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 章 你太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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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電話,馬煜雯就對徐波說要去安市找於曉霞,徐波問:「去找曉霞有事嗎?」

  馬煜雯說:「曉霞她說要結婚了,要嫁給個外國人,我去瞧瞧熱鬧。」

  徐波哈哈一笑:「淨扯淡,路上慢點啊。」

  馬煜雯伸出手:「給我鑰匙,我開你車。」

  徐波說:「你跑車比我的車快。」

  馬煜雯噘嘴:「我就要開你。」

  徐波把車鑰匙給她:「我可警告你,別把我車當跑車開。」

  她開車到達安市時,西天邊已漾滿晚霞,此時於曉霞來電話說她在市醫院,馬煜雯就直奔醫院。

  在手術室外面走廊里見到了於曉霞,於曉霞先是感謝她一番,又問她吃飯沒,馬煜雯說:「你堂妹咋樣了啊?很嚴重麼?」

  於曉霞並沒說她堂妹傷的如何,而是說:「我這個堂妹在一家首飾店幹活,她爸爸在十幾年前救濟過我家,就憑這,我也得幫幫人家。」

  馬煜雯笑了下:「霞姐,咱姐妹倆還說這些幹啥,我除了命不能給你,你要啥我都給。」

  於曉霞摟住她,「小雯,謝謝你了。」

  馬煜雯說:「我這藥雖然有奇效,但也要看每個人體質的,有的人吃了可能作用不大的。」

  於曉霞問:「能恢復成啥樣,就看她的命了,哎小雯,啥時候給我堂妹吃藥啊?她傷的可不輕,我聽醫生說得開顱。」

  馬煜雯說:「得等病人做完手術恢復幾天再說。」

  於曉霞嗯了一聲:「小雯,我帶你先吃飯去吧。」

  倆人拉手往車那兒走,此時一個穿著西裝的胖子從急診樓那兒走出來,他看到了馬煜雯的背影,有些熟悉,頓時想起來了。

  但他心裡是有點怕這個女人的,又轉身走進急診樓躲起來。

  馬煜雯和曉霞去了一家飯店吃了一頓就回了曉霞的別墅休息。

  馬煜雯發現在茶几上的菸灰缸里有菸頭,就笑問:「霞姐,你談男朋友了啊?」

  曉霞說:「哪有什麼男朋友,是幾個領導來我家談業務了。」

  隨後她拉著馬煜雯去浴室洗澡,脫了衣服後,馬煜雯突發奇想的說:「霞姐,你家裡有刮鬍刀沒?」

  曉霞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就問她,馬煜雯哈哈笑起來,說:「霞姐,我答應給你藥救你堂妹,但我有個要求,我要給你剃光光。」

  曉霞一聽,抓了一把她身前那兩團,說:「瞎胡鬧,剃光了多難看。」

  說著,她看向馬煜雯那兒,發覺她西雙版納那,比自己的還要密叢的。

  曉霞說:「哎小雯,我聽人說那兒的毛髮多,那事就越上癮的,你是不是這樣?」

  馬煜雯低頭看自己的,說:「我又沒男朋友,我咋知道啊。」

  洗完澡,馬煜雯要跟她一個屋睡,於曉霞就知道自己今晚要被她折騰了。

  ……

  在這同一時間,官鹿鎮雙泉村劉喜運家裡,院門緊閉,堂屋亮著燈。

  堂屋中間放著個方形矮飯桌,桌上四個菜兩瓶酒,劉喜運和劉寶屋面對面坐著喝酒。

  劉喜運對劉寶屋說:「寶屋,你說讓我給徐波家投毒,誰叫你乾的?這事我可不干!」

  接著他又說:「別聽人家說我坐過牢就以為我幹過壞事,我那是被逼的,徐波那個王八蛋讓我母親喝了農藥,我沒殺了他算他命大。」

  劉寶屋朝他伸出大拇指:「喜子哥,我就佩服你這有仇必報的勁頭。」

  隨後他連連嘆氣起來,說:「我被我老闆給坑了,他請我吃飯喝酒,結果他把我灌醉,還讓一個女人脫光鑽我被窩,照片都拍了,他給了我兩萬塊錢讓我去給徐波家水缸里投毒,我是真害怕啊。」

  說著,他從旁邊的包里拿出兩萬塊錢放在飯桌上,說:「喜子哥,你要是幫我,這兩萬我都給你了。」

  劉喜運說:「你老闆跟徐波也有仇?」

  劉寶屋搖頭:「這誰知道啊,我聽說徐波也是老闆,可能是有點過節吧。」

  劉喜運又問:「那這是什麼藥?不會死人吧?」

  劉寶屋說:「老闆說是些能叫人拉肚子的藥,這社會,誰敢殺人啊!那些有錢的老闆更怕死。」


  劉喜運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兩萬塊錢,他想了想說:「咱還是謹慎點好,你把這藥粉倒在水裡,你喝下去,看有啥反應。」

  這話把劉寶屋嚇一跳,他擺手說不敢,劉喜運說:「寶兄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你也不確定你老闆是不是騙你不是?你要真害死了人,這輩子你蹲在牢里別想出來了。」

  一番話說的劉寶屋臉白,此時劉喜運又說:「再毒的藥,放水裡也會稀釋毒性的。」

  說著,他去做飯的屋裡拿了個水瓢,接滿水返回來,讓劉寶屋倒進一點藥粉。

  劉寶屋把一丁點藥粉灑進水裡,水的顏色並沒有太大變化。

  劉喜運又說:「喝一口,看看有啥情況。」

  劉寶屋搖頭說不敢喝,劉喜運突然說:「有主意了。」

  說著,她跑到院子裡,過了會拎著一隻兔子進來。

  那隻兔子被劉喜運抓著耳朵,兔子腿亂蹬亂抓,劉喜運就找了繩子把兔子腿捆住,給兔子灌了藥水。

  隨後,就把兔子放地上,看兔子的反應。

  幾分鐘過去,兔子依舊沒啥變化,身子還在動,劉喜運說:「寶屋,你老闆是不是在玩你啊?」

  劉寶屋說:「這不是更好嗎,反正咱的任務是把這藥粉倒進徐波家水缸里,完成任務錢到手,不就行了。」

  劉喜運呼出一口氣,搖搖頭:「不太可能,你老闆傻啊,陪你玩?」

  說完這句話,他再看地上那隻兔子,此時兔子的嘴巴已經變成灰黑色,鼻子一拱一拱的,鼻孔里往外流血。

  二人一看,都眉頭緊皺起來。

  劉喜運把兔子扔出院牆外,返回來對劉寶屋說:「寶屋,這事我幫不了你,我勸你也別干,你爹娘還等你養老呢。」

  劉寶屋猶豫起來,他想起了自己女朋友於秀容,自己是愛她的,想娶她跟她過一輩子,但小容的老闆鍾銀樹實在太壞,把自己灌醉,還弄個光身子女人躺自己身邊拍了照威脅自己。

  劉喜運見他在那兒沉默不言,他說:「寶屋,我有個主意,徐波家裡養著一些雞鴨鵝,還有一頭牛,咱把藥投進他家院子水缸里,那個水缸里的水是餵牛的,這樣咱完成了任務,也不會害人。」

  劉寶屋一聽,頓時眼睛亮起來,「喜子哥,還是你有主意。」

  說著,他端起酒杯:「哥,我敬你一杯。」

  時間很快到了半夜接近十二點,倆人穿了襖,步行著去了徐家窪村,劉寶屋肩膀上還扛著一根很長的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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