為妙，免得被她們連累出笑話來。」鍾琉璃說道。
容穎也道：「就是就是，都不想和她們玩，還非要湊過來。」
沈堂姐說：「不聊這些了，外頭冷，咱們去禪房取取暖，順便說說話，免得說了一些話，被人故意亂傳到外頭去，又讓人尋麻煩來。」
幾個姑娘便一起離開了梅園，去了供人休息的禪房。
姑娘們湊一起去聊最多的自然是關於沈清霧近來和知府大人的八卦，她們就是想知道他們倆到底有沒有可能，那顧大人回京究竟是娶親，還是別的什麼事情。
在事情還沒定下來之前，沈清霧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死，只含糊道：「等我有了好消息，自然會第一時間同你們說。」
容穎道：「清霧，就算不嫁人，也不能給顧大人當妾啊，聽到沒？」
「我是那種人嗎？」沈清霧笑著反問。
「我怕你昏了頭，聽聞顧大人長得十分英俊不凡，那……」容穎小聲同她們說：「聽聞何嘉茵與黃知雨為了勾引顧大人，那天藩台大人家裡擺宴，她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獻琴獻舞。」
鍾琉璃也道：「這事兒我也聽說了，黃知雨甚至在藩台大人府上就敢公然勾引，結果被顧大人當場訓斥，那何嘉茵更是膽大包天，在雨夜一路跟隨顧大人行蹤，才被顧大人抓了起來。」
在淮安府，這種事還真是瞞不住人的。
沈清霧笑而不語。
沈堂姐聽後也是十分訝異：「她們真真是太大膽了，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容穎道：「可不是嘛，不過清霧，你是見過那顧大人的，你可喜歡？」
沈清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堂姐卻道：「不匹配也是枉然，姣姣，你若有成婚的心思，大可以讓你父母給你物色好的，少些磨折，那顧大人條件雖好，可他家中大抵不能容你。」
鍾琉璃和容穎也是這樣想。
過日子，安穩富足就好，何必為自己添不痛快。
鍾琉璃說：「而且我瞧顧大人也不是個憐香惜玉之人。」
想想黃知雨和何嘉茵的下場就知道。
是個不近女色又鐵面無私的人。
雖然這樣不是不好，但若是對身邊人也如此，總歸會讓日子過得不舒心一些。
而且她們也聽到流言說，顧玉衡這次回京是娶高門貴女去了。
可能性很大。
想想也不可能真的會娶沈清霧。
不過這話她們也沒說，既然以後不沾邊，就少說，省得影響心情。
剛好到了午間吃飯，沈夫人派人來喊女兒去吃齋飯，沈清霧就跟手帕交們一起去了。
誰知才去齋堂，就看到沈母在和人吵架。
原來是方才造謠被打姑娘的母親，來找沈母要說法。
本來沈母還想好好了解一下情況，誰知對方就惡語相向，說沈清霧不要臉勾搭知府大人，現在人家不要她了，直接回上京城跟貴女成婚去了等等，還編排沈清霧以前被拐，其實是被賣進了妓院，兩個孩子是野種……
這些話說出來，自然讓沈母大為光火。
沈母護女心切，也不是好惹的，直接給了對方兩個嘴巴子。
於是兩家小廝奴婢打了起來，現場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
沈清霧趕緊去護住母親，沈母還在罵對方。
沈母其實平日裡是溫善的一個人，說話柔聲細語，大聲的時候都很少。
但誰要敢罵她女兒，她就不客氣！
這場鬧劇，最後以住持帶著僧眾來勸和作罷。
沈夫人還是很生氣，沈清霧給母親撫了撫背，然後對鬧事者說：「你們無憑無據，卻如此造謠污衊我，等著吃官司吧，『罵詈人』這條例，你們最好現在回去查清楚。」
造謠女子說：「我們又沒說錯，大家都說你……」
「大家是指誰？」沈清霧冷眼掃了一圈，沒有人敢應，那就是沒有，「只有你，你說我被賣窯子裡，那敢問被賣哪家窯子裡，我孩子生父又是何人？」
那女子要說，沈清霧又道：「你敢當著佛祖的面說，你接下去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