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對本世子想入非非,成何體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但世子讓寫,她也只能寫。

  先撿簡單容易的寫。

  比如油嘴滑舌,巧言令色……

  世子讓她繼續。

  幼梨為難,「不記得了……」

  世子提醒:「溜須拍馬,阿諛奉承……」

  這些詞,平日裡是經常聽到,但字卻陌生,幼梨遲遲下不去筆。

  世子繼續把著她的手寫。

  這份耐心,真是讓幼梨受寵若驚。

  夜是靜謐的,院中松柏枝葉沙沙,他清淺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亂人……

  不是,世子你挨我這麼近幹嘛?

  頭髮飄到我鼻子上,有點想打噴嚏。

  忍住幼梨。

  一定要忍住!

  「注意力集中。」世子再次提醒。

  幼梨忍得滿臉通紅,直到世子撤開,她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呼吸,趕緊揉揉鼻子。

  世子看她滿面通紅,嘴角一勾,竹節般的食指點了一下她的腦門,「對本世子想入非非,成何體統?」

  幼梨:無語問天!

  世子的心情顯然很好,「今日也晚了,但這些字明日需要重新寫,改正後再給我瞧……」

  「是……」

  世子又吩咐,「去將那本《道德經》取來,接著念,好好摒除你腦中的雜念……」

  幼梨:「……」

  你真的誤會了。

  我真的沒有。

  但言多必失,她不想再重蹈覆轍,於是老老實實去書架上取來《道德經》,坐在世子旁邊念。

  念得她困意襲來,忽然世子執起她的手,幼梨一驚,然後就看到他往她中指戴上了一枚戒指。

  是一枚很漂亮的金鑲紅葫蘆寶石戒指。

  幼梨的手蔥根般,白皙瑩潤,戴上這樣的戒指,十分襯皮膚。

  幼梨欣喜,但又不解地看向世子。

  好端端怎麼賞她東西了?

  她還以為剛才在淨室說錯話,他心裡不爽了呢!

  他說:「我知曉,因著我為明年的春闈禁慾,讓你忍得萬分難受,這是對你的補償。」

  幼梨摔: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萬分難受?

  根本沒有的事。

  幼梨現在只覺得指上的戒指宛如燙手的山芋,「世子,奴婢真的沒有……」

  「好了,你不必欲蓋彌彰,我都知曉。」傲嬌世子如是道。

  「您真的誤會了……」幼梨一時激動,猛地起身,結果被自己的褙子扯到,身子又不受控制地撲到了他身上。

  世子此刻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說:看吧,你什麼心思,我都懂!

  幼梨欲哭無淚。

  她準備從他身上起來,他卻無奈一聲嘆息,攔腰將她抱起,「罷了,只這一次……」

  幼梨:什麼意思?

  他將她抱到了床上,隨即寬衣解帶,仿佛自己有多委曲求全似的。

  「世子,奴婢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幼梨還在掙扎。

  「噓……」

  幼梨挺莫名其妙地被他壓在了身下,衣服被脫了……

  他喟嘆一聲,仿佛被眼前的藝術品深深吸引,埋首其中……

  世子正準備突破最後一步,才發現幼梨正是癸水期。

  幼梨也很無辜啊,她都解釋了,他就是不聽。

  這回輪到禁慾的世子煩躁了。

  只能喊了冷水降降溫。

  幼梨挺害怕的。

  擔心世子因此生氣,處置她。

  紅桃的下場,猶然在眼前。

  她當時還帶了糕點去看望過。

  畢竟以前都是住一個屋子的,沒有什麼大恩怨,現在她被打得那麼慘,於情於理,她都要去瞧瞧。

  是真慘,被打得都爬不起來,甚至無法自理。


  幼梨忐忑地等著世子從淨室出來,人一出來,幼梨便跪在地上等待發落。

  世子愣了一下,「做什麼?」

  「奴婢有錯,掃了世子的雅興……」

  幼梨積極認錯。

  「起來。」世子冷冷道。

  幼梨想到紅桃就腿軟,世子牽著她從地上起來。

  這時婆子送來了一碗剛煮好的紅糖水來,幼梨意外,世子說:「你喝了……」

  幼梨訥訥地捧起紅糖水,因著有點燙,她又給放了下來,世子不悅,「這些蠢材,不知放涼些再送進來麼?」

  幼梨小聲說:「這紅糖水便是要熱些喝才舒服……」

  世子一噎,轉而道:「別燙了嘴……」

  「嗯嗯。」

  幼梨小口小口喝著,心裡挺感動的。

  金尊玉貴的世子何曾這般照顧過人?

  世子見她衣服都穿不齊整,強迫症的他便伸手幫她理一理,重新把兜衣穿好,幼梨紅了臉。

  世子睨她一眼,「莫要想入非非,今晚給你機會,你自己把握不住,以後可莫要再來撩撥我……」

  幼梨:「……」

  我到底哪個環節讓你誤會了?

  而且方才分明是他在她身上如狼似虎,他怎麼有臉說她撩撥他?

  她也只敢在心裡腹誹一下,表面像縮頭烏龜般喝著紅糖水。

  幼梨喝完了,說:「世子,奴婢來癸水,量有點大,就不在這裡打擾您,先回耳房歇息了。」

  世子眼角一抽。

  第一次有姑娘會對他描述如此清楚這方面的事情。

  他捏住她肉肉的臉蛋,「你都不會害臊的嗎?」

  幼梨想了想,垂下眸道:「奴婢和您……好像沒有必要害臊……」

  世子一噎,然後輕哼了一聲,「既然如此,就睡這裡。」

  比起幼梨的小感動,今晚的綠柳可被折騰慘了。

  今天也是綠柳的癸水期。

  要不說,姑娘們住在一起久了,連癸水期都很一致。

  以前幼梨和綠柳紅桃住一起,三人的癸水期確實相近。

  按理說,癸水期不該行房事,但綠柳如今在府里的地方十分尷尬,她十萬分不想回雜院刷恭桶,但討好侯夫人屢次不成功,只能把籌碼全部押在大公子身上,使勁討好他。

  而討好一個男人,也只能在床上。

  那大公子是風月老手,愛喝點小酒,酒興上來,玩的花樣就多。

  以前收的通房,無一有綠柳有趣。

  綠柳會獻媚,會玩高難度動作,把大公子哄得十分高興,難免讓大公子稀罕她,也不管綠柳是不是癸水期,跟她浴血奮戰一宿,都把綠柳玩傷了,第二天就病了。

  這一病,就病了好幾天。

  侯夫人那邊都以為這個綠柳是為了躲懶,不想手抄佛經才這樣。

  不過後來大夫去給綠柳瞧過,又來跟侯夫人稟報,說是來了月事,導致的體虛。

  綠柳也不敢說跟男人浴血奮戰的事情,要是這種事傳到了侯夫人耳朵里,可不得了。

  侯夫人同為女人,還算體諒她,只讓她病好了,再把抄寫佛經送來。

  反正那些罰抄的佛經是不能免的。

  綠柳聽婢女來說,都要氣暈了。

  在心裡各種問候侯夫人祖宗十八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