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李斯上書，焚書！
【購買盲盒請按一，諮詢服務請按二，申請進入諸天盲盒店請按三，人工服務請按九，重聽請按井號鍵。】
嬴政聽著人工智慧聲音，看著名片上浮現的彩色數字按鍵，想了想按下二。
人工智慧回覆：
【對不起，店長休息中，無法啟用諮詢服務。】
嬴政又按下「三」。
【對不起，店長休息中，無法進入諸天盲盒店。】
「試試人工服務。」
嬴政按下「九」。
【正在為您轉接人工服務，請稍候。】
岳飛劍眉微揚。
難道在他不在的日子裡，仙人招到其他員工了？
【對不起，店長休息中，沒有人工為您服務。】
嬴政嘴角一抽。
好嘛，鬧了半天，只有仙人一個人。
於是退而求其次：
「如何才能聯繫上仙人？」
【請在嗶的一聲留言。】
【嗶——】
嬴政留了兩條言。
第一條，請教盲盒裡有沒有解決扶蘇辦法。
第二條，詢問新品種盲盒。
不知道何時才能收到回復，嬴政邀請岳飛在咸陽暫住。
日子一天天過去。
嬴政驅逐儒學博士，並施加劓刑的消息不脛而走。
咸陽當地儒生沸騰。
大街小巷、館驛茶館，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攝於嬴政淫威，不敢公開指責，只敢暗戳戳借古諷今，宣揚儒家治國安邦思想。
但也有例外。
有氣節的儒生毫不遮掩，談論大秦存在的問題。
言辭犀利，字字切中要害。
情報送到嬴政案頭。
嬴政毫不留情，大筆一揮以「謠言中傷皇帝」為由，把參與議論的儒生全部下獄。
僕射淳于越找扶蘇求情。
扶蘇傷還沒好，跑到嬴政面前為儒生求情。
「大秦不該因言獲罪，如若殺了敢於直言的儒生，誰還敢為大秦效力，請父皇三思。」
「誰說朕要殺了他們？」
嬴政正低頭看奏章，聽到這裡抬起頭來問道。
扶蘇不敢透露淳于越。
嬴政掃了一眼扶蘇的貼身宦官。
宦官竹筒倒豆子般，說出淳于越求情經過。
「啪——」
嬴政將竹簡拍在書案上，冷笑一聲，「來人，淳于越散播謠言，挑撥皇家關係，剝奪僕射一職，打入咸陽獄待審。」
「父皇，您不能……」
扶蘇想要求情，嬴政丟過來一卷竹簡。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朕有沒有冤枉儒生。」
扶蘇定睛一看。
竹簡上記錄了儒生言論。
有人抨擊嬴政暴政，有人主張恢復周禮，有人更大膽，反對郡縣制希望分封。
大部分在借古諷今，少部分說了點有用的，被嬴政圈了出來。
其實嬴政原本不反感儒生。
不然不會召集天下儒生，入咸陽為博士。
還讓他們教導皇子皇女。
但儒生做了什麼？
一天天的除了嚷嚷恢復周禮，就是借古諷今。
正事一件也不干。
「你也支持分封？」
嬴政深邃的眼眸盯著扶蘇，似能看透扶蘇內心。
扶蘇慌亂不已辯解：
「淳于先生和孩兒提過，孩兒尚未深入研究，不敢妄下定論。」
「朕讓你說！」
「孩兒聽父皇的。」
扶蘇眼角含淚俯首順從。
看著扶蘇沒出息樣子，嬴政既心痛又無奈。
「自己看吧。」
又拿起一卷竹簡丟過去。
扶蘇打開仔細閱讀。
【臣李斯冒死言：
儒生不師今而學古，以非當世，惑亂黔首……主勢降乎上，黨與成乎下。
必須禁止此等言論。
臣有三議，請陛下思之。】
看到這裡，扶蘇咽了口口水，打起十二分精神。
【其一，史書除秦史外一律焚毀，詩、書、百家之語等皆收錄中央，焚燒民間藏書。
違反者，以挾書罪論處，罰為城旦舂。
其二，禁止私下討論六國史書、百家之語，違反者，以偶語詩書罪論處，棄市。
其三，借古諷今者，論以古非今罪，族誅。】
太狠了！
扶蘇看出李斯目的，哭著求嬴政慎重：「父皇，李斯在借您的手排除異己啊！」
總算從扶蘇口中聽到一些有用的話，嬴政鬱悶心情稍稍平復，又問扶蘇：「然後呢？」
「天下初定，人心思變，諸生皆誦孔子之言，焚書並降以重罪，大秦將有反事，請父皇勿聽李斯讒言，釋放儒生。」
扶蘇言辭誠懇，句句不離儒生。
「朽木不可雕也！」
嬴政破口大罵：「用你愚蠢的腦袋好好想想，李斯何等精明，怎會只為排除異己上書，焚書於大秦有利，你不懂？」
「孩兒不懂。」
扶蘇搖了搖頭。
「你不懂，朕教你！」
嬴政怒不可遏，拿起一卷竹簡砸在扶蘇身上。
「你口中治國安邦的儒生，沒為大秦做過一件實事，慣會借古諷今，著書誹謗大秦，專干攪亂天下的事！」
「燒毀妖言邪說，阻止六國餘孽蠱惑百姓，否則人心渙散，天下何時才能真正大統！」
「何為天下大統？」
「你……懂嗎！」
最後一個字，嬴政幾乎是吼出來的。
「請父皇寬恕儒生，輕徭薄賦，與民休息。」
扶蘇哽咽著一個勁搖頭。
嬴政難以置信看著扶蘇，眼神飽滿失望、落寞、哀傷情緒，唯獨沒有了憤怒。
「你走吧。」
嬴政朝門外擺了擺手。
「孩兒告退。」
扶蘇抹了把眼淚，扶著屁股一瘸一拐離開。
空蕩的大殿中，只有嬴政孤零零坐在王座上。
寄予厚望的長子都不懂他。
還有誰能理解他呢？
嬴政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鬼使神差的，嬴政摸出名片，嘗試聯繫仙人。
人工智慧聲音響起：
【店主休息中，聽到嗶的一聲後請留言。】
【嗶——】
嬴政留下一句話：「仙人，大秦還有未來嗎？」
與此同時。
諸天盲盒店。
劉循睡到半夜醒來。
腦海中響起人工智慧聲音：
【您有三條來自嬴政的留言，是否接聽？】
「聽聽吧。」
三條留言陸續播放。
聽到最後嬴政懷疑人生的話，劉循眉頭一挑。
抑鬱了？
大半夜的網易雲是吧。
懶得開導嬴政，劉循回了一句話，又發了個信息給岳飛，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嗡——」
名片震動了一下。
仙人有回應了！
嬴政趕緊查看名片。
名片中傳來劉循慵懶的聲音：
「人的煩惱為何那麼多？因為吃得太飽了。」
嬴政聽著人工智慧聲音，看著名片上浮現的彩色數字按鍵，想了想按下二。
人工智慧回覆：
【對不起，店長休息中，無法啟用諮詢服務。】
嬴政又按下「三」。
【對不起，店長休息中，無法進入諸天盲盒店。】
「試試人工服務。」
嬴政按下「九」。
【正在為您轉接人工服務，請稍候。】
岳飛劍眉微揚。
難道在他不在的日子裡，仙人招到其他員工了？
【對不起，店長休息中，沒有人工為您服務。】
嬴政嘴角一抽。
好嘛，鬧了半天，只有仙人一個人。
於是退而求其次：
「如何才能聯繫上仙人？」
【請在嗶的一聲留言。】
【嗶——】
嬴政留了兩條言。
第一條，請教盲盒裡有沒有解決扶蘇辦法。
第二條，詢問新品種盲盒。
不知道何時才能收到回復，嬴政邀請岳飛在咸陽暫住。
日子一天天過去。
嬴政驅逐儒學博士，並施加劓刑的消息不脛而走。
咸陽當地儒生沸騰。
大街小巷、館驛茶館，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攝於嬴政淫威，不敢公開指責，只敢暗戳戳借古諷今，宣揚儒家治國安邦思想。
但也有例外。
有氣節的儒生毫不遮掩，談論大秦存在的問題。
言辭犀利，字字切中要害。
情報送到嬴政案頭。
嬴政毫不留情，大筆一揮以「謠言中傷皇帝」為由，把參與議論的儒生全部下獄。
僕射淳于越找扶蘇求情。
扶蘇傷還沒好，跑到嬴政面前為儒生求情。
「大秦不該因言獲罪，如若殺了敢於直言的儒生，誰還敢為大秦效力，請父皇三思。」
「誰說朕要殺了他們？」
嬴政正低頭看奏章，聽到這裡抬起頭來問道。
扶蘇不敢透露淳于越。
嬴政掃了一眼扶蘇的貼身宦官。
宦官竹筒倒豆子般，說出淳于越求情經過。
「啪——」
嬴政將竹簡拍在書案上，冷笑一聲，「來人，淳于越散播謠言，挑撥皇家關係，剝奪僕射一職，打入咸陽獄待審。」
「父皇，您不能……」
扶蘇想要求情，嬴政丟過來一卷竹簡。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朕有沒有冤枉儒生。」
扶蘇定睛一看。
竹簡上記錄了儒生言論。
有人抨擊嬴政暴政，有人主張恢復周禮，有人更大膽，反對郡縣制希望分封。
大部分在借古諷今，少部分說了點有用的，被嬴政圈了出來。
其實嬴政原本不反感儒生。
不然不會召集天下儒生，入咸陽為博士。
還讓他們教導皇子皇女。
但儒生做了什麼？
一天天的除了嚷嚷恢復周禮，就是借古諷今。
正事一件也不干。
「你也支持分封？」
嬴政深邃的眼眸盯著扶蘇，似能看透扶蘇內心。
扶蘇慌亂不已辯解：
「淳于先生和孩兒提過，孩兒尚未深入研究，不敢妄下定論。」
「朕讓你說！」
「孩兒聽父皇的。」
扶蘇眼角含淚俯首順從。
看著扶蘇沒出息樣子，嬴政既心痛又無奈。
「自己看吧。」
又拿起一卷竹簡丟過去。
扶蘇打開仔細閱讀。
【臣李斯冒死言：
儒生不師今而學古，以非當世，惑亂黔首……主勢降乎上，黨與成乎下。
必須禁止此等言論。
臣有三議，請陛下思之。】
看到這裡，扶蘇咽了口口水，打起十二分精神。
【其一，史書除秦史外一律焚毀，詩、書、百家之語等皆收錄中央，焚燒民間藏書。
違反者，以挾書罪論處，罰為城旦舂。
其二，禁止私下討論六國史書、百家之語，違反者，以偶語詩書罪論處，棄市。
其三，借古諷今者，論以古非今罪，族誅。】
太狠了！
扶蘇看出李斯目的，哭著求嬴政慎重：「父皇，李斯在借您的手排除異己啊！」
總算從扶蘇口中聽到一些有用的話，嬴政鬱悶心情稍稍平復，又問扶蘇：「然後呢？」
「天下初定，人心思變，諸生皆誦孔子之言，焚書並降以重罪，大秦將有反事，請父皇勿聽李斯讒言，釋放儒生。」
扶蘇言辭誠懇，句句不離儒生。
「朽木不可雕也！」
嬴政破口大罵：「用你愚蠢的腦袋好好想想，李斯何等精明，怎會只為排除異己上書，焚書於大秦有利，你不懂？」
「孩兒不懂。」
扶蘇搖了搖頭。
「你不懂，朕教你！」
嬴政怒不可遏，拿起一卷竹簡砸在扶蘇身上。
「你口中治國安邦的儒生，沒為大秦做過一件實事，慣會借古諷今，著書誹謗大秦，專干攪亂天下的事！」
「燒毀妖言邪說，阻止六國餘孽蠱惑百姓，否則人心渙散，天下何時才能真正大統！」
「何為天下大統？」
「你……懂嗎！」
最後一個字，嬴政幾乎是吼出來的。
「請父皇寬恕儒生，輕徭薄賦，與民休息。」
扶蘇哽咽著一個勁搖頭。
嬴政難以置信看著扶蘇，眼神飽滿失望、落寞、哀傷情緒，唯獨沒有了憤怒。
「你走吧。」
嬴政朝門外擺了擺手。
「孩兒告退。」
扶蘇抹了把眼淚，扶著屁股一瘸一拐離開。
空蕩的大殿中，只有嬴政孤零零坐在王座上。
寄予厚望的長子都不懂他。
還有誰能理解他呢？
嬴政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鬼使神差的，嬴政摸出名片，嘗試聯繫仙人。
人工智慧聲音響起：
【店主休息中，聽到嗶的一聲後請留言。】
【嗶——】
嬴政留下一句話：「仙人，大秦還有未來嗎？」
與此同時。
諸天盲盒店。
劉循睡到半夜醒來。
腦海中響起人工智慧聲音：
【您有三條來自嬴政的留言，是否接聽？】
「聽聽吧。」
三條留言陸續播放。
聽到最後嬴政懷疑人生的話，劉循眉頭一挑。
抑鬱了？
大半夜的網易雲是吧。
懶得開導嬴政，劉循回了一句話，又發了個信息給岳飛，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嗡——」
名片震動了一下。
仙人有回應了！
嬴政趕緊查看名片。
名片中傳來劉循慵懶的聲音：
「人的煩惱為何那麼多？因為吃得太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